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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十年——从香港课改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携手十年——从香港课改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携手十年——从香港课改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 课改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 付宜红

2001 年 9 月的一天,在内地校长们熟知的北京大兴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的大 报告厅里,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通识培训正在进行。在现场黑压压的各省 教育行政、教研部门的负责人和骨干教师中,有两位悄悄来客——他们是来自香 港教育局总课程发展主任李栢良先生和他的一位同事。与内地几乎同步,进入新 世纪,香港也开始着手启动新一轮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内地如火如荼的改革场 景、暴风骤雨般的新理念培训吸引并震撼了香港同行,也由此拉开了香港、内地 课程专家之后连续 10 年交流、互访的序幕。 一、两地课程交流的背景与脉络: 内地、 香港都承担着培养中国未来的领导人, 国家栋梁的重任。 共同的责任、 内地、 香港都承担着培养中国未来的领导人, 国家栋梁的重任。 共同的责任、 使命和改革目标以及面临的种种困难,使大家坚信只有凝聚力量、 使命和改革目标以及面临的种种困难,使大家坚信只有凝聚力量、携手同心才 能取得突破。香港课程改革迫切需要内地的改革经验, 能取得突破。香港课程改革迫切需要内地的改革经验,特别是专业力量上的支 持。 ——罗范椒芬女士( 教育统筹局常任秘书长) ——罗范椒芬女士(原教育统筹局常任秘书长)1 罗范椒芬女士

2001 年,内地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实验引起了香港教育局的关注。是年 4 月 16 日,原香港教育署署长罗范椒芬女士来京,与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就两 地加强教育交流达成共识,决定每年举办一次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采用专家互 派的方式就课程改革事宜展开定期的研讨与交流。在香港教育局(当时称教育统 筹局)和教育部基础教育二司(当时称基础教育司) 、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 心,特别是教育部港澳台办的积极促成下,第一届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于 2002 年在北京召开,一晃至去年已成功举办了八届。历届交流的主题如下: 第一届(2002 年) ,地点:北京。就课程改革推进中课程与教材建设、师资 培训、教研和评价等综合项目的推进展开研讨; 第二届(2003 年) ,地点:厦门、南安。深入内地课程改革实验区切身感受、 实地考察改革状况,并就德育及公民教育等展开研讨; 第三届(2004 年) ,地点:香港。围绕课程改革的组织管理、教与学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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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 2004 年 3 月在香港举办的第三届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上的点评发言。

变革、师资培训、校本课程建设等展开研讨,重点涉及语文、德育及公民教育、 科学教育、综合实践活动等课程; 第四届(2005 年) ,地点:广东佛山市南海区。就两地义务教育课程改革的 推进、高中新课程的机遇与挑战,以及共同面临的教师专业发展和学生学业评价 等问题展开交流和研讨; 第五届(2006 年) ,地点:海南省海口市。就新课程推进中艺术、体育与健 康、通用技术、综合实践活动及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等专题展开交流和研讨; 第六届(2008 年) ,地点:江苏南京市。围绕两地课程改革的路向与进程, 重点就高中数学、科学以及综合实践活动等专题进行了研讨; 第七届(2009 年) ,地点:北京。重点就学业质量及学校评价、研究性学习、 社会实践、社区服务以及校本课程等展开了深度研讨; 第八届(2010 年) ,地点:山东潍坊市。重点围绕义务教育语文、数学、英 语三个学科的学生学业评价进行了专题研讨。 一年一度的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除安排有主题报告、专题讲座和分组研讨 外,自第二届开始增加了到中、小学参观考察,两地代表有机会深入课堂、切身 感受改革给学校、学生带来的变化,并得以与基层校长、教师、学生进行深度交 流和对话。 两地课程交流会极大地促进了两地课程届的学术往来和相互理解、支持。 2003 年,第二届京港会期间,香港课程发展议会主席黄玉山教授在率团参观、 考察了福建课程改革实验区后, 回到香港在港报上连续发表多篇介绍内地课程改 革情况的文章。2005 年,黄玉山教授再次出席第四届京港课程交流会,他深情 地指出: “课程改革在中国是一件伟大的事业,是一场静静的革命。说它伟大是 因为它紧紧地与中国的明天联系在一起,对民族的将来将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中 国国家这么大,改革是艰巨的任务,非常不容易,如能取得成就,是为人类做的 极大的贡献。通过交流,我们亲眼看到了改革的成果,课堂上师生互动、探究学 习的场面增加了我们对改革的信心。研讨会对我们来说是学习的过程,也是增强 信心的过程。 ”

二、香港课改:特色与亮点 世纪的挑战我们必须为下一代做好准备, 面对 21 世纪的挑战我们必须为下一代做好准备,以配合知识型社会高速发 展的需求,因此我们要发展符合国际水平的新高中教育。面对瞬息万变的社会, 展的需求,因此我们要发展符合国际水平的新高中教育。面对瞬息万变的社会,

学生需要具备广阔的知识基础、高度的适应力、独立思考及终身学习的能力, 学生需要具备广阔的知识基础、高度的适应力、独立思考及终身学习的能力, 通识教育正是为学生适应这一社会和各种挑战做准备的课程。 通识教育正是为学生适应这一社会和各种挑战做准备的课程。 ——陈嘉琪博士(香港教育局副秘书长)2 ——陈嘉琪博士(香港教育局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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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八届的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 也让内地课程专家充分了解到了香港课程 改革的精髓。 其中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香港高中课程改革中核心课程的设置以及 相关的评价改革。 1.核心课程的确立 在本次课程改革中,香港高中新课程方案的一大亮点是确定语文、数学、英 语、通识教育四门课程为核心课程,除此以外,还有物理、生物、经济、宗教、 艺术等 20 门自由选修课程。新课程同时在所有学科教学中强调学生沟通能力、 创造力、批判性思考能力、协作能力、运用资讯科技能力、运算能力、解决问题 能力、自我管理能力和研习能力等九大能力的养成。原上海市教委主任、中国教 育学会副会长张民生教授在第五届京港会上指出:香港新高中课程改革确定语 文、数学、英语、通识教育四大核心课程和沟通能力、批判性思维等九大能力, 具有鲜明的时代感,对我国课程改革具有借鉴意义。 只确定四门核心课程,而其余的课程都作为自由选修,学生只要从中任选两 至三门课程加上一定的学习、实践经历(包括德育及公民教育、社会服务、体艺 及与工作有关的经验)就可以了。我们在叹服香港教育局课程设置上非凡的胆识 的同时,也不禁要问:没问题吗?学生的基础知识够吗?大学认可吗?会不会有 权威人士站出来说:物理不能不学!地理不能不学!生物不能不学……然而,面 对这个担心, 香港教育局的回答是简单而坚定的: “学生的时间是有限的! “太 ” 多的时间用于学习所有学科的知识,那么学生的自我发展空间将被占去,这将影 响到他们自主发展和其他实践、思考能力的培养。我们一致希望把学生从繁重的 课业负担和应付状态解放出来,因为这对学生自主发展更有作用。”(时任香港 特别行政区教育统筹局首席助理秘书长陈嘉琪语) 九大能力提出的依据哪里来?香港课程专家们通过多项研究与调查, 其中包 括香港雇主对雇员的要求。 一致认为沟通能力、 语文能力、 应变能力、 团队精神、 承担责任、解难能力、分析能力、批判思维及创新思维等是当今社会最重要的能 力,在学校课程中必须旗帜鲜明地有所体现。将通识教育作为核心课程,就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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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陈嘉琪博士 2007 年 2 月接受《基础教育课程》杂志采访时语。

眼学生终身发展,让学生学会学习,希望此课程让学生学到受用终身的最重要的 技能。 2.通识课程的设计 通识教育课程作为核心课程,我们更关心其具体的课程内容和目标。与香港 同行交流中,我们了解到这门课程设计有“自我与个人成长”、“科学、科技与 环境”、“社会与文化”三个主要学习范畴,涵盖人类处境和当代世界的重要议 题,是一门以专题研究为主要课程形式,立足于让学生学会主动学习和分析、解 决问题的课程。香港课程专家告诉我们:这门课程的主要目的在于加强学生对时 事的触觉(Awareness)、拓宽学生的知识基础与看事物的角度(Broadening)、 提升学生批判性思考能力(Critical thinking skills)。 交流中, 我们很有兴趣地看到这门课程的一些教学内容。 比如有个单元叫 “运 动”。课程将与“运动”相关的健康、生活模式、社会、文化、经济、政治、科 技等联系起来,帮助学生透过多角度思考,对“运动”这一课题有更深入、彻底 而全面的了解。教学中,教师先让学生以“运动”作为主题,提出可探究的问题, 然后再组织学生讨论、搜集、整理相关资料,并进行分析和处理。学生在课堂上 可以讨论如:“香港人参与体育运动的情况及其背后原因”、“某些国家或地区 的运动项目如何反映其社会文化和经济发展的特色”、“为何各国(地)争夺举 办奥运及各项体坛盛事”、“国家的科技水平与其运动成就有何关系”,等等, 与我们课程改革中增设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或学科中的综合学习比较接近。 3.开放的评价机制 本轮香港课程改革中的另一大亮点为推行校本评核的评价制度。 以通识课程 来说,这样的实践性课程的评价主要依托校本评核。学生三年学习成果以等级报 告的形式体现,报告书涵盖专题探究、作业成绩、课堂表现、学校测验和考试等 多元的评价结果。 对于以往高厉害的终结性考试, 香港教育局则通过推行中学文凭考试的做法 进行改革。以往,香港学生中学毕业要参加统一会考,并取得五科及格(包括中、 英、数)方可毕业。准备升入大学的学生一般要参加类似我国的会考和高考两次 考试。课程改革后,高中学生将只参加一次公开考试──香港中学文凭考试。新 文凭考试在 2012 年首次实行,科目为四个核心科目和两至三个选修科目。 香港中学文凭试扔以水平参照模式汇报成绩,并加入校本评核结果。水平参 照模式中,考生的表现被分为五个等级(1 – 5),第 5 级为最高等级,没有「及

格」或「不及格」的概念。每个等级附有一套等级描述,描述此等级上典型学生 的能力所及。考生所得的成绩,反映自身的知识和技能水平,不受其他考生的表 现影响。同时,新评价制度中还推出建立高中学生学习概览制度,概览中描述并 记录了学生在高中时的学习经历,作为该生全面发展的证明文件。学生学习概览 作为大学招生的一份重要参考文件。开放、灵活而多元化的评价制度改革,给学 校、 教师更多的自主权, 为更全面而多角度地反映学生多方表现提供了制度保障。 考试评价制度的改革更与课程的改革和新理念的推广相辅相成。 三、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 十年携手、风雨同舟,香港、内地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十年间,两地课程专家 相互支持、相互鼓励、相互借鉴、共谋发展。虽然两地文化背景、社会、经济、 教育状况不尽相同,推进的方式和改革的内容,面临的困难与环境也有很大的不 同,但我们仍能从香港同行身上学到很多。 1.系统设计、准备充分 在与香港同仁的交流中, 感触最深的是香港教育局对改革的充分准备和周到 部署。以高中课程改革来说,全港是 2009 年 9 月正式开始实施,但有关香港新 高中课改的启动却是从 2000 年就已开始。9 年的准备,并不是期间有过停顿或 变故,而是按照一套既定的程序和计划有条不紊地一步步推进而来。这期间除了 大量的调查和研究工作外, 前期主要精力放在各种文本的准备和相关配套政策的 发布,后期则重点在宣传和教师培训以及各种课程资源的建设。如 2004 年 10 月,香港教育局发表了新高中课程核心及选修科目架构建议(咨询初稿) ;2005 年 5 月发布了“高中及高等教育新学制—投资香港未来的行动方案”报告书,向 社会正式公布决定于 2009 年 9 月起实施新高中学制,接着向学校公布了大学招 生的一般准则;2005 年 6~9 月,就新高中科目的课程内容及评估模式进行了第 二次咨询;2006 年 1 月,再就职业导向教育及特殊教育学校的新高中学制做进 一步咨询,并于 2006 年年中发表了报告书;2006 年 9~10 月,就与新高中课程 配套的评估部分进行了第三次咨询;2007 年,完成并公布了 24 个高中科目《课 程及评估指引》(中四至中六),阐明了各科目的课程理念和宗旨,包括具体的课 程架构、课程规划、学与教、评估,以及学与教资源的运用等。至 2008 年,完 成了教材编写工作,同时开始系统地培训校长和教师。如面向学校领导人策划 [334](新学制)的工作坊;面向中层管理人员的工作坊;各新高中科目的专业 发展课程培训等。2008 年 9 月前,已基本完成了一轮对所有教师和校长的培训。

2009 年,伴随着新课程的正式实施, 《高中课程指引──立足现在.创建未来》 (中四至中六) 公诸于世; 2010 年, 公布了首批海外院校对香港学生的招生要求, 香港中学文凭获得本地及海外的认可,为新课改的学生解除了升学后顾之忧。在 改革正式实施之前,教育行政部门真可谓能准备的全部准备到位。充分的时间, 也给学校迎接改革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如此准备充分的一场改革,必然有助 于减少实施的风险和困难。

2.全方位的宣传与沟通 本次香港课程改革的力度之大不仅限于课程设置及评价,为与国际接轨,改 革变原来大学三年的学制为四年。如此大的变化,香港课程改革者们从 2000 年 就开始了不遗余力的宣传工作。例如,时任香港教统局首席助理秘书长(课程发 展)陈嘉祺博士和她的同事们,从 2000 年开始就一直坚持在网上通过公开论坛 的形式与社会各界人士对话。他们与各大媒体、电视台合作举办了系列大型宣传 活动。在笔者访港期间,我们就曾亲身感受过在随意搭乘的香港公共汽车上的闭 路电视中, 出现向市民宣传、 介绍新高中课程改革的宣传片。 据香港教育局介绍, 这种宣传覆盖当时香港所有公共汽车,并且连续持续了三个月。 为使大学认可并支持改革提出的四大核心课程以及校本评核和等级报告成 绩等新举措,香港教育局曾一所一所大学去拜访,积极、主动地与各大学校长、 各学科教授们座谈、对话、沟通,表现了改革者坚定的职业责任和坚忍不拔的毅 力。经过多次的咨询与持续的宣传、对话,新高中课程方案在实施前已基本充分 得到学校、家长和大学的认可。同时新课程方案还经报请特区政府行政长官、行 政会及立法会获得审议通过。目前,新学制下的香港各大学均已明确并公布了招 生的具体要求,如四个核心科目的等级须达到「3322」(中国语文及英国语文科 达到第 3 级,以及数学及通识教育科达到第 2 级),各院校的个别学系也就选修 科目订定了等级要求。大学对课程改革及评价方式改革的认同,特别是将通识教 育列为大学入学基本条件之一, 不仅为改革中新增的通识教育科的推行扫清了障 碍,更促使学校、社会对实践性课程、自主学习的态度和批判性思考能力培养等 新课改中提出的理念更加认同和支持。 宣传和沟通还不局限在港内。 为了满足一部分香港高中生毕业后去海外留学 的需求,香港教育局在筹划课程改革的开始,就积极地争取获得国际权威学术机 构的认可。如,他们曾积极地把新高中课程拿给英国剑桥大学考试委员会

(Cambridge Assessment) 、荷兰课程发展机构(SLO) 、英国国家教育研究中心 (NFER) 、国际文凭组织(IBO) 、新西兰教育研究所(WMIER) 、澳洲教育研究议 会(ACER)等机构,希望香港新高中课程改革能获得海外机构或学校的认可。此 后,香港教育局和考评局又开始了一连串的外访,包括所有驻港总领事和荣誉领 事,与他们举行简报会等。同时,通过不同的渠道,包括在网上设立外地访客专 区、在本地及海外刊物上发表文章,会见媒体代表、参与在港举行的国际会议、 与各国来访的官员、学者会面等。经过不懈的努力,新高中各科课程都获得了海 外课程机构的正面评价。 据香港考评局发展及教育评核总监张光源博士介绍: 英 “ 国的大学及院校招生事务处将香港中学文凭纳入它的分数对照系统, 海外大学可 将香港中学文凭与其他约 40 个资历比较,作为大学制定招生要求的参考。 ”在去 年 12 月海外首批公布收生要求的大学中,有来自英国、美国、加拿大及澳洲的 众多院校,显示了香港中学文凭资历已得到国际的广泛认可。这为新高中课程的 毕业生今后在海外的发展创造了优惠条件, 也因此使各界人士对新高中各门课程 在国际上的水平和质量更加拥有信心。

3.保障措施到位 香港行政区政府为课程改革准备了充足的资金。设立专项的有“教师专业准 备津贴” ,协助学校实施高中新课程。津贴主要用于如聘用代课教师,邀请客座 讲师,重新调配资深教师担任新高中统筹主任等。还有如“多元学习津贴” ,针 对新高中课程开设的一些新科目,如视觉艺术、设计与应用科技等。若学校缺乏 足够的师资,教育统筹局便使用“多元学习津贴” ,协助学校组成联盟,合作开 办这些新科目。此外还有“新高中课程过渡津贴” ,用来购置所需要的教学资源 和设备,作为推进新高中课程的启动经费使用,为期三年。 除了经费上的保障,香港教育局还提供周到的专业支持和业务保障。以校本 评核制度的推行为例,由于这样的评价带有较强的主观性,为尽量保证校本评核 的公平和科学,岘港教育局首先提出相信教师的专业能力,同时,为学校和教师 开展评核工作提供了周到的帮助和具体的支持。 如香港考试及评核局提供了评分 准则、示例及详尽的指引,以尽量使教师的评分标准趋向一致。考评局还开办有 专业的培训课程,加强教师对校本评核的认识,并安排有教育局委任的分区统筹 员来支持和帮助各校、各学科教师开展校本评核。同时,教育局还通过有关评价

的教师专业发展课程、研讨会、工作坊等,配合对学校的深度探访,了解教师的 需要,提供适切的支持和服务。 在此基础上,为保证评核的公平,考评局还制定了两种方法对学校提交的校 本评核分数进行适当调整,以确保分数跨校的可能性。如“统计方法” ,以学校 学生的公开考试成绩为参照,调整校本评核的平均成绩及分布。调整过程中将参 考学生的课业样本,以便跟进异常个案及进一步提升校本评核分数的可靠度。再 有“专家判断调整方法” ,由考评局委任的学科专家检视学生课业样本,然后参 照专家建议计算学校的调整幅度。这样的调整并不针对学生,无论他的习作是否 被抽中作为样本,其校本评核分数均会按有关方法调整,而其个人在校本评核的 校内名次并不受影响。 总之,香港教育局在改革的设计之初,从国家、社会的需要到教师、学生的 需求;从社会舆论到经费保障等方方面面都做了周密的安排和设计。行政区政府 对教育的重视、 课程工作者高度负责的专业精神以及扎实的基础研究和切实的实 验推进措施等为改革的顺利启动和实施提供了保障。其中,特别令内地课程专家 感慨的是其协调大学与政府、社会、学校的关系的能力,以及保障课程推进的机 制建设方面更显得成熟而精细,值得我们学习、借鉴。 如今,香港高中新课程已平稳实施一年多,两地的课程交流也将走向更深 入。记得在第七届京港课程专家交流会时,香港教育局首席助理秘书长(课程发 展) 张国华博士在总结发言中说道: “改革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我们遇到了 改革的好时代, 是机遇也是幸运。 尽管一国两制, 培养下一代是未来民族的希望, 我们有共同责任。希望两地坚持相互交流,增进往来,共同推进课程改革的发 展。”我想,这也是香港、内地所有改革者共同的心声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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