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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社会工作对社区老年教育的介入


社会工作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探析
摘要:社区老年教育是老年教育的重要形式和社区建设的重要内容,但现阶段中国社区 老年教育的发展仍处于探索和实验阶段,如何持续提高社区老年教育质量,为社区所有老年 人提供更为科学、专业的教育服务?这是人口老龄化背景下社区老年教育发展面临的难题。 本文基于对社区老年教育存在的教育对象狭窄、教育内容和形式单一、教育服务专业化水平 不高、发展资源缺

乏等问题的分析,提出,社会工作介入社区老年教育发展的必要性,并探 讨了社会工作者在社区老年教育中的角色、工作对象、工作内容及工作方法。 关键词:社会工作;社区老年教育;介入 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问题的提出 社区教育是社区建设的重要内容,而作为社区教育核心内容的社区老年教育也就成为社 区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支撑点。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的日益明显,老年人的教育需求迅速 增加,不仅众多低龄、健康老年人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积极性很高,而且高龄老人、空巢老 人、留守老人等特殊老年人群体对社区老年教育的服务需求也十分迫切。社区老年教育服务 的细分化、多样化、专业化要求已经走向显性,系统、科学的社区老年教育服务体系的建立 健全已经成为当前社区老年教育发展必须应对的问题。 与此同时,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的深入发展,传统的社会控制体系——单位制逐步解体, 社区成为新的社会控制、社会整合的主要的、也是必要的载体。社区建设和社区发展的推进 使得职业化的社会工作者逐步走入社区,为社区居民提供多种形式的专业化的社区服务。社 会工作者在社会分层、社会流动、社会公平、资源重新配置、社会扶助、救助弱势群体中的 作用和优势日益为人们所瞩目,作为社区服务重点的社区老年教育已然成为社会工作者拓展 工作的又一重要领域。 认识和把握中国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问题,探求借助社会工作的优势,持续提高社区老 年教育质量,为社区所有老年人提供更为科学、专业的教育服务,是人口老龄化形势下急需 研究和解决的问题,而这正是本文尝试回答的问题。文中依据的数据为:2006 年《中国城乡 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数据以及本研究课题组 2008 年在北京、山西、陕西、甘肃、四川五 省市的实地调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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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社区老年教育发展面临的问题 探讨社会工作者如何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前提是分析社区老年教育发展所面临的问题和 社会工作介入的必要性。 在发展终身教育和构建学习型社会的推动下,社区老年教育获得了迅速的发展,但也存 在许多问题,具体来说: 1.社区老年教育覆盖面较窄 根据本研究课题组 2008 年在北京、山西、陕西、甘肃、四川五省市的实地调查发现,目 前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老年人主要是低龄、受教育程度较高、健康状况较好、经济收入水平 较高的老年人。原因在于:第一,现阶段社区组织的老年教育主要是较为积极活跃的教育活 动,如锻炼身体、吹拉弹唱、舞蹈绘画、社会公益服务等。低龄老年人、健康状况较好的老 年人刚刚退出原来的社会生活,完全回归家庭让他们产生很多的不适应,寻求较为活跃的生 活方式的愿望更为强烈,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积极性也更高,而高龄老人受精力和健康状况 的局限,参与这些形式的老年教育活动已不适应。第二,相对而言,受教育程度较高的老年 人对生活的期待较高,更渴望与社会有较多的接触和交流,让自己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而 受教育程度较低的老年人对生活的期待较低,他们通常安守家庭,更醉心于家庭生活的“天 伦之乐” 。第三,经济收入水平较低的老年人能够支付教育费用的能力相对较弱,对于参与社 区组织的老年教育会有所顾虑,而往往采取回避的态度。 表1
年龄 60-64 岁 65-69 70-74 75-79 80 岁及以上

中国 60 岁以上城乡老年人口年龄结构(%)
占全部老年人口比例 30.3 25.5 20.6 13.1 10.5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2006 年 《 中 国 城 乡 老 年 人 口 状 况 追 踪 调 查 》 研 究 报 告 , 中 国 人 口 信 息 网 , http://www.cpirc.org.cn/yjwx/yjwx_detail.asp?id=8963整理。

根据 2006 年《中国城乡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显示,60-69 岁的低龄老年人占全部老 年人口的 55.8%,70-79 岁中龄老年人占全部老年人口的 33.7%,80 岁及以上的高龄老年人占 全部老年人口的比例为 10.5%(见表 3) ;52.8%的城市老年人,98.5%的农村老年人仅为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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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以下文化程度(见表 4) ;城市中有近 20%的老年人年收入处于不足 4600 元的低水平,135 万城市老年人的收入低于当地的最低生活保障线; 农村中有 27%的老年人年收入处于不足 750 元的低水平,2160 万农村老年人收入低于农村困难救助水平;城市老年人日常生活支出在消 费结构中占 64.2%,农村老年人占 75.5% 1 。 由此可见,老年人口当中仍有相当规模的中高龄、受教育程度较低、健康状况较差、经 济收入水平较低的老年人并没有参与到社区老年教育中来,他们的受教育权利并未获得真正 的保障,同时,我们也注意到,老年人在受教育权益保障中的差异,还可能使老年人群体内 部的相对困境以及与整个社会成员的绝对困境进一步加大。 表3 中国60岁以上城乡老年人口的地域分布和受教育程度(%)
受教育程度 小学及以下文化程度 城市 农村 资料来源:同上。 52.8 98.5 初中及以上文化程度 47.2 1.5

2.社区老年教育的内容和形式较为单一、雷同 根据本研究课题组 2008 年在北京、山西、陕西、甘肃、四川五省市的实地调查发现,受 访老年人参与的教育活动主要是体育锻炼、强身健体等健康保健等和吹拉弹唱、舞蹈戏剧等 文艺娱乐类的教育活动(见表 4),教育内容和教育形式较为单一和雷同。原因在于:第一, 社区老年教育的目标定位有所偏差。我国老年教育发展的源头是各地老干部局组织的老年大 学,其建立的初衷是为了丰富退休老干部的文化生活,尽管老年教育早已面向了所有老年人, 但老年教育的定位仍较多局限于丰富老年人生活的传统观念。第二,社区老年教育的组织开 展多是由政府自上而下贯彻实施,在教育活动推进过程中,老年人的教育需求及其多样性和 差异性并未受到社区老年教育组织者的充分重视,而且即使社区工作人员认识到了老年教育 需求的差异,由于社区资源的缺乏和执业能力的局限,也无法保障老年人教育需求的实现。 第三,社区老年教育开展的时间不长,教育内容、形式等都还处于探索和实验阶段,没有科 学、标准的组织制度,教学形式、教学方式也较少规划,许多教育活动的开展都是相互借鉴, 从而形成各社区老年教育内容单一、雷同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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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中国城乡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研究报告,中国人口信息网, http://www.cpirc.org.cn/yjwx/yjwx_detail.asp?id=8963。 3

单一、雷同的教育内容降低了老年人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积极性,而且老年人参与度的 减低又进一步限制了社区教育的发展,可以说,目前社区老年教育的内容、形式已经不能适 应社区建设和老年人的教育需求。 表 4 分性别被访者参加的教育活动内容(%)
男 体育锻炼、强身健体 医疗保健知识 吹拉弹唱、舞蹈戏剧等文娱活动 时事政治、国计民生等 棋牌、垂钓等 书法、绘画、摄影、手工艺 77.6 58.1 34.8 54.3 45.7 37.6 女 80.9 66.8 45.6 30.4 31.8 25.1 总计 79.5 63.1 41.0 40.6 37.7 30.4

3.社区老年教育的专业服务水平不高 由于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仍处于探索和实验阶段,教育活动从组织到实施都缺乏一定的 专业规划,具体来说,社区教育组织管理者对于本社区老年人的教育需求没有科学地调研和 准确地把握;对于老年人真正需要的教育项目没有全面、系统地规划;在组织老年教育过程 中没有充分利用社区内外的人、财、物资源;在具体实施教育项目中,没有完整的教学计划 和教学效果的评估。特别是对于一些特殊老年人群体的教育服务基本上还是空白,如,空巢 家庭的老年人、丧偶老年人在心理疏导和人际交往方面的教育服务;有专长、有时间、年龄 较低、健康状况较好的老年人在能力提升和社会参与等方面的教育服务;留守老年人在家庭 养老、自助养老、互助养老等方面的教育服务;流动进入城市的老年人在生活适应方面的教 育服务等。 社区老年教育专业服务水平不高实质上是社区老年教育组织和实施过程的专业性不足造 成的,这不仅局限了社区老年人受教育机会的取得,而且也制约着老年人生活质量切实有效 的提高。 4.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资源短缺 第一,制度保障不完善。现阶段《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护法》《教育部关于 、 推进社区教育工作的若干意见》等法律、法规是社区老年教育发展的制度保障,然而相友 制度与社区老年教育的制度保障需求还有一定的距离,比如社区老年教育的组织、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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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来源和保障仍缺乏规范或可操作的细则,社区老年教育参与主体的权利与义务仍不明 确。 第二,场地设施、活动经费不足。现阶段社区老年教育多由街道和居委会负责实施, 被纳入到整个社区的日常运转和服务内容当中,缺少专项的资金运作,面临教育场地不足、 师资条件差的困境。根据2006年《中国城乡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显示,城市社区居委 会中,有老年人活动场地的仅占66%,农村村委会中则仅有30%设有较为简陋的老年人活动 场地,31%设有老年人活动室。 第二,人力资源短缺。社区内外的人力、物力、财力、社区品牌和社区认同都被认为是 组织开展社区老年教育的重要资源,其中最重要的是人力资源,而人力资源中最核心的是社 区的管理和服务人员, 然而现阶段社区管理和服务人员对社区老年教育的组织实施缺乏专业、 全面的认识,执业能力不高。在笔者的调查中,诸如家庭成员的教育宣传、社区领袖的训练 等这些能够吸纳和培养老年教育人力资源的方式并没有得到社区管理人员的重视,一些社区 的管理和服务人员甚至认为社区老年教育是教育部门的事情,相互推诿或不管不问。 社区老年教育发展资源的短缺, 一方面是由于政府和公众对于社区老年教育的重视不足, 另一方面也与社区老年教育的管理者和组织者不能充分利用现有教育资源,整合、开发潜在 教育资源密切相关。 综上所述,现阶段社区老年教育组织实施的随机性较大,整体发展现状与老年人的教育 需求仍有差距。因此,有计划、有组织、有目的、有重点、有针对性、系统完善地统筹规划、 组织实施社区老年教育十分必要和紧迫。 二、社会工作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作用 1.社会工作的涵义及其理念 社会工作是当社会问题出现时,专业人士介入,通过各种专业努力促使社会政策或原有 制度改变,使弱势群体权益得到保护 2 。所谓弱势群体是指由于资源缺乏或自然、经济、社会 和文化方面的低下状态,应有的权利无法实现,难以象正常人那样去化解社会问题造成的压 力,导致其生活处于绝对和相对困境的人群或阶层。老年人特别是高龄老人、丧偶老人等处 于特殊困境的老年人群体与国家社会福利政策息息相关,均应是社会工作服务的对象,提供 相应的专业化服务。所谓的专业化是从科学理论、方法及其应用的意义上而言的,是指社会 工作具有自身特色的、系统性的科学理论、方法和技巧。因此,社会工作者运用掌握的基本
甘炳光、莫庆联: 《社区工作的定义与目标》[A],载甘炳光等编: 《社区工作:理论与实践》[C],香港: 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4 年,第 1-2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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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方法和技巧执业,参与社区老年教育工作对于社区老年教育的专业化发展具有重要的 意义。 社会工作的宗旨是一种以人的社会功能的恢复和个人的全面发展为主要目的的精神性社 会福利。社会工作者服务的核心理念是增权,是要协助社会上一些不被重视或无力量的弱势 群体增强能力,从而令个人或群体能够进行行动以至改善生活处境。增权并不是赋予案主权 力,而是挖掘或激发案主的潜能。增权不仅包括从制度上赋予弱势群体更多的权利和保障, 还包括对个人进行技能培训与法律、政治权利的教育,提高个人的生存技能与权利意识,这 就与通过教育引导老年人树立积极、健康的生活理念,提升生活能力,改善生存发展现状的 理念不谋而合,殊途同归。可以说,借助社会工作的专业方法实现社区老年教育的教育目标 无疑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尝试。 2.社会工作者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作用 第一,保障社区所有老年人的受教育权利 以往的社区老年教育多采取社区组织、号召参加的运行模式,而社会工作者需求为先的 工作原则决定了他们在开展社区老年教育之初就将把本社区所有老年人全部纳入社区老年教 育的服务范围之内,并运用小组工作、个案管理等社会工作方法保障每一位老年人都能有机 会表达自己的教育需求和教育愿望,都能够及时获取教育信息,了解教育服务的来源、内容、 形式,并实现自己的受教育权利。 第二,丰富社区老年教育的内容和形式 社区老年教育的内容和形式的丰富有赖于社会工作以人为本的工作方法。一,社会工作 者的介入使得社区老年教育在规划实施的整个过程中,有了随时根据社区居民需求来组织、 调整教育内容和形式的能力,以老年人的需求为出发点,以老年人的满意度为终点,这种以 老年人为本的社区老年教育能够有效实现教育内容的多样性和丰富性。二,社会工作的“增 权”服务理念贯彻至社区老年教育活动中就是通过教育渐进实现老年人的能力提升。这种以 能力发展为目标的社区老年教育势必将突破单一、雷同的社区老年教育内容,不断拓展社区 老年教育的内容和形式。 第三,提高社区教育的专业化水平 在开展社区老年教育的整个过程中,社会工作的专业性都可得到充分的展示。一,社会 工作者可通过专业的研究评估,细分老年人的教育需求,准确把握社区老年教育发展的方向、 目标、内容和形式。二,社会工作者以调查研究为基础,可制定出面向整个社区老年人、特 殊老年人群体及个人的多样的、有差异的、渐进发展的社区老年教育计划和项目,并予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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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实施。三,社会工作者评估社区老年教育计划地完成情况,为改善和促进社区老年教育增 加经验积累。 第四,整合、开发老年教育的发展资源 资源缺乏是社区老年教育发展面临的首要问题,社会工作者的介入能够有效改善这一困 境。一,社会工作者是具有专业执业能力的群体,其介入本身就能够增强社区老年教育发展 的人力资源。二,社会工作者可以从专业角度研究分析社区内外可利用的资源,协调政府资 源同居民需求的结合,鼓励、吸引社会资源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完善社区老年教育的 制度环境、人文环境和物质环境,增强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后劲。 总之,社区是社会工作者发挥社会服务职责、救助弱势群体的重要工作领域,社会工作 者的介入将使社会工作者的专业优势与老年教育的福利保障功能相结合,有效改善社区老年 人的生活质量,促进老年人与社区的共同发展。 三、社会工作对社区老年教育的介入 探讨社会工作介入社区老年教育必须把握社会工作在社区老年教育中的角色、 工作对象、 工作内容及工作方法,具体来说: 1.社会工作的角色介入 社会工作在社区服务中的角色介入可采取两种方式:第一,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岗位中直 接设置社会工作者岗位。社会工作者凭借其专业知识来规划、设计具有本社区特色的老年教 育服务项目,开展具有地方性、多层次性、开放性、综合性、大众化的社区老年教育活动。 第二,社区可以委托或购买服务的形式使社会工作者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社会工作者作为各 种社会公益机构或非政府组织聘用的工作人员可以接受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民政局或 者区域内单位的委托,通过开办或者帮助开办社区老年教育,利用专业开发、课程开发、项 目开发等多种手段组织老年教育、教学活动。 2.社会工作的服务对象 根据社会工作的弱势群体服务原则,社会工作在社区老年教育领域的服务对象应包括: 第一, 老年教育是通过教育资源的分配来均衡老年人与其他社会成员的社会资源拥有率, 缩小相对差距,实现社会公平的重要途径,因此,社区范围内的所有老年人均应是社会工作 者的服务对象。 第二,高龄老人、患病老人、空巢老人、丧偶老人、农村老年人特别是农村留守老人、 流动进入城市生活适应困难的老年人等是老年人群体中处于特殊困境、老年教育资源获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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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较低、更为弱势的老年人群体,他们应成为社会工作者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重要的特殊服 务对象。 3.社会工作的服务内容 社会工作的工作目标是“帮助工作对象或对环境改变,以尽量达到‘适应性平衡’ 3 , ” 换言之,社会工作者介入社区老年教育的内容应主要包括两部分:一是提升老年人的教育参 与能力,二是改善社区教育环境。具体来说: 第一,提升老年人的教育参与能力 首先,老年人理念上的“增权” 。一,社会工作者通过制定社区老年教育宣传计划,使更 多的老年人认识到自己的受教育权利及重要性,吸引或接纳老年人加入社区老年教育。二, 社会工作者鼓励老年人积极表达自己的教育需求,并协助社区老年人就其区内老年教育事务 反映意见,以减低老年人无力量及无助的感觉,以协助老年人消除对他们不利的社会负面价 值——例如老年人无用论,从而使老年人意识到自己有权利及能力去拥有教育资源和改变教 育环境。 其次,老年人能力上的“增权” 。社会工作者通过组织各种形式的教育活动,提高老年人 的生存技能,帮助老年人特别是处于困境的老年人获取教育资源,增强应对生活的能力。比 如通过知识和技能的培训,提高老年人的行为处事能力和社会参与能力,重塑老年人的自我 形象;通过对老年人的法律教育,使他们在面对歧视与不公正待遇时,能运用法律武器来保 护自己的权利不受侵害;通过对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教育,使老年人在患病、空巢、丧偶时, 能够有效克服孤独、衰老、失落的不良情绪等。 再次,增加互动,实现助人自助。社会工作的原则是探索老年人的潜能,并协助其运用 周围的资源,通过各种渠道实现助人自助。在实现老年人自助和互助的过程中,一,社会工 作者可将社区老年人凝聚为一个团体,协助他们争取应有的教育服务及权益。二,鼓励和协 助老年人自发组织各种教育活动,引导老年人的教育互助、生活互助以及社会参与,促进老 年人的自我发展和自我实现。 第二,改善社区老年教育环境 首先,改善社区老年教育的制度环境。一,建立和健全社区老年教育的各项宏观制度, 明确国家和政府在社区老年教育发展过程中的职责,社区及其他社会参与机构或组织的责任 和义务,老年人在社区学习的权利和义务等。二,建立和健全社区老年教育具体规划、组织 和实施、教学、评估等方面的规章制度,保障社区老年教育规范化、制度化、专业化、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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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辉:《社会工作概论》[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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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的发展。 其次,改善人文环境。一,改善社区老年教育管理、服务人员的服务理念。社会工作者 应该首先树立社区老年教育管理、服务人员应有的专业价值观,以平等的态度对待老年人, 将老年人视为有权利获得服务与帮助、教育权利应受到保障的公民。二,制定社区老年教育 宣传计划,如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接受电台与电视台的采访等,使社区老年教育赢得更多的 社会关注和重视,营造社区老年教育发展的良好的人文环境。 再次,改善教育设施条件和师资环境。一,社会工作者根据老年人的需要规划老年教育 的目标和方案,整合和分配教育资源,为所有老年人提供教育信息和机会。二,社会工作者 敦促社区及上级政府部门重视老年人的权利,为老年人提供不断改善的教育设施条件和师资 环境。三,社会工作者整合社区内外的各种社会资源,参与社区老年教育的发展,包括鼓励 社区居民参与老年教育,推动政府制定优惠政策,吸引民间资金投入社区老年教育的建设和 运营管理,吸引非政府组织和公益机构为社区老年人提供各种教育服务等。 4.社会工作方法 社区社会工作、个案社会工作、小组社会工作是社会工作中最基本的工作方法,具体来 说: 第一,社区社会工作方法主要是保障本社区所有老年人受教育权利的实现 社会工作者在社区老年教育中充当着促进者、倡导者、协调者、设计者、组织者、保护 者、联络者、鼓动者等各种不同的角色,他们运用社区分析、访谈沟通、动员组织、计划设 计以及行政管理、谈判、纪录、鼓动等社区工作技巧开展具体工作,活动的方式可包括组织 讲座、夏令营、体育活动、家访等。 第二,个案社会工作主要针对老年群体中处于特殊困难的老年人 社会工作者在社区老年教育工作中可以担当“个案管理者”的角色,负责对有特殊困难 的老年人进行评估、审批、转借资源等。一,评估老年人的教育需求。二,为老年人提供教 育信息。如进入高龄老人的家里,直接为老年人提供疾病照料、心理健康等知识和信息。三, 组织相关专业人员进行家访,让老年人足不出户就享受到教育服务。 第三,小组社会工作方法主要针对小规模的老年人群体 社会工作者创建有共同教育需求的老年人团体,借助老年团体的力量,形成彼此互动、 相互支持的教育学习系统。如开展老年人之间的“同伴教育” ,在学习小组成员之间进行教育 信息分享、学习经验交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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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甘炳光、莫庆联: 《社区工作的定义与目标》[A],载甘炳光等编: 《社区工作:理论与实 践》[C],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4年,第1-24页。 2.顾东辉,《社会工作概论》[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 3.2006年《中国城乡老年人口状况追踪调查》研究报告[EB/OL],中国人口信息网, http://www.cpirc.org.cn/yjwx/yjwx_detail.asp?id=8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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