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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研究述评


2008 年第 1 期 总第 30 期

海南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Jou rnal of H a inan R ad io & TV U n ive rsity

2008 N o . 1 G eneral Seria lN o . 30

沈从文研究述评
袁启君
( 吉首大学 文学院 , 湖南

张家界 427000)

摘 要 : 由于沈从文及其创作本身所具有的文学研究品位与内蕴 , 沈从文研究已 经成为中国 现代文学研 究领域一个引人注目的课题 , 沈从文研究成果在范围和深度上都达到了可观的程度。文章梳理 了 20 世纪 20 年代至今的沈从文研究 状况 , 分三个阶段 : 早期、 空白期、 繁荣期进行综合评述。 关键词 : 沈从文 ; 沈从文研究 ; 早期 ; 空 白期 ; 繁荣期 中图分类号 : I 2061 6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9- 9743( 2008) 01- 0005- 02

自 20 世纪 80 年代初以来, 沈从文研究已经成为中国 现代文学研究领域一个引人注目的 课题, 并引 发了持久不 衰的 / 沈从文热 0。具体表现 为: 沈从 文作品的 大量出 版; 沈从文评传 的不 断涌 现; 从事 沈从 文研 究的 学者 日见 其 众; 相关的 学术论文及 专著日见 其长, 沈从文研究 大有成 为显学之势。由于沈 从文及 其创作 本身所具 有的文 学研 究品位与内蕴, / 沈从文现象 0成为 20 世纪 中国独具 特色 的思想文化现象。 回顾对沈从 文其 文其 人的 研 究, 主要 经 历了 三个 阶 段: 即 1949 年以前的早期沈从文研究; 建国后近三 十年的 空白期; 新时期以来的研究。 一 沈从文研究的早期

沈从文作品深 层意蕴 的理解。难 怪沈从 文发出 这样的 感 叹: / 我的新书 5 边城 6出版 , ,可是 没有一 个人知 道, 我 是在什么情况 下写 成这 个作 品, 也不 大明 白我 写它 的 意 义。即以极细心的朋友刘西谓先生批评说来, 就完全得 不 到我如何用这个故 事添补 我过去 生命中 一点点 哀乐的 原 因。 0 [ 5] 可以说, 1949 年之前 的批评文 字常语 带贬抑, 不少 地 方失之偏颇且比较单一, 但它毕竟是 沈从文先生尚在文 坛 时期的论说 评议, 不但具有 一定的史料 价值, 也是沈从 文 研究的基石与铺垫。 二 沈从文研究的空白期

早期沈从文研究从 20 世纪 20 年代 沈从文 开始 为文 坛注意, 到 30 年代拥有 广泛 影响一 直到 1949 年 前, 对其 研究始终没有溢 出文学 评论范 围。 虽然早 在 20 年代, 鲁 迅在 5中国新文学大 系 # 小说二集导 言 6里就 将沈从文定 位为一位不折不扣的 / 乡土作家 0, 但他却无 缘进入 5中国 新文学大系 6。三四十年 代, 沈从文 更是被国 民党视 为异 己, 被左翼文学阵营视 为陌路人 的 / 第 三种人 0, 卷入 各种 文坛论争。在那个强调文学 为政治 服务的 年代里, / 空虚 [1] [ 2] 的作家 0 / 没有思想的作家 0 / 一贯 地作为反动 派而活 [ 3] [ 4] 着的 0 / 地主阶级的弄臣 0 成为众口一词的结论。 即便如此, 沈从文创作中所呈现的独特风 格却得到了 普遍的认同, 犹 以苏雪 林的 5沈从 文论 6和刘 西谓 的 53 边 城4 与3 八 骏图 46为 代表。 但 / 文 体作 家 0 / 文 字 的魔 术 师 0的界定堵塞 了进一 步探究 沈从 文笔下 / 湘西世 界 0的 底蕴之路; / 渐渐走向自觉艺术的小说家 0的美誉限制了对

建国三十年, 从 1949 年到 1979 年, 掐头去尾 ( / 头 0指 王瑶先生的 5 中国 新文学 史稿 6, / 尾 0指唐 弢先生 主编 的 5 中国现代文学史 6 ) 留 下的 是沈 从文 研究 的空 白。国 内 没有一篇有关沈从文的研究文字发表, 甚至图书馆里连 稍 稍像样的沈从文作品或研究资料目录都没有。 然而就在沈从文政治上受批判、 创作上被漠视的三 十 年间, 海外华人 学者的沈从 文研究却 取得了明显 的进展。 影响最大的当属 美籍华 人学 者夏 志清 的 5中 国现 代小 说 史 6和香港司马长风 的 5中国 新文学 史 6中有 关沈 从文 的 论述。他们给予了沈从文 / 大家 0地位的确定, 极力将沈 从 文研究纳入世界文学视野, 并探索了 沈从文对民族及现 代 人生存处境的深层关 怀。当然, 也不 得不指 出的是, 由 于 夏志清自己的 / 反共 0立场, 导致他对沈从文政治面貌及 相 关作品内涵的 曲解。他淡 化了沈 从文对 国民党 政府的 政 治批判, 同时也将沈从文的中间立场 及其与左翼文坛的 距 离武断为 / 反共 0。而司 马长风则明 显是刘西谓 批评模 式

收稿日期 : 2007- 10- 11 作者简介 : 袁启君 ( 1973- ), 女 , 土家族 , 湖南张家界人 。 吉首大学文学院讲师 , 文学硕士 。 主要从事沈从文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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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延续, 尽管在对沈从文作品整体感觉和局部 描写的艺术 体验 方面, 有许多精彩 之见, 却缺乏对 沈从文创作 整体构 架的完整逻辑把握。 三 沈从文研究的繁荣期 新时期以来, 随 着重新 评价沈从 文的 呼声日 益高 涨, 国内的沈从文研究终于掀 开了新的 一页。主要经过 了 20 世纪 80年代的反思重构期和 90 年代以后的初步繁荣期。 80 年代的反思主 要集中 在: ( 一 ) 从 政治上 为沈 从文 平反正名。作为国内最早研究成果的凌宇的 5沈从文小说 的倾向性 和艺 术特 色 6 ( 1980 年 ), 首次 通过 对于 沈从 文 20 ) 40 年代在重大政治 问题上的 立场及其卷 入的文 坛争 论的辨析, 论证沈从文 并非 / 反动作家 0, 而是一个既 对历 届军阀政府及国民党政府持批判态 势, 又与共 产党领导的 革命保持距离的民主主义者。他之后的研究专著 5从边城 走向世界 ) ) ) 对作为文学家的沈从文的研究 6 ( 1985 年 ), 则把沈从文作为一个文学家的肖像 全貌作了清晰的描 画, 对他的文学成就第一次做了全面系统的评价; ( 二 ) 对沈从 文创作方法的辨析; ( 三 ) 从正面阐释沈从文美学理想的基 石 ) ) ) 人性的价值; ( 四 ) 从 / 乡土 文学 0或者 / 抒 情小说 0 代表作家角度阐 释沈从 文创作的 美学价 值。这一阶 段的 研究提出了过去研究中存在的问题, 提出了全 面而非片面 地、 整体而 非分裂地把 握研究对 象, 展 示出对沈从 文以及 其创作多角度透视的诱人前景。 同时, 关于沈从 文研究 格局的重 新构 筑与开 拓, 则以 美国学者金介甫的 5 沈 从文与中 国现代文学 的地域色 彩 6 ( 1985 年 ) 、 凌宇的 5 从苗汉文化与中西文化的 撞击看沈从 文 6 ( 1986 年 ) 、 赵园 的 5 沈 从 文构 筑 的湘 西世 界 6 ( 1986 年 ) 三篇文章的 写成和 发表为标 志, 从文化 ) ) ) 心理 建构 角度入手探讨沈 从文及 其创作的 独特性。而 之后差 不多 同时写成的两本 5 沈从 文传 6则预示着 对创作主体 沈从文 的人格魅力 ) ) ) 作家生平与传记研究, 成为沈从文研究中 的侧重面。即将沈从 文的人 生、 心 路历程 作为 20 世 纪中 国独特而重要的思想、 文化现象来把握。 总之, 80年代的沈从文 研究, 将沈从文从 以往被 埋没 和遭贬抑的状况一 变而成 为研究 的热 点, 尤 以 1988 年沈 从文去世达到高 峰。 从较零 散的一 般文学评 论和政 治评 判发 展为科学深 入的系统 研究, 从宏观历史 角度着眼, 微 观作家作品研究入手, 对沈从文及其作品所表 现出来的艺 术创 造个性、 思想文化 内涵做了 初步论述, 为以后 的研究 奠定基础并开辟了道路。 90 年代的沈从文研究正是 在这样的背 景下进一 步发 展, 向纵深 和更加全面 系统的方 向推进, 成果丰硕 新论不 断, 涌现出吴立昌、 邵 华强、 赵学 勇、 刘洪涛 等一 大批 / 术 业有专攻 0的沈从文研究学者。他们对上一时 期初步建构 的研究框架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充实 和巩固, 在 初具规模的 作品 研究基础上, 对作 家的主体 研究不断深 化, 初 步形成 了较为开阔而合理的学术格局。一 方面, 以揭 示沈从文的 独特性为旨归, 以背景探源和思想剖析为主要方向 ) ) ) 创 作主体研究向纵深推进; 另一方面, 立足于作品分析, 着力 于问题探秘, 向作家作品纵横比较等层面拓展 ) ) ) 日臻全 面深入的作 品研 究; 使沈 从文 的文 学成 就得 到公 正的 评

价, 从 而确立了他 在文学史 上应有的地 位, 具 体表现在 以 下方面: ( 一 ) 背景研究 沈从文所处的 历史时代 及其生 存的地 域环境 和家 庭 身世等, 是形成其个性的背景因 素。 在这一研究者共识 的 基础上, 将 / 背景 0作为一个历时性和共时性相结合的广 义 概念, 对沈从文人 生经历中 具体可感的 环境、 事件和其 精 神世界中传统文化 因子的 凝聚以 及外来 文化思 潮的撞 击 进行研究。如黄献文的 5 论沈从文家世对其创作道路的 影 响 6、 向成国的 5 自 然的精 灵 6、 金 介甫的 5 沈 从文传 6即 探 讨了沈从文的 家事 背景 里与 文学 创作 的关 系; 吴曦 云 的 5 沈从文的创作与民族意识 6、 彭晓勇的 5 民族生命元气 的 执着追求 ) ) ) 沈从文小说论 6、 刘洪涛的 5沈从文小说中 的 苗汉族形象及其背景 6则从 民族背景分 析了沈从 文的 / 湘 西式孤独 0; 另外, 王学富的 5 沈从 文与基督 教文化 6、 秦志 希的 5 关于都市文化批判与乡村牧歌的质疑 ) ) ) 沈从文 文 化困境描述 6、 赵学勇的 5 沈 从文与东西 方文化 6均从沈 从 文生活时代的教育 环境谈 到了传 统文化 和外来 文化对 其 创作风格的影响。 ( 二 ) 思想研究 沈从文笔下的 艺术世界 之所以 具备历 久弥新 的精 神 气韵, 归根究底在于其思想特质。研 究者们便以沈从文 思 想中的人性内涵与生命信仰为起点, 从多侧面关照和透 视 了作家的精神世界。 人性, 是沈从文创作 的起点 和归宿, 也是 沈从 文研 究 的核心和正确认识、 评价 沈从 文的 基石, 吴 立昌 的 5沈 从 文 ) ) ) 建筑人性神庙 6在这方面 予以了详 细剖析。 与 / 人 性 0思想相适应, 信仰生命、 探索生命是贯穿沈从文整个 创 作的基本主题。李明 劼的 5虹与影: 沈从文的 生命理想 6、 吴东胜的 5 生命即美 ) ) ) 试论述从 文的生命 学说 6和易 小 明的 5 对抗中彻悟人生 6都概括了沈从文 / 美在生 命 0的 重 要命题。至于罗成琰的 5 沈从文构筑的都市 世界 ) ) ) 论 沈 从文的都 市 小 说 6、 张鸿声的 5 与乡村对立中的都市人 生 ) ) ) 论沈从文的都市小说 6、 郑英杰的 5论沈从文伦理 思 想 6则随着沈从文研究禁区 的不断打 破, 对其思 想困境 予 以正视和剖析。 ( 三 ) 作品分类以及单篇研究 对沈从文作品 的分类通 常是按 照乡土 与城市 两大 题 材序列进行。部分从其他角度进行的分类研究, 如韩立 群 的 / 军旅小说研究 0, 谭贻楚 的 / 情爱文 学研究 0均 属一 家 之言, 有待进一步论证与探讨。但对 单篇作品的研究有 一 定深化, 尤以沈从文代表作 5 边城 6的探 讨为重中之 重, 具 体可以参看吴蕴东的 5 新时期以来 ( 边城 ) 研究述评 6。 ( 四 ) 文体研究 早在 20 世纪 30 年代, 沈从文就以其多 变的文字和 体 式被称为 / 文体作 家 0。 90 年 代的研 究者 将 / 文 体 0看 作 / 有意味的形式 0, 各有侧重的揭示了沈从文小说文体与 他 所表现的艺术世界的内在同构关系。参看周 源的 5 悲剧 生 命体验与沈从文 小说形 式 ) ) ) 兼论沈从 文文体 6、 刘洪 涛 的5 沈从文与现代小说的文体变革 6。 ( 五 ) 作家作品的比较研究 沈从文的创作并不是一个孤立的 ( 下转第 15 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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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能照顾他, 总算有 个家。但就 是这样 一半挣 扎, 一半 对付 的生活也好 景不长, 虎妞难 产, 使 得刚平静点 的生活 又起波折。蛤 蟆大 仙骗 钱害 人, 惟利 是图 的 医院 见死 不 救, 虎妞终于因难产 而死。祥子 伤心痛 哭: / 没 了, 什 么都 没了, 连老婆也 没了! 虎妞 虽然厉 害, 但是没有 她怎 么成 个家呢? 0祥子的婚姻始终是一场悲剧。 虎妞之死, 对祥 子又是 一个很大 的打 击, 他 开始 堕落 了, 他开始否 定自己 的要强、 努力 了。他偷懒、 油 滑、 没羞 耻、 占便宜。 / 在沙漠里养不出牡丹 0来, 这是深刻的哲理。 偶尔, 祥子 想起小福子, 在虎妞刚死时, 祥子曾经动过 想与小福子成家的念 头。 在祥子 的眼里, / 她美、 她年 轻、 她要强、 她勤俭、 勤劳, 祥子想再娶, 她是个理想的人 0。但 是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 和她结婚, 意味着养活她一家, 而 祥子无能为力。 / 爱与不爱, 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 情种只 生在大富人家。 0祥子在无可奈 何中留下 一句话 / 等着 吧! 等我混好了, 我来, 我一定来! 0

在曹先生的鼓 励下, 祥子满 怀信心, 满怀 希望 地去 找 小福子。就像冥 冥中的 一线希望, 他 想得到 小福子 帮助。 可是他找来找去, 在 / 白房子 0得知, 小福子已经 做了几 个 月的吊死鬼了。 小福子 的死, 不仅仅 是她个 人的不 幸, 也 是祥子的不 幸。 她是 祥子 理想 的化 身, 小 福子 被黑 暗 吞 没, 祥子的灵魂也同时被埋葬了, 他不再想什么, 也不再 希 望什么。这几起几落的挣扎而走向悲剧的结局, 使祥子 彻 底地绝望了, 他吃、 他喝、 他嫖、 他赌、 他懒。祥子深度 地堕 落了, 走到了精神毁灭的尽头。 / 悲剧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0, 老舍先生 是 以深层的痛苦和同情, 描绘了在极短 的瞬间内祥子的悲 剧 转化, 让人痛苦地感到: 在官、 兵、 匪横行, 剥削者当道的 社 会里, 劳动者无论怎样努力挣扎, 也逃脱不了 悲剧的下场。 在祥子的悲剧发展中, 虎妞、 小福子是举足轻重、 不可或 缺 的两个人物。

参考文献: [ 1] 唐弢 . 中国现代文学史 ( 二 ) [M ]. 北京 : 人民 文学出版社 , 1983. [ 2] 中国人民大学中 国语言文学系中国现代文学史教研室 . 中国现代文学 史 ( 下册 ) [ M ]. 北 京 : 高等教育出版社 , 1983. [ 3] 上海教育学院 . 中国现代作家作品选 ( 上 ) [M ] . 福州 : 福建人民教育出版社 , 1987.
[ 4] 林志浩 . 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讲 ( 下册 ) [M ] . 北京 : 高等教育出版社 , 1992. [ 5] 中国现代文学作 品选 [M ]. 北京 : 十月文艺出版社 , 2000 , 5 .

( 责任编辑 : 张玉秀 )

( 上接第 6 页 ) 文学现象, 他以富于个性的文学创作活跃于 中国文坛, 并享 誉世 界, 在很 大程 度影 响 着后 来的 作 家。 于是 关于沈从文 与外国文 学的联系, 有赵学 勇、 卢 建红的 5人与文化: / 乡下人 0的思索 ) ) ) 沈从 文与福克纳 的比较 研究 6、 杨瑞仁的 5 域外学者关于沈从文与世界文学比较研 究述略 6全面地介绍了这方面的研究状况。而 沈从文与国 内作家的关系, 人们则 多关注 于与废名、 汪 曾祺、 贾平 凹、 张承志等 / 乡土作家 0的 比较上。如: 殷卫星 的 5 论 废名和 沈从文的小说创作 ) ) ) 兼谈 中国现 代抒情 小说的 特征 6、 夏逸陶的 5 忧郁 空灵与 明朗洒脱 ) ) ) 沈 从文、 汪曾祺 小说 文体比较 6、 赵学勇的 5 人与文化: / 乡下人 0的追求 ) ) ) 沈 从文与贾平凹比较论 6、 王喜绒的 5 一个独特的文化审美视 角 ) ) ) 从沈从文到张承志 6等。 ( 六 ) 文学史地位评价 国内外学者丰富的研 究成果, 为 90 年代后 期沈 从文

在文学史地位的直线上升作了必要的学术准备, 在诸多 作 家排次中, 沈从文均榜上有名。第一 个给沈从文明确崇 高 地位的金介甫称其是 / 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少有的几位伟 大 作家之一 0, 可与鲁迅并 列; 1994 年, 王 一川主 编的 5 20 世 纪中国文学大 师文 库 6小 说卷 中, 沈从 文列 第二 位; 1995 年, 钱理群、 吴晓东推出最前列的七位现代作家 名单中, 沈 从文位第三; 1996 年 6 月, 5 亚 洲周刊 6推出 / 二 十世纪 中 文小说一百强排行榜 0, 沈从文 以 5边城 6名列第二。这 一 切将沈从文的 地位在 公众心 目中确 定下来。正 如沈从 文 自己所说: / 说句公道话, 我实在是比某些时下所谓作家 高 一筹的, 我的工作将超越一切而 上。 我的作品会比这些 人 [6] 的作品更传得久, 播得远。 0 的确, 沈从文 的作 品经 受住 了 政治 风 云和 时间 的 考 验, 成为经典; 而对这样一位 / 星斗其文, 赤子其人 0极富 人 格魅力的研究对象的研究也终将传得更久, 播得更远 , ,

参考文献: [ 1] 韩侍桁 . 一个空虚的作家 [ J]. 文学生活 ( 第 1 卷 ), 1931 . [ 2] 贺玉波 . 沈从文作品批判 . 中国现代作家论 ( 第 2 卷 ) [ M ]. 上海 : 光大书局 , 1936. [ 3] 郭沫若 . 斥反动文艺 [ J]. 大众文艺丛刊 ( 第 1 辑 ), 1948 .
[ 4] 冯乃超 . 略评沈从文的熊公馆 [ J]. 大众文艺丛刊 ( 第 1 辑 ) , 1948 . [ 5] 沈从文 . 水云 [ A ] . 沈从文全集 ( 第 12 卷 ) [ C]. 武汉 : 北岳文艺出版社 , 2002 . [ 6] 沈从文 . 湘行书简 [ A ] . 沈从文全集 ( 第 11 卷 ) [ C]. 武汉 : 北岳文艺出版社 , 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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