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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种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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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化背景下中国种业竞争力分析
王学君 宋敏 (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知识产权研究中心,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 摘要:由于我国种业研发创新能力薄弱,自主知识产权拥有量少,缺乏海外知识产权部署, 再加之国内种业企业组织零星分散等原因导致中国种业在国际种子市场竞争中, 获取的市场 份额有限,市场扩张能力不足,同时

国内种业市场也正面临国际大型种业集团的渗透蚕食。 因此,完善制度机制,提升国内种业企业的育种创新能力,加大自主知识产权拥有量,支持 和鼓励国内育种者走出去,战略性地开展海外知识产权部署,同时多途径整合资源,集中力 量打造中国种业大型企业集团是快速提升我国种业国际竞争力, 在激烈的国际种子市场竞争 中争得一席之地的关键。 关键词:国际化 中国种业 竞争力

一、引言
种子是农业生产中最基本、 最重要的生产资料, 是农业科学技术和其他投入要素发挥作 用的重要载体。世界范围内的农业竞争首先就是良种的竞争。从农业发展的未来趋势看,农 业用地、 灌溉用水等基本资源短缺的局面难以改变, 缓解农业资源短缺与人口激增这一矛盾 的主要途径就靠提高农作物单产和品质来实现, 而提高单产和品质的首要途径和重点, 就在 于优良农作物品种的繁育。 以基因工程技术为核心的现代生物技术的快速发展, 更强化了良 种对于一国农业发展及农产品国际竞争力提升的重要性。 如美国、 加拿大等发达国家在育种 技术上的领先,也大大提升了其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20 世纪 80 年代末,美国农产品的出 口额尚不足 300 亿美元,而 2006 年其出口额激增至 634 亿美元;加拿大由于育成了低芥酸 和无芥酸油菜品种, 由一个从来就没有种油菜的国家变成了当今世界上油菜籽主产国及其加 工品出口国。新中国成立以来,在我国粮食和主要农作物的一系列增产因素中,新品种发挥 了 30%-35%的作用,对解决我国近 13 亿人口的温饱问题做出了了巨大贡献。可见种子产 业的繁荣与否直接影响一个国家农业产业的兴衰, 可以说谁掌握了良种, 谁就掌握了农业的 未来。 “九五”计划以前,我国种子行业实行的是计划管理体制,植物品种繁育活动主要依靠政 府行政驱动,按政府计划组织技术创新并无偿推广应用。1997 年我国制定和颁布了《植物 新品种保护条例》 (以下简称《条例》,将知识产权制度真正引入了种子行业1,通过法律手 ) 段赋予育种者对其培育的新品种享有排他的专有使用权, 结束了中国无偿使用农业新品种科 研成果的历史,让育种者可以通过有偿使用其育种成果收回育种研发投资。同时,2000 年

1

20 世纪 80 年代中后期的《专利法》发布及修改,只将育种方法等纳入保护范围,而未将品种本身纳入保 护范围。 1 www.ccip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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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法》的颁布,对种子公司的经营范围、注册资本、种子品种的审定、注册和登记、品 种保护等都作了详细的规定, 进一步加速了我国种子行业市场化的进程。 植物新品种保护制 度的建立和种子市场的不断规范, 极大地调动了社会资本投入种业的积极性, 新品种研发彰 显活力,种子产业链分工协作体系日趋完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大型种业集团开始形成。 但和发达国家相比, 我国的种子产业仍处在起步阶段, 要在日益激烈的国际种子市场竞争中 处于不败之地,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本文从分析国际种子市场格局入手,在剖析中国种业 的国际市场竞争力现状的基础上, 分析国际种子市场格局的成因及中国种业与发达国家的差 距所在,借此希望能够给中国种业的发展提供有益的启示。

二、国际种子市场格局和中国种业竞争力
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国际间技术贸易总额从 1965 年到 1995 年的 30 年间增长 190 多 倍。知识贸易正在取代物质贸易,日益成为世界贸易的主要内容。特别是,20 世纪 90 年代 以来,随着《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 (又称 TRIPS 协议)将知识产权纳入国际贸易框 架后,关于知识贸易的国际制度的确立与不断完善,进一步加速了世界知识贸易的发展。种 子的真实价值在于其中内涵的育种创新成果, 因此种子贸易不是简单的有形商品贸易, 具有 知识贸易的重要特征。随着 TRIPS 协议的签订和植物新品种保护制度的国际化发展,必然带 来种子市场的国际化、一体化和种子贸易的大幅度增加。如图 1 所示,据国际种子联盟的统 计,20 年代 80 年代后期,世界种子贸易迅速放量增加。2006 年达到 1985 年的近五陪,增 加约 40 亿美元,而 1970-1985 年的十五年间世界种子贸易额仅从 8 亿美元增长到 13.5 亿美 元。种子贸易量的增加,除了因农业发展引起的种子用量增加外,更主要反映的还是种子国 内市场的国际化,各国种子供需关系的相互渗透交叉,从而带来的种子越境流动。随着世界 种子产业分工格局的改变,种子贸易数量还会呈现不断增加的趋势。

图 1.1970~2006 年世界种子贸易量的增长 资料来源:国际种子联盟(ISF) 我国是世界农业大国,也是世界种子市场大国。据国际种子联盟(ISF)最新数据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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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种子的市场销售额已达到 365 亿美元,其中国内种子市场规模最大的美国,为 85 亿美 元,占全球种子市场份额的 23%;其次是中国,为 40 亿美元,约占 11%(详见表 1) 。随着 农业国际化和我国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加深,我国的国内种子市场正在融入国际种子市场, 成为国际种子市场的组成部分之一。 因此, 中国的本土种子行业对中国市场的专有地位必然 面临来自世界竞争。 中国的本土种业需要和世界种业一起分享包括中国种子市场在内的世界 种子市场。 表1 序号 1 2 3 4 5 6 7 8 9 10 部分国家或地区国内种子市场规模(2008.6) 国家或地 区 美国 中国 法国 巴西 印度 日本 德国 意大利 阿根廷 加拿大 国内市场 规模 85 40 21.5 20 15 15 15 10 9.5 5.5 占全球比 例 23.29% 10.96% 5.89% 5.48% 4.11% 4.11% 4.11% 2.74% 2.60% 1.51% 序号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国家或地 区 俄罗斯 西班牙 澳大利亚 韩国 英国 墨西哥 波兰 土耳其 台湾 南非 单位:亿美元 国内市场 规模 5 4.5 4 4 4 3.5 3.5 3.5 3 3 占全球比 例 1.37% 1.23% 1.10% 1.10% 1.10% 0.96% 0.96% 0.96% 0.82% 0.82%

资料来源:国际种子联盟(ISF)

然而,在争夺世界种子市场份额的激烈竞争中,少数发达国家却占据着主导地位。如表 2 所示,种子出口量前四位的分别是美国、荷兰、法国和德国,其出口总量达 28.75 亿美元, 占全球种子贸易总额的 53.47%。我国的种子出口量 7500 万美元2,仅占世界种子贸易总额 的 1.39%。 表 2 2006 年部分国家或地区的种子出口额 序位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2

单位:百万美元 总量 869 823 790 393 256 251 174 160 147 145 124 99 占全球比例 16.16% 15.31% 14.69% 7.31% 4.76% 4.67% 3.24% 2.98% 2.73% 2.70% 2.31% 1.84%

国家 美国 荷兰 法国 德国 丹麦 加拿大 智利 墨西哥 意大利 匈牙利 比利时 日本

农作物种子 581 182 590 360 216 180 114 153 89 137 120 29

蔬菜种子 288 641 200 33 40 71 60 7 58 8 4 70

据我国海关统计,2006 年我国种子出口量为 9500 万美元,与 ISF 统计数据有出入。据此计算我国种子出 口量约占全球种子贸易量 1.76%。 3 www.ccip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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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4 15 16 17 18 19 20

英国 中国 西班牙 澳大利亚 以色列 奥地利 阿根廷 巴西 全球合计

55 37 45 62 8 66 50 46 3551

25 38 29 12 62 2 12 8 1826

80 75 74 74 70 68 62 54 5377

1.49% 1.39% 1.38% 1.38% 1.30% 1.26% 1.15% 1.00%

注:此表利用国际种子联盟(ISF)的数据整理而成。

图 2 是我国种子出口额与美国的比较,从 2000 年到 2006 年中国种子出口额虽有所增 加,但也仅是美国种子出口额的 1/10 左右。而且还存在差距有所扩大的趋势(绘出差距曲 线) 。 同时,如图 3 所示,在国际种子贸易中,我国一直处于种子净进口状态,并且种子贸易 逆差呈现出扩大的趋势。特别是,2002-2004 年三年间,我国种子进口额两倍于种子出口额, 而后虽有所回落, 但到 2007 年种子贸易逆差仍高达 5100 万美元。 从种子进出口额的变动也 可以看出,我国虽然拥有世界上第二大的种子市场,但在世界种子市场竞争中,我们得到的 国外市场份额少,而失去的国内市场份额多,显然处于市场竞争的劣势地位。

图 2 2000-2006 年中美种子出口额比较

图 3 2000-2007 年中国种子进出口额比较

实际上,种子贸易只是占领世界种子市场的一种方式,而且是最原始的一种方式。随着 现代种业的发展,一些大型跨国种业公司更多采取收购、兼并、独资或合营等方式渗透到他 国种业领域,从新品种研发、繁育到种子生产、销售各个环节,通过实施本土化策略,冲破 贸易壁垒,减少长途越境运输成本,直接利用当地资源与人才快速地抢占他国种子市场。例 如美国先锋良种公司(Dupont/Pionner) 、孟山都(Mosanto)、先正达(Syngenta) 、利马格 兰(Gr.Limagrain) 、KWS 等世界主要种业公司,在 20 世纪 80 年代就陆续开始在中国设立 办事处,寻求在中国种业市场的发展机会。经过十几年的发展,跨国种业公司从当年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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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投石探路, 到如今已经在中国种子行业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占世界玉米种子市场份 额 21-25%,北美市场 40%以上的美国先锋良种公司,从 70、80 年代在中国开展合作育种研 究开始,目前在中国已拥有一家种子研究公司,两家种子合营公司。其所培育的玉米杂交品 种中有 20 多个组合进入品种区试,已有 17 个品种通过国家或省级品种审定委员会的审定, 取得了进入中国种业市场的准入证。目前,先锋公司主推的玉米种子已遍及山东、河北、河 南及东北三省等玉米主产区。其中,2006 年“先玉 335”在山东、河北两省范围内推广面积 便达到了 26 万亩。另外,孟山都公司的棉花、玉米、油料作物,先正达的蔬菜和花卉等均 已占有了较大的我国种子市场份额。 由此可见, 在争占世界种子市场的激烈竞争中, 我国种业不仅面临着对外扩张实力有限, 而且表现在对内守备能力不足的问题。巨大的国内种子市场一方面受进口种子的直接蚕食, 另一方面, 受本土化的国际大型种业公司的渗透, 属于本土种业企业的市场空间正不断受到 挤压缩水。

三、影响我国种业竞争力的原因
拥有的市场份额和市场扩张能力是一个国家或企业竞争力的综合体现。 在世界种子市场 竞争中, 随着各种政策性贸易壁垒逐步被废除和取消, 获取市场份额的竞争主要依靠企业互 拼内功和实力。 在企业竞争的众多因素中, 知识产权和企业组织规模又是决定企业竞争力的 核心要素。 (一)自主知识产权制约我国种业国际竞争力 自主知识产权拥有量不仅反映企业的研发创新能力, 也是企业参与市场竞争, 确保竞争 优势,圈占资源和抢占市场的主要手段。因此,加强科技创新,并将创新成果转化为具有独 占性的知识产权是现代种业企业发展的主要路径。 据统计, 发达国家的种业公司一般将销售 收入的 10%以上用作科学研究,如美国孟山都公司近几年来销售收入的 12%都用于科学研 究,通过大量研发投资,建立遍及世界各国的研究和试验中心,利用世界范围内的优良种质 资源和人才资源, 研发培育新品种, 直接或间接占领世界种子市场因此发达国家操纵着全球 种业的同时,也控制着全球绝大多数新品种权。我国植物新品种保护制度建立以来,虽然有 效地激励了育种研发投资, 但与发达国家的巨额投入仍存有不小的差距, 我国种业前十强企 业的研发投入占销售收入的平均比例也仅为 3.7%。育种创新投入的相对有限,必然决定了 我国种业企业的研发创新能力和知识产权创造能力还不能和发达国家相比较。 表 3 是 2006 年世界主要国家的种子出口量和品种权的拥有量。由表 3 可以看出,截止 到 2006 年底,UPOV 所有成员共拥有有效品种权量为 70649 件,其中前 10 位的国家依次是 美国(15272 件) 、日本(6330 件) 、荷兰(3549 件) 、俄罗斯(3090 件) 、法国(2867 件) 、 德国(2398 件) 、澳大利亚(2099 件) 、南非(1866 件) 、韩国(1695 件) 、波兰(1568 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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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 UPOV 成员所拥有品种权总量的 70.4%。一般这些品种权拥有大国也是种子生产和贸易的 大国。2006 年种子出口占全球种子贸易份额较大的国家也多是品种权拥有量排在前列的国 家,如种子出口额排在前四位的美国、荷兰、法国、德国,其有效品种权拥有量也分别排在 第一位、第三位、第五位和第六位。截至 2006 年我国拥有有效品种权 940 件,居 UPOV 成 员国的第 18 位,只相当于美国的 5.3%,日本的 13.4%,与品种权强国差距非常明显。并且, 从拥有的品种权结构上看,我国的 80%以上的授权品种集中在水稻、玉米和小麦三种作物, 而其他油料、蔬菜、水果和花卉等经济作物的品种权还很少。 表 3 2006 年部分国家或地区的种子出口额与品种权拥有量 序位 1 2 3 4 5 6 7 8 9 10 国家 美国 荷兰 法国 德国 丹麦 加拿大 智利 墨西哥 意大利 匈牙利 种子出 口额 869 823 790 393 256 251 174 160 147 145 品种权拥有 量 15272 3549 2867 2398 353 1558 472 324 1252 286 序位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国家 比利时 日本 英国 中国 西班牙 澳大利亚 以色列 奥地利 阿根廷 巴西 单位:百万美元 种子出 口额 124 99 80 75 74 74 70 68 62 54 品种权拥 有量 458 6330 1269 940 362 2099 1113 97 1207 951

注:此表利用国际种子联盟(ISF) 、植物新品种保护联盟(UPOV)的数据整理而成。

另外,品种权的海外部署,是实现种子市场海外扩张的重要保障。因此为了将技术优势 延伸到国外,在激烈的国际种子市场竞争中掌握主动,加速品种权走出国门,到他国申请品 种权已成为主要发达国家的重要海外战略。2006 年 UPOV 成员国中,国民在国内申请量的 平均比例为 62.17%,在国外申请量的平均比例为 37.83%。如表 4,种子出口额世界前四位 的国家——美国、荷兰、法国、德国,更是积极地在全球范围内申请品种权保护。如德国, 2006 年国外申请品种权保护的比例高达 74.9%,申请范围包括美国、日本、加拿大、瑞士、 俄罗斯、墨西哥、中国等 38 个国家,同时已在 37 个国家取得过植物品种权保护。 与发达国家积极在海外申请品种权保护相比, 中国的育种者的品种权保护申请还基本上 局限在国内。2006 年我国国民品种权申请总量为 889 件,在 UPOV 成员国中高居第四位, 但在国外的申请量仅为 19 件;而且目前我国也只被他国授权 6 件。这反映我国种业公司多 数尚处在争夺国内市场阶段,走出国门实施和运用品种权的意识、能力等方面还非常薄弱。 表4 出口额 序位 1 2 国家 美国 荷兰 国民总 申请量 1527 2006 年 部分国家海外品种权保护状况 国外申 请量 854 1080 国外申请 比例 55.9% 海外授 权量 623 730 申请涉及 国家 39 35 被授权涉 及国家 33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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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12 14

法国 德国 日本 中国

347 750 1156 889

164 562 238 19

47.3% 74.9% 20.6% 2.1%

177 408 185 0

31 38 19 12

26 37 14 4

注:1.数据来源 UPOV 官方数据文件;2.表中最后两列申请和被授权涉及国家是指 2000-2006 年该 国在多少国家申请品种权保护和被授权,而不是特指 2006 年。

(二)分散零星的国内种子企业难以抗衡大型国际种子巨头 20 世纪 90 年代中后期,发达国家的农业化工跨国公司,如孟山都、杜邦、先正达等, 纷纷采取收购、 兼并专业种子公司的方式快速进入种子领域, 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种业兼并、 重组浪潮。一系列的兼并、重组浪潮中,世界种业呈现出国际化、多元化、集中化的趋势, 小公司消失,种业公司数量锐减,行业集中度明显提高。如表 5 可见,2006 年,十大种业 公司的销售总额占全球市场份额的 55%,2 年前这个数字是 32%,而 10 年前尚不足 20%。 10 大种业公司所占有的市场份额之大,增长之快令人乍舌。通过实行强强联合,种业跨国 种业公司不断提高其市场份额, 使其自身发展有了更雄厚的资本支撑。 这种竞争的结果使跨 国公司垄断种业市场,从品种选育、种子生产以及销售,冲破国家或地域界限,按照比较优 势原则安排种子生产, 以实现生产要素的最优配置和企业的利润最大化。 如先锋种子公司在 世界上有 140 多个研究和试验中心, 地区性育种基地 1000 多个, 70 多个国家和地区注册 在 128 个销售分公司,2006 年种子销售额高达 27.81 亿美元,北美市场以外的种子销售量超过 了 10 亿美元。
表5 1996 1.Pioneer 2.Nowartis 3.Limagrain 4.Advanta 5.Seminis 6.Takii 7.Sakata 8.KWS 9.Dekalb 10.Cargill
占世界份额

世界十大种业公司种子销售额的变化 2000 15 9 6.5 4.6 3.75 3.2 3 2.55 2.5 2.5 16% Dupont/Pioneer Monsanto Syngenta Limagrain Advanta Seminis KWS Sakata Mycogen Delta Pine 19 17 9.5 7 4.1 3.7 3.3 3.3 3.1 3 24% 2004

单位:亿美元 2006 28.03 26 12.39 10.44 6.22 5.38 4.16 3.15 3.66 3.2 32% Mosanto+Seminis(美国) Dupont/Pionner(美国) Syngenta(瑞士) Gr.Limagrain(法国) Land O's lakes(美国) KWS AG(德国) Bayer Crop Science (德国) Delta & Pine Land (美国) Sakata(日本) DLF-Trifolium(丹麦) 40.28 27.81 17.43 10.35 7.56 6.15 4.3 4.18 4.01 3.52 55%

Mosanto+Seminis Dupont/Pionner Syngenta Gr.Limagrain KWS AG Land O's lakes Sakata Bayer Crop Science Takii DLF-Trifolium

注:资料来源于 ETC Group. 如表 4 所示,富可敌国的跨国种业巨头都来自于美国、法国、德国等发达国家,这也保 证了发达国家在全球种子贸易中最大受益者。 而目前我国国内种子行业的集中度偏低, 存在 着 7800 多家种子公司,但达到一定规模的种子企业屈指可数。以市场化程度较高的玉米种 子行业为例,占市场份额最大的公司是山东登海,但也仅为 5%;前五名的公司所占市场份 额总额还不足 20%(其中德农为 4.3%, 奥瑞金为 3.6%,东亚为 3.2%,屯玉为 2.8%) 。而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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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先锋、孟山都和先正达三家公司占有全球玉米种子市场份额的就高达 62%。

四、结论与政策启示
育种研发投入、技术创新能力的差距,品种权海外扩张意识的缺失,以及种业集中度低 等因素限制了我国种业在国际种业贸易中争得一席之地。同时我国已步入 WTO 的“后保护 期” ,种业市场全面对外开放已为时不远,政策层面的保护屏障将全部取消之时,来自发达 国家的跨国种业公司会更大规模地进入国内市场,竞争的压力会日益加大。可以说,目前中 国种业处于一个重要战略发展的转折期,中国种业必须认清当前国际种业发展形势和趋势, 找出差距,审时度势,制定和调整自己的发展战略,才不会受制于人。 首先, 提升育种研发能力, 增强品种权等自主知识产权创造力。 通过规范种业市场秩序、 完善法律行政管理体系等手段营造宽松、公平的竞争环境,健全创新激励机制,吸纳更多社 会私人资本在育种领域的投入; 激励种子企业和科研机构充分利用国内丰富的种质资源和优 越的自然环境,发挥传统育种技术优势,加快生物技术育种的积累,提升育种研发能力,不 断培育出优良新品种, 将丰富的生物遗传资源优势转化为科技优势, 知识产权优势和产业优 势。 其次, 支持和鼓励国内育种者申请国外知识产权。 目前国内种业企业战略性利用知识产 权的能力还十分有限, 特别是利用知识产权进行超前部署, 战略性占领世界种子市场的能力 和意识都非常薄弱。 因此政府应采取财政支持和信息咨询等综合措施, 扶持我国育种人申请 国外品种权,为我国种业走出国门提前做好前期准备。 再次,整合资源、借助外力,快速提升国内种业公司国际竞争力。我国种子行业过于分 散、市场化程度低。大多数国内种子企业规模小,育种创新资金难以保证,科技人才缺乏, 很难与跨国种业公司相抗衡。需要完善管理制度,抬高种业行业准入门槛,引导现有企业整 合优势资源等方式,促进资本集聚优化,逐步提高种业行业集中度,短期内提升国内种业企 业竞争力;同时鼓励国内种业企业与跨国种业公司组建合资公司,以获得其优良种质资源、 育种技术以及管理理念,尽快缩小与他国公司的差距。

参考文献:
1.佟屏亚.中国种业正步入历史拐点.北京:中国农业科学技术出版社,2006. 2.宋 敏.试论我国农业植物新品种保护现状与对策, 《知识产权年鉴》 ,2008. 3.宋敏,王学君,刘丽军.中国农业植物新品种保护的国际比较研究, 《世界农业》 ,2009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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