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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士大夫与西南岭南地区的移风易俗untit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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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师范大学学报! 人文社会科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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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士大夫与西南$ 岭南地区的移风易俗
马!强
! 西南大学 历史地理研究所# 重庆市 A # C " #BD

摘 ! 要! 唐代西南地区由于经历魏晋南北朝二次% 夷 化 过 程& 文 明 程 度 出 现 逆 转 退 化# 南$ 南 儒 蛮 # 山 剑
学教育文化落后# 民间流行多神崇拜# 湘西南与岭南人 口 买 卖 现 象 严 重’ 代 云 南$ 川 原 始 巫 文 化 仍 然 甚 为 宋 四 盛行# 杂祠淫祀现象严重# 为全国典型的淫祠区(西南地区地方官员尤其是流贬士大夫执着于以破除迷信$ 引 导文明生活方式的移风易俗活动# 到 了 一 定 的 社 会 治 理 效 果# 典 型 体 现 了 中 国 古 代 知 识 阶 层 % 江 湖 之 收 也 处 远& 而自觉践履儒家% 以夏化夷& % $ 有教无类& 的思想情怀(

关键词! 民间信仰’ 唐宋士大夫’ 移风易俗 中图分类号!F G!! 文献标识码! E" H!! 文章编号! #I$ B " # ""# !I$ C #" B !# $ #I# F# # 岭 气 !! 古代西南$ 南 地 区 群 山 险 江 纵 横 交 错$ 候 炎热# 地理环境复杂而封闭 # 与全 国政 治 文 化中 心 同时西南地区也是古代% 蛮夷& 分布最多 相对偏远’ 的地区# 众多夷族部落散居在崇山峻岭间(直到唐 民俗习尚也大多停留在原始落后状态# 儒家礼乐文 明在这些地区 影 响 甚 微( 同 时 经 过 魏 晋 南 北 朝 数 百年间% 獠人入蜀& 蛮 族 内 迁 的 民 族 迁 徙# 经 在 $ 曾 秦汉时西南开化较早地区如川北$ 三峡地区甚至又 经历了第二次% 蛮夷化& 程 ! # 过 甚至 汉 民 族 高 度 聚 集的成都平原也有不少蛮$ 獠人居住# 经济$ 文化均 西南地区普遍流行着诸 有所倒退(从民间信仰看# 如% 杀人祭鬼& % $ 信巫不信医& 及其杂祠淫祀多神崇 拜现象# 一定程度 上 制 约 着 西 南$ 南 地 区 经 济 文 岭 化的发展(唐宋 对 西 南 地 区 的 控 制 除 了 政 治 上 设 立大量羁縻州$ 军事上重兵防守剑南$ 山南$ 广右的 成都$ 中$ 州$ 林 等 西 南 中 心 城 市 外# 想 文 汉 渝 桂 思 化上推行儒家 礼 义 教 化 也 是 重 要 内 容( 值 得 注 意 的是# 在西南$ 南 这 些 偏 远 地 区 推 行 儒 学 教 化 者 岭 实际上大多系文人士大夫# 移风易俗是其地方理政 而且 具 有 很 大 的 自 觉 性# 为 移 风 易 因 的重要层面# 俗的推行者很多是 受 朝 廷 贬 谪 远 赴 西 南 地 区 的 士 元$ 刘禹 锡# 代 的 欧 阳 修$ 庭 坚$ 复$ 轼$ 宋 黄 李 苏 文 同$ 王十朋$ 冯时行# 直到晚宋孟珙$ 李曾伯等# 优良 传统代代相承( 他 们 的 这 些 文 化 行 为 一 方 面 对 改 变西南地区的落 后 野 蛮 习 俗$ 及 儒 学 教 育$ 导 普 倡 进步$ 文明的生活 方 式 发 挥 了 十 分 重 要 的 作 用# 同 时也典型体现了古代文人士大夫自觉践履儒家% 以 $有 政 夏化夷& % 教 无 类& 治 教 育 思 想 的 良 好 风 范( 近年来随着中国社会史研究的兴盛# 学术界对唐宋 时期全国范围的杂 祠 淫 祀 及 其 治 理 已 经 开 始 予 以 关注# 并有一些文章发表 " (但 对 这 同 一 时 期 原 始 巫文化甚为盛行的 西 南 地 区 及 其 文 人 士 大 夫 在 该 地区所进行的移风易俗活动却缺少专题研究# 本文 试作探讨(

宋# 许多地方仍然 处 于 极 其 原 始 的 社 会 组 织 形 式# 大夫和致仕回乡官员# 如唐代的陆贽$ 李德裕$ 柳宗

!

如蜀地北部的梁州! 今陕西汉中地区" 历史上开发较早# 在秦汉时已是西南地区公认的文明开化之地# 农业发达# 儒学兴盛# 人

才辈出# 华阳国志*汉中志+ ) 称此地为% 守 冠 盖# 继 于 西 州 为 盛# 济 济 焉& 是 为 东 汉 至 三 国 初 的 情 况( 但 到 南 北 朝 后 期 至 隋# 郡 相 盖 # 川 北$ 川南地区却逆转至一片% 獠蛮化& 景象# 魏收) 魏书+ 卷一 J 一) 獠传+ % , 獠者# 盖南蛮之别种(自汉中达于 卭$ 川 洞 之 间# 在 皆 有# 笮# 所 种类甚多# 散居山谷( ) & 隋书*地理志+ 也称梁州之地% 多事田渔# -- 傍 南 山 杂 有 獠 户& ) 平 寰 宇 记+ 一 百 三 十 九 ) 南 西 道 七 * 巴 ’太 卷 山 州*清化郡+ 四夷县道记+ % 引) 说, 李特孙寿时# 有群獠十余万从 南 越 入 蜀$ 间# 居 山 谷# 流 布 在 此 地# 遂 为 獠 所 据( 都 说 明 魏 晋 汉 散 因 后 & 南北间蜀地因獠人入蜀出现了经济文化的倒退现象 ( " 参见王永平) 论唐代民间的淫祠与移风易俗+载) # 史学月刊+ # 年第 D期’ 杨倩描) 论宋代禁巫+载) # 中国史研究+ F 年第 C期( " # # C ! F

收稿日期!# DCI# " #I#! 作者简介! 马强!F !K " 男# # 陕西汉中人# 西南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 副教授# 主要研究中国西部历史地理学( C$

唐宋西南、 岭南地区民俗时尚及特征 !! 一、
具有鲜明的地域性与顽强的承袭性! 而民俗的生成 与 流 行 与 一 定 地 区 的 地 理 环 境 密 不 可 分" # 礼 & 民 的 记$王制% 广谷大 川 异 制! 生 其 间 者 异 俗’ 著 名命题就深刻揭示 了 民 俗 文 化 与 地 理 环 境 的 相 互 关系"与黄河中下游文明开化较早地区相比! 古代 西南( 岭南地区与& 天下之中’ 的长安( 洛阳( 开封距 离偏远! 且自然地 理 环 境 具 有 天 然 封 闭 性 特 点! 蜀 地北有秦( 巴高山屏蔽! 东有三峡之险! 西接青藏高 原边缘! 西南隔大 渡 河 与 云 贵 高 原 相 望! 成 都 平 除 原( 中 盆 地( 宁 平 原( 明 滇 池 周 围 地 区 外! 汉 遂 昆 西 岭南两广地区距 中 原 更 是 山 水 迢 遥! 岭 横 亘! 五 海 居民 以 & 越 峒 蛮’ 称! 居 山 林 百 统 散 南岛孤悬海外! 溪洞! 学 礼 义 影 响 甚 微" 所 以 直 到 唐 代! 蜀 与 儒 西 & 瘴蛮’ 等描述 ! "从诸多历 史文 献 来 看! 宋 时 期 唐 广袤的西南( 岭南地区民风民俗仍然呈现出典型的 十里不同风! 百里不同俗’ 之 原始状态"尽管古有& 称! 表明即 使 在 一 定 区 域 内 民 俗 文 化 也 有 地 方 差 异! 但就唐宋时期的西南( 岭南地区来说! 由于地理 环境的一定程度上 的 相 似 性 与 经 济 文 化 的 共 同 落 后性特点! 民俗风 尚 仍 然 具 有 很 大 的 共 同 特 征! 这 生活方式 就是中原儒教文化在这些地区积淀淡薄! 普遍原始落后! 在祭祀( 婚姻( 节庆( 治病( 丧葬等方 面保留着诸多 陋 习 乃 至 恶 习 传 统" 巴 蜀 地 区 在 整 文明程度 相 对 较 高! 经 过 魏 晋 南 北 朝 数 百 年 间 但 & 獠人入蜀’ 蛮族内 迁 的 二 次 & 夷 化’ 程! 间 ( 蛮 过 民 信仰文明又普遍出现逆转倒退! 到唐朝初年西南地 区许多地方盛行以鬼神崇拜为主的杂祠淫祀! 儒学 礼义文化教育程度普遍落后"唐贞观年间! 高士廉 赴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任! 发现& 蜀土俗薄! 畏鬼而恶 疾! 母 病 有 危 殆 者! 不 亲 扶 侍! 头 挂 食! 以 父 多 杖 遥
* 卷 D# C 哺之’ + $ ! 高 士 廉 传%! 给他的第一 印 象 就 是 礼 教 孝 行

山 谷! 俗 参 蛮 夷! 好 淫 祀 而 不 修 学
* 卷 G # C 校’ + C D上 ! 韦 景 骏 传%"可见 蜀 地 东 部 山 区 汉 夷 混 杂!

民俗作为最具普遍意义的民间信仰文化现象! 教育落后) 唐代后期! 李德裕任剑南西川节度使时! 还发现成都平原盛行女口买卖! 民削发为僧却娶妻 妾的丑陋现象 " ! 遂大加整治" 唐 代 湘 西 南 与 岭 南 成 旧 地区则盛行人 口 买 卖! 为 一 大 社 会 问 题"# 唐 书% & 州 土 俗! 男 女 质 钱! 期 则 没 入 钱 载. 柳 以 过
C 主" * + C #! 柳 宗 元 传%# 唐 书 % 说 & 人 以 男 女 质 ’ 卷$ # 新 也 柳 * 卷 $ # " 钱! 期 不 赎! 本 均 则 没 为 奴 婢 ’ + C G! 柳 宗 元 传%" 过 子

岭南人口买卖更加严重! 并发展到强盗 掠夺人 口买 卖程度"孔戣任岭南节度使时奏报& 南方鬻口为货!
* 卷 $ # " 掠人为奴婢’ + C !! 孔 巢 父 附 孔 戣 传%"

唐代蜀南巴渝一带民风更是落后! 流行自然神 山神’ !北宋李昉等编# 太平广记% 卷三 百一十 五征 北 一 & 引晚唐孙光宪# 梦 琐 言% 则 故 事 说. 合 州 有 壁 山神! 乡人祭必以太牢"不尔! 致祸州里"惧之! ! 蓝勇# 西南历史文化地理% 一书统计! 当时川南的雅 州( 州( 州( 州( 州 长 江 沿 线 盛 行 祭 祀 三 使 嘉 泸 戎 渝 而合州有壁山神! 雅州( 嘉州( 邛州( 眉州供奉 者神) 劈海揭帝神! 除此之外! 蜀人还普遍信仰东岳神( 嘉 陵江神( 潼 神( 隍 神( 衣 神( 丛 神( 江 神( 梓 城 表 蚕 大
! 田神等 * +" 唐 云 南 南 诏 国 也 普 遍 盛 行 巫 神 信 仰!

南地区大多为丘 陵 山 地! 民 散 居 于 群 山 崇 岭 间) 崇拜"如剑南东川的合州壁山县有闻名遐迩的& 山 壁

僻远’ 岁烹宰不知纪极" 宋代四川民间祭祀更为繁杂! ( ’ 据 岭南在时人心目中的地理意象仍然常常以&

# 蛮书% 卷一# 云南界内途程第一% 说乌蛮& 一切信使 ! # 也记 鬼巫’ 鬼神崇拜十分普遍) 新唐书$南蛮传% 载云南& 夷人尚鬼! 谓主祭者为鬼主"每岁! 户出一 牛或一羊! 就其家祭之! 送鬼迎鬼’ "说 明云南 鬼神 卷三百三十# 裔 考 七% 说. 夷 人 尚 鬼! 主 四 则 & 谓 考% 祭者为鬼主" 每 岁 户 出 一 牛 或 一 羊! 其 家 祭 之! 就 送鬼迎鬼必有兵! 因以复仇云" 唐南诏王异牟寻受 ’ 到中原封禅文化影响! 也赐封点苍山等神山为四渎 五岳"据段玉 明 先 生 统 计!隋 唐 时 贵 阳( 都( 成 合 州( 州( 江 C 个 州 县 有 神 祠 建 筑! 中 鬼 神 祭 姚 丽 其 $
A 祀占 B 以上 * +" DL

个西南地区而言! 战 国 秦 汉 时 就 开 始 汉 化 过 程! 祭祀已经家族化! 自 以家族为基本祭祀组织) 文献通 #

唐宋时期西南地区经济文化落后于北方中原 地 区! 始 巫 文 化 有 很 大 市 场" 四 川 此 风 甚 盛! 原 以 致成为全国典型 淫 祠 区"# 唐 诗% 二 四 九 皇 甫 全 卷

淡薄( 民风落后) 成都平原如此! 其它地区情况就更 甚"汉中郡房州, 湖 北 房 县- 初 唐 时 也 是 & 带 今 ! 州

!

参见张伟然. 唐人心目中的文化区域及地理意象% 李孝聪主编# # ! 唐代地 域 结 构 与 运 作 空 间% 上 海 辞 书 出 版 社 " # 年 出 版" ! #! # 新唐书% 卷一百八十# 李德裕传% & . 蜀人多鬻女为人妾! 凡十三而上! 执三年劳! 下者五岁! 及期则归之父母! 毁 "裕为著科约!

张文重点探讨唐代人区域地理意象及其差异性 ! 与本文旨趣不同! 但其对唐人蜀地与岭南感觉地理的揭示仍有一定启发意义 " " 属下浮屠私庐数千! 以地予农"蜀先主祠旁有猱村! 其民剔发若浮屠者! 畜妻子自如" ’

冉! 杂言迎神祠" 序 说 # 楚 之 俗 与 巴 渝 同 风$ 诗 吴 日 见歌舞祀者% 足以 说 明 川 南 地 区 # 祀% 象 在 全 $ 淫 现 以至于成为时人心目中南方杂祠淫祀的 国的影响$ 除了成都府路文化相对 参照中心&宋代川峡四路$ 发达外$ 其它地区 文 化 教 育 普 遍 贫 乏$ 俗 文 化 的 民 与唐代比并无多大进步&如利州路 落后显而易见$
’ 卷 G D 兴元府 洋 州$ 宋 时 犹 # 鬼 不 信 医 % ( $ & 即 使 南 信

唐宋时期在西南) 岭南地区的士大夫可划分为 三类 人$ 是 朝 廷 正 式 遣 授 的 府) 县 各 级 官 员$ 一 州) 二是因上层集团斗争失败而贬谪西南) 岭南的所谓 # 罪臣% 三是致仕官员与地方乡绅&由于西南地区 $ 民间信仰问题的复 杂 性 已 经 严 重 影 响 到 该 地 区 经 济生产与社会秩序的稳定$ 而且杂祠淫祀也与儒教 礼义严重冲突 # $ 因而唐宋 士大 夫们把 移风易 俗作 为地方理政) 推广儒家教化的一 项重要 使命&归 纳 起来考察$ 这些易俗教化活动主要有以下内容, ! 大 力 兴 办 学 校# 导 儒 学 教 育# 教 化 手 一" 倡 用 段提高人们文化认识水平 唐 初$ 是 时 承 隋 大 乱$ 俗 薄 恶$ 不 知 # 风 人 教%
’( F " 卷 G

成都平原$ 民间文 化 中 的 巫 术 迷 信 也 同 样 突 出$ 且 酝酿有社会动乱隐患&赵抃为成都转运使时$ 曾向 朝廷奏报# 所部诸州$ 每年有游惰不逞之民$ 以祭赛 鬼神 为 名$ 求 钱 物$ 坊 巷 至 聚 三 二 百 人$ 将 敛 一 作 军) 吏) 直 之 号$ 枪 刀 旗 旛 队 仗$ 以 女 人 为 曹 牙 执 及 男子衣$ 或男子衣妇人衣$ 导以音乐百戏$ 三四夜往 来 不 绝& 虽 已 揭 牓 禁 约$ 远 方 风 俗 相 沿$ 难 骤 然 恐 止&请具为条 制& 诏 所 犯 首 领$ 违 制 论$ 徙 出 以 仍
’ $ 川界% (& 宋 代 川 东 三 峡 及 汉 水 上 游 一 带 地 近 荆

&刚刚结束魏 晋 南 北 朝 与 隋 末 战 乱$ 国 全

经济凋残) 百废待 举$ 系 国 家 政 治 伦 理 的 纲 常 名 维 教也尚待重振& 任 职 西 南 的 官 员 针 对 当 地 文 化 落 后) 科举不兴的局面$ 大多从开办学校) 诱导乡民习 经应举入手&贞 观 年 间 王 义 方 贬 为 岭 南 儋 州 吉 安

楚$ 受楚俗影响显著$ 巫神信仰盛行&夔州$ 宋人的
’ B 其俗信鬼% (* 南宋人马永卿甚至 说三 记载明确说#

# 义 集 亲 峡地区# 峡中人 家 多 事 鬼$ 养 一 猪$ 祭 鬼 不 用& 丞$ 蛮 俗 荒 梗$ 方 召 诸 首 领$ 生 徒$ 为 讲 经$ 家 非 ’ G 故于猪群中特呼乌鬼以别之% (&# 杀人祭鬼% 流 行 释 奠 之 礼$清 歌 吹 龠$登 降 有 序$蛮 酋 大 是
’( CB C 卷 G &这是初 唐 在 岭 南 少 数 民 族 间 推 行 礼 义 巴渝地 区 一 种 古 老 而 野 蛮 的 祭 祀 习 俗$ 喜% 行于荆楚) 开 ! 后汉书+南蛮西南 夷 列 传" 巴 地 # 君 死$ 魄 教化的典 型 事 例* 元 时 韦 景 骏 任 汉 中 郡 房 州 刺 称 廪 魂

世为白虎$ 巴氏以虎饮人血$ 遂以人祠焉% &此乃以 与儒家 生人为祭品祭祀神灵&因其残忍非人道性$ # 仁政% 重 相 悖$ 宋 中 央 皆 曾 严 加 禁 止 ! $ 一 严 唐 这 # 越人信祥而易 杀$ 化 而 偭 仁$ 且 忧 则 聚$ 师 傲 病 巫 用鸡 卜$ 则 杀 小 牲$ 可$ 杀 中 牲$ 不 可 则 杀 始 不 则 又

史$ 面对房州# 俗参 蛮 夷$ 淫 祀 而 不 修 学 校% 状 好 的 # 悉 又 并 行 况$ 始 开 贡 举$ 除 淫 祀$ 通 狭 路$ 造 传 馆$
’ 卷 G C 旅甚以为便% ( C D & 将 # 贡 举% 为 破 除 # 祀% 开 作 淫

桂一带同样十分严重$ 据柳宗元说$ 的有 效 策 略& 同 时 整 修 道 路$ 展 交 通$ 善 鄂 西 习俗在西南湘) 发 改 山区的文化经济 状 况* 余 庆) 澣 父 子 两 代 皆 曾 郑 郑 在 任山南西道节度 使$ 兴 元 府 地 区 兴 办 学 校 教 育& 大牲$ 又 不 可$ 诀 亲 戚 饬 死 事 曰$ 不 置 我 矣& ! 而 则 神 新唐书" 卷一六 五! 余 庆 传 附 郑 澣 传" # 余 郑 载, 始 因不 食 蔽 面 死$ 故 户 易 耗 田 易 荒$ 畜 字 不 庆在兴元创学庐$ 以 而 澣嗣完之$ 养生徒$ 风化大行& 揆 %
’ 卷 G F 孳% ( " &其负面影响 不 仅 有 违 人 道$ 且 也 直 接 而

诸史志$ 这应是历 史 上 汉 中 地 区 创 立 最 早 的 府 学$ 对于开创汉中地方官办教育功不可没&所以$ 宋代 扈仲荣等编! 成都文类" 卷四十八! 成都府学讲堂颂 # 创 开 张俞"说, 昔 郑 正 公 之 镇 兴 元$ 立 儒 宫$ 设 学 校&其子宣 公 复 居 其 位$ 成 前 烈$ 将 三 百 年& 继 殆 江汉 之 人$ 其 遗 风 若 前 日 事& 刘 禹 锡 贬 迁 夔 州 诵 % 今重庆奉节. 刺史$ 积极倡导地方教育$ 鉴于西南

导致了社会经 济 的 凋 敝&三 峡 一 带 杀 人 祭 鬼 恶 俗 一直到宋代仍然存在&宋高宗绍兴十二年$ 夔州地 方官员向朝廷奏报 # 路 有 杀 人 祭 鬼 之 事$ 严 禁 夔 乞 止之% 此事曾引起南宋中央的高度重视$ $ 并因之决 定在夔峡地区大力治巫 " &

唐宋士大夫在西南地区的移风易俗 !! 二、
!

!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一百一十夏四月壬子载$ 宋真宗于天圣九年曾下诏$ 如 闻 荆 湖 杀 人 以 祭 鬼$ 今 首 谋 若 加 功 者$ 迟 斩 # 自 凌 熊克, 中兴小记" ! 卷三十绍兴十二年四月庚戌条&宋高宗对夔州地方官员的奏报颇为重视$ 中兴小记" ! 本条纪事后紧接着又记 赵璘! 因话录" 卷五, 若妖神淫祀无名而设$ # 苟有识者$ 当 远 之& 虽 岳 海 镇 渎) 山 大 川) 王 先 贤$ 当 所 立 之 处$ 在 典 固 名 帝 不 不

之&募告者$ 悉畀以罪人家赀* 官吏捕获者$ 其赏与获全伙#盗同& % " 载了高宗赵构对此事处理策略, 己未$ # 上谓宰执曰, 此必有大巫唱之$ / 但治巫$ 则此自止&西门豹投巫于河以救河伯取妇$ 盖知此道也&% 0 # 籍$ 则淫祀也& 这表明在唐人看来$ % 除了国家正统祀典外$ 其它各种民间祭祀均为# 淫祀% &

地区地方学校普遍废弛状况! 上书宰相! 大声疾呼" 色! 北宋人蒲宗孟 说" 惟 夔 为 西 南 之 陋! 天 下 学 # 当 # 天下少士而不知养材之道! 郁堙不扬! 非天不生材 是不耕而叹廪庾之无余可乎? 倡议振兴中央国 $ 也! 子监与地方州县 学! 其 它 郡 国! 立 程 督! 绂 怀 # 皆 投 棫朴华 华! 可 咏 矣$ 良 玺!
%#& " C 卷 #

此邦之人尚不识书’至庆历诏郡 者翕然向劝之时! 县立学! 今龙图阁 直 学 士 庐 江 何 公 郯 为 郡 别 乘! 始 能用文章理道! 感悟其俗’于是人渐知读书’逮十
C 余年! 方有进士! 后又有以进士得科 名者’ %!& ! 由 $ 卷$

’虽然刘禹锡是否

曾致力夔峡一带的学校教育实践史无明载! 但从刘 氏自连州( 今福建 连 县) 迁 夔 州 伊 始 即 上 书 朝 廷 北 呼吁振兴教育来看! 其在夔州间对夔峡一带的地方 教育应该是曾有所作为的’此外! 唐代士大夫还常 以儒家孝悌思想来感化土人! 改变夷人血亲情感淡 漠* 兄弟争讼残杀的现状’唐高宗时!韩思彦任监 在蜀推行孝道! 顿 民 风’ 史 载 韩 思 彦 # 察 剑 南 整 $ 益州! 赀 兄 弟 相 讼! 年 不 决’ 思 彦 敕 厨 宰 饮 以 累 % 乳! 人 寤! 肩 相 泣 曰! 吾 乃 夷 獠! 识 孝 义! 二 啮 + 不 公
" 将以兄弟共 乳 而 生 邪’ $ & C " 虽 然 - 唐 书 . 这 ,% 卷 C 新 的

到 夔 于地方官员的不 断 兴 学! 北 宋 末 年! 州 已 经 出
% 卷 G C 现# 业儒者日益于 前! 名 士 版 者 方 兴 未 艾$A& C C 登

的可喜 局 面’ 应 该 说! 代 三 峡 文 化 教 育 开 始 起 宋 步! 何郯们实为有功之臣’ ! 打击人口买卖恶习 二" 虽然唐宋法律对人口买卖都曾制定不同程度 条类. 等法律典籍 中 均 有 严 禁 买 卖 奴 婢 的 条 文! 但 实际上唐宋两代人口买卖一直或明或暗地存在! 在 西南* 岭南边远落后地区常常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 问题’因此打击 人 口 买 卖 也 就 成 为 这 两 大 地 区 地 方官员治理地 方 的 重 要 政 务’ 元 和 十 二 年 孔 戣 任 鉴于# 方 鬻 口 为 货! 人 为 奴 婢$ 南 掠 现 岭南节度使! 象猖獗! 以严刑 峻 法 打 击 之’ 以 至 于 # 吏 得 婴 儿 亲 于道! 育 之! 论 以 死’ 由 是 闾 里 相 约 不 敢 收 戣
% 卷 $ " 犯$ & C ! ’虽然有矫枉过正之弊! 连收养 弃婴 也在

并且在- 律 疏 议. - 刑 统. - 元 事 法 唐 *宋 *庆 察御史$察剑南! 用 # 赀 兄 弟 相 讼$ 一 案 件! 的禁令! 利 这 %

条记载难免有溢美之嫌! 但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儒 家孝悌思想在 西 南 地 区 移 风 易 俗 中 的 作 用’ 一 些 在南方边远地区为 官 的 士 大 夫 还 试 图 在 当 地 建 立 符合儒教价值观 念 的 民 间 祭 祀! 劝 农 重 本! 御 以 抵 淫祀习俗’唐高宗 永 徽 年 间! 文 琮 出 任 建 州 ( 张 今 福建建瓯) 刺史’# 尚 淫 祀! 立 社 稷! 琮 下 教 州 不 文 曰" 春 秋 二 社 本 于 农! 此 州 废 不 立! 何 观? 比 + 今 尚
" 于是 始 建 祀 场! 悦 从 之’ % & C ! 看 来 经 过 张 氏 的 民 $ 卷C

处罚范围! 但也可谓治乱世用重典’唐文宗太和年 曾对成都社会风 间李德裕在剑南西川节度使任上! 载#蜀人多鬻 女 为 人 妾! 裕 为 著 科 约! 十 三 而 凡 " 上! 执三年劳! 下者五岁! 及期则归之父母$ 同时下 ! 毁 ’ # 令# 属 下 浮 屠 私 庐 数 千 $ 经 过 治 理! 蜀 风 大
% 卷 G C 变$ & C # ! 收到良好的效果’唐代柳州民 间长 期盛

把禁止女童买卖作为治蜀之首策’史 岁田亩卒荒! 未 之 思 乎! 神 在 于 敬! 以 致 福’ 气大加整治! 或 可 , 努力倡导! 作为祭祀农神的# 春秋二社$ 最后是建立 起来了! 并且建州百姓最终也认可接受了这种带有 中原儒家礼义 意 义 的 民 间 祭 祀’ 宋 代 赴 任 西 南 官 员! 一般下车伊始! 先视察教育! 庆历七年杜应之为 浔州( 今广西桂平) 刺史! 刚到任即# 大相厥土! 而营 学宫//以齐 鲁 周 孔 之 教 而 为 政$!其 上 司 广 南 西路安抚使余靖高度评价杜氏此举# 上以宣朝廷向 学之意! 下以成州里兴贤之本! 能使远邦学者! 异时 取名爵于朝! 当自 今 始! 善 教 者 可 记 也 哉$ 真
%C& $ C 卷

行借债以男女儿童作抵押! 即所谓# 以人质钱$ ’柳 对 宗元贬谪 柳 州 后! 此 传 统 陋 习 大 力 革 除! 旧 唐 书. 一百六十- 宗 元 传. # 州 土 俗! 男 女 质 柳 载" 柳 以 钱! 过期则 没 入 钱 主’ 宗 元 革 其 乡 法’ 其 已 没 者! 仍出私钱赎之! 归其父母’ 柳宗元死后之所以能深 $ ! 引导民众弃巫信医 三" 唐宋西南* 岭南地区气候炎热! 瘴气弥漫! 疾疫 频发! 疟 疾* 寒* 疾 疾 病 的 多 发 区! 重 威 胁 是 伤 瘿 严 受原始荆 楚 巫 文 化 的 影 响! 间 普 遍 存 在 着 有 病 民 市) 俗好 淫 祀! 医 药! 鬼 神 $ 范 旻 知 邕 州 时! # 轻 重 ! # 令 禁 之! 割 己 俸 市 药! 给 病 者! 者 千 计’ 下 且 以 愈
% 卷 A C 复 以 方 书 刻 石 置 厅 壁! 感 化 之$D& " F ’ 尽 管 范 民

与此善行有密切关系’ ’ 得湘南人民的长久怀念!

南宋荆湖南路永州( 今湖南永州市) 东安县# 在西重 山复岭间! 境与峒 獠 接! 风 俗 鄙 陋$ 知 县 上 官 阐 其 ! 走马上任后! 也是首先从建立学校教育入手整治风 使进而舍奠瞻想温厉恭安之容! 退而游处沉酣诗书 著名学者胡寅由此大发感慨" 东安风俗鄙陋! # 无足 怪也 ( 号 名 为 人! 于 群 动! 其 鄙 陋! 天 之 降 然 灵 则 非 C 才矣!是故 仲 尼 有 教 无 类! 欲 居 乎’ %"& " 唐 以 盖 $ 卷# 来三峡地区教育一直极为落后! 直到宋仁宗庆历年 间全国兴 学 时! 地 方 官 员 的 积 极 推 动 下 才 有 起 在

但由于这些地区医学的落后与 俗! 乃修崇黉宇! # 饬簠簋俎豆之事! 帅儒其衣冠者! 着汉夷人民的健康! 信巫不信医$ 的古老习俗’北宋邕州( 今广西南宁 礼乐之意$ 其儒 学 教 化 效 果 显 著! 得 时 人 好 评! # ! 深

旻以自己的 俸 禄 买 药 给 患 者 接 济 范 围 是 相 当 有 限 的! 所谓# 愈者千计$ 难免有所夸大! 对邕州大部分人

来说无济于事! 但一州最高长官的身体力行! 必定发 对改变当地" 轻医药! 重鬼神# 的 生良好的垂范意义! 陋习当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三峡忠州% 州 是 唐 宋 瘴 气 重 要 分 布 地 区 之 夔 探求治瘴良方$史载陆氏" 既放荒远! 常阖户! 人不 识其面! 又避谤不著书$地苦瘴疠! 只为& 今古集验 方’ 五十篇示乡人云#
() CB " 卷 D

成! 岂曰小补" 今 非 惟 不 满 予 心! 郡 之 士 民 而 莫 不 怃 然 也" 谨 书 以 告 后 来 之 能 有 志
( 卷 C 者"$) $

李复! 字履中! 祖籍开封府祥符县! 因生于其父 宋史’ 失载! 从其文集可以管窥其曾先后在四 事迹& 川% 陇右为官! 夔 州 刺 史 及 & 河 转 运 使 任 上 颇 有 在 政声$李复任夔 州 刺 史 大 约 是 在 北 宋 末 期 哲 宗 绍 圣或徽宗崇宁年间$从这篇& 夔州药记’ 李复对 看! 气噫泄而常雨! 土人多病# 的地理环境疾病! 不是束 手无策或漠然视 之! 是 积 极 采 访 当 地 父 老 乡 亲! 而 " 写其枝叶花实 之 形! 而 为 图! 其 治 疗 性 味% 绘 录 畏 恶相得之性! 详而 为 经# 整 理 成 篇 以 为 医 书! 时 ! 同 还以此为教材! 择 乡 民 之 可 教 者! 学 之! 成 一 " 命 以 方之医# 为当地培养医疗人材! ! 以此来革除当地由 信巫而不求医# 落后习俗$ 来已久的" 西南% 岭南地区杂祠淫祀作为历史习俗由来已
( C 久! 根深蒂固! 未可一 朝去#B)卷! $历史 上 移 风 易 "

一! 唐德宗时名臣陆贽贬官忠州时! 潜心钻研医书! 仕 宦 陕 右 间! 称 长 安 人! 元 丰 二 年 进 士$ 李 复 又 登

$陆贽是因 忠 言 直谏 忤

怒皇帝! 加之受政敌排挤流谪西南三峡荒蛮之地忠 但这位唐朝贤相贬迁三峡后并没有消沉颓废! 而是 为有助于当地人治 疗 瘴 病 而 认 真 搜 集 古 今 医 案 验 " 不为良相! 即为良医# 的可贵情怀$这方面最典型 者当推北宋李复! 在 夔 州 刺 史 任 上 所 作 的 & 州 其 夔 药记’ 是一篇反映宋代士大夫在西南地区引导民众 弃巫信医% 努力挖掘地方药材资源重医治病的典型 这里择其重要者节录如下, 文献! 壅蔽多热"又地气噫泄而 !! 夔居重山之间! 常雨! 土人 多 病! 疟 头 痛 脾 泄! 与 岭 南 相 瘴 略 其俗信巫而不求医! 人无老幼! 不问冬夏! 饮茱 以 悯 萸茶一两杯! 御 山 气" 予 到 郡! 其 多 病 而 不知治疗! 为 询 访! 求 土 产 药! 处 以 疗 博 欲 区 之"凡 累 月! 山 有 采 药 者! 呼 来! 十 余 闻 命 得 人"与之酒食数 日! 问 之! 所 说 药 品 种 甚 熟 其 皆在本草 外 云" 其 采 之! 有 用" 凡 治 性 各 多! 味! 有毒无毒! 相得相恶! 皆能道之云"荒山僻 远! 土人皆如 此 服 食! 皆 良 愈" 异 乎 哉" 真 病 皆就其所出 古之良医用药也"古之医者于药! 之地"按其节候 之 早 晚! 运 气 所 宜! 自 采 及 率 之! 故其药多 效" 今 医 率 求 药 于 市! 肆 听 于 市 贩夫! 真伪尚 且 不 辨! 于 其 它 乎? 时 予 家 有 况 乳婢! 患疮周 体! 苦" 问 治 以 何 药" 有 黎 千 甚

州* 今重庆忠县+ 其 心 情 的 忍 辱 负 重 可 想 而 知$ 传统中医颇有造诣! 的! 针对夔州一带" 壅蔽多热! 又地

方! 惠泽于一方之民! 反映了唐代士大夫关心民瘼% 询问当地药材资 源% 性 特 点 与 对 症 药 方! 真 地 药 认

类"他处药材皆不至! 市无药肆! 亦无学医者" 俗向来并非易事! 革除旧俗自然不可能全是以下达 政令雷厉风行% 短时间大见成效! 如果强制性" 热处 ! 反而可能容易激生民 理# 不仅结果可能适得其反! 变$因此在唐宋西南地区的移风易俗活动中! 一些 官员常常采 取 变 通 策 略 ! $ 这 方 面! 前 所 述! 如 发 展地方教育! 用儒 家 礼 义 文 化 濡 浸 民 风! 导 土 人 诱 鼓励学 子 应 该 科 举! 教 化 的 手 段 移 风 用 习读诗书! 易俗是唐宋士大 夫 对 西 南% 南 地 区 最 大 的 贡 献岭 其次因势利导! 造 民 风$ 朗 州 * 湖 南 常 德 市+ 改 今 ! 地居西南夷! 土风僻陋# !刘禹 锡贬 谪此地 后发现 " 本地" 蛮俗好巫! 淫 祠 ’ 舞! 歌 俚 辞# 作 为 诗 每 必 $ 人的刘禹锡! 以自 己 善 诗 之 长! 改 良 地 方 辞 曲 入 从 手! 或从事于其 间! 依 骚 人 之 作 为 新 辞! 教 巫 " 乃 以
( 卷 $ C 祝$故武陵 溪 洞 间! 歌 率 多 禹 锡 之 辞 也# ) C # $ 夷

挽者云! 此甚 易" 次 日 将 紫 蔓 有 如 山 芋 苗 来! 起源于湘西南与川东南巴渝地区的民歌艺术& 竹枝 云此青云膏 也! 烂 捣 傅 之 必 愈" 从 之 而 验" 词’ 之所以在唐宋文学史上盛行一时! 但 ! 与刘禹锡等 遂厚赠之"因令 尽 条 其 药 名! 各 归 散! 欲 使 求 录其治疗性 味 畏 恶 相 得 之 性! 而 为 经! 乡 详 择 民之可教者! 命学之! 以成一方之医! 庶救其土 人之疾"方讲 此 而 予 遽 得 罢" 予 少 亦 留 心 于 医家! 人辈疾病未尝呼医! 率多自疗! 然亦未尝 使人知 之" 至 夔 得 此 事 颇 合 素 志! 讲 而 得 若 人 的 挖 掘% 良 不 可 分 离$ 可 以 说! 南 蛮 夷 民 歌 改 西 利用当地民歌" 为 新 辞# 良 民 风! 为 交 流! 作 改 互 相 得益彰! 产生了 积 极 的 教 化 作 用$ 在 革 除 " 巫 不 信 信医# " % 杀人祭鬼# 落后野蛮习俗方面! 唐宋士大夫 们也是结合地方社会环境与自然地理环境实际! 殚 精竭虑! 进行 民 俗 改 良$ 柳 宗 元 贬 为 柳 州 刺 史 时! 移植后圃! 命工写其枝叶花实之形! 绘而为图! 给刘禹锡等诗人提供了创作生活新题材! 而诗人则

!

参见王永平& 论唐代民间的淫祀和移风易俗’ 载& ! 史学月刊’# # 年第 D 期$ "#

鉴于! 越人信祥而易杀" 傲化而偭仁# 的严重社会问 利用佛教戒禁 杀 生$ 度 济 众 思 想 改 革 当 地 有 普 题" 病信巫而杀人祭鬼 的 恶 习" 导 人 们 ! 复 去 鬼 息 劝 始 杀" 而务趋于仁 爱#
%& " F 卷 G

文 化 开 发 产 生 了 深 远 影 响’ 唐 宋 以 后" 南$ 南 西 岭 地区的文化逐渐纳入了华夏文化的主流文化之中" 儒家文化开始广 泛 传 播 到 西 南$ 南 边 远 地 区" 岭 唐 宋士大夫的教化之功不可忽略( 同时儒家忠义观念 也在西南地区逐渐深入人心" 南宋后晚期蒙古已经 四 贵 占领大部四川的 危 难 岁 月 中" 川$ 州 军 民 能 同 仇敌忾$ 英勇抗击 民 族 强 敌 半 个 多 世 纪" 为 南 宋 成 王朝西部的中流砥柱" 应该与唐宋士大夫们的儒家 教育大有关系’
参考文献!
%& ) 欧阳询" M 旧唐书% & 北京+ 等 中华书局"F D C ! 五代* @M C BM % & ) 刘昫M 新唐书% & 北京+中华书局"F D " ! 宋* @M C BM % & 蓝勇M 西南历史文化地理% & 重庆+ 南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 西 !! @M " # +GM #CC$ % & 段玉明M 隋唐时期西南地区寺庙简表% &,西 南 寺 庙 文 化M A! @, 昆明+ 云南教育出版社"F "( CF % & ) 祝穆M 方舆胜览M 施和金点校M 北京+ 中华书局"# ! D ! 宋* " #M % & ) 李焘M 续资治通鉴长编% & 北京+ 中华书局"F ! $ ! 宋* @M C GM % & ) 曹学佺M 蜀中广记+ D % &, 宋* 卷 B @ , ) 李贻孙M 都督府记M B ! 明* %& ) 马永卿M 懒真子+ 卷四M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M G ! 南宋* % & ) 柳宗元M 柳河东集% &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M F ! 宋* @M %# ! ) 刘禹锡M 刘宾客文集% &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M C & 唐* @M %C ! ) 余靖M 武溪集% & 四部丛刊本M C & 宋* @M %" ! ) 胡寅M 斐然集% & 四部丛刊本M C & 宋* @M %! ! ) 明M 周复俊M 全蜀艺文志% &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M C & 明* @M %A ! ) 王象之" 舆地纪胜M 中华书局"F " 年影印出版M C & 宋* CF %D ! ) 脱脱M 宋史% & 中华书局"F D C & 元* @M C BM %$ ! ) 李复M 潏水集% &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M C & 宋* @M %B ! ) 元稹M 元氏长庆集% & 四部丛刊本M C & 唐* @M

’柳宗元在柳州推行的以

儒学教化为主的移风易俗活动" 初步改变了湘西南 深 地区文化 教 育 落 后 状 况" 得 柳 州 人 民 的 爱 戴 怀 念’史载 柳 宗 元 死 后" 柳 人 怀 之" 言 降 于 州 之 ! 托 堂" 人有 慢 者" 死’ 庙 于 罗 池# 辄 柳宗元的纪念甚至神化了’
%& CG " 卷 $

’当地人对

结 !! 三、 ! 语
唐宋时期文人士大夫在西南$ 岭南地区的移风 易俗是中国古代知 识 阶 层 儒 家 ! 夏 治 夷# ! 教 以 $有 无类# 政治文化思想的具体实践" 而且在西南$ 岭南 地区推行移风易俗者大多是遭朝廷贬谪$ 仕途人生 遭受挫折$ 处江湖之远# ! 的士大夫" 如唐代的陆贽$ 王义方$ 张文琮$ 柳宗元$ 刘禹锡" 宋代的欧阳修$ 黄 李 苏 何 王 冯 他 庭坚$ 复$ 轼$ 郯$ 十 朋$ 时 行 等" 们 在 这些偏远地区进行 的 教 化 易 俗 活 动 实 际 上 已 经 超 越了为官职责的! 份内# 范围" 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文 化理性的自觉’ 他 们 这 些 文 化 行 为 反 映 了 中 国 传 统知识分子所特有 的 对 儒 家 使 命 的 终 极 关 系 和 可 贵的人生观念" 型 体 现 了 古 代 士 大 夫 政 治 失 意$ 典 ! 处江湖之远# 儒 家 文 化 自 觉 践 履 关 怀 民 生 的 可 的 贵文化理念" 他们 在 移 风 易 俗 方 面 的 努 力" 改 变 对 唐宋时期西南$ 南 地 区 贫 穷 落 后 的 文 化 生 活" 岭 促 使民风民俗摆脱野 蛮 愚 昧 向 健 康 文 明 迈 进 发 挥 了 也 岭 不可代替的重要 作 用" 对 后 世 西 南$ 南 地 区 的

责任编辑 ! 张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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