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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治疗突发传染病的优势回顾及构建温病学防治传染病体系之思考_肖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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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中医药杂志 ( 原中国医药学报 ) 2014年9月第29卷第9期 CJTCMP , September 2014, Vol . 29, No. 9

? 思路与方法 ?

中医治疗突发传染病的优势回顾及构建温病学 防治传染病体系之思考
肖倩倩, 张福利
(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哈尔滨 150040)
摘要:近年来,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甲型H1N1流感、人感染禽流感等突发传染病频发。文章就重症急性 呼吸综合征、甲型H1N1流感、人感染H7N9禽流感流行期间的中医治疗情况和治疗优势进行回顾分析,并系统归 纳了中医治疗传染病的几大优势;继而提出自己的观点,认为发展温病学理论,培养有志于传染病学事业的温病 学人才,构建温病学防治传染病体系是重中之重。 关键词:突发传染病;温病学;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甲型H1N1流感;人感染H7N9禽流感

Review of advantages on TCM in treatment of emergent infections diseases and system of infectious diseases based on doctrine of epidemic febrile disease
XIAO Qian-qian, ZHANG Fu-li
(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Harbin 150040, China )

Abstract: In the recent years, emergent infectious diseases such as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swine flu and avian influenza have been increasing. The situation and superiority of TCM in treatment of emergent infectious disease were
reviewed and analyzed during the pandemic period of SARS, influenza A (H1N1) and human infection with avian influenza A (H7N9), and a few of advantages on TCM in treatment of emergent infectious disease were systematically concluded in this paper. The opinion that cultivating TCM talents devoted to lemology and establishing the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system of infectious diseases were the priority among priorities in developing the theory of doctrine of epidemic febrile disease was proposed in this paper.

Key words: Emergent infectious diseases; Epidemic febrile disease;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Influenza A (H1N1); Human infection with avian influenza A (H7N9)
世界卫生组织曾在 《1996年世界卫生报告》 中指 出: “我们正处于一场传染性疾病全球危机的边缘, 没有一个国家可以躲避这场危机” 。 从2003年的 “非 典” , 到后来的甲型H1N1流感、 人感染禽流感, 突发 传染病频频 “拜访” 。 幸运的是, 依赖于日益健全的 公共卫生防控体系, 我们尚不至于方寸大乱。 然而, 目前是否已经是人类应对传染性疾病的最好局面? 人类想要做的更好, 又该何去何从? 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 2013年的春天, “非典十年” 的报道令人沉重。 重 症急性呼吸综合征 (以下简称非典) , 由SARS相关的 冠状病毒引起的急性呼吸系统传染病。 10年前, 肆虐 中华大地; 10年后, 当年糖皮质激素的大剂量救急应 用导致的后遗症, 却带来了 “不可承受之重” 。 方渤等 在2006年对110名非典后遗症患者所做的问卷调查显 示, 超过70%的人因为股骨头坏死而接受治疗, 超过 60%的人因肺纤维化接受相关治疗, 因后遗症而丧失 工作能力或生活自理能力的人超过1/3; 中重度抑郁 症患者达到39%; 因为非典后遗症而导致夫妻离异的 家庭超过非典后遗症患者家庭的1/10 [1]。 惊心怵目的数据促使笔者对此进行思考。 笔者查 阅到, 抗击非典斗争中, 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和广东省中医院以中医为主治疗 “非典” , 疗效显著。 其中, 至2003年4月14日, 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共收治非典患者36例, 无1例死亡, 医护人员也无1人受 到感染, 绝大多数患者痊愈出院, 没有留下任何后遗 症。 患者平均退热时间2.97d, 并且胸片炎症阴影较快 吸收 (平均6.20d) , 全部治愈或明显好转, 没有1例病 [2] 。 广东 情恶化, 平均住院天数8.86d (不计自动出院者 ) 省中医院112例住院患者临床治愈105例, 总有效率

通讯作者:张福利,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和平路24号黑龙江中医药大学温病学教研室,邮编:150040,电话:0451-82196296 E-mail:fuli7505@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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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5%; 死亡7例, 病死率为6.25%; 入院后平均退热 时间为 (6.72±3.95) d, 热退后无反复; 平均住院天数 (19.04±8.78) d[3]。 温病学派形成于清代中叶, 其主要研究对象是 各种温病, 其中就包括具有强烈传染性的温病—— [4] 对应西医学疾病术语的角度来讲, 温病学包 温疫 。 基 括了西医学的多种急性传染病和感染性疾病 [5] 。 于非典的症状和整个发病, 多数中医专家将其归属 由邓铁涛等中医界专家领 于温病中的温疫类疾病[6]。 衔的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广东省中医院, 运用中医温病学理论辨证论治, 认为该病属于温病 学春温湿热疫病的范畴, 病机以湿热蕴毒, 阻遏中上 二焦, 易耗气夹瘀, 甚则内闭喘脱为特点, 对疾病进 行分期治疗: 早期宣透清化; 中期清化湿热、 宣畅气 机; 极期治疗在祛邪的同时重视扶正; 恢复期则强 [7] 事实证明, 疗效瞩 调扶正透邪, 并重视化湿、 活血 。 目。 广东省中医院专家在治疗中发现, 中医药可阻断 非典病程进一步发展; 缩短发热时间和住院时间; 减少后遗症、 并发症及西药不良反应。 世界卫生组织 专家詹姆斯博士对广州中医药大学抗击非典的临床 效果非常惊讶, 他认为, 如果这种经验能上升到常规 治疗层面, 那它对世界其他地方在防治非典方面将 会起到很好的帮助作用[8]。 西医学治疗传染病, 主要通过抗生素、 化学治疗 制剂、 血清免疫制剂等杀灭病原微生物, 达到根治和 控制传染源的目的。 单纯杀灭病原体的同时, 往往损 伤了正常机体, 产生不良反应。 如非典治疗中, 激素 的运用为日后一系列后遗症的出现埋下 “伏笔” 。 中 医学治疗传染病, 不单纯是针对病原体而治, 它始终 针对患病的 “人” , 强调整体、 辨证及个体化治疗, 通 过调整机体的机能状态而充分发挥抑菌、 抗病毒、 [9] 在准确辨证的前提 解热镇痛、 免疫调节的作用 , 下 , 不良反应相对较小。 单就后遗症一项而言, 经过西医学常规抗炎、 激 素治疗, 10年后陷入艰难境地、 时时忍受噬心般痛苦 的非典患者, 和给予中医治疗、 10年前就康复出院、 未留任何后遗症的非典患者, 其命运实在是天壤之 别。 本着寻求最佳医学疗效的循证医学原则和医者 仁心仁术的人文精神, 医务界有责任、 有义务对此进 行思考。 甲型H1N1流感 2009年3月墨西哥爆发甲型H1N1流感(以下简 称甲流) , 并迅速蔓延全球。 甲流的临床表现符合疫 毒致病的两大特征 (即传染性强, 临床表现相似) , 不 同于普通的感冒, 属于中医 “时行感冒” “杂感” “温 疫” “风温” 等病范畴, 时行疫毒感染是其根本原因[9]。

故甲流仍属于温病学范畴, 其辨证治疗亦可遵循温 病学的相关理论。 中成药连花清瘟胶囊作为甲流诊疗方案的药 物, 北京佑安医院等研究发现, 它在缓解流感症状, 特别是退热和缓解咳嗽、 头痛、 肌肉酸痛和乏力等 症状方面均优于磷酸奥司他韦胶囊(达菲) , 且治疗 [10] 连花清瘟胶囊的组方 费用仅为达菲的八分之一 。 体现了温病学卫气同治、 先证扭转截断的治疗法则。 以银翘散清解卫分, 以麻杏石甘汤清泄气分, 卫气同 治, 表里双解。 以麻杏石甘汤和大黄能清泄肺热、 通 腑泻下, 可以提前、 及时清解肺火, 通下腑气; 起到 [11] 先证用药, 截断病势的效果 。 中药方剂辨证治疗甲流的效果得到证实。 广东 省中医院周红等将2 015例确诊、 临床诊断、 疑似甲 流患者分为2组, 单纯中药组379例给予中医辨证治 疗, 合并西药组1 636例在中医辨证治疗基础上加服 西药治疗。 发现两组在退热和改善患者临床症状方 面均有显著作用, 认为中医辨证治疗甲流疗效确切, 值得推广 。 研究病例中, 治愈率100%, 重症转化率 (0.05%)低于美国平均水平(0.24%) , 并发症发生 率(1.09%)低于美国平均水平(1.44%) , 病死率为 0, 证明此治疗结果与患者患病初期即服用了中药有 湖北中医药大学夏章 [13] 对172例甲流 密切的关系[12]。 患者分别给予西药达菲以及中药加达菲治疗的临床 疗效进行研究, 发现在治疗-体温正常时间, 症状的 改善, 减少并发症等方面, 中药+达菲优于单纯西药 大样 达菲治疗。 北京中医药大学郭刚[14]采用前瞻性、 本、 多中心队列研究与实用型、 分层随机对照相结合 的临床试验研究方法, 选取122名确诊甲流高危、 轻 症及重症的患者, 发现中医药早期介入甲流重症救 治, 改善了咳嗽、 咯痰、 喘息气促、 痰中带血等症状, 降低了危重症的发生率。 从预防角度看, 《甲型H1N1流感中医药预防方 案》 从生活起居预防、 饮食预防、 药物预防等方面有 效指导了甲流的中医药预防工作。 北京中医医院观 察刘清泉教授拟定的甲流预防方, 证实服用后可以 与甲流 显著降低甲型流感发病率, 具有预防效果[15]。 疫苗相比, 中医药独具优势: ①疫苗的研发具有滞后 性, 中医药则可以灵活辨证, 第一时间投入治疗; 疫 苗的安全性尚存争议, 中医药在准确辨证的前提下 , 安全可靠。 ②不考虑变异等不确定性因素, 单例疫苗 的成本几乎与确诊患者治愈所需药物费用相当。 而 在初期投入看, 疫苗的研制成本远大于中药。 从社会 经济角度看, 药物较疫苗更有优势[16]。 人感染H7N9禽流感 2013年春季以来, 江苏、 浙江等地散发H7N9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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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 之后各地不断发现散见病例, 病死率较高, 引 起全国关注。 人感染H7N9禽流感病毒主要表现为典 型的病毒性肺炎, 起病急, 病程早期均有高热、 咳嗽 等呼吸道感染症状, 起病5-7d出现呼吸困难, 重症肺 炎并进行性加重, 部分病例可迅速发展为急性呼吸 《人感染H7N9禽流感诊疗方 窘迫综合征并死亡[17]。 案》 (2013年第2版) 中, 专家依据H7N9临床表现和 发展规律, 认为人感染H7N9禽流感为 “疫毒” , 属于 温病学范畴。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于2013年4月召开新闻通气 会, 对中医药参与救治24例人感染H7N9禽流感效果 表示了肯定。 截止开会时, 全国累计确诊77例, 中医 药参与救治24例。 临床实践证明, 中医药的早期应用 效果显著, 对于中重度患者, 中医药在解决某些环节 的问题方面能够发挥重要作用。 采用中医药抢救H7N9禽流感患者的病例报告尚 为少数, 但临床效果颇为鼓舞。 1例7岁患儿, 是2013 年4月12日北京市确诊的首例人感染H7N9禽流感病 “温病” 例, 北京地坛医院黄莉等[18]认为此例属中医 范畴, 其病机符合卫气营血传变规律, 予辛散透邪、 清热解毒、 益气养胃辨证施治。 其治疗体现了温病 学理论对外感热病的临床指导作用。 患儿在经支持 对症及抗病毒治疗, 入院24h仍高热持续不退的情 况下, 口服辛散透邪中药而迅速将体温降至正常, 体 现了中医药的独特优势。 江苏省中医院奚肇庆等 [19] 从温病辨治人感染H7N9禽流感重症肺炎1例, 其中 医治疗过程按照温病学温邪上受、 气营两燔、 湿郁阴 伤的发生、 发展规律, 法以扶正祛邪为宗, 兼以透表 清气凉营、 解毒化湿泄浊、 益气护阴养津; 方以银翘 散、 麻杏石甘汤、 白虎加人参汤、 清营汤、 泻白散、 葶 苈泻肺汤、 参苏饮、 达原饮、 复方薤白胶囊、 热毒宁 注射液等随证出入。 证明从温病辨治人感染H7N9禽 流感重症肺炎, 具有良好的退热、 化痰止咳平喘和 减轻肺部炎性反应、 改善低氧状态作用。 综上所述, 中医治疗突发传染病的优势可归纳 如下: ①从预防角度看, 中医可以通过相应的饮食、 药物等第一时间未病先防, 比西医学的疫苗防治更 迅捷、 安全、 经济。 ②治疗过程中, 介入突发传染病 的治疗后, 可以阻断病程, 缩短病程; 全面改善症 状, 减少并发症, 降低危重症的发生率; 减少后遗 症, 减轻不良反应。 ③从安全性看, 强调治疗中的扶 正祛邪, 从根本上调治机体, 较为安全可靠; 没有诸 如抗生素耐药性、 激素导致的严重后遗症及其他西 药的不良反应等问题。 ④治疗费用方面, 与西医治疗 相比, 更为经济, 适合国民医疗。 ⑤温病学理论是中 医学诊治传染病的有力武器。

截止2013年4月, 国家中医药局已初步建立突发公 共事件中医药应急体系: 以省级和地市级传染病院为 基础, 全国建立了229个中医药防治传染病临床基地; 成立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突发公共事件中医药应急专家 委员会; 出台11个相关传染病和突发公共事件常见病多 发病的中医药防治传染病临床基地技术方案。 笔者作为一名中医温病学的博士研究生, 欣喜之 余, 却另有思考。 倘大疫来临, 中医学目前可否足以从 容披挂上阵? 中医学的生命力在于其植根于临床, 又 高于临床的理论结晶; 历史上每一次中医学的发展高 峰, 都是理论的创新和飞升。 没有扎实的理论积累, 中医学自身纵使有再多的优势, 恐难以发挥。 理论需 要人才的传承与扬弃、 创造, 需要踏踏实实的继承基 础上的发展。 对应传染病范畴的正是中医温病学, 故 笔者揣愚见认为, 中医防治传染病不仅需要临床基 地、 应急机构、 指导方案的准备, 更需要明确的理论 依托——即温病学理论以及温病学人才的准备。 正 如王融冰教授在 《温病学复兴之必然》[20]一文中所感 慨, 中医学已经长期脱离传染病队伍, 在传染病工作 的中医大夫也多局限在慢性传染病如肝病等的范围 内, 温病学术没有得到与时俱进的传承和发展, 大疫 到来, 能披挂应战者, 寥若晨星。 我们需要培养一批 有志于传染病事业的温病学人才, 扎扎实实研究温 病学理论和经典文献, 平时即要进驻传染病病房和门 诊, 对当今传染病进行基于温病学理论的临床实践和 科学研究, 在临床实践中发展、 创新温病学理论。 如 此, 以温病学理论和人才为依托, 则可构建根基坚固 的温病学防治传染病体系, 一旦大疫当前, 则可自信 而战, 温病学也将回归它本来的使命。 中国人应该珍视自己的国宝, 建立中国特色的温 病学传染病防治体系, 而不可亦步亦趋, 一心只向国 际接轨。 完全依赖于西医学应对传染性疾病已经显 示了它的诸多不足, 国外同行也不得不努力寻找新 的应对策略。 拥有中医学是国人的幸运, 在西医学应 对传染病出现诸多难题的时候, 温病学却可以筑起 一道 “安全防火墙” 。 我们的信心何在? 中医温病学 应对传染性疾病的背后, 是数千年积累的治疗疫病 的经验、 理论和已经并将继续得到历史证明的疗效。 中医温病学曾经为中华民族抗击瘟疫作出巨大贡 献, 历经坎坷, 历史在呼唤, 民众在企盼, 如今, 该是 王者归来!
参 [1] [2] [3] 考 文 献 李鹏.被后遗症改变的人生.北京科技报,2013-3-18(22) 中国科技信息研究所中医药战略地位研究课题组.中医药可 以解决非典型肺炎的防治问题.中国药业,2003,12(6):7 卢传坚.中医药有能力应对重大传染病.健康报,2013-4-3(5)

中华中医药杂志 ( 原中国医药学报 ) 2014年9月第29卷第9期 CJTCMP , September 2014, Vol . 29, No. 9
[4] [5] [6] [7] [8] [9] 宋乃光,刘景源.中医疫病学.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4,8:14 杨进.温病学.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3:1 曹洪欣,翁维.SARS瘟疫研究.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2005:8 邓铁涛.论中医诊治非典型肺炎.新中医,2003,35(6):4-5 刘智利.冲向抗击非典一线的中医战士.中国中医药报,20034-25 陈四清.甲型H1N1流感中医辨治的思路与方法.江苏中医药, 2010,4(3):4-5 [10] 任壮.全国9家医院临床研究表明连花清瘟胶囊治甲流疗效 确切.中国中医药报,2009-12-31(1) [11] 胡忆芬.连花清瘟胶囊的药理及临床疗效分析.现代诊断与 治疗,2013,24(9):2012 [12] 周红,黄宏强,张忠德.中医辨证治疗甲型H1N1流行性感冒 2015例临床观察.新中医,2011,43(1):24-25 [13] 夏章.甲型H1N1流感的证候学调查以及中西医结合治疗研 究.武汉:湖北中医药大学,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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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床报道 ?

灵龟八法治疗2型糖尿病失眠的临床研究
林玉平1, 范冠杰2
(1广州中医药大学,广州 510405;2广东省中医院,广州 510120) 摘要:目的:观察灵龟八法对2型糖尿病失眠患者的空腹血糖、睡眠质量、生活质量的治疗效果。方法:将 60名患者随机分为对照组与治疗组,对照组予舒乐安定口服;治疗组予灵龟八法针刺,治疗前、治疗结束时、 随访1个月时测量空腹血糖,并使用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量表(PSQI)、糖尿病人生活质量特异性量表(DSQL) 进行评分,以失眠疗效标准评价疗效,比较两组治疗效果。结果:治疗结束及随访1个月时,治疗组空腹血糖、 PSQI评分、DSQL评分较对照组低(P<0.05),治疗组失眠治疗总有效率(87.09%)明显高于对照组(68.96%) (P<0.05)。结论:灵龟八法可有效改善2型糖尿病失眠患者的空腹血糖、睡眠质量及生活质量。 关键词:灵龟八法;2型糖尿病;失眠 基金资助:广东省财政厅资助项目(No.2060403)

Clinical study on Linggui Bafa in treatment of insomnia of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LIN Yu-ping1, FAN Guan-jie2
( 1Guangzho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Guangzhou 510405, China; 2Guangdo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Guangzhou 510120, China )

Abstract: Objective: To observe the effect of Linggui Bafa on fasting blood-glucose (FBG), sleep quality and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with insomnia of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 Methods: 60 patient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a control
group and a treatment group. The control group was taken orally estasolam, while the treatment group was given Linggui Bafa acupuncture. The FBG and scores of 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 (PSQI) and diabetes specific quality of life score (DSQL) were collected before the start of treatment, at the end of treatment and 1 month after treatment, respectively. Clinical efficacy was evaluated with insomnia curative effect standard that was used to compare the curative effect of 2 groups. Results: The FBG, scores of PSQI and DSQL in the treatment group were obviously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at the end of treatment and 1 month after treatment (P<0.05). The effective rate of insomnia in the treatment group (87.09%)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通讯作者:范冠杰,广东省广州市大德路111号广东省中医院内分泌科,邮编:510120,电话:020-81887233 E-mail:13925119990@13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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