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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关于贸易自由化对发展中国家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研究及其启示




经 济 论 坛 】 ECONOMIC FORUM

国外关于贸易自由化对发展中国家 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研究及其启示
□ 关凤利 1
( 1.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所 中国 北京 100102; 2.东北师范大学 劳动与社会保障研究所 吉林 长春 130024)
在关于贸易自 由 化 影 响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的 问 题 上 , 国 外 理 论 界 存 在 着 两 种 截 然 【提 要】 相反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 贸易自由化使性别工资差距不断缩小; 另一种观点认为, 贸易自 由化不但没有缩小性别工资的差距, 反而使差距不断拉大。总结和梳理学者们研究的主要观 点, 并分析其立论的依据, 对于探讨贸易自由化对我国性别工资差距的影响, 以及制定相应的 对策有着重要的理论参考价值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贸易自由化 【中图分类号】F7 性别工资差距 影响 启示

孟宪生 2

!!! 文献标识码】A 【

!! 【文章编号】1006- 7426[2005]06- 0112- 03
年— 1999 年期间来自 80 个国家的 161 个 职业作为研究对象。经过研究发现, 随着 贸 易 的 扩 张 和 FDI 净 流 入 , 不 发 达 国 家 低 技术行业的性别工资差距一直在缩小。 性别工资差距的缩小与性别歧视的 2、 昂贵代价有着密切联系。贸易的扩张往往 伴随着竞争程度的不断提高, 减少成本的 压力将使有歧视偏好的雇主进行歧视的代 价更为昂贵。Becker( 1971) 认为, 有歧视偏 好的雇主为了满足自己的歧视偏好必然付 出一定的成本。在劳动力市场上, 有歧视偏 好的雇主雇佣女性劳动力的数量, 往往低 于生产达到利润最大化时所需要的数量, 这会导致其利润比没有歧视偏好的雇主要 少。 Becker ( 1971) 还认为歧视成本 和 市 场 结构密切相关。在完全竞争的条件下, 歧视 偏好弱, 利润大的企业将不断发展, 而歧视 偏好强, 难以达到利润最大化的企业所占 的市场份额会越来越小。从长期看, 随着市 场竞争程度的不断加深, 歧视型雇主将被 非歧视性雇主驱逐出市场, 因为后者的目 标是成本最小化。因此, 竞争的压力越大, 歧视成本也就越高, 越有可能迫使雇主减 少歧视并增加女性的相对工资和就业机 会, 结果会导致性别工资差距的缩小。 延 续 Becker(1971)有 关 歧 视 问 题 的 分 析思路 , 一些学者就贸易扩张导致竞争增 强, 从而对歧视与性别工资差距之间关系 的影响作了大量的经验研究。比较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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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 80 年代以后, 由于通讯 、 1、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的 缩 小 源 于 贸 易 扩 交通和科技的迅速发展以及 各 张中发展中国家的比较优势。在贸易全球 国旨在消除自由市场壁垒政 策 化的过程中, 发达国家总体上在生产技术 劳动密集型的商品上有比较优势, 而发展 中国家在生产非技术劳动密集型的商品 达国家可能专门生产并出口技术劳动密 集的商品, 而进口非技术劳动密集的商 品。与此同时, 发展中国家可能专门生产 并出口非技术劳动密集的商品, 而进口技 术劳动密集的商品。根据新古典贸易理 论, 这种现象可能导致发达国家技术工人 工资的上升和非技术工人工资的下降。相 反, 在发展中国家非技术工人工资可能上 升, 技术工人工资可能下降。结果, 发达国 家可能出现非技术工人与技术工人之间 的工资差距的上升, 而发展中国家随着贸 易扩张的进行, 可能出现两者之间工资差 距的下降。目前在国外理论界, 贸易扩张 对技术工人与非技术工人工资差距的影 响已成为一 个 重 要 的 研 究 课 题 ( Albergo &

的实施, 贸易自由化的程度比过去有了明 显的提高, 对外贸易日益成为影响国内劳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关于贸易自由化对 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问题逐渐进入了国 外学者的研究视野。总结和梳理学者们研 究的主要观点, 并分析其立论的依据, 对 于探讨贸易自由化对我国性别工资差距 的影响, 以及制定相应的对策有着重要的 理论参考价值和现实意义。

动力市场发展变化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上有比较优势。贸易扩张的结果, 使得发

一、国外学者对贸 易自由化影响发展中国 家性别工资差距研究的 主要观点
在关于贸易自由化影响性别工资差 距的问题上, 目前国外理论界存在着两种 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 贸易自 由化导致性别工资的差距不断缩小; 另一 种观点认为, 贸易自由化不但没有缩小性 别工资的差距, 反而使差距不断拉大。 ( 一) 贸易自由化缩小了性别工资差 距。综合现有的文献研究, 支持这个结论 的依据主要有:

Whalley, 2000; Leamer, 1995 ) 。 DFID ( 2000 ) 认 为 , 把 以 上 结 论 推 广 到 性 别 工 资
差距的分析依然适用。因为在发展中国 家, 大部分女性劳动力的技术水平要低于 男性劳动力, 随着贸易的不断扩张, 必然 会 导 致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的 缩 小 。 Oostendorp

(2004)曾 就 贸 易 对 行 业 内 部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的 影 响 作 过 跨 国 的 研 究 。 他 选 取 了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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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 6 【 理 论 与 改 革 】
结论, 认为贸易导致竞争压力的增强, 这 将会减少雇用者对性别歧视的程度, 从而 缩小性别的工资差距。 竞争使企业面临缩小成本的强大压力, 这 由于比男性普遍缺乏技能, 女性常被当作 临时工雇用, 致使她们没有多少能力就工 资 和 工 作 情 况 去 进 行 谈 判 。 Levinsohn ( 1999 ) 对 智 利 的 经 验 研 究 表 明 , 在 经 济 重 大调整( 包括贸易自由化) 期的女性有更 高的工作重配率( 从一个工作到另一个工 作的重新配置频率) 。厂家在经济萧条时 可能解雇更高比例的女性, 在经济复苏时 可能雇用更多的女性。Ozler( 2001 ) 对土耳 其的研究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这些研究 揭示伴随着失业的经常出现, 女性对工资 和工作环境的谈判能力日益减弱。 贸易扩张引发的对性别工资差距的影响 出一致的结论。即使是在同一个国家, 也 歧 很难作出明确的判断。例如, 当 “纯 ” 视 下降时, 由于职业隔离的存在, 性别工资 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可能在扩大。可 见, 贸易扩张对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结果 是扩大还是缩小, 关键取决于由贸易导致 的诸多影响因素中, 积极和消极因素对性 别工资综合作用会产生何种结果。 将对受影响国家的工人工资有负面效应。 因素是复杂的, 以致在不同的国家难以得

Artecona and Cunningham(2002) 研 究
了 墨 西 哥 在 1987- 1993 年 间 的 性 别 工 资 差距问题。在排除由人力资本差异因素所 引起的性别工资差距之后, 他们发现性别 工资差距中剩下的部分, 在非竞争性产业 中缩小的程度明显快于竞争性产业。这是 因为, 贸易扩张使原非竞争性产业的竞争 程度不断增强, 其歧视下降的幅度明显大 于原竞争性产业歧视下降的幅度。这个结 论从另一个角度支持了贝克尔关于在更 为竞争性环境中歧视趋于减少的假说。

Bhattarchya ( 1999 ) 对 孟 加 拉 国 的 经 验 研 究 表 明 , 从 1983- 1990 年 性 别 工 资 差 异
在服装业中的变化趋势一直在缩小。原因 是在出口纺织业中对女性的工资歧视, 比 早期任何一个制造业部门都要低。

Seguino(2000)对 韩 国 和 台 湾 的 性 别 工
资问题进行了研究。他认为, 1981- 1992 年 间台湾和韩国性别工资差距的不同, 是和 这两个国家贸易环境的不同有关。台湾女 性劳动力密集的部门由于贸易的扩张, 资

二 、借鉴国外学者 的研究成果, 采取积极 的应对措施以缩小我国 的性别工资差距
我国目前的性别工资差距要小于世界 的平均水平, 这主要是国家行政干预的结

3 、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下 降 与 贸 易 导 致 人 本具有更大流动性。企业通过压低成本来 果( 潘锦堂, 2002) 。伴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 力 资 本 性 别 差 距 的 下 降 存 在 着 正 向 关 系 。 保持其竞争力, 从而达到吸引外资的目的。 深 入 , 我 国 的 性 别 工 资 ( 或 收 入 ) 差 距 有 不 World Bank ( 2001 ) 认 为 , 贸 易 的 扩 张 会 刺
激经济增长, 用在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方 面的投资也会相应的增加, 同时随着家庭 收入的上升, 家庭对其成员人力资本投资 会逐渐增加。这些因素会促使人力资本的 性别差距下降, 从而由人力资本差异引起 的性别工资差距也会下降。 ( 二) 贸易自由化也会恶化性别工资 差距。坚持这一观点的主要依据有: 这就使女工在工资谈判中的讨价还价能力 减弱, 从而使女性的利益更易遭受损失, 性 别工资差距被拉大。相反, 韩国是通过鼓励 厂商进行技术升级和改进产品质量等手段 来维持竞争力, 因此女性的利益损失较小。 此外, Fontana & wood ( 2000) 认为市场 经济中的贸易部门和其他部门的关系如同 市场经济和家庭经济 ( 在那儿女性是主要 工人) 的关系一样, 非常复杂。这将使贸易 导致的性别工资差距扩大的因素也会非常 复杂。例如, 如果贸易导致职业隔离或妇女 休闲时间的减少, 妇女将会缺乏动力去追 求终生事业而过早离开工作岗位, 这可能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 针对贸易自由 化对发展中国家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研 究, 国外学者之所以得出两种截然相反的 结论, 很重要的原因是和所研究的具体国 家的客观经济条件以及劳动力主观因素 密切相关。受国情的制约, 在发展水平不 同的国家, 贸易自由化包括由贸易自由化 引致的间接因素, 对性别工资差距影响的 方向以及影响的程度会有所不同。例如, 贸易扩张导致竞争程度的加强, 可能导致 劳动力市场的性别歧视降低, 使得性别工 资差距下降。而与此同时, 贸易扩张也会 引起技术的快速扩散, 技术变迁的结果会 拉大技术工人与低技术工人的工资差距。 而在发展中国家, 女性劳动技能平均水平 一般要低于男性, 贸易扩张的技术补偿效 应可能会扩大性别的工资差距。因此, 由 断 扩 大 的 趋 势 ( Gustafsson 和 Li,2000; 李 实 ; 2002; 汝 信 等 , 2002) , 从 1990 年 到

2000 年城镇女性职工相当于男性的工资比 例由 77.5%下降到 70.1%。 中国社会科学院
经济研究所的居民收入分配调查结果显 示, 城市女性相当于男性的工资比例已由

1988 年 的 84.4% 下 降 到 1995 年 的 82.5% ( 李实, 2002) 。在关注性别工资不断拉大现
象的同时, 国内学者也对其原因作了深入 的分析。大多数学者认为, 我国扩大的性别 工资差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于市场化程 度 的 加 深 ( Liu, 2000; Gustafsson 和 Li 而贸易自由化的发展 2000; 张丹丹, 2004) 。 与我国的市场化水平有着密切的联系。截 止 到 2004 年 底 , 我 国 进 出 口 总 额 达 到 11548 亿 美 元 , 外 贸 依 存 度 高 达 70% , 较 这说明我国已 2003 年提高了 10 个百分点。 越来越深入地融入到世界经济体系当中, 市场的国际化水平在显著提高。同时也意 味着, 贸易自由化对国内劳动力市场不同 性别收入的影响程度会越来越深。根据国 外学者的已有研究, 贸易自由化对性别工 资差距的影响, 可能同时存在着扩大和缩 小的因素。因此, 应该把握现实国情, 积极 借鉴国外学者的研究成果, 通过制定有效 的政策措施, 充分发挥贸易自由化在缩小 性别工资差距上的有利因素。 ( 一) 提高决策者和管理者的性别平等 意识, 是消除性别歧视的重要前提。国外学 者的研究表明, 在完全竞争的市场条件下, 由贸易扩张导致的竞争加强, 会降低劳动

1、 贸 易 扩 张 改 变 了 从 事 不 同 技 术 水
平工作人员的报酬, 拉大了性别之间的工 资差距。仅就贸易和技术的关系而言, 贸 易扩张对技术报酬具有补偿效应, 即贸易

扩 张 更 有 益 于 拥 有 高 技 术 水 平 的 劳 动 者 。 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性别的工资差距。

Greenaway and Nelson ( 2000 ) 认 为 , 由 贸 易
扩张导致的性别工资差距的扩大, 是假定 在大多数国家男性工人要比女性工人有 更高的劳动力市场技能基础之上的。

Zohir ( 1998 ) 、 Paul- Majumder and Be- gun ( 2000 ) 对 孟 加 拉 国 的 经 验 研 究 表 明 ,
在孟加拉国服装业中, 性别工资差距从

1983 至 1990 年 一 直 在 缩 小 , 但 在 1990- 这个变化 1997 年其间却呈现出扩大趋势。
归因于更高比例的男性从事了高技术水 平的工作, 而更多的女工却从事了临时性 的低技能工作。 Nicita and Razzaz( 2003 ) 对 马达加斯加性别工资差距扩大原因的研 究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

2、 贸 易 扩 张 导 致 女 性 工 人 的 谈 判 能 力 减 弱 , 由 此 扩 大 了 性 别 工 资 差 距 。 UN ( 1999 ) 认 为 , 如 果 贸 易 自 由 化 造 成 的 激 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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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产业中适合女性从事的较高技术水 平的工作岗位进行重点培训, 以适应产业 结构调整和升级的要求。 ( 三) 协调劳动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出 口产业之间的关系, 提升比较优势。伴随着 经济结构的升级和增长方式的转变, 外贸 产业的发展趋向给技能偏低女性的就业, 带来的冲击会越来越明显。据 《中国统计年 鉴》2004) 和商务部网站公布的数据显示, ( 的能力与她们在社会中的地位和所承担的 家务密切相关。如: 面对工作或职业的转 换, 母亲的反应能力要弱于她们的女儿, 而 孩子脱离看管期的母亲要明显强于孩子更 小的母亲, 而前者又弱于同龄的单身女性。 目前在我国, 由于承担了大量的家务劳动, 女性的时间和精力受到了很大牵制, 使其 难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这就影响 了她们的工作绩效, 相对降低了她们的工 作报酬。应该通过促进家务劳动的社会化, 减轻女性的家务压力, 把原来由家庭成员 ( 主要是女性家庭成员) 承担的抚育和教育 子女、赡养老人以及日常的家务等无酬劳 动转化为由专门人员承担的有酬社会劳 动, 使女性更加专注于本职工作。家务劳动 的社会化能够使城市中的知识女性, 有更 多时间从事报酬更高的劳动, 也使得农村 中转移出来的女性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并获 得较高的收入。为此, 政府应该加强家政服 务设施和网络的建设, 鼓励社区创办更多 的家政服务业。另外, 生育即人的再生产任 务, 也影响了女性工作的连续性和工作经 验的积累, 降低了女性的工资报酬, 扩大了 与男性的工资差距。这对女性是不公平的, 至少应该对由生育引起的工资方面的差距 给与补偿。目前, 女性的生育成本大部分由 单位来承担, 这样就使用人单位从自身利 润最大化考虑, 不愿意雇佣更多的女工。针 对这种严重影响女性就业的生育问题, 应 尽快建立统一的社会统筹的生育保障模 式, 降低用人单位的成本负担, 将企业雇佣 风险转移到社会上, 由社会、 家庭和企业共 同承担。

力市场的歧视程度, 从而缩小性别工资差 距。但在市场竞争不充分, 劳动力供给明显 大于需求的条件下, 贸易扩张对降低劳动 力市场性别歧视的效果并不明显, 有时反 而会强化性别歧视。在我国下岗失业人员 中, 技能水平相似的女性下岗人员的比例 要远远大于男性, 而且前者的再就业比后 者更难。近几年, 在大学生就业难的大环境 下, 女大学生面临的就业困境更为突出。这 些事实说明, 在我国外贸水平不断提高的 大背景下, 劳动力市场竞争的加强, 不但没 性别工 有降低性别歧视, 反而使歧视强化、 资差距拉大。因此在现阶段, 应该采取积极 主动的措施而不是通过市场的自发竞争来 消除性别歧视。首先要提高决策者和管理 缩 者的性别平等意识, 这是消除性别歧视、 小性别工资差距的前提条件。应该认识到 没有妇女的平等参与, 社会的任何发展都 不是可持续的发展; 两性的和谐发展是社 会和谐的基础, 而公平的就业环境和劳动 报酬是两性和谐发展的重要条件。因此, 在 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中, 决策者和管理者要 有为女性提供民主参与以及平等分享社会 进步机会的意识。 ( 二) 加强教育和培训的作用, 提高女 性劳动力自身素质。贸易自由化对其它国 家影响的实践表明, 贸易自由化对性别工 资的影响程度与女性劳动力的自身技能 水平密切相关。提高女性的自身素质, 是 应对贸易自由化的挑战、 小性别工资差 缩 距的根本之举。相对男性而言, 我国的女 性劳动力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 而且当中 意识较弱, 这些方面决定了女性整体在就 业竞争中处于不利位置。近年来, 随着我 国市场化程度的提高, 比较适合女性就业 的服务业得到了较快发展, 这在客观上拓 宽了女性的就业渠道。但女性劳动力的就 业结构并没有随之得到明显改善。女性在 技术水平不高、 入比较低的行业中就业 收 较多, 而在技术含量和收入水平较高的知 识密集型的行业或部门就业较少。即使在 后者中就业的女性, 也大多做些基础性的 工作, 高级职位一般被男性所控制。随着 贸易扩张导致的竞争和技术补偿效应的 增强, 劳动力在行业( 部门) 之间的流动必 然加快。这就迫使女性必须不断提高技能 素质以应对更多的职业和就业岗位的转 就业环境不断变化的现实, 目前构建完善 的女性劳动力职业培训体系和终身教育 体系已成为当务之急。当前特别是要结合

2000—2004 年 期 间 高 新 技 术 产 品 出 口 占 出 口 总 额 的 比 重 由 7.8% 上 升 到 14.3% , 而
初级产品的出口占出口总额的比重却由

5.4%下降到 3.5%。这样的变化提升了我国
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 而且也有利于优化 当前以低附加值为主的产品出口结构。但 在产业发展的导向上, 也应考虑到我国劳 动力资源丰富, 劳动力特别是女性劳动力 的就业压力仍然十分突出的国情, 应合理 引导外贸产业的协调发展。国外学者的经 验研究表明, 如果一个国家的女性大部分 是低技术劳动力, 那么鼓励劳动密集型产 业产品的出口, 将会提高女性在贸易中的 获益程度, 缩小性别工资差距。因此, 在不 影响产业和企业技术水平以及竞争力的前 提下, 今后应大力发展能够节约资本和物 质投入而充分利用劳动力资源丰富优势的 劳动密集型出口产业。 ( 四) 建立健全妇女权益的法律保障 体系。根据国外学者的研究经验, 劳动力 市场制度不完善导致的性别歧视和职业 隔离等因素是性别工资差距产生并扩大 的重要原因。解决的根本途径就是依法治 我国已经基本形成了以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宪法》 依据, 以 为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妇 女 权 益 保 障 法 》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劳 动 法 》 和 为 主 体 , 包 括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母 婴 保 障 法》 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 法律、 规 等 法 、 《 和地方性法规在内的一整套法律体系, 这 为维护女性劳动者的切身利益, 促进劳动 力市场的公平竞争奠定了比较充分的立 法基础。但是其中的一些法律条文过于原 则, 缺乏可操作性, 以致一些女性劳动者 在工作中受到歧视而求告无门。应尽快制 定一部专门的 反歧视法》在此法中, 应 , 《 该对 做 “歧 视 ” 出 具 体 的 规 定 , 并 量 化 相 应 的惩罚标准。在执法过程中, 应严肃执法 纪律, 切实做到在有法可依的条件下, 有 ( 五) 实现家务劳动和生育补偿制度的 社会化。国外学者在研究中发现, 当新的就 业机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 女性把握机会

的 很 大 一 部 分 依 赖 性 比 较 强 , 创 新 和 竞 争 “市” 保护女性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目前, ,

参考文献:
① 李实 . 中国个人收入分配研究回顾 与展望 [OL]中国经济信息网, 2002 年 . ②潘锦棠. 经济转轨中的中国女性就业 与社会保障[OL]管理世界.2002 年(7). ③ 张丹丹 . 市场化与性别工资差异研 究 [OL]中国人口科学 .2004 年 (1) ④ Albego, L. and J. Whalley (2000) “Decomposing Wage Inequality Change Using General Equilibrium Models” Un- published manuscript, University of War- wick. ⑤Becker, G. (1971), The Economics of Discrimination. 2nd ed. Chicago: Uni- 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换。因此, 面对女性劳动力素质整体不高、 法必依, 执法必严, 违法必究。

责任编辑: 罗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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