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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与张爱玲的女性意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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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论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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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研究# "

萧红与张爱玲的女性意识比较
段!金!花
( ) 山东体育学院! 山东 济南 " $ # # * =

!!$ 关键词% 萧红! 张爱玲! 女性意识 !!$ 摘 !要% 萧红与张爱玲都有很强的女性意识% 她们的作品都是以女性视角去观察# 体验和判断& 萧红关注农 村女性的生存状态和生存价值% 认为女性的悲剧是女人的 " 第二性 $ 性别造成的! 张爱玲对女性的心理痼疾有了更 为清醒的认识% 认为妨碍女性解放的是女性在长期的男权统治下形成的不自知女奴意识& ( ) !!$ 中图分类号% O " # * ) * !!!!$ 文献标识码% ? !!!!$ 文章编号% ; # # =8 : = $ = " # # $ # $8 # ; " ;8 # = 她们几 !!萧红与张爱玲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两个奇迹! 乎是同一时代活跃于中国文坛’她们有许多相同之处童年 缺少父母之爱* 少年逃离家庭* 二十几岁就已成名* 善于写世 俗人生$ 日常生活及人生的苍凉* 强烈的女性意识 00 但她 们又有更多的不同’这里! 我想分析一下她们的女性意识的 异同’ 在中国! 女性意识的觉醒始于五四新文化运动’ 五四的 先驱们认识到! 人性的解放离不开妇女的解放’ 因此! 对妇 就成为五四 % 人的觉醒 & 女独立意义和价值的发现与肯定! 的一个重要方面’五四以后成长起来的女作家们! 从冰心$ 庐隐到丁玲! 共同表达了对男性中心话语的反抗! 控诉了男 权社会对女性的压迫! 展示了伤痕累累的女性心灵世界! 以 及她们渴望平等$ 自由$ 独立的精神追求’ 但她们都把女性 的不幸遭遇归咎于男权社会! 没有人从女性自身找原因’ 萧红和张爱玲的女性意识都觉醒于童年时代’ 在萧红 回忆童年的作品 + 呼兰河传 , 中写道% 娘娘庙是在北大街 上! 老爷庙和娘娘庙离不了好远’ 那些烧香的人! 虽然说是 求子求孙! 是先该向娘娘来烧香的! 但是人们都以为阴间也 是一样的重男轻女! 所以不敢倒反天干’所以都是先到老爷 庙去! 打过钟! 磕过头! 好像跪到那里报个到似的! 而后才上 娘娘庙去’ & % 塑泥像的人是男人! 他把女人塑得很温顺! 似 乎对女人很尊敬’他把男人塑得很凶猛! 似乎男性很不好’ 其实不对的! 世界上的男人! 无论多凶猛! 眼睛冒火的似乎还 未曾见过00那么塑泥像的人为什么把他塑成那个样子呢2 那就是让你一见生畏! 不但磕头! 而且要心服 00 至于塑泥 像的人塑起女子来为什么要那么温顺! 那就告诉人! 温顺的 " 收稿日期# " # # $8 # $8 " # 作者简介# 段金花( ; % * %8 ) ! 女! 山东体育学院讲师’ " 老 实 的 就 是 好 欺 侮 的! 告诉人快来欺侮她们 就是老实的! 吧’ & % 可见男人打女人是天理应该! 鬼神齐一的’ 怪不得那 娘娘庙里的娘娘特别温顺! 原来是常常挨打的缘故’ 可见温 顺也不是怎么优良的天性! 而是被打的结果’ 甚或是招打的 原由’ & 这里! 既有对男女不平等的控诉! 又有对男权中心社 会的嘲讽’ 在张爱玲回忆童年生活的散文 + 私语 , 中! 她写了当时 受到性别歧视的情景’照料张爱玲弟弟的女佣叫张干! 照料 觉得比何干 张爱玲的女佣叫何干’张干因为看的是男孩子! 高一等! 所以事事都要占先! 处处给何干气受’ 而何干也因 看的是女孩子! 不敢与张干争’这使张爱玲很小就感受到性 别歧视的压力% 张干使我很早想到男女平等的问题! 我要锐 意图强’ & 在十六岁时写的短篇历史小说 + 霸王别姬 , 中! 张 爱玲将自己清醒的女性意识灌注到虞姬身上! 彻底否定了女 性作为男性附庸的传统观念! 将% 霸王别姬 & 写成了 % 姬别霸 王& ’张爱玲解构了将男女比作 % 太阳与月亮 & 这一传统意 象’虞姬常常在夜里思索自己的生存价值% 十余年来! 她以 他的壮志为她的壮志! 她以他的胜利为她的胜利! 她以他的 痛苦为她的痛苦’ & 她怀疑她这样生存在世界上的目标究竟 是什么’虞姬深知自己将来的命运!!啊% 假如他成功了的话% 她将得到些什么呢0 她将得到一个" 贵人$ 的封号% 她将得到一个终身 监禁的处分&她将穿上宫妆% 整日关在昭华殿的 阴暗的房子里% 领略窗子外面的月色% 花香和窗子 里面的寂寞&她要老了% 于是他厌倦了她% 于是其 他的数不清的灿烂的流星飞进他和她享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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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论丛!" # # $ ) %
宇% 隔绝了她十余年来沐浴着的阳光& 她不再反 射他照在她身上的光辉% 她成了一个被蚀的明月% 阴暗% 忧愁% 郁结% 发狂& 当她结束了她这为了他 而活着的生命的时候% 他们会送给她一个 " 端淑 贵妃$ 或" 贤穆贵妃 $ 的谥号% 一只锦绣装裹的沉 香木棺椁% 和三四个殉葬的奴隶& 这就是她的生 命的冠冕& 虞姬不愿再做只能反射太阳光的月亮! 因为无论是得到 阳光普照的满月还是失去太阳宠幸的蚀月! 她作为人的生存 权利和价值都是被男性中心的社会所剥夺和遮盖了的’ 于 是虞姬决定自己作主! 选择自己的归宿’她自己选择了在项 羽突围前拔刀自刎’ 萧红和张爱玲的作品都是以女性视角去观察$ 体验和判 断’女性话语占据了主体地位! 彻底颠覆了传统文学中的男 性中心话语模式’ 萧红对女性的关注主要放在对她们的生存状态和生存 价值的揭示上’她笔下的女性多是生活在封建礼教$ 夫权等 多重压迫下的乡村妇女! 她们的需要是微薄的! 吃饭穿衣$ 结 婚生子构成了她们生活的全部内容’ 求生存的劳动本身变 成了生活的目的! 它扼杀了人对自身价值的追求欲望’ 出于 一种强烈的性别意识! 萧红对女性的描写大多是通过身体表 现! 并且是以流血$ 伤残$ 贫病$ 变形与死亡密切关联的1 1 1 不论是生育$ 被殴打! 还是自尽! 女性的身体特质都是萧红描 写的重点’萧红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广大农村妇女充满同 情’她以一个男权中心社会下! 灵与肉都备受创伤的女性眼 光去观察妇女的命运’ 在 + 生死场 , 里! 她将妇女的生育与 各种动物的生殖交叉对照着描写! 揭示了% 在乡村! 人和动物 一起忙着生! 忙着死 & 的悲惨命运’ 在 + 呼兰河传 , 里! 她写 了具有反抗性格的女性王大姐! 在生育了第二个孩子后无声 地死去! 从而揭露了 % 两只脚的暴君 & 的丑恶和 % 自然暴君 & 的无情! 深化了农村妇女 % 生的坚强 & % 死的挣扎 & 的主题’ 萧红一直为女性的悲剧命运发出呼喊’她笔下的女性! 都是 生活在人间底层的被侮辱$ 被损害的形象’ 在这些描写中! 作家又特别重视对女性生育痛苦的描写! 她以自己深切的感 受! 写出了她那一份不同于男性的$ 深长而痛楚的女性生命 体验’在阶级压迫深重$ 男权专制盛行的中国北方农村! 女 性不仅作为精神性存在应有的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 即使是 为其性别特征所赋予的怀孕的难堪与分娩的痛苦! 也遭到了 无情的忽视与遗忘’因而! 诸如生儿育女这种本属自然的生 理现象! 亦往往成为导致女性无从摆脱的心理重负! 甚至成 为悲 剧 命 运 的 根 源’ 从 贫 苦 农 妇 王 阿 嫂 之 死 的 直 接 原 因1 1 1残忍阴险的地主朝她怀着孕的身子踢了一脚1 1 1来 看! 萧红似乎在正式向文学创作迈出第一步时! 就把关注的 焦点集中于女性这个在性别特征上迥异于男性的社会存在 上 ’在 + 生死场, 里! 作者更是把生育这一女性生命中独有 的事件作为女性生存经验的中心问题提了出来! 并作为作品 的主要问题加以探求’ 妊娠$ 临盆! 这些在男性作家笔下作 为生命的创造加以赞美$ 歌颂的事件! 在萧红笔下则是具有 特殊解释1 1 1% 刑罚的日子 & ! 那是女人无可逃遁的生与死 的交叉! 是血的洗礼和生命的浩劫! 令人惨不忍睹麻面婆在 生孩子时痛不欲生! 大声哭闹% 肚子疼死了! 拿刀快把我的 肚子给割开吧& * 金枝也未逃脱这种痛苦的经历! % 她在炕角 苦痛着脸色! 她在那里受着刑罚& * 五姑姑的姐姐被难产折磨 得奄奄一息! 脸色灰白! 仿佛是具僵尸! 接生婆为避 % 压财 & 柴) 之嫌! 竟然卷走产妇身下铺的柴草! 让她光着身子在炕 ( 上爬滚! 丈夫见她生产就发脾气! 骂她 % 装死 & ! 一点声音不 许她哼叫! 用长烟袋打她! 用大盆的冷水泼她’这个% 受罪的 身边若有洞! 她将跳进去! 身边若有毒药! 她将吞下去 女人! 00她愿意把自己的腿弄断! 宛如进了蒸笼! 全身将被热力 撕碎一般00女人横在血光中! 用肉体来浸着血’ & 在这里! 生育对于处于苦境中的农妇们来说! 不仅不是一件值得骄傲 和喜悦的幸事! 反而成了她们沉重人生中的又一大痛苦与灾 难 ’如 % 死& 般的% 生& ! 比% 死& 更不如的 % 生& ! 为了 % 死& 而 降临的% 生& ’这种 饱 含 着 女 性 特 殊 体 验 的 惊 心 动 魄 的 叙 事! 只有在女性作家笔下才能真切地表现出来’ 它显然融入 了萧红自己对生育和死亡的独特感受! 她的两次妊娠和生 育! 就是这样一种无谓的纯肉体的苦痛经历’ 那些感同身受 的刻骨铭心的身体 % 疼痛 & ! 正是作者发自血肉之躯的女性 隐秘的体验和声音’从中我们可以看到! 对女性身体痛苦的 描述! 是男性与女性描写的一个分野! 在男性将身体升华的 地方! 萧红停留并详加质疑’女性的身体在性与爱中通常都 成为牺牲品! 而且对女性来说! 身体的痛苦无可摆脱’ 与男 性相比! 女性的身体常常表现的是女性对自己命运的无法自 主’生育! 这份既不是她们所选择! 又不是她们所能拒绝的 痛苦或经历! 事实上对于女性来说往往是无偿和无谓的’ 对 这种痛苦与不幸的不断体味与刻意发掘! 清晰地折射出萧红 对女性悲剧生存境遇的情感认同与自我体察! 渗透着她对传 统文化蕴含的深邃感悟’在一种父权的$ 男性中心文化的规 定下! % 生育& 无形中已经成为对女性生存和意志的一种异 己的力量! 它使女性的生命价值! 无论其愿意还是不愿意! 都 只是呈现为一种 % 生生死死 & 的动物性过程’ 在 + 生死场 , 中! 她说% 男人心上放着女人 & ! 只是在青春时期! 当他们把 女人娶过来& 后! 就% 再不把她放在心上 & ’ 作者让金枝发 % 出了% 恨男人& 的呼喊’ 在 + 小城三月 , 中! 萧红试图为农村 女性找出一条改变$ 命运的路’ 她认为女性只有读书! 学习 新思想$ 新观念! 摆脱愚昧! 才能改变自己的生存状况和悲剧 命运’萧红往往将自己寂寞和痛苦的灵魂! 融进她笔下的苦 难女性身上’因此! 她的描写始终浸润着一种悲凉和感伤的 基调’+ 小城三月 , 中的翠姨临终前说的一段话! 实际上就 是萧红的内心独白% 不从心的事! 我不愿意00这个脾气把 我折磨到今天了00可是我怎能从心呢00& 萧红曾经说过% 女性的天空是低的! 羽翼是稀薄的 00 女性有着过多的自我牺牲精神’这不是勇敢! 倒是怯懦4 是 在长期的无助的牺牲状态中养成的自甘牺牲的惰性’ & 可见! 她对女性解放的认识已经由单纯归咎于外部环境转向了女 性的自审! 这是以前的女作家所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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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与张爱玲的女性意识比较! 鲁迅在+ 中国现代小说史, 中说% 萧红是最有前途的女 作家! 看来她有可能接替丁玲女士! 正如丁玲接替了冰心女 & 这里所指的是女性文学的发展问题’那么! 接替萧红的 士’ 又是谁呢2当然是张爱玲4 与萧红相比! 张爱玲对女性的心理痼疾有了更为清醒的 认识! 在她的笔下出现了女性的自我观照$ 自我审判$ 自我解 构的新视点’ 她在 + 谈女人 , 中说% 女人当初之所以被征 服! 成为父系宗法社会的奴隶! 是因为体力比不上男子’ 但 是男子的体力也比不上豺狼虎豹! 何以在物竞天择的过程中 不曾为禽兽所征服呢2 可见得单怪别人是不行的’ & 她将笔 触伸向了女性的心灵深处! 揭开了女性满目疮痍的内心世 界’她的 + 传奇 , 基本上是写女性的心狱的’ 她笔下 的 女 性! 无论新派还是旧派! 都摆脱不了对男性的依附心理’ 旧 派女性没有女性的自觉! 心甘情愿地成为男性的附庸! 婚姻 是她们寻找依靠的唯一手段! 也是最终的归宿* 新派女性坦 然接受现代物质文明! 谈西式恋爱参加跳舞之类的社交活 但仍然甘心做男性世界的奴隶’她们虽然冲出了封建旧 动! 家庭! 但永远挣不脱以男性为生命支柱的思想意识’ 她们仍 为男性世界所苦恼! 刚刚过去不久的时代留给她们的仅是生 她们的意识仍然被男性世界所支配和控 活形式上的变革! 制’这些女性中! 有知识的如白流苏 ) + 倾城之恋 , * ! 无知识 的如曹七巧) + 金锁记 , * 为经济的如淳于敦凤 ) + 留情 , * ! ! 为爱情的如葛薇龙) + 沉香屑( ( (第一炉香 , * 00 所有这些 女性内心都浸透着对男性的依赖意识1 1 1女奴意识’ 正如 茉莉香片, 中所写的冯碧落% 她不是笼子里的鸟’ 笼子里 + 的鸟! 开了笼! 还会飞出来’她是绣在屏风上的鸟1 1 1悒郁 的紫色缎子屏风上! 织金云朵里的一只白鸟’ 年深日久了! 羽毛暗了! 霉了! 给虫子蛀了! 死也还死在屏风上’ & 这种几千 正是造成女性悲剧命运 年积淀下来的群体无意识的女奴性! 的内因’ + 金锁记, 是女性受经济控制的典型写照! 鲜活地再现 了金钱对人性的扭曲! 揭露了几千年历史积压在女性身上经 济桎梏的沉重’此外! + 倾城之恋 , 中的白流苏! 择爱的目的 不外是找一个经济靠山’+ 留情 , 中的敦凤嫁给比她大二十 岁的米尧晶做姨太太! 也是为经济所困’鲁迅在二十年代中 期指出! 出走的% 娜拉& 们只有两条路可走堕落和回来’ 他 % 所以一切女子! 倘不得到和男子同等的经济权! 我以为 说所有好名目! 就都是空话’ & ) + 关于妇女解放 , * 张爱玲继承 并发展了鲁迅的见解’她认为! 女性不仅在物质和生存上依 赖男性! 而且精神领域也形成了以男性为中心的依赖性’ 她 在+ 谈女人, 中说% 对于大多数的女人! . 爱/ 的意思就是 . 被 爱/ ’ & 男性的爱与不爱! 是女性生命价值的核心’ 她在 + 有 女同车, 中感叹% 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 念的是男人! 怨 的是男人! 永远永远’ & 因此! 即使实现了经济的独立! 女性还 是不能真正解放’女性人格的独立! 不仅需要社会的解放$ 经济的独立! 更需要对几千年来形成的女性心理进行重建’ 从这个意义上看! 张爱玲展示的女性心理痼疾! 对女性解放 是一个重大贡献’ 萧红认识到了女性解放不应只从社会找原因! 还应从女 性自身找原因’ 她意识到女性有 % 自甘牺牲的惰性 & ! 但她 女奴性 & ’ 萧红对女性的命运多是同情! 没有将它上升为 % 她认为女性的悲剧是女人的 % 第二性 & 性别造成的’而且萧 红身上也存在着对男人的依赖性’ 这也许与她童年的经历 童年一直在祖父的 有关’她生于一个缺乏父母之爱的家庭! 溺爱和庇护下度过’长大以后! 她一直追怀这种爱! 想找一 个能够代替祖父的男人! 让他继续保护她! 给她温暖’ 但严 酷的现实一次次击碎了她的梦想! 她不仅找不到温暖和保 护! 反而陷入了无边的痛苦和孤寂之中’这种精神上对男性 说到底仍是一种女奴意识’这种不自觉的女奴 的依赖心理! 意识正是造成萧红悲剧命运的关键’ 萧红是站在女人圈子之中! 用悲悯的眼光看着她身边的 女人! 她们努力挣扎! 希望能跳一跳! 结果却无路可走’而张 抱着双臂! 用俯瞰式的目 爱玲似乎是站在女人的圈子外面! 光审视她们’在女性的自强自立方面! 张爱玲比萧红走得更 远’张爱玲通过对女性的自审获得了更为清醒的认识! 并选 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始终是自立自强的’

责任编辑! 王连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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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与张爱玲的女性意识比较
作者: 作者单位: 刊名: 英文刊名: 年,卷(期): 段金花 山东体育学院,山东,济南,250063 东岳论丛 DONG YUE TRIBUNE 2005,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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