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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高校传统国学教育的现状与对策[1]


2010 年 11 月 第 29 卷 第 6 期

重庆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Arts and Sciences(Social Sciences Edition)

Nov. 2010 Vol.29 No.6

论高校传统国

学教育的现状与对策
刘成荣
(南京审计学院 国际文化交流学院,江苏 南京 211815)

【摘

要】 当前国学看似很热,但只是表象,国学在各个层面的传播,也存在诸多差异。 国学在高校中的生存环境

最好,专业国学教育、泛国学教育、各种类型的国学培训等,虽然各有成效,但问 题甚 多 ,高 校国 学 教 育前 景 堪 忧 。 我 们 拟 通过 如 下 途径 来 推 动高 校 国 学的 发 展 :祛除 国 学 头上 的 神 秘光 环 ;淡 化功 利 、回 归 大 学 学 术 ;强 化 原 典 学 习拒绝演绎。 【关键词】 国学;高校;现状;对策 中图分类号:H15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8004 (2010 )06-0180-03

近 年 来 中 国 各 地 都 出 现 了 “国 学 ”热 潮 ,其 普 及 之 广 影 响 之 深 ,以 至 于 许 多 人 都 认 为 , 传统国学已经开始了复苏甚至繁盛。 古老的国学是否已经度过了它最艰难的时代,等到了 它借 以 重 生的 契 机 ? 我们 以 为 ,国学 远 没 有走 出 它 的低 谷 ,推 广普 及 只 不过 是 炫 人 眼 目 的 幻象。 国学的推进并不平衡,笼统来讲,国学在高校中的生存状况最好,毕竟高校具备许多 得天 独 厚 的优 越 条 件,诸 如 充 裕的 学 习 时间 ,丰 富 的文 献 资 源,理 想 的 教学 环 境 ,以 及 并 不 十 分 功 利 的 研 究 态 度 等 等 ,这 些 都 使 得 高 校 里 的 国 学 ,从 一 开 始 就 走 得 比 其 他 地 方 顺 利 。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高校也成了许多古典项目尝试现代化的重要实验场。 这些活动最终成 功与 否 还 有待 于 时 间的 进 一 步检 验 , 但 依托 高 校 无疑 是 国 学现 代 化 的一 条 捷 径 。 不 但 如 此,国 学 在 高校 中 的 接受 与 否 ,还因 为 其 主体 构 成 为青 年 ,而 直接 关 乎 国学 在 将 来 的 命 运 , 其重要性绝对不容小觑。 然而高校中的国学教育也并不乐观,问题依旧重重。 本文拟对上 述问题略作论述,一陈管见,以求教于方家。

一、国学与国学教育的层次
许多 研 究者 在 探 讨当 前 国 学的 问 题 时 ,追 溯 国 学的 起 源 ,通常 会 引 述 章 太 炎 先 生 的 一 段话:“夫国学者,国家所以成立之源泉也。 吾闻处竞争之世,徒恃国学固不足以立国矣,而 吾未闻国学不兴而国能自立者也。 吾闻有国亡而国学不亡者矣,而吾未闻国学先亡而国仍 立者也。 故今日国学之无人兴起,即将影响于国家之存灭,是不亦视前世为尤岌岌乎? ”[1]在 这个语境中,国学有着鲜明的种族、民族乃至于国族的色彩,与时下所说的国学并不相干。 顺着 上 述的 思 路 ,一些 学 者 还推 演 出 了国 学 的 基本 范 围 :“国学 的 名 称 起 于 近 代 ,近 代

收稿日期:2009-09-12 作者简介:刘成荣(1975 —),男,江西九江人,文学博士,主要从事先秦两汉文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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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西 学 东渐 ,为 了 区别 于 西 学,于 是 称 中国 本 有 的学 术 为 国学 。 ” [2] 国 学 ,包括 经 史 、经典 诸 子 、历 史 ,称 之 为 国 学 的本体;国学又可具体分为经学、哲学、文学等派别。 [3]然而 也有学 者 对于 国 学 的主 体 、范 围、特 征 等 ,还有 着 诸 多的 疑 问。 朱维铮先生就质问:当下所说的国学,究竟是哪个国家 的学问? 秦、汉,还是唐、宋? (朱维铮:《国学今昔》凤凰卫视 《世纪大讲堂》,2007 年 7 月 14 日)另外一些学者 所 说 的国 学,其实就是指古代的学术。 按这个标准,国学俨然就只能 是极其 微 少人 的 精 英之 学 ,而 这显 然 是 那些 致 力 于在 社 会 大众和少儿层面推广的人士所不能接受的。 国学并非是一个空泛的概念。 如果我们不是仅仅在口头 演说的话,一旦进入到具体的场所,面对具体的各方受众,国 学就立即显示出它的真实性。 事实上,许多人对“国学”究竟为 何物,并不清楚,于是便出现了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 文》、《龙文鞭影》等视同国学经典的现象。 一些学者以为,只有 那些有着深刻思想的典籍,诸如《周易》、《老子》、《庄子》等等, 才能够得上国学的尊称。 当然,也有学者举出其他的例子,以 为国学还应该涵括现当代的诸多作品。 尽管争议一直不断,但 国学并不狭隘,应该是能够得到认同的。 上述 的 差 异也 恰 恰 说明 , 国 学 存在 着 不 同接 受 层 次 , 这种层 次的 高 低 , 很大 程 度 上就 是 阅 读对 象 的 差异 所 致 。 在当前 的 社会 背 景 中,这 不 失 为一 条 可 行的 国 学 教育 区 分 途径 。 依 此 标准 ,国 学 大体 有 如 下几 个 层 次 ,即 幼 儿 国学 , 大众国学 ,大 学 国学 ,以 及 学者 国 学 等等 。 幼 儿 国学 ,是 那 些传统 的 古代 儿 童 启蒙 教 材 ,其内 容 浅 显,便 于 儿 童记 诵 。 大众国 学 ,是 一般 知 识 层面 的 读 者所 认 可 或者 希 望 得到 的 关于古 代 的 各个 方 面 信息 ,诸 如 传统 的 知 识,传 统 的 习俗 , 传统的思 想 ,当 然他 们 最 关心 的 的 还是 国 学 作为 工 具 的功 能。 大学国学,是特指大学中为大学生所能够接受的国学。 学者国学则是大学教师层面,专职于国学研究。 大学 国 学 比较 复 杂 ,粗略 来 讲 ,有专 业 和 非专 业 之 分 。 大学非 专业 者 对 国学 的 接 受程 度 ,其 实与 普 通 大众 并 无 二 致;而 专 业的 国 学 生,假 以 时 日,则 会 成 为国 学 学 者。 因 此 大学国 学 是 国学 传 播 中的 重 要 的环 节 ,它 直接 关 系 到日 后 国学接 受 的 深度 和 广 度。 近 些 年 来大 学 的 国学 专 业 教育 , 虽 然 有 了 很 大 的 发 展 ,但 毕 竟 还 是 少 数 ,他 们 对 于 国 学 在 全国的实际推行来说,影响甚微。 相比较而言,大学中一般 层面的“泛国学”教育,则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专业 化 的国 学 教 育,在 不 少 的高 校 中 已有 开 设 。 但 仔 细考察各 家 的 教学 内 容 ,我们 看 不 出来 它 与 传统 的 文 、史、 哲学科有何本质的差异。 正如朱维铮先生所说的:国学,并 不能提供它是升格为一门新学科所独具的特征。 (朱维铮: 《国 学 今 昔 》,凤 凰 卫 视 《世 纪 大 讲 堂 》,2007 年 7 月 14 日 ) 很多高 校的 专 业 国学 , 不 过 是传 统 的 文史 哲 学 科的 综 合 , 然后 名 之 为“国 学 ”。 这 种含 糊 的 身份 ,也 是 它长 期 以 来不 能获得官方专业学位认可的重要原因。 这种国学教育与其 说是 在 恢复 传 统 ,倒不 如 说 是新 的 时 代风 潮 之 下的 又 一 次 庸俗的 商业 包 装 ,看似 时 尚 实则 并 无 新意 。 即 便 这样 改 弦 更张,国学专业教育也并没有获得较大的收获。 如果 说 “专业 国 学 ”教育 还 是 “老什 物 ”的 话,那 么 在 大 学 层 面 大 量 推 行 的 “泛 国 学 ”教 育 则 算 得 上 是 标 准 的 新 事 物。 当然这类课程的开设,有高校培养计划调整的大背景, 更多 还 是社 会 国 学的 兴 盛 ,推动 了 高 校对 国 学 的接 受 和 认 同。 高校大量开设国学课程和社会媒体国学大热的时间基 本重合,即可证实这一点。 这也说明,大学生与社会之间并 非 是 隔 离 的 ,两 者 之 间 存 在 着 十 分 微 妙 的 关 系 :社 会 能 够 明显地影响到大学,而大学似乎已经无力去影响社会。 比 较 而 言 ,“泛 国 学 ”教 育 有 了 外 界 的 广 告 宣 传 ,它 较 为容易地获 得 了 学生 的 关 注 ,这 也 使 得“泛 国 学 ”教育 从 一 开始就 有 了比 较 理 想的 生 存 环境 ,然 而 这些 并 没 有帮 助 国 学在 这 个 层面 获 得 相应 的 成 效 。 国 学 的 泛化 教 育 ,同样 面 临着诸多的尴尬。 一方面是学生对国学抱有着极高的心理 期待 , 一 方面 则 是 教师 对 于 国学 过 于 专业 化 的 刻板 解 读 。 于 是 国 学 课 程 很 快 便 成 了 学 生 和 老 师 “弃 之 可 惜 食 之 无 味”的鸡 肋 。 这 种状 况 在 媒体 的 娱 乐化 的 国 学文 化 宣 传的 对比之下,愈发显得严重。 至此,我们才发现大学生对于国 学 所 能 够 接 受 的 底 线 ,他 们 只 能 接 受 娱 乐 化 、浅 近 化 的 国 学,而很难容忍原本的一本正经的国学。 在这一点上,大学 生与 一 般的 社 会 群众 并 无 多大 差 异 。 然而 将 学 术娱 乐 化 , 对于大 学 里面 的 专 业教 师 来 说 ,又 几 乎 是一 个 无 法完 成 的 任务。 这就是大学里面的“泛国学”教育的生存悖论。 各种 类 型的 国 学 研修 班 ,是 高校 依 托 自身 的 独 特资 源 或者平 台 , 向 社会 推 销 其知 识 的 一种 商 业 化的 文 化 行为 。 这 种 国 学 教 育 ,试 图 连 通 传 统 国 学 与 现 代 商 业 管 理 ,挖 掘 出有效 的现 代 信 息,以 帮 助 各界 高 管 们提 升 工 作能 力 。 在 这 个 平 台 上 ,国 学 的 教 与 学 ,从 一 开 始 就 有 着 明 确 的 功 利 安排。 且 不 论 国学 是 否 能够 有 助 于提 升 工 作能 力 ,单 就国 学自身的 原 始 性和 古 奥 性的 特 点 来说 ,国 学 显然 不 是 一般 民众所能够理解的东西。 尽管这些经典最初也不过是百姓 生 活 “日 用 而 不 知 ”的 东 西 ,但 时 至 今 日 ,它 们 已 经 离 大 众 十分遥 远 了 。 此外 ,真 正 的古 代 经 典,尤 其 是 儒家 经 典 ,里 面所说 的道 理 和 经验 ,也 不 过是 关 乎 民生 的 最 为朴 素 的 大 原则,与 今人 所 奉 行的 道 德 法则 并 无 根本 差 异 。 这样 的 国 学典 籍 如 何能 够 承 担起 助 益 商业 管 理 的责 任 ? 因 此,对 于 这一类型的国学教育,我们同样很怀疑它最终的效果。

二、高校国学教育的类型与现状
在国 学 热潮 的 推 动之 下 ,我 们看 到 了 各种 类 型 的国 学 教育在大学里面依次展开。 除了延续先前的古代原典的专 业研 究 之外 ,还 增 加不 少 以 国学 命 名 的选 修 课 程以 满 足 一 般的非 专业 学 生 的需 求 ,并 举办 各 种 类型 的 国 学研 修 班 以 吸引社会高层对国学的好奇。 大学中的国学教育看上去丰 富多 彩 , 然而 上 述 各个 类 型 的国 学 教 育的 实 际 生存 状 态 , 却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顺利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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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高校国学教育的前景与对策
从上 述 的情 况 来 看,三 类 高 校国 学 教 育均 存 在 较多 的 问题,仍 然 有 太多 的 工 作要 做 。 我 们以 为 可 以从 如 下 几个 方面来加以改进。 (一)祛 除 国学 头 上 的神 秘 光 环 。 一 门 学 问或 者 课 程 , 大热或者大冷都是不正常的。 国学的大热很大程度上是因 为人 为 的夸 大 宣 传,大 众 受 这种 外 在 光环 的 诱 惑而 趋 之 若 鹜。 国 学 并非 是 特 别神 秘 的 东西 ,它 们 也并 非 能 够传 授 神 秘的法术。 正如前人所说的,圣人所传授的经典,其实都不 过是 “百 姓日 用 而 不知 ”的 大 道理 ,所 谓 “道不 远 人 ”。 原本 是 十 分 朴 素 的 ,但 是 这 种 身 份 却 因 为 时 代 的 久 远 、现 代 人 诸 多 的 困 惑 ,以 及 商 业 人 士 的 推 波 助 澜 ,而 逐 渐 变 得 神 秘 起来 。 正 是 因为 国 学 的这 个 光 环 ,使 得 人 们一 开 始 便对 它 心存诸 多 的 美好 期 待 ,然而 等 到 之后 国 学 不能 提 供 更多 信 息的时 候 ,便 归咎 于 讲 授者 ,进 而 引发 对 整 个课 程 的 怀疑 。 因 此 ,如 果 国 学 头 上 的 神 秘 光 环 不 除 ,国 学 课 程 的 困 惑 就 不会根本解除。 (二)淡化功利回归大学学术。 其实国学头上光环的形 成 ,也 是 人 们 诸 多 功 利 化 诉 求 的 结 果 ,正 所 谓 “上 有 好 者 , 下必甚焉”。 现代人行事变得越来越功利,功利是以实用和 当下为评价标准的, 大学教育显然也受到了此风气的影 响。 功 利 本 身并 没 有 褒贬 的 意 味 ,只 不 过 当这 种 态 度被 无 限推广的时候,就会引发诸多的问题。 就国学而言,其工具 性的 特 征并 不 缺 乏,事 实 上 它过 去 一 直也 是 履 行此 职 。 然 而当我 们 将这 种 流 行于 过 去 的工 具 ,移 植到 当 下 的文 化 情 景之中的时候,必然会格格不入。 于是国学除了陈旧之外, 便只 有 借助 讲 解 者刻 意 的 歪曲 粉 饰 ,才能 够 重 新激 起 人 们 的兴趣。 稍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应该都不会愿意如此参与。 毕 竟 ,国 学 首 先 应 该 是 真 实 的 ,只 有 在 人 们 看 到 它 的 真 容 之后 ,人 们 对它 的 接 受才 会 更 加的 理 性 而有 效 。 这 正是 大 学学术的原始意义。 (三)强 化 原典 学 习 拒绝 演 绎 。 国学 首 先 是古 代 经 典 , 是传统文化长期积淀而成的产物。 这种时间和时代的差 异,使 得 国 学从 一 开 始便 与 当 代有 着 极 大的 距 离 。 有时 这 种距离 是 无 法逾 越 的 鸿沟 , 这 就 是古 代 原 典的 先 天 局限 。

然而 现 在 许多 国 学 的传 授 者 , 为了 迎 合 受众 的 期 待心 理 , 故意以 现 代 的思 想 去 曲解 古 人 ,并且 在 成 功地 勾 连 古今 之 后 ,又 无 限 地 进 行 引 申 和 阐 发 ,于 是 国 学 非 复 其 原 貌 而 成 了讲 授者 的 自 白。 我 们 并 不排 斥 引 申,毕 竟 一 切当 下 的 解 读 ,都 难 免 引 申 的 嫌 疑 ,而 且 也 只 有 引 申 才 能 够 在 古 代 与 现代之间建立起有效的联系。 这也是学习的最终目的所 在 。 问 题 在 于 ,现 代 很 多 的 国 学 阐 释 ,已 经 脱 离 了 国 学 原 典。 许多读者,甚至于讲者,并没有接触原典。 他们讲授的 和接受的国学思想,根本与国学无涉。 这样的阐释,尽管风 趣,尽管有效,但何尝有别于那位掩耳盗铃的自欺之人? 英国学者怀特海在论述古典文学的现代命运时说: “我一 直 在试 图 估 计教 育 课 程中 古 典 文化 面 临 的危 险 的 真 正 的 严 重 性 ,我 的 结 论 是 ,古 典 文 化 未 来 的 命 运 将 在 今 后 几年 里 在 英国 的 中 等学 校 里 决定 。 不 出 一代 人 的 时间 ,那 些 了 不 起 的 公 立 学 校 ,不 管 是 否 愿 意 ,将 不 得 不 效 仿 它 们 的做法。 …… 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利用中学的 五 年 时 间,在这 段时 间 里 ,古典 文 化 课与 其 他 学科 共 同 分配 时 间 , 只有当古典文化能够比任何其他目的相同的学科更快地 丰富学生的智力品质时,它才能得到保护。 ” [4] 商业 炒 作 并不 能 保 证国 学 长 盛不 衰 ,中 国国 学 的 命 运 与西 方一 样 ,也 是掌 握 在 自己 的 手 上 。 我 们 应 该祛 除 国 学 头上的 那些 人 为 的神 秘 光 环 ,淡 化 我 们并 不 恰 当的 功 利 企 图 ,还 国 学 以 庐 山 真 面 目 ,然 后 再 以 现 代 人 的 理 性 去 加 以 观照 和 比 对,那 时 候 我们 才 能 够真 正 看 到国 学 的 价值 。 也 只有到 那 个 时候 ,国 学 才能 真 正 决定 它 的 或者 盛 或 者衰 的 命运走向。 参考文献: [1 ] [2 ] 章太炎 . 国学讲习会序[N ]. 民报第 7 号,1906-09-05. 张岱年 . 国学入门丛书序 // 国学概论[M ]. 北京:中华书 局,2003 [3 ] [4 ] 章 太 炎 . 国 学 概 论 [M ].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 ,2003 :1-20. [英]怀特海.教育的目的[M].北京:三联书店,2002:108 责任编辑:罗清恋

On the Present Situation and Counter-measure of Universities' Traditional Sinology Education
LIU Cheng-rong
(International Cultural Exchange School, Nanjing Audit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1815, China) Abstract: At present, sinology seems very popular while it's the representation. Sinology has many differences at the various levels. The university's environment is best suit to sinology. Professional sinology education, extensive sinology education, and other kinds of sinology education have some achievements while there are many problems, which make the education situation worrying. We can push the development of universities' sinology through the following ways: getting rid of the mystique of sinology, diluting the utilitarianism to academic thing and strengthening the original learning while refusing deduction. Key words: sinology; college; present situation; counter-m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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