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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场所精神的纪念空间设计


建筑设计·创作

Architectural Design·Creation ·综合·公共建筑·

诠释场所精神的纪念空间设计
— 古蔺太平四渡赤水纪念馆和纪念碑设计 —
Memorial Space Design Annotating Place Spirit:
of Four Times Crossing

the Chishui River in Town of Taiping, Gulin Design of Memorial and Monument

王 招 林 魏 雷

Wang Zhaolin Wei Lei

中图分类号   TU251.3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1003-739X(2009)01-0058-05 摘    要    该文在历史地段整体性保护规划框架 之下,运用城市设计分析控制思想,结合太平 古镇自然山水环境和其承载的红色文化遗址空 间,挖掘四渡赤水这一历史事件的精神文化内 涵,从地域空间的印象、场馆位置的思索、场 所精神的诠释三个层次来探索四渡赤水纪念馆 和纪念碑在特定历史环境中的设计。  关键词  四渡赤水纪念馆  场所精神  纪念空间    纪念碑
Abstract Utilizing the idea of analytical control in urban design, this article combines the natural scenery environmentand the red cultural heritage in town of Taiping under the frame of integrity conservation planning of historical area, excavates the spiritual cultural connotation of Four Times Crossing the Chishui River, and annotates the design of the memorial and the monument in certain historical situation from the levels of the impression of regional space, the location of facilities and the expression of place spirit. Key Words Memorial of Four Times Crossing the Chishui River, Place spirit, Memorial space, Monument

第一作者 第二作者

广东省建科建筑设计院规划师 中山大学城市与区域规划系硕士研 究生 510000 jmswzl@126.com 2008  09  08

诠释了这片土地的历史延续性、文化 和场所精神,建筑就是一个插入基地的自 律物体,同时,它又是基地(本身)所需 要的建筑物的一种发现。                                     ——安藤忠雄 名垂战史、蜚声国内外的四渡赤水之 战,是中国工农红军于万里长征途中在 川、滇、黔边界地区进行的一次著名运动 战战役;是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在毛泽东 同志的指挥下,以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彻 底粉碎国民党反动派企图围歼红军于川 南、黔西北地区军事阴谋的,扭转战略 被动局面的重要战役;是中国工农红军 战争史上、甚至中国战争史上以少胜多 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战例;是毛泽东同 志战略思想和军事指挥艺术在实际战役 中的重要应用。 为弘扬红军精神,保护这一革命遗 址,1958年在太平渡建成红军长征纪念 馆,1975年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红 军长征纪念馆改为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四 渡赤水太平渡纪念馆,2001年被中宣部 指定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2003年 被指定为四川省国防教育基地,2005年 被确定为全国100个红色旅游经典景区之 一。2005年古蔺县及相关部门成立专项 领导小组,根据国家、省、市重点发展红 色旅游景区相关文件和指示精神,结合太 平历史文化名镇保护规划,整合相关红色 旅游资源,提升深化太平渡红军长征四渡 赤水纪念地的建设,需将纪念馆和纪念碑 与古镇总体风貌和红色文化融为一体,形 成革命传统教育氛围浓厚的“红色旅游” 景区。

古镇,地处古蔺河与赤水河汇合处,镇内 真实地保存着中国工农红军指战员留下的 许多革命遗址、旧址。其中主要包括太平 渡渡口、毛泽东同志休息处、红一军团部 驻地旧址荣盛通盐号、红军驻地长征街 (又称红军街)以及散布于太平渡蜿蜒 街道上的红军医院、红军炊事房等。整 个太平古镇具有较强的革命历史文化信 息可读性。 位介于川黔两省结合部的太平古镇具 有多民族多文化融合的风土人情,是明清 时期出名的内河渡口之一。其背靠山体, 面临赤水河,建筑有机地附着于自然环境 形态之上,与自然山水的三维空间结构浑 然一体,山、水、小镇交相辉映,构成了 川南独具风格的山区小镇(图1 ̄2)。 通过居民和游客对太平古镇可感知形 象的调查分析,太平古镇既是一个革命传 统的红色文化名镇,又是一个融山水风景 和独特民俗风情于一体的商贸小镇,但革 命传统红色文化名镇和山水特色小镇受更 多人的推崇(表1)。深入分析发现其浓 厚的红色文化与山水自然环境是密不可分 的。换言之,其自然山水环境是四渡赤水 战役的重要载体空间。作为纪念四渡赤水 纪念馆和纪念碑的设计,其革命历史文化 遗址信息的可读性表达和山水自然环境的 整合展示是本次设计的构思源泉。

2  思索——空间环境要素的整合
此次设计如果单纯从纪念四渡赤水这 一表层概念出发,而缺乏对其本身所具有 的象征意义、文化传承及所处地段的历史 文化遗址空间信息和自然环境特征、整个 古镇的游览线路的协调等方面的认识和思 考,就会显得过于浅薄。鉴此,设计工作 给规划者带来诸如纪念馆和纪念碑是原址 整治扩建还是新建、纪念馆可否利用现有 的建筑进行改建、如果新建建于何处等等

1  印象——见证红色文化的山水小镇
作为红军四渡赤水三过古蔺、二渡 (第二渡和第四渡)赤水的发生地和“太 平阻击战”的主战场,四川省古蔺县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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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古镇风貌一

问题的思索(表2,图3)。 (1)原址整治扩建还是新建 见选址一,鉴于新建的四渡赤水纪念 馆有声、光、电综合展示功能的需求,而 现太平渡陈列馆虽然位于红军遗址丰富的 红军街,能烘托纪念馆的红色文化纪念氛 围,但是其内部展示空间与文物展示要求 和效果存在较大的差距,建筑层高及风格 与整个太平古镇的总体风貌严重失调,特 别是与其相连的荣盛通盐号(毛泽东休息 处)的相互关系上,严重影响重点文物保 护单位的展示和对原有空间环境的保护。 此外,纪念馆前集散空间受到保护红军遗

址及地形的限制,可拓展空间有限。 原纪念碑位于四渡赤水太平渡口遗 址,充分突出了其红色文化遗址信息和纪 念性。但由于当初建设位置较低,常受赤 水河潮水的冲洗,碑基部分坍塌,碑身倾 斜,同时与古二公路高差有15  m左右, 从古二公路基本看不到碑身,使得整个纪 念碑的对外展示效果和可识别性很差。鉴 于以上的分析思考,设计者放弃整治扩建 和改造原纪念馆和纪念碑的思路,在不破 坏原有遗址空间肌理的基础上,对其局部 环境和构筑物进行修复和整治,保证历史 文化遗址空间的原真性。

(2)可否利用现有的建筑进行改造 太平古镇是一个自然生态与古聚落空 间和谐相融、红军遗址丰富的历史保护街 区,应保护其文物遗迹遗址的原真性、整 体风貌的完整性和历史文化信息的延续 性,避免在历史街区大拆大建。设想在古 镇内部选择建筑质量较好并且目前闲置的 宅院、仓库和公共建筑等进行改造利用, 这样既可以充分利用内部的空间资源节省 建设成本,最大限度地保护古镇原有的空 间肌理特征,又可以保证与古镇的红色文 化遗址遗迹紧密联系在一起,达到遗址空 间和纪念展示空间的相融,烘托了四渡赤 水太平渡的红色文化纪念主题。但是,太 平古镇目前闲置的建筑与原纪念馆一样, 存在建筑内外部空间小,改造难度大,受 山地地形条件限制,可拓展空间非常有限 的问题。 (3)如果新建建于何处 为了从整体上保护和展示中国工农红 军四渡赤水战役纪念地的遗址遗迹以及其 相互依托的自然山水环境,要考虑建筑、 环境、空间格局、游客游线及居民生产生 活活动等元素。因此,需要对周边的空间 环境进行整合,营造一个纪念瞻仰的氛围 来强化主题。 将新纪念馆和纪念碑设立于太平古镇 东侧的山头,由这一中心统领周边整体环 境,将其与太平渡渡口遗址、赤水河、红 军遗址及其承载的空间环境、对外交通古

图2  古镇风貌二

图3  纪念馆和纪念碑选址分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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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空间要素整合

图5  建筑空间与山体形态

表1  太平镇形象感知统计

二公路等要素整合(图4),形成一个可全景展示和被展示的近 似于三角锥的空间形态。由于西北侧有赤水河主要景观界面, 西侧为太平古镇红军遗址遗迹,故而纪念馆主要朝向西、北两 面,有两条步行阶梯分别与古镇和太平渡渡口遗址联系,既形 成了整个太平古镇的游览环线,也使新馆、遗址、赤水河相互 呼应形成整体,体现了新馆对历史的尊重与依托。车行入口顺 应山体,设在纪念馆的东侧,方便后勤保障、工作人员及特殊 接待车辆出入,同时也不影响整体景观。

3  诠释——地景、文化、建筑的共生
本文研究设计的对象是历史纪念性空间,至于空间一词, 我们可以说成是“由一个物体同感觉它的人之间产生的相互关 系所形成”[1],因此人们可以通过参照物质环境进行信息选择, 再根据所选择的空间形成心理空间。纪念性空间的设计经历了 一个早期强调建筑的形式或内容[2]到后来注重心理空间塑造的历 程,国内已有一些关于纪念性空间的研究,刘禹舒在其博士论 文中对以色列耶路撒冷的亚德瓦谢姆纪念馆和中国的侵华日军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环境空间进行了比较[3]。胡炜也比

较过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柏林犹太人博物馆和长崎原爆死没者 追悼平和祈念馆三大灾难纪念性空间,认为其空间设计表达了 悲愤之美和对和平的祈祷与追求[4]。此外关于纪念性空间的设计 也有不少成果出现,齐康通过对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 纪念馆的设计,对纪念性建筑创作进行了探索[5]。陈永军在芜湖 市烈士陵园设计中强调纪念性场所的外部环境空间鲜明的主题 要求[6]。 从以往的研究可以看出,大多学者或设计师都赞同纪念性空 间更应强调其精神内涵。公众性纪念空间的规划必须对设计立 意、选址、布局、尺度与比例以及色彩与质感加以考究,因为 这些因素都对人们的感情变化有重要影响[7]。纪念性空间是景观 情感传达所营造出的场所精神[8],是有思考、情感、精神和社会 功能的场所,用来纪念过去,表现历史,并期望这种表现得以 延续[8]在现代的纪念性空间中,参观者心理感受是空间设计的主 要依据,纪念性空间的灵魂是主题,它的精神内涵永远是第一 位的,外在的形式只是内在精神的载体[3]。总之空间设计,尤其 是纪念性空间,其内在的精髓就是“场所精神”。 建筑要从“场所精神”中获得最为根本的经验,因为真实生 活中的人不仅从感官上,而且更从心灵上认识与理解自己周围 的环境,场所不是抽象的地点,它是由具体事物组成的整体, 事物的集合决定了“环境特征”。“场所”是质量上的整体环 境,人们不应将整体场所简化为所谓的空间关系、功能、结构 组织和系统等各种抽象的分析范畴。这些空间关系、功能分析 和组织结构均非事物本质,用这些简化方法将失去场所和环境 的可见的、实在的、具体的性质[9]。所以探索建筑的本质,不在 于建筑自身的实体或实体所围合的空间,而更应该关注于“意 义”的追寻,从场所的意义到“场所精神”[10]。 (1)展示方式的突破 四渡赤水,是红军长征过程中重要的一幕,对中国近代史有 重要的推进作用。一个记录四渡赤水的纪念馆,并不仅仅是建 筑形体空间的塑造,再大的空间也难以装下这壮美的历史。而 这小镇、赤水河、山川、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以及他们记忆中的 “四渡赤水”的故事则都是历史重要的鉴证,代表着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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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纪念馆和纪念碑透视图 表2  纪念馆和纪念碑选址比较 选 址 1 优   点 (1)充分利用原纪念馆资源; (2)与现状大多红军遗址相近,有利于就近组 织参观线路,并发挥其核心地位。 (1)位于古镇核心区,与现状陈列馆相邻; (2)与现状大多红军遗址相近,有利于就近组 织参观线路,并发挥其核心地位。 2 缺   点 (1)内部展示空间有限; (2)建筑层高和风格与  古镇风貌失调; (3)前集散空间拓展有限。 (1)藏在老镇区内,不易体现其突 出地位; (2)对现有建筑可能造成一定的   破坏; (3)不能亲近赤水河,景观效果不 好,游客不易体会到当年红军四渡 赤水的场景。 (1)离古镇较远,瞻仰路线较长; (2)处于山顶的特殊位置,建筑形 式若处理不当,容易对古镇整体风 貌造成较大的影响。

图7  三维动态的展示空间







(1)位于古镇背靠的山顶; (3)能俯瞰整个太平老镇及赤水河、古蔺河, 景观效果好; (3)容易组织合适的瞻仰气氛,突出展馆的地 位; (4)跳出老镇区,对现状老建筑不造成破坏。 (1)位于赤水河、古蔺河两江交汇之处,也是 古镇主要街道长征街的主要入口处; (2)与水较为亲近,可做足水的文章,游客容 易体会到当年红军四渡赤水的场景; (2)与现状大多红军遗址相近,有利于就近组 织参观线路。 (1)位于现状废弃的火力发电站用地; (2)用地宽裕,可形成较大的瞻仰广场; (3)位于赤水河旁,亲水性好。

(1)用地较为局促; (2)防洪问题需要重点解决; (3)对赤水河航道可能会造成一定 的影响; (4)涉及拆迁沿河一侧建筑。 (1)离镇区较远,与其他景点 脱节; (2)旅游线路不易组织。

的视点,也是一种场所精神的诠释。 场所精神主要由环境的认同感和环境 蕴含的意义等构成[11],场所精神的形成就 是利用建筑物赋予场所的特质,并使这些 特质与人产生亲密的关系,从而使场所精 神具体化,让建筑与自然环境在矛盾之中

共生,构成一个连续的场所。 这种场所精神特质激发了笔者对纪念 馆在展示方式上的突破,在传统的实物展 示、文献展示及声光电场景模拟展示的基 础上,新增实景展示这一特殊方式。由于 太平古镇、赤水河及其自然环境、人文地

理条件,都是“四渡赤水”这段历史的重 要载体,因此理所当然成为纪念馆的展品 重要组成部分。建筑通过巨大的弧形观景 面,将这些具有历史特征的景观元素引入 室内,成为“第四类”展示品,让建筑与 环境在对峙中彼此保持着你中有我、我中 有你的展示和被展示的关系,使纪念馆成 为山与水、水与小镇、小镇与历史文化的 中介,营造让人身处此地就会油然而生触 动之情的场所。 (2)维护历史场景的完整性 四渡赤水纪念馆和纪念碑选址于红 色旧址丰富的古镇东侧山顶,这是他们 存在的环境,如果破坏了这里的遗址、 建筑风貌与环境的和谐,纪念性就不复 存在,因而处理好纪念馆及纪念碑与遗 址及山体的关系,形成亲和的氛围是设 计的重要内容。笔者采用“化整为零” 的策略,顺应山势,将纪念馆展示空间 移植到山体内部,弱化了纪念馆形体的 建筑性,表现出建筑空间与山体空间形 态的契合,使整个纪念馆在尺度和风格 上与周边的环境相互协调,在形态上更 像山中生长出来的台地(图5)。 而整个纪念空间的主要实体——纪念 碑,威然耸立于由茂盛的绿化围合的纪念 馆顶部平台之上,好像从山顶喷发而出, 直冲云霄。表现出纪念碑建筑空间属性与 山地环境空间属性的契合[12],对周边的环 境具有很强的震慑和限定作用,强化了它 的精神性和标识性。并在其周围相当广阔 的领域内产生了一种影响力,在视觉上形 成一种外向性和发散性,构成了整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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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纪念碑有融合纪念馆的山体作 为基座,“红旗”作为碑身,整个古 镇、山河作为场景,一气呵成,勾起人 们对这段历史的追忆,诠释了整个场所 的纪念精神。                                     ■

参考文献
1  [日]芦原义信. 外部空间设计. 北京:中国建筑 工业出版社,1985. 2  林卫宁.  空间、形象与纪念性的表达——福 建省革命历史纪念馆创作.  建筑学报  ,  2001 (2):14-15. 3  刘禹舒.  纪念性空间的研究.  北京:北京林业 大学,2006. 4  悲愤与和平——第二次世界大战三大灾难纪 念性空间初探.  建筑与文化,2007(10): 90-91. 5  齐康. 环境的建筑创作构思——“侵华日军南 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创作设计. 东南大 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998(2):1-5. 6  陈永军.  纪念性场所空间的景观设计初探.  工 程与建设,2007,6(21):873-874. 7  黎慧华,周建华  等.  浅谈纪念性空间的创造.  山西建筑,2007,11(33):31-32. 8  齐康.  建筑思迹.  哈尔滨:黑龙江科学技术出 版社,2002. 9  Norberg-Shulz.Genuis  Loci:Toward  A  Phenomenology  of  Architecture.New  York: Rizzoli,1979. 10  刘琮晓,林瑶. “场所精神”的延续——析历 史建筑空间的再生.  中外建筑,  2003(3): 30-32. 11  诺·舒尔茨.  场所精神——迈向建筑现象学.  施植明 译. 台湾田园公司,1995:6-22. 12  卢济威,王海松.  山体建筑设计.  北京:中国 建筑工业出版社,2000:113-135. 13  张四维,齐康.  纪念的集约——广东东莞市 东江纵队纪念馆设计.  新建筑  ,2005(4): 49-51.

图8  意向化的精神标识

空间的视觉焦点(图6)。 这样,在明确的空间概念引导下,对 纪念馆和纪念碑的材质界面的表达引起了 笔者更加深入的思考。在太平四渡赤水战 役的遗址空间环境中,我们发现当地的山 体主要由灰色和暗红色两种砂岩形成,几 经权衡,确定突出山顶纪念馆的平台,也 是纪念碑的碑座,用灰色不规则的砖块砌 成,一方面传达四渡赤水战役错综复杂的 历史环境和艰难历程,另一方面与周围环 境更好地融合。而纪念碑碑身用暗红色, 更能表现红色文化纪念主题。暗红色的纪 念碑从山体中破土而出,成为山体的再生 和延续,从而具有了崭新的场所意义。 (3)三维动态的展示空间 从功能的角度而言,纪念建筑作为展 示纪念物的空间,其内部是缅怀历史的精 神场所,是物质及精神的容器[13]。可以想 象,当观者满怀敬意从远处观望,进而通 过台阶、平台、坡道进入展示空间,再 通过上下立体的三维动态游览环线感知空 间,体味着内部各展厅革命历史文物。这 一切空间意境来自于我们将纪念馆不同的 展示空间嵌入山体不同的深度而产生特殊 意味的动态参观空间(图7)。为使内外 空间达到交流互动的效果,设计结合观者 的行进路线,在一层和地下一层面向赤水

河和古镇的一侧,通过巨大的弧形玻璃幕 墙,将室外的历史环境引入室内。一方面 是追求空间开敞通透的效果,使室外环境 和建筑内环境互相渗透,有机融合,强化 室内外空间感知的连续性;另一方面使观 者在参观四渡赤水历史文物的同时,切身 体味发生四渡赤水的真实历史场景,这是 任何三维电影和模型都无法达到的效果。 (4)为胜利而建的纪念碑 在国人心中,红旗是一个特殊的精 神标识,她喻示着“胜利”,于是笔者 舍弃了贯用的“方尖碑”手法来强调纪 念性,而在“红旗”这一元素上做文章 (图8)。 设计中用一块斜向插入山顶的暗红色 构件进行上下、左右、前后错动和抽离, 形成四个独立的构件,彼此又相呼应,充 分表现“红旗”那种迎风飘扬的褶皱肌 理和张力,传达那种雄赳赳气昂昂不畏强 敌向前冲的精神气慨,这种错动抽离的形 体,手法简练、概括,立面层次丰富,纪 念主题突出,同时透过四个构件的缝隙又 与周边的山林环境相融合。 对应四个构件分别代表了四次横渡赤 水的经历,将每次渡河的历史过程记载分 别铭刻于四个红色构件上,下方横向的红 砂岩群雕重现了渡河的壮丽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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