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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无疆

每到假日,我都会带着儿子去貂蝉故里、赤兔家园的老家——胭脂镇马集村,看望年近 六旬的母亲,搜寻儿时的记忆和欢快,感受浓浓的母爱和亲情。每每提及“母亲”这两个字 时,我总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母亲”这两个字太沉重了,她带着对儿女沉甸甸的爱, 带着一生中无尽的付出。总想写篇感恩母亲的散文,但总是感言颇多、无从着手,总觉得“母 亲”两个字的分量是那么的沉重。影像中的母亲,从小失去父亲。在太爷的窑洞、亲友的怜 悯和继父的虐待中,吃尽苦头、艰难成长。嫁给生活拮据的父亲后,更是在繁重的农活和忙 碌的家务中,苦苦支撑、度日如年。自打有了记忆,母亲一年奔波在离家十里、与临洮接壤 的山地里给庄稼除草。秋季,背着麦田步行一个小时到山下,用架子车拉回麦场,其艰辛可 想而知。到如今,她依然一年 365 天操劳,忙个不停,为的就是不给儿女添负担、成累赘。 儿子和女儿,总是叫我提供描写母亲的作文素材,篇篇作文都是对他们母亲的祝福与感谢, 也千篇一律的都是那几句话。我也时常写过祝福母的话,更写过感恩的诗。现在想来,那些 文章真正有几篇发自内心、触及灵魂。那些文章祝福和感恩的话对母亲而言,她们看不见、 听不见,更是不在意,因为母亲在意的只是心意。如今,而立之年的我第一觉得写篇发自内 心关于母亲的散文是那么的沉重。我的母亲,是很平凡、很普通的农村穆斯林妇女,是一位 “哈智”(在沙特朝过觐),她不识字,不懂普通话,她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礼拜、操 劳、忙碌、唠叨。现在回想起来,儿时作文里、平常散文里的祝福与感恩,十分讽刺,母亲, 她要这些,又有何用?儿时到现在,我喜欢看书,看为人处世的小说故事,看优美的散文诗 歌。每次,看到那些关于母亲、关于母爱的文章时,总会被她们感动、为她们流泪,总会与 自己的母亲比较。我以前也经常会落泪,但是,真的不清楚在无数次的流泪和哭泣中,有没 有一次眼泪是为母亲而流的。在家里,从小到大,看到更多的都是奶奶的忙碌和沧桑,奶奶 占据了原本属于母亲在我心中的那个位置,我很清楚母亲需要的是什么,但却从来没有给过。 印象中,我帮母亲下地干过农活,仅此而已。而母亲,每次回家的时候,总能从邻居和亲友 口中听到她对我们兄妹四人的担心、惦记。从父亲的言谈中,得知她在每番礼拜中祈求真主 赐予儿女吉庆安康。对于我而言,母亲不像奶奶,奶奶给了我成长必须的疼爱,给了我为人 处世的资本。而母亲,给我的除了乳汁,便是那普普通通、再平常不过的饭菜。如今,自己 与儿女生活在县城,妻子女儿做饭炒菜,但是,这些饭菜总少了一份记忆中应该有的味道— —母亲的味道。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会节假日坚持带着儿女,到老家从饭菜中感受母亲的味 道。对于天下所有的主妇而言,为家庭、为儿女,付出的就是凝聚在一粥一饭里的悠悠寸草 心。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不 知道别人身上穿的衣服有没有补过,但是我穿过,小时候,穿的衣服很大一部分是打过补丁 的衣服,这些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好的。小时候,奶奶曾经常让我帮忙穿针,然后看奶奶、 母亲一针一线的缝补,我也是在奶奶和母亲的教导下学会缝补衣服的。特别是在部队时,由 于军衣、军被缝补得好,我时常受到部队首长的夸赞。直到现在,每次回家,母亲总会让我 帮忙把针线穿好,预备需要缝补衣服。现在,虽然不需要再穿打补丁的衣服,但是,我依然 在床头柜藏着针线,以备缝一粒扣子,缝一个袖口,去体会穿针引线的感觉。到部队的那几 年,我们年复一年的吃大米、穿胶鞋,大米吃的我直反胃,胶鞋穿的我流脚汗。为此,母亲 总是煎炸好馓子等面食,做好布鞋等,寄给我。面食和布鞋,成了战友们羡慕、我自豪的珍 贵东西。刚工作的时候,住在单位,一周回家一次,每个周一的早晨,离家时,带走的总是 母亲烙的油旋馍馍,还有母亲的期望与牵挂。直到现在,母亲都定期将亲手烙的馍馍,带给 已为人父母的我们兄妹四人。每当村里清真寺念“圣纪”(穆斯林宗教活动)、左邻右舍念“亥 清”时,她都会给我们兄妹四人领一个油香、一片牛肉,捎到县城家中。这些事,虽然很小, 但是却凝聚着母亲一寸一寸的心意和母爱。对于母亲、对于母爱,母亲不求回报、我们也无

法回报。我们从婴儿长大成人,吃过的饭凝聚着母亲沉甸甸的爱,那么,风华正茂的我们, 是不是应该放下永无止境的忙碌和抽不开身的理由,常回家看看?为自己的母亲做一次饭、 洗一次衣吧,让母亲在不足挂齿的“孝心”中,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中,真正感受到儿女、体 验到关爱。母爱无疆、生命有境。终有一天,我们要面对与母亲的永别。那时,为人父母的 我们,别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从现在起,带着感恩,带着那悠悠寸草心,珍惜母亲、 珍爱母亲,用一点一滴滋润母亲、用一分一秒报答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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