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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视野下大学生就业系统的构建


CAS 视野下大学生就业系统的构建
方耀楣  朱文娅
【摘    要】 大学生就业一直是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之一 ,特别是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 ,大学生就业形势更   加严峻 。本文通过介绍和运用 CAS 理论的基本观点 ,从另一角度阐释大学生就业难的原因 ,探讨解决大学生 就业难的可循思路 ,构建了大学生就业系统的 CAS 框架 ,强调从 “软” 硬” “ 两方

面着力解决大学生就业问题 。 、 【关 键 词】 大学生就业难     CAS 理论   大学生就业系统 【收稿日期】 2009 年 3 月   【作者简介】 方耀楣 ,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 、   博士生导师 ; 朱文娅 ,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研 究生 。    大学生就业对转变经济发展方式 、 推动产业 结构优化升级 、 建设人力资源强国和创新型国家 等一系列战略目标的实现具有特殊的重要性 , 做 好大学生就业工作 , 关系到每一个毕业生的成才 立业 ,寄托着数百万家庭的希望 ,也是提高高等教 育质量的现实需要 。大学生就业是一项复杂的系 统工程 。本文试通过介绍复杂适应系统 ( CAS) 理 论的基本观点 ,用 “另一只眼” 来阐释当前经济形 势下大学生就业难的原因 , 探讨解决大学生就业 难的可循思路 。 一、 CAS 理论与大学生就业 复杂适应系统 ( CAS) 理论是美国计算机科学 家霍兰教授于 1994 年提出的 。他认为 , 复杂性来 源于系统内部 , 是系统内部不同层次要素的适应 性促成并发展了复杂性 。用最简单的语言来定义 复杂适应系统 : 它是由许多非线性相互作用的部 分组成的复杂系统 。这些部分能够适应变化的环 境 ,而且 ,每一个 “部分” 都存在于另一个 “部分” 之 中 ,从而形成了嵌套的层次结构 。复杂适应系统 理论的基本思想是 : 复杂性起源于其中个体的适 应性 ,正是这些个体与环境以及与其他个体间的 相互作用 ,不断改变着它们自身 ,同时也改变着环 境 。各个底层个体通过相互间的交流 , 可以在上 一层次 、 整体层次上表现出新的结构 、 现象和更复 杂的行为 。复杂适应系统具有以下 4 个特点 : ① 个体具有主动性 、 适应性 、 并发性 。系统中的个体 可以自动调整自身的状态 、 参数以适应环境 ,或与 其他个体进行协同 、 合作或竞争 ,争取最大的生存 机会或利益 。在演化过程中 ,个体的性能在变 ,主 体的功能 、 属性在变 ,系统中的个体能并行地对环 境中的各种刺激作出反应 , 进行演化 。 ② 聚集 。 个体通过 “粘着” 形成较大的所谓多主体 , 在彼此 接受时 ,组成新的个体 —— — 聚集体 ,在系统中能像 单独的个体那样行动 。聚集不是简单的集合也不 是消灭个体的合并 ,原来的个体没有消失 ,而是在 新的更适宜自己生存的环境中得到了发展 。 ③ 标识性 。在聚集体的形成过程中 , 始终有一种机 制在起作用 ,霍兰在 《隐秩序 —— — 适应性造就复杂 性》 一书中把这种机制称为标识 ( tagging) [1 ] 。标识 就是个体在与其他个体或环境相互作用时 , 尤其 是在搜索与接收信息时 ,相互识别和选择的标志 。 ④个体与个体 、 个体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影响和相 互作用 ,是系统演变和进化的主要动力 。这种相 互作用越强 ,系统的进化过程就越加复杂多变 。 循着以上思路 ,我们不难发现 ,大学生就业是 一个 CAS 。大学生就业问题非常复杂 , 牵涉到社 会的方方面面 , 与其说它是个教育问题倒不如说 是一个社会问题 。持续的高等教育体制改革 , 金 融危机下不利的就业形势 ,80 后独生子女浪潮 , 互联网的普及等等 , 使得大学生的就业问题伴随 着高教改革 、 经济发展 、 家庭教育 、 网络技术发展 等显得纷繁复杂 , 解决大学生的就业难问题可谓 牵一发而动全身 。 就大学生就业而言 , 本文把政府 、 高校 、 用人 单位 、 毕业生个人作为系统个体加以分析 。从理 论上讲 : 其一 ,政府在大学生就业问题上通过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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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等工程教育研究   2009 年第 4 期
时效性的就业政策以实现对经济 、 社会资源配置 的导向性作用 , 在个体间相互作用下对高校的就 业指导 、 毕业生的个人择业等行为产生影响 ; 其 二 ,高校通过对经济形势发展 、 政府就业政策 、 社 会就业需求的辨析 ,合理配置资源 ,形成适应性行 为 ,譬如形成更加合乎就业需求的学科设置 、 教学 内容 , 加强对毕业生的就业指导等 ; 其三 , 个体之 一的用人单位在就业问题上具有自身的利益取向 与自治行为 ,如岗位设置 、 对毕业生的就业能力需 求等方面 ; 其四 ,高校毕业生也是自主性与适应性 的个体 ,在就业问题上并非消极等待者而是积极 行为者 。大学生是相对高素质的人 , 个体本身就 是开放的复杂巨系统 。以高校毕业生作为高等教 育的 “产品”客观上接受学校管理 ,但是教育学研 , 究越来越来发现学生自主性 、 能动性的特点 ,高等 教育只有建立在尊重学生 、 发掘学生潜力的前提 下 ,才能真正获得成功 。政府 、 高校 、 用人单位 、 学 生不断相互影响 ,通过 “学习” “积累” 和 不断调整 自己以适应环境 ( 包括其它个体 ) , 由此构成了一 个复杂的系统 , 这个系统就是一个典型的 CAS 系 统。 二、 大学生就业难的 CAS 阐释 劳动部门有数据称 , 今年大学生就业形势严 峻 ,全国将有 150 万大学生无法当年就业 。综合 现状 ,CAS 视野下 ,大学生就业难的成因可包括以 下四个方面 :
1. 经济形势变化造成的就业难 。

府、 高校 、 用人单位 、 大学生清楚辨识环境 、 科学判 断解析 、 寻求对策方案 、 及时采取行动 。面对客观 环境的变化产生合理的主动性 、 适应性行为 ,并且 相互协同 ,尽快适应环境的变化 。
2. 结构性矛盾所造成的就业难 。

早有学者指出 , 国内经济资源在人为因素影 响下 ,片面流向重型产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 ,与大 学生就业相匹配的知识型服务业则长期低迷 。这 种产业结构所对应的人才需求状况 , 就是低端岗 位需求旺盛 “白领” , 岗位严重不足 。另有学者认 为 :大学生就业难问题的实质是经济社会大量需 要具有一定的理论知识 、 熟悉某项操作与技能的 实务型人才 ,但现实的人力资源供给却与这样的 需求结构不相吻合 [2 ] 。这就说明大学生就业结构 性矛盾不仅包括我国产业结构矛盾 , 还有高校教 育教学结构矛盾 ,通俗一点讲 ,这里的结构性矛盾 就是系统内个体间的职责和功能的错位 。正是这 些错位综合在一起造成了大学生的就业难 。产业 结构的矛盾很大程度上与我国政府的产业政策直 接相关 ,高校内部的教育教学结构矛盾则与高校 的教育理念 、 教学管理直接相关 ,其结果间接造成 了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难 。CAS 理论认为 , 个体间 的相互影响不是简单的 、 被动的 、 单向的因果关 系 ,而是各种反馈作用 ( 包括负反馈和正反馈 ) 交 互影响 、 互相纠缠的复杂关系 , 在复杂适应系统 中 ,每一个个体都是其他个体的环境 ,通过刺激 — 行为模型相互影响 。大学生就业这一复杂适应系 统也是如此 , 政府的产业政策 , 高等教育结构调 整 ,高校的办学理念 、 培养目标 , 用人单位的岗位 设置等 ,都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作为个体之一 的毕业生在就业问题上的行为后果 。因此 , 要解 决大学生就业难 , 不光要恰如其分地引导大学生 树立正确的就业观念 , 提升大学生素质和就业能 力 ,同时也不能忽视产业与高等教育的结构调整 , 这将有助于就业问题的系统解决 。
3. 对多样性认识不足所造成的就业难 。

国际金融危机正加速从虚拟经济向实体经 济、 从发达国家向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蔓延 , 对我国经济和就业的影响明显 。人力资源和社会 保障部对全国 84 个城市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信 息的调查显示 , 我国宏观就业形势趋紧 。从教育 部对有关省市和高校了解到的毕业生需求情况 看 ,当前经济形势变化对一些地区 、 行业的高校毕 业生就业已经产生一定程度的不利影响 。受金融 危机影响 ,目前已有一批中小企业关停倒闭 ,就业 岗位大量流失 ,用工需求急剧下降 ,并且这种不利 影响正逐步扩大 , 出现蔓延的趋势 。2009 年应届 高校毕业生 611 万 ,加上历年累积 , 超过 700 万毕 业生需要解决就业问题 。CAS 理论认为个体生存 的环境并非一成不变的 ,而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中 , 环境中的个体要不断产生调整 、 产生适应性的行 为 。因此 ,对于大学生就业问题要用动态的观点 审视 ,经济形势的变化势必要求不同个体包括政

长期以来 ,在事物的统一性就意味着单一性 的传统思维影响下 , 高校的学科定位和培养模式 趋同 , 大学层次定位不清 , 分工不明 , 造成培养的 劳动者千人一面 ,同质化竞争严重 ,失去了劳动力 市场的定位功能和甄别功能[3 ] 。同时 , 高校毕业 生鲜有 “特色” 往往缺少自我价值与能力的正确 , 定位 ; 尚未形成明确的职业规划 , 在就业岗位 、 地 域选择上雷同 。CAS 理论认为 , 在适应过程中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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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存在个体间以及个体与环境间复杂的相互作 用 ,个体之间的差别会发展和扩大 , 最终分化 , 形 成个体之间的差别和个体类型的多样性 。正是高 校及大学生个人对社会需求多元性 、 个体复杂性 及主动性的认识不足 , 造成了高校趋同的教育培 养模式以及毕业生狭隘的就业观 、 错位的职场心 态。
4. 个体间缺乏良性互动所造成的就业难 。

击 ,几大措施并举 : 鼓励和引导毕业生到城乡基层 就业 ; 鼓励毕业生到中小企业和非公有制企业就 业 ;鼓励骨干企业和科研项目吸纳和稳定高校毕 业生就业 ; 鼓励和支持毕业生自主创业 ; 强化毕业 生就业服务 ; 建立和完善困难毕业生援助制度 。 这些都是在当前形势下解决就业问题的有力举 措 ,但对于大学生就业长期存在的结构性矛盾 ,也 应从长计议 ,逐步推进我国经济的产业结构调整 与高等教育体制改革 。
2. 高校办学定位清晰 ,重视学生就业指导 。

这种良性互动的缺乏有两方面原因 : 其一 ,个 体间信息不对称 。包括政府与高校 、 用人单位 、 毕 业生个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致使政策难以达到预 期效果 ; 高校与大学生就业市场信息不对称 ,学科 设置落后社会需求 ,教育目标缺乏足够的前瞻性 , 办学特色不明 ,高校间毕业生同质化竞争严重 ; 用 人单位的信息不对称造成了不能合理利用政府优 惠就业措施 、 对高校毕业生具有不合理的能力预 期等 。这里所说的 “信息” 即指 CAS 理论中一个 基本的概念 —— —“流”它是指在个体和环境之间 , , 以及个体之间存在着物质流 、 能量流 、 信息流 。这 些流的渠道是否畅通 ,周转迅速到什么程度 ,都直 接影响到系统的演化过程 。对于大学生就业这样 一个牵扯到社会各方利益的系统而言 , 复杂的相 互关系 ,形成了错综复杂的 “流”所以建立起统一 , 的、 高效的 、 稳定的信息流转系统就显得至关重 要 。其二 ,缺乏长效就业指导服务体系 。毕业生 就业市场建设 ,就业信息网络建设不尽完善 ; 高校 缺少对大学生的职业生涯教育和就业指导课程 , 就业援助 、 心理咨询等服务都在不同程度上影响 了个体之间的良性互动 。从 CAS 观点出发 , 缺乏 个体间的相互合作 、 相互支持 ,系统的整体 “涌现” 则无法实现 ,协同作用就会缺失 。 三、 求解大学生就业难的 CAS 思路
1. 政府要形成合理政策导向 。 CAS 理论认为 , 标识就是个体在与其他个体

各高校应该具有清晰的办学定位 , 不能都往 “研究型大学” 这一条路上挤 , 少部分大学从事研 究型教育和精英教育 , 绝大部分大学则从事应用 型和技能型教育 。高校的学科设置 、 教学内容 、 教 学方式等都要考虑市场用人需求 , 应当以社会对 人才的类型 、 规格要求为参照基准 ,尤其是应用型 与技能型高校更是如此 。从 CAS 的视角出发 , 高 校在适应环境过程中 ,在学科设置 、 教学内容等方 面的差别会发展与扩大 ,最终分化 ,形成办学定位 各异 ,具有多样性的个体 ,这是一个必须要实现的 过程 。同时 ,高校要加强就业指导 ,培养一支专门 的就业指导队伍 ,保持信息的高度共享 ,推进对大 学生长期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指导 。这无不体现 了 CAS 理论中 “聚集” 的理念 , 聚集主要用于个体 通过 “粘合” 形成较大的所谓多个体的聚集体 , 它 在系统中能像一个单独的个体那样行动 , 以期实 现高校与大学生个人的完美聚集 。
3. 用人单位建立科学用人机制 。

内部模型是 CAS 理论中个体的七要素之一 , 个体都有预期未来的能力 , 每个个体都具有复杂 的内部机制 ,对于整个系统来说 ,这些统称为内部 模型 。用人单位的科学用人机制在大学生就业系 统中就是这样一个内部模型 。科学的用人机制包 括 : 避免 “招来立即用” 用廉不用优” “ 、 的种种短期 行为 ,对于刚进入社会相对缺乏工作经验的大学 生持有合理的能力预期 , 给予相关的职业培训 。 在招聘环节要诚信 、 公正 , 避免学历歧视 、 性别歧 视、 生源地歧视和工作经验歧视[4 ] 。用人单位对 于应届大学生应该给予更多扶持和关爱 , 努力实 现双赢 。
4. 高校毕业生要以开放的心态融入环境 。

或环境相互作用时 ,尤其是在搜索与接收信息时 , 互为识别和选择的标志 。标识能够促进选择性的 相互作用 ,它允许主体在一些不易分辨的主体或 目标中去进行选择 ,它使组织结构得以突现 ,它是 复杂适应系统普遍存在的机制 。 政府恰恰就是起到一个标识性的作用 , 政府 以服务和中介身份出现 , 注重从宏观上确定解决 大学生就业问题的总体思路和方针政策 , 成为就 业信息的收集者 、 政策的制定者 、 各方利益的协调 者 。我们看到 ,在当前形势下政府以 “组合拳” 出

从 CAS 视角而言 , 对于某一个体来说 , 环境 不仅包括客观环境 , 其他个体也是其外在环境 。 因此 ,高校毕业生不仅要积极融入大的社会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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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积极配合政府 、 高校 、 用人单位在解决就业问 题中的各种举措 。毕业生是大学生就业系统的微 观主体 ,要充分发挥自身主动性与适应性 。大学 生个人应避免消极等待的心态 。首先 , 面对日益 变化的环境要形成合理的择业观 , 在岗位 、 地域 、 工薪选择上形成更宽阔的视野 ; 其次 ,积极锻炼自 我 ,正确认识自身就业的 “核心竞争力”在此基础 , 上制定职业发展规划 。就当前而言 , 毕业生既要 认清就业形势的严峻性 ,又要树立坚定的信心 。 四、 构建大学生就业系统的 CAS 框架 在复杂适应系统中 , 由于系统的行为特性和 复杂性 , 控制中常遇到很多难题 , 比如 , 政府在调 控毕业生到城乡基层就业的影响作用可能相对趋 弱 ;旨在促进就业的政策常常因为系统行为惯性 和控制作用迟滞造成效果滞后 。高校培养目标难 有充分的前瞻性 ,对于学科设置 、 教学内容的改革 往往落后于当前的社会需求 ; 而高校办学定位的 改变往往伴随着复杂的高等教育体制改革 。用人 单位出于自身利益考虑常常与政府的就业导向相 背离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 , 只有刚性的控制机制 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协调机制也相当重要 ,控制机 制与协调机制是大学生就业系统 “硬” “软” 与 的两 大方面 “硬” 软” , “ 、 互为基础 、 相辅相成 。 “软硬兼 施” 不失为解决复杂适应系统运行难题的有效手 段。 政府 、 高校 、 用人单位的 “硬”是建立 、 , 健全自 身的组织与制度体系 。从这一意义上说它更多地 表现出个体自身行为的自治性与主动性 。如政府 健全高校毕业生就业的政策框架体系 , 完善相关 法律 、 法规 、 制度 ; 高校健全学生就业指导服务机 构 ; 用人单位建立科学的招聘制度等 。 “软” 则采 取柔性的协调措施 , 相互合作 、 相互协同 , 从而共 同实现大学生就业问题的系统解决 。某个个体的 行为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其他个体的外在环境 , 因此 “软” 更注重个体间行为的交互性 、 协同性 ,考 虑能否出于个体自身的行为以及个体间非线性的 作用从而促使其他个体自治 、 适应行为的产生 。 如政府对积极吸收应届毕业生的用人单位采取适 当的税收优惠 , 对于高校健全就业指导中心给予 专项财政拨款 ; 高校积极担任用人单位与高校毕 业生之间的良好媒介 , 积极引导用人单位的校园 招聘会 ,以及帮助高校毕业生形成合理的就业期 待与择业观 ; 用人单位及时根据高校毕业生的工 作表现向高校反馈对课程设置 、 教学内容的改进 意见等 。 在大学生就业这个复杂适应系统中 , 大学生 不是封闭 、 孤立的 ,而是这个系统中不可或缺的个 体之一 , 与其他个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政府 、 高校 、 用人单位的控制措施与协调措施只有大学 生的积极融入与配合才能起到上下联动的作用 , 以达到就业系统问题的完美解决 。 注 释

[1 ] 约翰? 霍兰 , 周晓牧 , 韩晖译 《隐秩序 —— : — 适应性造就复杂

性》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 2000 年版 。 ,
[2 ] 谢作诗 、 杨克瑞 《大学生就业难问题难探析》 : 《教育研究》 , 2007 年第 4 期 。 [ 3 ] 杨玉华 《大学生就业难的结构性矛盾分析》 : 《商业时代》 , 2007

年第 15 期 。
[4 ] 杨宜勇 、 朱小玉 《大学生就业问题成因及其对策》 : 《中国高 ,

等教育》 2007 年第 23 期 。  

Co nstructio n of Graduate Employment System o n the Ba se of CAS Theory
Fang Yaomei , Zhu Wenya

uation , the employment situation of college students becomes more severe. Based on the fundamental ideas of CAS theory , this paper explains the reasons for the employment difficulty of college students , discusses the ways to solve the employment problems with great efforts from both the hard and soft aspects. the problems , constructs the framework of graduate employment system and emphasizes the measure of dealing with

Graduate Employment has always been the concern of the social public. Especially in the current economic si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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