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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亨利及艺术创作特色的分析


Oct. 2006, Volume 4, No.10 (Serial No.37)

US -China Foreign Language, ISSN1539-8080, USA

欧?亨利及其艺术创作特色的分析
刘媛媛,李会丰*
(兰州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甘肃兰州 730050)

摘 要:本文运用

文学评论的惯用手法,在大量分析欧?亨利文学作品的基础之上主要论述欧?亨利 艺术创作的特点,从平凡的题材、幽默的语言、出人意料的结尾等几个方面分析作者的写作风格,希望能 够对前人的研究起到一定的补充作用。 关键词:欧?亨利手法;欧?亨利结尾;叙事模式 被誉为“美国的莫泊桑”的欧?亨利是一位享誉世界文坛的著名短篇小说家。他出生于北卡罗米纳州 格林斯波镇的一个医生家庭,先后在药店,银行等处任职,因涉嫌挪用银行款项被判刑三年,服刑期间开 始练习写作。自 1902 年起至逝世前的八年中共写了三百多篇故事。他的得意之作就是那些表现纽约小市 民的情操和喜怒哀乐的短篇。 “因此他的小说被誉为‘美国生活的幽默的百科全书’(王秋荣,1989) ” 。 “作为短篇小说大师的欧?亨利,他的独特的文学创作和独特的文学地位,是紧紧跟独特的‘欧?亨 利手法’联系在一起的;没有独特的‘欧?亨利手法’的运用,就没有独特的欧?亨利小说的诞生” (阮 温陵,1998) 。他的笔调幽默风趣、诙谐机智,并留有很大的想象余地。本文将从题材的选取、语言的运 用、结尾的设置、和叙事模式,这几个方面分析欧?亨利的艺术创作特点。 首先,从题材上看,欧?亨利选取的题材平凡且真实,但他却能从平淡的生活中发现奇特的元素进行 创作。就是说,他的小说主要采自都市城镇牧场民家的日常平凡生活情景,其中的人们就像平凡生活中的 人们一样,每天经历着喜、怒、哀、乐。欧?亨利通过细致的观察,把平凡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通过艺术加 工,创作出了一幅幅生动的生活画面。因此当我们读欧?亨利的作品时,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一 特点在他的名篇《警察与赞美诗》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警察与赞美诗》中的主人公苏贝“in the days when his life contained such things as mothers and roses and ambitions and friends and immaculate thoughts and collars.” (吴伟仁,1990)后来他成了无衣无着的流浪 汉。在只有富人饱暖的社会中,穷人一年四季的日子都难过,而最难过的就是冬天。因此, “for years the hospitable Blackwell’ had been his winter quarters”他要想进监狱,就必须触犯法律;但过冬只要三个月, s 因此犯法又不能太重。于是他便沿着这个目标,试图以骗吃骗喝、砸毁橱窗、调戏妇女、小偷小摸、乱喊 乱叫扰乱治安等恶行向法律挑战。就苏贝的犯罪行为来说,在当时的大城市里是极为平常的事情。但无论 他怎样胡作非为却总是达不到犯罪的特殊目的。警察毫不理会这就更奇了,这种奇实现在反差关系中,显 示了匠心独运的创造之奇。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够关押三个月,可是奇在写他大胆犯罪却不能获罪。在入狱 过冬的愿望不能实现之后, 他来到一座教堂前, 教堂里柔和的灯光和悠扬的乐声使他心旷神怡。 面对教堂, 仰望天空皎洁的明月,庄严而亲切的赞美诗使他想起少年时的纯真,唤起他做人的尊严,于是心中唤起悔 过自新的波澜。正当他决定找份工作,结束流浪生活的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警察以莫须有的罪名将 他逮捕,次日法院判他三个月监禁。苏贝想进监狱怎么犯法也进不去,这是奇;而在良心净化之后,不再 想进监狱并且也不犯法了,却被抓进了监狱,这又是奇。作者通过苏贝的主观愿望与无情的现实之间的矛
【作者简介】  刘媛媛(1980- ),女,兰州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助教;研究方向:英美文学。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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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来反映那个时代平民的生活,揭示社会矛盾。可见,欧?亨利擅于运用艺术手法对平凡的题材进行加工, 使其产生不奇而奇的艺术效果。 其次,欧?亨利在语言叙述方面,采用了幽默讽刺的手法。这种语言格调与他的小说题材,人物地位, 创作思想直接相关。他的小说写的是社会下层生活,情节关系中的人物大多是命运不济,在不幸中挣扎的 小人物,作者同情他们,却又无力改变这些坎坷、挫折、贫苦和悲剧,因而以无可奈何的态度描写他们, 为他们诉说。 他用幽默的语言对社会向小人物施加的挤压给予抨击。 《麦琪的礼物》中的杰姆一段时间内周工资三 十元, 高兴地印了名片, 上面写着 “Mr. James Dillingham Young” 作者对此加以调侃: 。 “The ‘ Dillingham’ had been flung to the breeze during a former period of prosperity when its possessor was being paid $30 per week . Now, when the income was shrunk to $20 , the letters of ‘ Dillingham’looked blurred, as thought they were thinking seriously of contracting to a modest and unassuming D.” (O’ Henry, 1969) 。真是人穷志短,人在贫困 之中,名字也萎缩。 “Dillingham”缩成一个“D” ,几乎没有什么立足的空间了。在有钱人才有地位的社会 中,穷人没有钱就没有生存空间,所以他的名字也应紧缩,以便给富人更广阔的行动空间,这里有很浓的 讽刺意味。 他的语言在幽默调侃中饱含不平,讽刺着社会的偏见与世俗。在《最后一片藤叶》中,一名叫贝尔门 的老画家虽然画了四十年画却仍旧穷困潦倒。他本想画一副惊世之作却一直没有成功。只是画些诸如商业 广告画之类维持度日。但他的杰作最后画出来了,那不是因为卖钱,而是为挽救对生命失去希望的琼珊。 他不仅有才华,更有高尚的情操。但在商业社会中却没有用武之地,作者为他不平,好像也在为自己的怀 才不遇而解嘲: “Behrman was failure in art. Forty years he had wielded the brush without getting hear enough to touch the hem of his Mistress’ robe. He had been always about to paint a masterpiece, but had never yet begun it. For several years he had painted nothing except now and then a daub in the line of commerce or advertising. He earned a little by serving as a model to those young artists in the colony who could not pay the price of a professional. He drank gin to excess and still talked of his coming masterpiece.” (O’ Henry, 1969)作者叙述贝尔 门的经历时还是在他没有发挥出艺术才能之时,但作者相信他有才能。在作者看来,社会是一个施展才能 却又阻碍才能发挥的地方,所以用了这种复杂的笔调,让人们对贝尔门不要太尊敬也不要太贬低,要等着 看;读者后来是真的看到了他用巧夺天工的画笔,留下了《最后一片藤叶》的杰作。 “欧?亨利手法”是一个艺术宝库,聚集了作家许多得心应手的法宝。其中的“欧?亨利结尾”就是 最有代表性的一个。这是欧?亨利的拿手好戏,是欧?亨利的炉火纯青的艺术技巧。它在“欧?亨利手法” 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已经成了一种象征、一种标志。 “当我们提起欧?亨利小说,首先想到的就是出人意 料的结尾,这似乎是一种条件反射,却实在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审美反应” (阮温陵,1998) 。通观欧?亨利 小说,其引人入胜之情节,犹如山涧泉水,奔腾向前。当读者被山泉的流程带到小说的目的地——结尾时, 泉流却朝不同方向急速一转,来个突然拐弯,出现意想不到的结局。这种意外结局,我们往往会被搞的莫 名其妙,瞠目结舌。但在惊奇之余,它马上就会使我们对前面情节所发生的一切恍然大悟,发觉这种意料 之外,实在情理之中,令读者洞察主题的奥秘。 小说名篇《麦琪的礼物》即是一篇典型的代表作。圣诞节就要来到了,按照基督教的风俗习惯,人们 之间总要互相赠送礼物。这篇小说描述一对贫困的年轻夫妻赠送礼物的故事。这对年轻的夫妻是互敬互爱 的,尽管生活贫困,他们之间却存在着纯洁,忠贞的爱情。为了对方的快乐,他们都乐意自己做出重大的 牺牲。小说一开始,就着意渲染了主人公德拉在圣诞节前夕产生的烦恼,从而突出了构成全篇情节基础的 矛盾:想买礼物而经济拮据。作者有意强调了“一块八角七分钱”的钱数之少和来得不易,这使德拉购买 圣诞礼物的希望很难实现。她为圣诞节的赠礼,节衣缩食,精打细算已经好几个月了。而面对这一块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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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钱,她真是一筹莫展了。然而,德拉从镜子中望见她自己的头发时, “her eyes were shining brilliantly” , 她显然是在打头发的主意了。 “but her face had lost its color within twenty seconds ”,表明她对出卖自己的头 发仍然是有些舍不得的。但她终于做出了卖头发的决断,并把自己的头发卖了二十块钱。做出了巨大牺牲 的德拉,终于为杰姆买到了一条白金表链。可当杰姆见到德拉的样子时,却表现出一种令人不能理解、不 能预料的神情。显而易见,杰姆是被德拉剪掉头发后的样子搞懵了,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德拉从来没有见过 的奇特的深情。当德拉向杰姆解释完自己的头发为何变短之后,杰姆激动的掏出了为德拉准备的礼物—— 梳子。但是,直到这时,杰姆还没有看见德拉为他准备的礼物。小说里是这样描写了这个戏剧性的高潮场 面的: She held it out to him eagerly upon her open palm… . “ not it a dandy, Jim? I hunted all over town to find it … give me your watch. I want to see how it looks on it.” Is “ Dell,”said she “ us put our Christmas presents away and keep ’ a while. They are too nice to use just let em at present. I sold the watch to get the money to buy your combs… .” (O’ Henry, 1969) 此时, 我们才明白杰姆看到德拉时为何表情奇特。 作者有意让德拉手中的表链迟至最后才让杰姆看见, 这时读者清醒的意识到,有了表链,没了金表,女主人公的厚礼实际上落了空,但他们领会了人间的真情 所在。夫妻二人在明暗两线中买和卖,合在一起成为结尾,使贵重的礼物各自失去了可以附着之处,这就 形成了结尾的奇妙之处,其审美韵味是极其深长的。 最后要谈到的是欧?亨利小说的叙事模式。 “这与其在具体的叙述过程中形成的叙事原则密不可分。 ” (聂世闻,1995)他的小说创作实践表明,他小说的叙事原则就是两个字:简化。其具体表现有二: (1)重要情节的简化。 “小说情节的简化与空白处理,这是小说叙事艺术的一般特点。欧?亨利的超 人之处在于他不是简化了情节的一般发展过程, 而是简化了情节发展的重要关节” (同上) 在小说叙述中, 。 他往往省去重要行动的具体描述,以结果代替过程。 《精确的婚姻学》这篇小说的主要情节是写一场骗局 中的两“招” 。在某种程度上,后一“招”——感情欺骗比起前一“招”——经济欺骗更重要。对于骗子 安迪骗取特罗特太太的爱情,这一重要情节,欧?亨利只在小说结尾处以安迪的一句话作交代:I have been calling on her three evenings a week for more than a month. 显然,这个情节被作者大大地简化了。在这里, 除了简单的叙述外,我们看不到其它。但是,我们从特罗特太太见到杰夫的表现可以推想到安迪的骗术是 何等的高明,I found her crying like a kid that don’ want to go to school.她说: just loved a man so hard I t “I can’ bear not to get him.”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安迪是怎样甜言蜜语,奉承体贴,信誓旦旦地欺骗了这位 t 善良的寡妇。从而可知,安迪不仅是个高明的骗子,而且也是个情场老手。 (2)人物环境的简化。环境是小说的重要环境之一,环境的描写是在小说的发展中逐渐被重视起来 的。环境与人物联系的加强是小说艺术成就的重要标志之一。但是欧?亨利始终坚持自己的叙事原则,大 胆地对环境描写予以简化。 “自然环境的描写在欧?亨利的小说中所占比例很小,而人物的社会环境,也 被他简化到了最低限度” (同上) 。在他的小说中,我们很少能看到人物的社会联系。例如在《麦琪的礼物》 中,男女主人公出生于何种家庭?父母,亲人怎样?男女主人公干什么工作?这些最简单的社会联系,也 被作家简化掉了。因此,我们可以看出简化使文章语言凝练、精悍,使实实在在的情节变为一种虚实相间 的情节。 作为世界文学史上的里程碑似的人物,欧?亨利独特的创作手法以及其细腻的笔触成为世界文学史上 一笔宝贵的遗产。能够从平凡真实的题材中发现生活的新奇元素是艺术家不同于普通匠人之处。欧?亨利 不仅能够自如地做到这一点,更能够用他独特的、出人意料的方式为文章点睛。加之他简洁明快的叙事模 式,欧?亨利的作品能够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同时又使读者体会到一种亲切感。因此,欧?亨利的作品不仅 成为当时文学创作的杰作,也能够为当前乃至今后的文学创作提供巨大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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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亨利及其艺术创作特色的分析 参考文献: [1] Henry, O. (1969).Tales of O. Henry. New York: Doubleday & Company, Inc. [2] Mednick, Fred. (1985). An Introduction to American Literature. Kaifeng: Henan University Press. [3] Poupard, Dennis etc. (1986).Twentieth-century Literary Criticism. Detroit: Gale Research Company. Vol.19. [4] Wu Weiren. (1990). History and Anthology of American Literature.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Vol.2. [5] 曹明海. 文学解读学导读.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1997. [6] 聂世闻,耿文举. 欧?亨利小说的叙事模式. 阴山学刊(社会科学版), 1995(1): 52-57. [7] 阮温陵. 开辟文学的新纪元——试论欧?亨利小说的新结局. 漳州师院学报, 1998(1): 84. [8] 王长荣. 现代美国小说史.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1992. [9] 王秋荣,杨国华. 外国文学史话百篇. 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 1989. [10] 张玉书. 20 世纪欧美文学史.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5.

An Analysis on O’ Henry and His Creative Feature
LIU Yuan-yuan LI Hui-feng Lanzhou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bstract: On the basis of wide analysis on the works of O’ Henry, the thesis employs general devices of literary review to convey the creative features of O’ Henry. Common material, humorous language and unexpected ending become the research target of the present thesis. The thesis is expected to stimulate fresh thinking on the styles of O’ Henry. Key words: O’ Henry style; O’ Henry ending; narrative pattern (Edited by Nizee, Robert, Flora and Gl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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