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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建设中的古村落保护和规划——深圳燕川村传统建筑群的保护


城镇建设中的古村落保护和规划
深圳燕川村传统建筑群的保护

赖德劭
(深圳市文物菅理委员会

摘要:埠圳西北部的燕川古村落于元代开基.最初的移民是从北方迁来的客家,他们在与当地广府民

系长期的生产和生括当中,逐渐溶入了广府民系.而这—切都在他们的文化裁件一建筑上留下了印记。
部古村建筑史.

就是一部移民溶八当地社舍的历史,园此,保护好这些文化遗产,就是保护了一部移民的历 史.蚯年来,深圳的农村轴市化进程虬惊人的速度发展,许多农村已经或者正在城镇化,大量的历史传统建 筑已经或者正在洧失.在城镇建设中如何作好历史古村落的规划?如何保护管理好这笔丰富的历史文化遗 产,本文对此作了积极的探讨。 *健词:城镇建设;古村落;古建筑群;保护:规划;管理

燕川村(图1)位于 深圳市西北部的松岗镇, 与东莞交界,是陈氏家族 (现属广府民系)聚居的 村落。在对该村历史的调 查中得知,燕川白元代开 基立村,至今已传二十八 代,历七百余年。 相对于深圳市来说, 燕川村的历史算是比较早 的,历史上曾经出过一些 在古代深圳比较有名望的

图1已经城镇化了的燕川村(古村落位于新村中央

人,如明嘉靖、万历年间的乡贤名宦就有陈大谏、陈让、陈向廷等。他们或者为官清政廉洁、 刚正不阿,或者登科入仕、政绩卓著,或者急公好义、赈灾救民、造福一方.因而名标史册, 因此该村的历史文化底蕴和积淀相对来说是比较深厚的。 在深圳现代历史上,燕川村更是名闻退迩。1924年,燕川村农民陈钿珍加入中国共产党, 成为宝安县第一批共产党员;1925年,在这里成立了中共燕川村党小组,这是宝安县第一个 党小组:1928年2月23日,中共宝安县委第一次全县党员代表大会在这里举行,这是土地




革命战争时期中共宝安地区党组织召开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党代会;1944年.由中共领

导的广东省第一个抗日民主政权一东宝行政督导处在这里成立。这些都在广东现代史和中
麸深圳党史上留下了不朽的一页。因此.燕川村古民居建筑群不仅仅是深圳古代历史的见证,
也是深圳现代历史的见证。

一、现存传统建筑及特色
燕川村座落在样溪河的西北岸,整个村落座西北朝东南,盐在祥溪河的环抱之中,故这 里的建筑大多座西北朝东南。村前是一条西南——东北走向的村街.这是昔日村中最主要的
街道.街东南是一个特大型的风水池塘。街西北第一捧建筑是陈氏家族各房的分支祠堂,柯 堂后面整整齐齐地安排着 居民住房。这些民居纵横

有序,井井有条,规划得
极有条理(图2)。今剩存 的七座祠堂在这条村街上 一字捧开(还有一座陈氏 大祠堂建在村的西北角, 一座泽培公祠在村东北 角),剩存的三十余栋民居 集中排列在祠堂后面.村 街中还有辖树两株,乡村 风貌保存得较好,还有比 较浓郁的乡土气息,基本 上还能够展现当年乡村生活场景。 燕川村是个大村落,有居民近二千人。 改革开放后,村民昔遍富裕起来,昔日低矮狭窄 的民居已不能满足现代化生活的需要.村民 囤2现存传统民居

纷纷将老房拆掉建造新的别墅式住宅,这一 古老的村落在近十几年间已变成现代化的城
镇,传统民居已十去其九。 该村现存并类古建筑四十余赴.其中有 祠堂九座.乡贤祠一座,佛教寺院一所,民

居三十余栋。祠堂和寺院分别建于清代早、
中、晚期.民居皆为晚清至民国年所建。 从外观上看.这些建筑与珠江三角洲传

统的岭南风格建筑(即广府建筑)似乎没有 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只要对其进行认真


困3始建于明代,清代早期重建的素白陈奋祠



地考察分析,就会发现这些建筑与广府建筑仅仅是外观相似而已.其平面布置和结构处理手 法却依然与客家建筑一脉相承,且建筑年代越早,与客家建筑的相同点越多.建筑年代越晚,
则与广府建筑越相近。在现存建筑中,以祠堂建筑的时间跨度最大,延续时间最长,从清代

早期一直到晚期,均有实例。
1、请代早期建筑 从现存的九座祠堂来看,建造年代最早的当属素白陈公祠(图3).这是陈氏第十一世祖

陈索白(明嘉靖、隆庆间人)的柯堂。中共宝安县委第一次全县党员代表大会就在这里举行, 这次党代会在深圳党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此.素白陈公桐除了是村中现存最早的建
筑物外,还是革命旧址。

按家谱记载,素自陈公祠建于明代。但从现存的建筑风格和构件式样、特点来看.主体 结构应为清代早期重惨后建筑.且其后还有多次修葺。其平面为三开间两进、中天井、两侧
带半封闭式敞廊.厅堂两侧 另有带天井的横屋各一排, 属两堂两横的客家柯堂式建

筑。主体为砖木结构,正面
内凹的门斗墙体用红石垒 砌,四周为水磨青砖清承外 培;天井、地面用红石铺砌; 搪柱和外伸的插拱用红石凿 制:术作粱架为一般抬粱式 结构;屋面用辘筒瓦青灰罩 面,船形屋脊。建筑风格清 丽淡雅,显得庄重朴实。 2、清代中期建筑 在建于清代中期的几座祠 堂中,乡贤祠(图4)是比较 典型且有代表性的一座。乡贤 祠是燕川陈氏纪念明万历间乡 图4现存祠堂群(巷道右侧采,贤祠

贤陈让的建筑。陈让是深圳历
史名人.为燕川陈氏七始祖。 据《新安县志/人物志'(康熙 版)载:“陈让,字克逊,幼孤. 事母孝。与从弟计口授田,三 分逊其二。天顺八年(1464) 大饥,诏令民阃出粟千石助县官赈饥者,给官带。让出粟三千石,归名与叔。性尤嗜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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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始建于明代.清代晚期重修的陈氏天宗祠

诗歌,著有诗集四卷。”因而贤名昭著,一百五十年后,“万历四十二年(1614),邑侯王公详 允入祀乡贤。’’于是,在村中建乡贤祠以志纪念。建祠之后,村人岁岁供奉祭祀,数百年来香 火不断。

据家谱记载,乡贤祠建于明代,但从其现存建筑结构、式样和法式特征来看,应为清代
中期所重修的建筑,建筑年代当比素白陈公祠稍晚。该建筑规模较大,平面为三开间三进两 天井、天井两侧各有敞摩连接上下厅堂,屡单三堂式布置。门厅蘸己无门斗,但加上了宽大 的檐廊和塾台,正面减少了红石墙体的面积;其余结构及建筑风格大体与素白陈公祠相近。 这一时期的祠堂共有五座,它们的建筑特点、布置与外观风貌等与乡贤祠基本一致,唯 ~不同的是,乡贤祠两侧没有横屋,而其余五座均有横屋。属于三堂两横屋的祠堂建筑。

3、清代晚期建筑
村中现存的晚清时期建筑,有祠堂三座,寺院一座,晚清’民国的民居三十余栋。这三

座祠堂中,有两座是与革命史有关的,即陈氏大宗福(图5>和泽培公祠。1944年7月,东
宝行政督导处的成立大会在陈氏大宗祠召开,并将督导处的政权机关和军事机关设在此处: 督导处的领导机关设在泽培公祠,其领导同志也住在泽培公祠。

这三座建于晚清时期的祠堂,建筑风格和构造、用材等基本一致、外观风貌上已广府化 了。其主要特点是:青灰辘筒瓦面,绿色琉璃瓦剪边;门楼檐廊和后面厅堂的木作梁架上使
用斗拱,木作构件上均有精美繁复的雕刻;檐柱、门窗框和铺地石板用青石凿制;檐廊的额 枋用青石雕凿成月梁式样,梁枋补问处用青石通体浮雕的狮子做驼峰隔架:屋面陡峻,屋脊

两端做成博古纹饰(即几何图案化的龙珠脊吻)。陈氏大宗祠前厅的屋脊更是做得富丽堂皇,
全用有人物故事、亭台楼阁和花草虫鸟等图案的定型烧制的琉璃脊饰构件垒砌而成。 但在平面布置上,却又不尽一致:泽培公祠由前、中后三堂组成,左右无横屋。为单三 堂式建筑:陈氏大宗祠除中轴线上的前中后三堂外,两侧的横屋还与中轴线上最后一排横屋 相连,与客家人三堂两横五风楼加后围的布置如出一辙。两侧的横屋虽然在平面上与客家建 筑的稀置一样,但其空间结构处理却已经全广府化了。注:在三堂后面再加一排杠屋,客家

人称之为“枕杠闻”,这在客家人的祠堂建筑中是最常见的一种做法。
按照家谱记载,陈氏大宗祠也建于明代,现存建筑为晚清风格。从其平面布置来推敲,

却又是还属客家式样。按照一般规律,一个家族在某地开基立村,要在入口发展至n相当的数
量以及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兴建全族的大宗祠,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到五代人 (100-150)年。因此,家谱中关于陈氏大宗褐始建子明代的记载是可信的。建子明代的大宗 祠仍是按照客家建筑的模式营建的,虽经后代多次重修,现存建筑是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

重修之物,外观和空间结构已被修建成岭南建筑风格了,但三堂两横带枕杠间的平面布置却
未有过大的变动。 4、宗教建筑

另一座比较特殊的建筑是位于该村北郊的佛教寺庙——样溪禅院(图6)。据《新安县志》
和寺院碑刻中记载,此处原有古神庙,名H白衣庙”(未审祀何神祗,待考),当初建庙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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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风水的需要。寺庙位于 村藩的北方,溪水自北而

来.经此环抱村庄转向西 南蜿蜒而去.溪流对岸和
村庄北边是一望无际的

“先人为补风水之不足井
求一方之兴荒野.旺,”遂 在这水口位置处建庙,井 在溪流沿岸广植高大的乔

木,以“障北方之空缺,
夹落脉之单微” (同前

引)。往日这里溪水澄澈,古

图6始建于明代.清代多次重修的。祥澳禅院4

木森森,钟磐悠扬.香火不绝。 到清康熙后期,神庙才改为佛寺。至乾隆后期.佛寺颓败.燕川村陈氏家族集资重修, 乾隆四十四年(1779)盂春告竣.更名“样溪祥院”。此后又于清同治八年(1869)、清光绪 二十六年(1900)两次重修。
现存禅院主体为三问两进,正面无外廊,当心问内凹形成门斗,平面布置和砖墙立面是 早期建筑式样,与素白陈公祠如出一辙,砖石构件中犹有明代之物,但木结构、屋面、装饰 及整体风貌等均为晚清风格。

特别珍贵的是,禅院中厅砖墙上嵌有碑刻三块,分别为乾隆四十四年的‘重修祥溪禅院 序》、同治八年的‘祥溪庵重修序》和光绪二十六年的‘祥溪禅院田碑记》。碑记中详载从神 庙到寺院的演变历史以及历次修缮经过和捐资人名,其始建年代和历代修葺均有绝对纪年可 证。对照建筑现况,其建筑演变、发展的脉络清晰可辩。光绪二十六年的碑记更详载禅院田
产位置和数量,以及年收租谷多少等等.此为深圳地区所仅见。 5、民居 现有的三十余栋传统民居皆为晚清至民国年闻所建.均为三问两廊的三台院广府式民 居,今基本保存完好,现在出租给外来打工人员居住。这种岭南风格的广府式民居的构造和 建筑特色,各种资料中早已有详细的介绍.兹不赘述。这部分民居是城镇化后幸存下来的为 数不多的传统建筑,位于柯堂建筑群的后面.其他三面都是新建的现代居住建筑.处于现代 建筑的包围之中.但与前面的祠堂建筑群还连为一体。

二、古村落传统建筑是深圳古代社会历史的见证
深圳历史上就是一个由移民为主组成的地区,客家文化和广府文化在这里交融汇合。进 入深圳东部地区的早期移民即客家人,因其地域靠近惠东的客家地区,至今还保留着客家人
的身份。而深圳西部因靠近广府地区,这里的早期移民在和广府人长期的共同生活、生产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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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中。逐渐合二为一,最终成了广府人。这是一个漫长的磨合融汇过程,这种演变在他们的

建筑中都有所反映体现,可以说,一部建筑的演化历史,也从一个侧面书写了一部移民变迁
的历史。

燕川村清代古建筑群是深圳市保存较好且比较完整的历史地段和古村建筑群,在深圳旦
益发展的农村城市化进程中,类似这样的吉村建筑群和历史地段已极为稀少,而能与现代革 命史紧密相关的、具有革命纪念意义的古村落,在深圳地区仅此一个,因而显得愈发珍贵。 在这些古建筑分别建于清代早、中、晚各个时期,从建筑布局到建筑技艺都留下了各个 时代的印迹,具有历史的可读性。 建筑中所保留的附属文物,如祥溪禅院中的碑记,真实地记载了该建筑兴衰盛亡的历史、 寺院田产、经济,以及历次修复集资的人名和数量,文物价值极高。 深圳地区的传统民俗以祭祀海神和天后等神祗为主。其他宗教包括佛教并不太流行,故 佛教建筑很少,祥溪禅院是深圳地区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极为罕见的佛教建筑之一。 保护好这些建筑和其所处的历史环境,对于研究深圳古代建筑史、村庄选址规划和堪舆 风水学(即景观环境学和景观心理学),都是极好的实例:对研究清代深圳地区的历史、文化、 政治、经济、宗教、民俗和移民迁徙史及家族宗法制度等等,都具有极高的实物价值。 一个村落的形成,需要几百年的时间,而长期的历史积淀,才能形成一种特有的历史环 境以及村落文化。燕川村中各种不同时期和不同类型的传统建筑、村道、古树、正对村庄的 风水大池塘、水口处绿树掩映的寺庙、溪流、小桥以及那宽敞的晒谷坪等等,这些构成了燕 川古村落所特有的自然景观,正是它们的存在,还有那蕴涵在这些有形物质背后的那种传统 文化价值取向、追求和固有观念,才使在那里生活了数百年的陈氏家族血缘团体得到凝聚, 精神得到陶冶,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正是以此培养出来的。而这正是深圳所缺乏或曰益缺乏 的、不可再生的历史文化资源,也是深圳可持续发展中必不可少的文化因子。 燕川村自然和人文的背景,它们或与社会的、经济的、文化的因素密切结合,或与村落 区域在空间上的结合,并给予该村的认识以静态或动态性的影响,从而形成的这种自然与历 史融成一体的环境,其价值是无法用确切的词语或数量化的概念来表示和衡量的,随着时间 的推移,这种文化意义上的价值将会越来越重要。

三、古村传统建筑群的保护和规划
鉴于这一古村建筑群的重要价值,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已于1999年4月将其公布为 历史文化村落,并将其中的素白陈公祠、泽培公祠和陈氏大宗祠列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一举措,突破了以往那种单纯对文物本体进行孤立保护的观念和模式,而是把文物及 其所处的环境也上升到如同文物本身一样重要的地位来加以整体保护。这是~种更高层次的 对民族传统文化的保护、继承和宏扬,这不仅是对有形资产的保护,更重要的是对无形资产 的保护。

燕川村的保护目前还仅仅是开了个头,还有大量的工作正待开展。保护的目的是失了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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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宏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并为现实服务,这一点已成为共识。但如何达到这一目的亦即 保护的手段如何选择,却颇值得研究和探讨。笔者以为,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l、整治自然环境,疏通水源。村前的风水大池塘现已改建成园林式入工湖,为这一古 文化村落的保护开发走出了可喜的一步。但祥溪河在数百年的自然变迁之下,早己淤塞,成 为死水湖,昔日风光已不再现,应将其加以整治疏通.让死水变成活水,并与村前风水池(即 今人工湖)相连,沿岸补植树木花草,建成由南向北的绿化园林带。 2、已列入文物保护单位的三座古建筑的开发利用。现中共宝安“一大”会议旧址(即 素白祖厅)和东宝行政督导处两处旧址的维修已经结束,这三座建筑的修缮严格依照文物维 修的原则和要求进行。利用其建筑,分别辟为“中共宝安‘一大’会址纪念馆”和“宝安抗 日纪念馆”,并已列为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于2001年7月正式开放,正式纳入了深圳 市博物馆管理网络。 3、中另几座未列入文物保护单位的古祠堂,应在不改变外观和室内主体结构的原则下 予以修整。可以利用其建筑空间宽敞的特点,辟为俱乐部、文化馆(站)、图书室、展示厅、 影视厅等公众文化活动娱乐场所。如乡贤柯可以作为村史和民俗陈列室,展示燕川陈氏家族 在深圳的创业史。现在燕川村有外来工近万人,村中也有不少老年人,可以利用这些建筑及 设施来丰富他们的业余文化生活。 4、堂后现存的传统民居现基本上都出租给外来工居住,今后仍可作为出租屋。但不允 许租住者和屋主对房屋任意进行改造。今后这些民居的装修、改造,都要实行申报审批制度, 并要在文物和建筑专家的指导下进行。 5、在现有民居中选择能代表晚清和民国等各个历史时期风貌的建筑各一栋,按文物修 复的要求对其进行修整复原,作为清代、民国以至改革开放前等各个历史时期的村民家庭生 活场景展示室。 6、祥溪禅院是深圳目前所存极为少有的佛教建筑。虽然恢复它的佛教功能已无必要, 但鉴于它在建筑、考古、宗教、文物上的价值,仍应予以保存。并加以修整,结合祥溪河的 整治,作为一处人文景观。将其规划在公园绿化区内,成为休闲游乐的场所。 7、划定必要的保护区域和建设控制区域。保护区和控制区内的各种建设要严格按照国 家有关文物和历史文化村镇保护的法令规定进行控制。 8、加大宣传和教育的力度,提高全体村民对古村落保护的意识,充分认识这一历史文 化地段的价值和意义,除了普法、讲法外,还要由地方政府制订地方法规和乡规民约。建立 保护机构,变被动保护为主动保护。 9、认真研究燕川村的历史,包括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和民情风俗、民系变迁等,探 讨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如何进一步开发利用这些祖先留下来的宝贵遗产,继承本地区所蕴 涵的活力和资源,从而导出进一步发展的趋势,使之为今天的经济建设发挥作用。只有将该 地区的生产、生活搞得更好,村民从中得到了切身的好处和利益,他们才会有积极性.这种 保护才能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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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与旅游部门合作,开辟乡村风土民俗旅游观光景点。在上述第九条的基础上,通过 多种形式,将该地区的传统生产产业、生活方式、生活习惯,以及生活文物、生产文物、地 区文物等展现出来,形成一个整体再现在现实生活之中。人们通过旅游观光,不仅能用眼睛 看到建筑、风景这些有形的东西,还能感受到眼睛看不到的风俗民情这些无形的然而却是传 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结束语
深圳是座新兴的城市,如今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摩天高楼林立的都市景观.亚热带特有的 海洋自然风光以及人造景点诸如世界之窗、锦绣中华、民俗文化村等,早己为世人所熟知, 并已形成一种对深圳形象的固有观念。而对深圳的过去如何,大多数人(包括很多现在的深 圳人)恐怕就知之甚少了。深圳所缺乏的是能真实地反映深圳历史面貌的人文景观,燕川古 树落正好为人们提供了这样一个了解深圳历史豹窑口。这使德燕jll吉树落历史文化区的保护、 开发和利用,显得格外重要。 燕川村地处深圳西北部的边缘,是深圳西部大门.目前深圳市政府已对西部地区的开发 与发展实行倾斜政策,这对于燕川古村落文物资源的保护和开发利用来说是个契机,应该很 好地把握住这一机会。 目前,宝安辖区内农村全部实行城市化的规划工作已经开始。文化管理、城市规划、旅 游管理以及村委会等各部门要加强联系,密切合作。对燕川村这个已经被公布为历史文化古 村落的规划,必须充分认识到历史风貌环境的保护在开发建设上所具有的价值,将环境作为 有机的统一两加以把握,以自然环境的现状为横轴,以历史环境时代顺序为纵轴,从两方面 综合地加以权衡论证。充分发挥文化及自然遗产的积极作用,同时把具有历史价值和自然景 观的东西都包括在内,统一进行规划保护。 在规划时,还应参照相关的国际文献和国际惯例,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2年第17次 会议在巴黎制定的《文化遗产及自然遗产保护的国际建议》,以及1976年第19次会议在内罗 毕制定的《历史性地区的保全及其在现代的作用》等文献,编制出高标准、高水平的整体规 划设计,以与国际接轨,并与深圳这座被定位为“国际大都市”的现代名城相称。

参考文献
11】康熙版联新安县志》 【2】民国版c(燕川陈氏家谱》 【3】中共深圳市委宣传部编撰深圳全记录,深圳:海天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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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建设中的古村落保护和规划——深圳燕川村传统建筑群 的保护
作者: 作者单位: 赖德劭 深圳市文物管理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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