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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文化背景的差异与科学的不同走向


中西文化背景的差异 与科学的不同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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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茂!

[ 重庆邮电学院, 重庆 "###$% ]

摘! 要: 中西文化的两条不同发展之路, 决定了中西科学的不同走向。这充分揭示了文化与科学的互动 原理。当代中国 “ 科教兴国” 战略的实施,

必须以文化的发展为前提。 关键词: 中西文化; 科学走向; 互动原理 !"#$%&’$ : ! &’( )*++(,(-. )(/(012*-3 ,14) 1+ 5’*-4 4-) 6(7.(,- 580.8,( )(.(,9*-(7 .’( )*++(,(-. .,(-)7 1+ 5’*-4 4-) 6(7.(,- 75*(-.*+*5 .,(-)7: &’*7 ,(/(407 .’( *-.(,45.*1- .’(1,; <(.6((- 580.8,( 4-) 75*(-5(: &’( *920(9(-.4= .*1- 1+ 91)(,- >’*-4?7 @.,4.(3; , “ .1 ,(0; 1- 75*(-5( 4-) ()854.*1- .1 ,(A8/(-4.( .’( -4.*1-” ,987. <( <47() 1.’( )(/(0129(-. 1+ 580.8,(: B(; 61,)7: ()* +,%-#: ! .’( 580.8,( 1+ 5’*-4 4-) 6(7.;75*(-.*+*5 .,(-) ;*-.(,45.*1- .’(1,; 中图分类号: C #"! ! ! ! 文献标识码: D! ! ! ! 文章编号: E##F=EGHF ( G##% ) #"=#%IF=#" ! ! 中西文化走的是两条不同的发展之路, 这也 决定了中西科学的不同走向。通过比较分析, 我 们将会粗略地看到, 历史上中西文化与科学的发 展曲线几乎重叠, 它可以充分证明文化与科学的 互动原理。并进而得出结论: 当代中国如要在科 学上迅速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文化的发展将是一 个极其重要的前提。 的普遍规律与特殊规律的差异以及特定的地理环 境对各民族历史发展的不同作用。他说: “ 雅典社 会制度不同于中国制度, 西方的经济发展过程根 本不同于东方的经济发展过程。当然, 这里有许 多东西也依赖于该社会的历史环境的影响, 但人 类发展的地理背景, 毕竟无疑地表现出强烈的影 [ E] 响。 ” 一般认为, 古希腊学术传统是欧洲文化或西 方文化之母。西方文化从古希腊开始就有研究自 然、 探索真理的自然哲学传统。他们崇尚理性, 在 思维上讲究逻辑严密性, 并且有追求公理化体系 的倾向。从泰勒士开始直到柏拉图, 几乎所有的 哲学家都孜孜不倦地探索逻辑推理问题, 而亚里 士多德则最终创立了严密的逻辑体系。稍后, 欧 几里德建立了几何体系, 阿基米德构造了静力学 理论。这种严密的逻辑体系和公理化体系对日后 西方科学理论的建构具有巨大的、 深远的意义。 古希腊文明衰落之后, 整个西方文化陷入了 千年 “ 中世纪” 的漫漫黑夜, 人的理性异化为上帝 的理性, 古希腊文化的光辉被上帝眩晕的光环致 命地笼罩着。 三百年间, 上帝的理性又 到 E% 世纪后的二、 回到了人本的理性, “ 文艺复兴” 的曙光终于带来 了黎明, 人本主义取代了基督教教义。此后, 西方 出现了崇尚理性的唯理论和崇尚实验的经验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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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 中西文化发展的两条道路
中西文化从一产生就存在着民族的差异, 这 归根结底是社会生产力一定发展程度的结果。因 为在人类历史的初期, 生产力水平低下, 地理上的 自然疆界就成了把人们的社会划分为不同民族的 隔绝机制; 因为人们的普遍的相互交往受到生产 力发展程度的极大限制, 就发生了方言的歧异和 语种的差别; 因为有地理的相对隔绝和语言的障 碍, 地理环境的差异和自由创造的可能所形成的 文化差异就作为民族的差异存在; 因为生产力水 平低, 人们才不得不形成各种大小不等的有限的 共同经济生活体, 产生不同的经济利益。概言之, 文化上民族差异的形成原因, 一开始就受到生产 力水平较低及其发展程度的制约。 普列汉诺夫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区域 性地理环境对古代东方的农业文明和古代西方的 商业文明的不同影响的论述中, 找到了历史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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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G##"=EE=EF 作者简介: 周兴茂 ( EF%"= ) , 男, 土家族, 湖北利川人, 教授, 主要从事中国哲学与文化、 思想政治教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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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术传统, 二者起着相融的互补作用。古希腊 的逻辑学和公理化思想在唯理论者特别是笛卡尔 那里得到了充分的发展。笛卡尔创立了理性演绎 法; 培根则提出了科学归纳法。这些学术传统形 成了理论指导实验, 实验检验、 推动理论发展的反 复循环过程。同时还由于西方存在分析的文化传 统, 就使得一个理论体系可以成为整体的有序结 构。近代西方科学理论的一大特点就是从结构的 角度来把握自然现象, 通过抽象分析来构造对象 的模型, 从而得出科学的规律或公式。再通过近 代可控的科学实验, 建立明晰的构造型科学理论。 这就是现代科学在西方产生的文化背景。 中国历史地理发展依赖东亚大陆, 东南濒海, 北接大漠草原, 西南横亘青藏高原, 四面屏障, 地 理环境颇具特色。适应于黄河流域土壤、 气候、 水 利资源的经济, 以家庭为单位, 以村寨自然群落为 依托, 自给自足的农耕组织成了社会经济生活最 重要的部分。重农型经济文化还兼具封闭性 特 征。 中国传统文化, 大致从尧、 舜、 禹时代开始, 已 中国文化 经有了 "### 多年的历史。在殷周之际, 发生了第一次巨大的变迁, 主要是发展了宗法制 度。先秦时期, 中国文化发生了第二次巨大的变 迁, 它以儒家文化为其主要代表。中国传统文化 的主要内容是以历史、 伦理、 政治和社会为主题, 具有鲜明的政治色彩。虽然墨子比较注重自然科 学的研究, 但未取得主导地位。儒家学说具有积 极入世的现实精神, 虽然它并不完全排斥工艺技 术的发展, 但确不利于科学理论体系的构建。先 秦以后, “ 罢黜百家, 独尊儒术” , 儒家的有机自然 观和人论中心主义, 认为人和自然界是浑然一体 的, 并力图把自然界人格化, 提出天人合一、 天人 感应、 天人同理等。在这些思想的引导下, 人们很 难把自然界作为科学研究的独立的客观对象, 也 很难从结构的角度来把握自然现象而形成科学理 论体系。因为在这种自然观的支配下, 对自然现 象的研究只能是直观的、 思辩的。同时, 中国由于 长期的封建统治, 生产力落后, 也不可能产生近代 的实验科学。从传统文化的角度看, 中国之所以 未能产生近代的实验科学, 根本原因在于: 其一是 中国缺少构造型的科学理论; 其二是中国上层社 会以及知识分子普遍鄙视工匠, 文化传统同工匠 的技术传统脱节。 中国的传统文 虽然从 $%&# 年鸦片战争以后, 化开始发生了第三次巨大的变迁, 特别是 “ 五四” 运动堪称中国的 “ 文艺复兴” , 但中国新文化的构 建却方兴未艾。换言之, 中国的 “ 文艺复兴” 并未 达到西方 “ 文艺复兴” 的彻底程度, 还将会有一个 漫长的历史过程。 ? ’?

当然, 对于文化传统, 是不可能用数学曲线精 确描绘的。再则, 也不好比较中西文化到底谁优 谁劣。我们可以这样看, 中国传统文化的先秦时 代和西方文化的希腊时代, 大致处在同一个时代, 我们姑且把这作为中西方文化的起点。西方文化 经过古希腊的繁荣之后, 也同样随着古希腊罗马 的衰落到基督教文明的兴起而进入大起大落的时 代; “ 文艺复兴” 是西方文化起死回生的一个关节 点, 它宣告了千年中世纪黑暗的结束, 迎来了西方 文化和资本主义的曙光。所以, 西方的文化道路 是一条真正的突变式, 螺旋式上升曲线, 可以明显 地看到它的高峰和低谷。而中国的传统文化从先 几乎看不到什么突变, 秦到 $%&# 年的鸦片战争, 基本上是保持原状或略为有进有退。如董仲舒的 “ 罢黜百家, 独尊儒术” 就是倒退; 而到鸦片战争 后, 虽然又有了一点 “ 文艺复兴” 的呼声, 但它却远 未达到西方 “ 文艺复兴” 的程度, 并未最终完成。

! ! 二、 中西科学发展的两条曲线
著名科学史学家李约瑟博士, 曾经 “ 非常审 慎” 地画了一张中西科学技术发展对照的示意 [ ’] 图 。这张图 ( 见图 $ ) 将中西科学技术的发展进 行了量化分析, 它对于我们从历史发展的全过程 和总趋势上探究科学史上的某些重要问题, 有着 令人信服的说服力和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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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中西科学技术发展对照示意图

图 $ 中, ( 为西方, ) 为中国。从这张图示中 可以看到, 中西方在历史的起点上基本是一致的, 并且, 在历史上长达一千多年的时期内, 中国科学 技术一直遥遥领先于西方各国, 并对整个人类文 明作出了许多具有决定意义的贡献。众所周知, 指南针、 造纸、 火药和活字印刷四大发明, 就是这 期间中华民族奉献给世界并改变了整个人类历史 进程的伟大成果, 它堪称永远闪烁着中华民族智 慧之光的瑰宝。但是, 西方在经历了 “ 几乎没有科 技上的建树” 的黑暗中世纪之后, “ 文艺复兴来了, 发生了科学大革命” , 以 “ 文艺复兴” 为起点, 在近 三、 四百年中, 西方科学技术飞速发展, 远远超过 了中国。西方科学技术在其文化背景的土壤 之 上, 伴随着 “ 文艺复兴” 的曙光而爆发了 “ 科学的 大振兴或大革命” , 可以认为, 直到当代它仍然独

领世界科学技术发展的风骚。相反, 虽然在西方 “ 文艺复兴” 后的几百年间, 中国的科学技术特别 是近代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也在稳缓地前进, 但 它毕竟掉队了, 它被西方 “ 文艺复兴” 下的科学飞 跃远远抛在了后面。 为什么近 代 中 国 科 学 技 术 会 落 后?为 什 么 “ 科学的大振兴或大革命, 不在中国或印度发生, 而是在西 方 发 生” ?这 就 是 所 谓 的 “ 李 约 瑟” 难 题。我们先看中国的科学技术。中国的科学技术 之所以长期缓慢地发展, 不能腾飞, 这是与它植根 的土壤— — —中国的文化背景有直接的关系, 甚至 具有决定的意义。我们已经分析过, 中国的传统 文化是大陆连绵型文化、 农业文化、 长期的封建文 化。虽然从最一般的意义上讲, 任何一种文化或 科学技术, 都会产生繁荣与衰落的双重效应, 即所 有高度发达的文明都有其产生、 发展和免不了衰 落的过程, 因而摆脱绝境的出路只能在于彻底改 革和创新。当然这种创新并不是全盘否定旧文化 的一切成果, 而是扬弃。但是, 中国儒道互补的文 化体系却决定了其科学理论结构是基于伦理中心 主义的合理外推的有机自然观, 在这种科学技术 结构中, 理论成果积分只占科学技术成果总分的 "#$ , 而实验结构是非受控的, 只占 %$ , 理论、 实 验、 技术三者互相隔离, 它们只能在封建社会为其 规定的框架内发展, 不能出现互相促进的循环加 速过程。所以, 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长期以来只 能是缓慢稳妥地发展, 缺少加速机制。 另一方面, 中国文化和科学技术在近代落后 的原因, 还在于自秦汉以来不断巩固和加强的封 建专制主义, 包括政治上的君主专制中央集权和 文化专制主义, 以及相应的经济政策和文化政策。 “ 罢黜百家、 独尊儒术” , “ 道统说” 等得到了官方 支持, 它企图将儒家学说的发展归结为一线单传 式的 “ 道统” , 凡与这个 “ 道统” 不相吻合的其它流 派就遭冷落、 排斥, 而实施八股取士的科举制度、 文字狱、 闭关锁国政策等等。这些封建专制主义 的经济、 文化政策, 造成了中国传统文化中长期没 有民主传统。人们的思维方式也是长期以来处于 重和谐轻斗争、 重整体轻分析、 重直觉轻知解、 重 关系轻实体、 重实用轻理论的约束框架之中。中 国古代长于整体把握和直觉体认。在气一元论者 看来, 世界图景是有形的万物, 它由无形、 连续的 气凝聚而成。元气或气不仅充塞着所有的虚空, 或与虚空同一, 而且渗透到有形的万物内部, 把整 个物质世界联结成一个整体并以气为中介普遍地 相互联系、 相互作用。 在中国古代科学技术成果中, 其中为大一统 国家形态和地主经济服务的技术占技术积分的 &’$ 左右。中国封建社会的大一统政治形态和地

主经济使得与之相适应的大一统型技术结构不是 开放性的, 技术转移很困难, 它和大一统封建王朝 的盛衰紧密相关, 中国古代技术发展速度总是随 着王朝的周期性更迭呈周期性振荡, 它根本不能 向开放性技术体系转化。 简言之, 中国科学技术发展之所以是一条上 升幅度不大的曲线, 从其内因看, 是一开始就缺乏 加速机制, 正像多少早熟儿童一样, 仅管他们从小 就背得多少唐诗宋词, 但后来有成就的却不很多。 先天的发展素质固然重要, 而关键是要培育其后 劲, 这样即使孩提时代受挫, 但他是鹰迟早都会博 击长空的。从其外因看, 中国传统文化的制约, 从 一定意义上讲决定了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只能是 这条曲线, 自我的先天不足加上文化的决定性限 制, 这是导致中国科学技术长期缓慢发展并最终 落后的主要原因。 "( 世纪 再看西方的科学技术。从其内因看, 以后, 西方逐步确立了由构造型自然观、 受控实验 和开放性技术体系组成的近代科学技术结构, 这 种结构具有科学理论、 实验和技术三者之间互相 推动的循环加速机制, 因而促进了科学技术革命, 使得西方科学技术能在中世纪的千年沉寂之后, 一跃而腾飞。从其外因看, 西方传统文化有着崇 尚理性、 在思维上讲究逻辑严密、 追求公理化体系 的传统。西方长于分析和实证。西方古代原子论 者心目中的世界图景是: 在绝对的虚空中, 存在着 数量无限的, 有不同形态、 不可分割、 不可毁灭的 原子, 这些原子在永恒不断地进行机械的运动, 万 物的产生和消灭即是原子的集结和消散。虽然黑 暗的中世纪严重地压抑了西方科学技术的发展长 达千年之久, 但一经 “ 文艺复兴” 恢复人的理性, 科 学的革命便迅速发生了。摆脱了枷锁, 西方科学 自身的内在活力和加速机制迅速发生作用, 在 “文 艺复兴” 造成的优越环境之下, 西方科学内部的无 穷能量得以自由发挥, 这正是西方科学技术能够 飞速发展和大振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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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 文化与科学的互动原理
我们将中西文化发展的两条道路与中西科学 发展的两条曲线进行比较, 就会惊异地发现: 两条 道路与两条曲线居然可以大致重叠。这充分揭示 了文化与科学相互作用的关系和互动原理。科学 技术既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又是在整个社会 的文化氛围中存在和发展的。它一方面受制于文 化传统, 另一方面又对传统文化产生重大影响。 ") 文化传统对科学技术发展的影响。文化 的核心是价值观、 思维方式和行为规范的集合。 它们溶解于社会的各种制度之中, 隐含在人们的 社会行为和生活方式之中, 并且经过历史积淀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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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强大的文化传统。文化传统构成了科学技术生 长的土壤, 它制约着人们的科学技术活动和社会 的科学技术机制, 必然给科学技术的发展打上深 刻烙印。文化由于具有被社会所接受的认同性和 稳定性, 它对科学技术具有全方位的多层次的潜 移默化和根深蒂固的影响。科学技术只能在一定 的文化土壤上生长, 科学技术的传播也要受到文 化传统的影响。一定的文化基质构成了科学技术 产生、 发展与传播所必须的社会条件。外来科学 技术能否被一个国家或民族接受、 消化吸收, 这在 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这个国家或民族的固有文化能 否与这种外生的科学技术以及与之俱来的文化素 质相容, 能否有足够的接受新文化的承受能力, 以 及能否通过新旧文化的冲突与整合最终完成自身 文化的变迁。 "# 科学技术的发展与文化价值的更新。不 但文化的传统制约着科学技术的发展, 而且科学 技术也会反过来作用于文化的其它要素, 从而引 起整个文化的变迁。科学技术本身构成整个文化 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它的发展就意味着文化的 发展。文化在其物质层面、 制度层面、 精神层面、 价值观和行为规范层面上, 都受到科学技术的深 刻影响。科学技术对于价值观的影响首先在于科 学理论的发展, 特别是一个时代基础理论的发展, 不仅会引起整个科学理论体系的变化, 而且会转 化为新的技术体系, 从而影响整个社会结构和社 会价值观的变迁。科学理论的创造具有认识论的 价值和功能, 它能够帮助人们发现真理、 认识真 理, 从而排除错误的价值观和建立新的价值观; 科 学理论的创造是通过科学的发现和检验不断发现 真理、 认识真理的过程; 科学理论的创造还在于它 的每一次创造都作为新的价值体系而影响人们的 价值观; 科学理论的创造还给人类提供价值判断 的方法论, 建构人们的价值理想、 目标与信念; 科 学技术体系通过转化为直接的生产力, 从而推动 社会结构、 文化结构的变革和社会意识、 价值观的 发展与更新。其次在于技术体系的转换也会引起 价值观的更新。任何一种新工具的发明创造都会 沉淀为一种新的文化特质, 因为它包含着独特的 价值内容, 它向人们提供新的知识、 新的价值, 并 在实践中构建新的价值体系; 任何技术都不是孤 立存在的, 而是由许多技术文化特质构成的技术 群, 因此任何一个技术体系本身也就是一个价值 体系, 技术体系的转换必然导致价值观的变迁; 它 不仅在于能够造成新的生产方式, 而且还在于它 能够形成新的生活方式和文化情境。

归结起来, 文化与科学是一种辩证统一的关 系, 二者互为动因、 互为因果。在一种情况下, 可 能文化背景的制约对科学技术的发展显得相当重 要, 它甚至起着决定的作用; 但在另一种情况下, 可能科学技术的发展又会反过来对于推动文化的 发展起决定作用。严格说来, 它们二者是不能截 然分开的, 文化包容着科学, 科学是文化的重要组 成部分。可以说, 文化发展的道路与科学发展的 道路实际上就是同一的。

! ! 四、 几点思考
$# 从 历 史 的 角 度 看, 不管是西方文化或科 学, 还是中国文化或科学, 都不是永远落后或永远 先进的。由于文化与科学的互动原理, 文化与科 学都客观存在着发生、 发展和衰落的辩证过程。 因此要摆脱衰落的绝境, 只有对旧文化和以前科 学的成果进行扬弃, 寻求创新, 舍此别无他途。 "# 中西文化和科学的两条不同发展之路, 是 不能简单地划分孰优孰劣的。这两种文化和科学 的发展之路都各有所长, 又各有所短, 它们应该互 相取长补短。实际上, 中国文化所蕴育的以 “ 四大 发明” 为标志的 “ 大一统” 技术, 正是近代西方科 学结构产生的必要条件。因此, 近代科学是融合 了全人类创造的文化精华才得以产生和发展的。 %# 发展文化, 离不开科学技术的支撑。在当 代中国市场经济的转轨之中, 人们的价值观、 行为 规范、 思维方式等正面临着重大的变迁和转型, 如 果缺少科学技术的支撑, 可以设想在一个文盲和 小农经济充斥的国度里, 人们的文化、 价值观会转 向何处去。 &# 科学技术要发展, 又离不开文化的土壤, 文化是科学技术发展的母胎, 它是必不可少的培 养基。当代中国需要大力发展科学技术, 迎头赶 上西方的发展水平, 缩短同西方的差距。但如果 没有文化、 价值观的肥沃土壤, 科学技术的发展就 会成为 “ 无源之水, 无本之木。 ” 如果人们的文化、 价值观都成了 “ 金钱的标准” , 成了实用主义的短 期行为, 那么, 本来就缺乏内在加速机制的中国科 学技术, 就难以有较大突破和质的飞跃。 参考文献:
[$] ! 普列汉诺夫# 普列汉诺夫哲学著作选集 [ ’] # 北京: 人民出版社, $()&# [" ] ! 李约瑟# 中国科学技术史 [ ’] # 北京: 科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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