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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 看十九世纪美国女性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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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小妇人》 看十九世纪美国女性自由主义
广西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阳 萱
[摘 要] 纵观整个美国文学史, 诞生了许多带给一代又一代人深远影响的文学作品。这些作品从诞生之际就带给了人们无限奋斗 · · 《小妇人》 的力量, 并且一直延续至今, 激励着美国和世界其他民族为开拓美好的新生活而不懈地努

力。路易莎 梅 奥尔科特的小说 正是这样一部受到美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喜爱的文学作品。它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美国人, 尤其是美国女性, 成为她们自强自立的动 笔者试图从这部作品里包含的女性自由主义谈谈自己的浅见。 力。本文里, [关键词] 美国 女性主义 自由主义 1.引言 一部好的文学作品最可贵之处在于它的影响力可以感染除自身之 外的其他国的国民。好书的魅力是可以全球化、 全民族化的, 它暗含的 今天, 我们说到美国都会感叹这个只有两百多年短短 感染力是巨大的。 历史的年轻国家, 却能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占据着如此高的地位, 它的国 家文化无疑影响了全世界。 如果不从它的政治目的来审视这个国家, 而 是从一个国家的诞生, 发展到壮大来看, 我们不禁要感叹美国精神的伟 大和不朽。美国文化的多样性和多元化,使它不断兼收并蓄地发展完 善, 但文学作品一直占据着文化圈中的主流地位, 通过文学作品的力量 影响着广大的美国人民, 美国人民喜爱这些具有坚韧、 乐观、 自信精神 的小说主人公,他们所具备的美国精神正是整个国家得以前进的推动 器, 并不断发扬延续着。 19 世纪 60 年代, 南北战争结束以后, 美国人民期待可以有一种新 的精神来鼓舞和激励他们。 西方自由民主的思想成为一种流行趋势, 同 时女权运动蓬勃发展, 年代中期的美国第二波女权运动是当代女性 60 主义①思潮的土壤。这些都孕育着 70 年代的美国女性主义文学被重新 拾起。 结合整个时代背景来看, 这个时期的美国需要重新激发起女性的 但同 自主性, 重新树立女性的地位来共同为美国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时, 人们对这个时代的女性主义文学的评论各式各样, 带有不同的评判 一些男性评论家把当时的女性主义小说归为 “感伤小说” ② , 色彩来看待。 宣扬女性领地, 是对传统女性的一种颂扬。 而当时的女性评论家针锋相 对地指出, 这个时代的女性主义小说显示的是 “女性反抗指南③”是对 , 男性权威的一种挑战。从客观的角度看, 世纪 70 年代的女性小说内 19 无论是从当时还是从现 涵丰富, 出现了许多表现女性主义思潮的痕迹。 在来看,十九世纪的美国女性小说已经孕育出了美国女性自由主义的 果实, 这对当时妇女运动的发展起了相当大的推动作用。 《小妇人》 就是 19 世纪 70 年代一部由女性作家创作的以女性为主 人公的小说。因此它的内在张力反映出了美国近代女性主义的一种现 存状态和未来发展趋势, 特别是自由派女性主义。④自由主义对人性的 一个基本看法是: 人的独特性在于他/她有理性, 这是他/她与其他动物 区别的一个重要标志; 理性强调个人自治和自我实现。 对于女性自由主 义来说她们追求女性的权利, 实现女性自治, 人格得到尊重。但是要指 出一点的是, 作品在追求女性自由主义的同时, 却没有完全实现人物的 女性自由主义, 在一面突破一面追求的同时, 依旧存留着女性传统性的 即使如此它对十九世纪女性自由解放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烙印。但是, 成为美国女性的一本自我训诫手册。 2.女性自由主义在小说中的体现 由于作品带有双重性, 所以在人物塑造时也沾染上了双面性。⑤一 方面是女性自由主义的推崇者,因此我们在人物身上看到了极富时代 性的一面: 坚韧、 独立、 追求自由和理想的时代女性形象。另一方面, 人 物和作品本身摆脱不了传统女性的影子,人物最终的归属是一段幸福 美满的婚姻,实现小我的理想。通过本书人物的分析和小说情节的解 析, 可以共同研究这一时期作品带有的双重性和其具体表现, 并同时探 《小妇人》 中谁才是作者笔下 19 世纪最为推崇的完美女性 讨一个问题, 形象。 2.1 基本情节 《小妇人》 讲述的是美国南北战争期间, 马奇家四姐妹曲折起伏、 温 面对虽然不尽完美的生活, 但是乐观和无私的爱 馨甜美的生活和命运。 让四姐妹一个个勇敢坚强地成长起来。梅格, 天性美好, 像小妈妈般的 照顾着三个妹妹, 虽然一直向往能拥有奢华的生活, 但最终还是选择与 相爱的人在一起, 共同去承受生活的压力。乔, 一个真实、 坦诚, 感情丰 富的女孩, 不受拘束的天性造就了她对生命的无比热忱。 在成长的道路 上, 乔克服了率性毛躁的脾气, 又坚持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贝思的圣洁、 温柔、 宽容如同一个降临凡间的天使, 为了帮助别人, 不幸染上猩红热 这个最小的孩子, 少年老成, 又 而死, 留给了读者永远的遗憾。而艾米, 不免有点吹毛求疵, 却有着不俗的鉴赏美的能力。 但是她默默地将那些 浮华消去, 成为了一个雍容华贵, 风度高雅, 温柔坚强的完美女性, 最后 也得到了自己的爱情, 获得了大家的尊重。这样的四个女孩子, 她们的 成长道路中不断地闪现出女性主义精神的一面,大胆地揭示出这些女 孩子之中渴望冲破世俗的一面。 2.2 人物评说 《匹克威克社和邮箱》 四姐妹们在她们的秘密小阁 中, 在第十一章 楼上乐此不疲地摆弄一份 《匹克威克文选》 并且都给自己封了一个男 , 人的名号, 又都有了各自的职务, 一本正经地模拟起社团场景。这一方 面透露出, 四姐妹对于能够像男人一样结社, 开设各种研讨会和朗诵会 有强烈的兴趣。 在她们内心世界渴望能够光明正大地去做这些事情, 而 另一方面也说明, 这些事情在当时都是由男性 不至于会被男人们嘲笑。 来操控的, 女性没有组织的权利, 她们只能成为社交场合的花朵, 却无 法在事业和社会组织中被真正附予任何职位。乔提议让劳里也参加到 她们的社团时, 其他姐妹的反应是犹豫和反对。 梅格和贝思担心劳里会 当时 取笑她们, 不希望有真正的男孩子加入。从她们的顾虑不难看出, 而 男女仍处于不平等地位, 女性从事像结社这样的事情会被世人取笑。 马奇家的四姐妹真正是这个时期大胆反抗传统的新女性,她们极力追 求女性权利, 渴望一种理性, 公正, 机会均等的对待, 即使这暂时只能是 虚拟的形式。而劳里在四姐妹的世界里却角色反串, 他极力 一种摹仿、 想接近四姐妹, 企图融入到她们的圈子中去, 就像他极力要求加入匹克 威克社, 愿意为这个伟大的社团效力。 这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四姐妹们追 求自主, 实现自我操纵的愿望。当然, 女强男弱的状态在当时是不可能 中作者却做了这样刻意的安排, 让作品带上了明显的 的, 《小妇人》 但在 女性主义的印记。 在奥尔科特的笔下,马奇家的四姐妹都不同程度地带着点女性自 由主义的色彩。她们和一般的女孩子相比更加乐观、 独立, 更注重自尊 其中又以乔更为突出, 她是一个典型的女性自由主义拥护者和 的树立。 执行者, 渴望男女平等, 关注自我选择权与自我决定权。在乔的性格里 固有的是正义、 追求自由和为实现自我理想的拼搏劲。 乔之所以会被那 么多人喜爱是因为她的可爱性格。很多时候乔会忘记自己是一个女孩 子, 行为大大咧咧, 她的坚韧、 顽强就像是野草一样, 是典型的美国人精 她从不屈服于来自社会或来自她生活中男性的压力。 在小说的前面 神。 写到过一个细节: 乔喜欢像小马一样地跨越自家门前的围栏, 在没有跨 越成功的情况下, 乔会返回再试一次。 而这一个细节奠定了乔永不轻易 认输的性格。在乔的身上 “爬起来再试” 的精神和杰克 (安徒生的童话 《杰克和豌豆》 中的主人公, 后来杰克被用来指代男人 一样强。 《劳伦 ) 在 斯营地》 一章中的乔为弗雷德打球时候作弊大为恼火, 她没有像其他人 一样忍受或忽视这种不公平, 她据理力争, 并用自己的方式最终让弗雷 德承认在游戏中作了弊。 乔散发出一种不同于以往女性懦弱、 退怯的气 息, 她是一个不甘遵从男性规范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的影 响, 那就是马奇太太, 这个对四姐妹产生巨大影响的女人。 有人认为马奇太太才是一个真正的女性主义者,她体现了女性在 人生的这一阶段所有的美好而高贵的品质。马奇太太在女儿们体会到 快乐和美好的同时, 教导她们要学会自我否定和自我控制, 更教导她们 工作是有益的, 工作比金钱、 时装更使女人有一种力量感和独立感。因 此一直有人评论说, 即使在 21 世纪初, 《小妇人》 依然是相当激进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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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心灵手巧让她在以后的生活中大为受益。在切斯特夫人的交易会上 艾米就充分展示了她的才能,她擅长用身边的小东西来为自己增光添 彩。所以和劳里结婚后我们完全可以相信艾米会充分发挥她的能力井 井有条地打理好他们的家。综上看来艾米完全具备了 19 世纪美国 “真 正女人” 的品质, 再加上她坚强的意志和自尊自爱, 艾米堪称 19 世纪美 国完美女性的典范。 关于人物,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评判。回归到小说本身, 笔者不去 谈这部小说是一部成功而伟大的道德家世小说,带给人们无穷的道德 感染力和教育意义, 而是看 《小妇人》 另一面表现了美国女性多元化的 性格面。我们从作品被多次翻拍成电影并且从它选择的女影星就可以看 小说先后三次被改编成了电影, 选用的都是那个时代代表美 到这一点。 国的好莱坞著名女星, 导演希望通过她们来诠释人物, 展现美国新女性 的魅力。1933 年版的 《Little Woman》 中凯瑟琳 赫本 · (Katharine Hepburn ) 饰演乔; 1949 年版中由伊丽莎白 泰勒 · (Elizabeth Taylor 饰演艾米; ) 1994 年的版本中饰演乔的是维诺娜 瑞德德 · (Winona Ryder 。这些女演员都 ) 《小妇人》 在美 是在当时极富个性的女星, 由她们来饰演书中人物可见 国人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同时作品中的人物也受到了人们广泛的喜 爱, 这不仅仅是因为作品的教育意义, 更是因为这部小说体现出了一种 女性特有的美国精神, 尤其是反映出了 19 世纪美国女性自由主义意识 开始觉醒, 这应该就是这部小说反映出的一个重要信息。 5.结语 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可以在喧嚣中享受宁静, 有人说, 《小妇人》 读 可以在孤独中摆脱寂寞, 可以在彷徨中寻找到目标, 可以在疑惑中得到 答案。 《小妇人》 可以使踌躇满志的时候心态变得平和, 也可以在沮丧失 她带来的是时空的扩展, 是人生的充实和 落的时候去化解心中的愁绪。 生命的绚丽多彩。这就是 《小妇人》 带给世人最大的养分。所以艾德拉 · 切尼说 (奥尔科特的第一位传记作家) 二十一年过去了, : “ 又一代人已 经成长起来, 《小妇人》 但是 仍然保持着稳定的销量。 母亲们读着这些姐 妹们的童年, 延续着自己当年的欢乐。 一个多世纪过去了, ” 这本书的光 彩不但没有消减, 它仍然像一块巨大的磁石, 牢牢地将一代人与一代人 联系起来。 注释 ①女性主义: 是关于一种复杂现象的一般性的一个词。简单地说, 女性主义就是基于天赋人权而产生的、以男女平权或男女平等为核心 的思想和理论. ②感伤小说: 是赫伯特 布朗 · (Herbert R oss Brown 颇有影响力的著 ) 《美国的感伤小说》 中把 19 世纪的妇女作家统统称之为感伤小说家, 作 把她们的小说看作感伤小说. ③女性反抗指南是由女性批评的激进派代表海伦·帕帕施维利 ) (Helen Waite Papashvily 提出的. ④自由派女性主义: 自由派女性主义是美国女性主义思潮中的第一 类, 自由派女性主义的思想来源主要是自由主义. ⑤双面性: 这个概念是金莉在 《十九世纪中叶美国妇女作家和及其 笔下人物形象》 中提到的。 她认为这个两面性是指有玛利亚传统价值观 的妇女形象的品质, 又有夏娃富有独立意识的女性精神. ⑥夫权社会: 金莉在 《十九世纪中叶美国妇女作家和及其笔下人物 形象》 中提到夫权社会其信条的中心点就是要把妇女, 特别是中产阶级 白人妇女, 禁锢于家庭之中, 扮演社会所规定的女儿、 妻子和母亲的角 色, 并以这种无形的枷锁, 阻碍妇女的个性解放. 参考文献 [美国] · · 路 梅 奥尔科特著. 小妇人》 《 [M] .译林出版社, 1998 年 [1] 8 月第一版 [2]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张立平. 《美国研究》 ] [J . 1999 年第 2 期 金莉翻译. 《文学女性与女性文学—19 世纪美国女性小说家及作 [3] 品》 [M] .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4 年 5 月北京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4] 金莉著. 《十九世纪中叶美国妇女作家和及其笔下人物形象》 . [M] [5] 黄虚峰著. 《再探二十世纪初美国女权运动迅猛发展的原因》 . [M] 语文出版社 《历史教学问题》 ,2001 年第四期第 34- 37 页

性主义作品。 它让我们看到传统中所固有的人类的良知, 应在社会中被 我们回过头来看, 马奇太太之所以能使孩子们获得一 共同认同和恪守。 种高贵而朴素的教养, 并且在孩子们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深刻烙印, 很大 程度上得益于马奇先生不在家, 家庭的领导权被马奇太太牢牢掌握。 这 其实又是作者在情节安排上为实现女性主义主题的一个精心设置。通 过此可以看到女性主义者追求在家庭地位中平等和发言权,而马奇太 太成就了女性主义者所期望的一切形式。在 《小妇人》 一书中我们看到 爱、 几乎一切关于女 马奇家的女人展现出了女性的激情、 无私和坚韧, 性美好的东西, 而这些只有也是女性的奥尔科特才能表达得更加彻底。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而言, 马奇太太是奥尔科特自己在作品中的代言人。 3.小说中女性传统意识的烙印 如上所述, 作者在塑造和体现人物女性自由主义一面的同时, 并没 有完全跳开女性传统性意识的烙印。19 世纪的美国还处于夫权社会⑥ 统治, 虽然这时有许多小说都一反十八世纪女性受害者形象, 以一种争 寻求不再成为男性附庸道路的姿态出现, 但是由于时代本身的 取独立、 这一点在 局限性, 还是在小说人物中体现了一种人物双重面的矛盾性。 《小妇人》 也没能完全逃脱。 《小妇人》 中四姐妹各有各的性格, 虽然马奇太太 (其实也就是作 者 都努力使她们能成为一个新时代的优秀女性, ) 能够拥有女性的所有 美德。 但是她们所有的美德回归回来就是如何成为一个贤妻良母, 女人 的最大幸福最终还是需要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来认证的。梅格和艾米 都是天生丽质的可人儿,热衷于社交和与人打交道,充满了女性的魅 但此外, 她们有着各自的理想和目标, 比 力, 这些似乎无异于一般女孩。 一般女孩子有着更强的自我觉醒意识, 看重自身人格。 梅格不顾马奇婶 婶的阻扰, 坚定地选择了与自己相爱的布鲁克先生, 宁愿承受贫穷生活 艾米, 虽然是个喜欢吹毛求疵、 爱慕虚荣的小家伙, 但 带给自己的压力。 她无疑是四姐妹中最会掌握自己命运的一个。可以说其他三个女孩都 是被命运挑选的, 而只有艾米在挑选命运。相对于别人,艾米善于主动 出击,而且决不在没用的地方浪费时间。但是即使是这样, 她们还是没 有完全摆脱女性最终要回归家庭,使自己努力成为一个慈爱善良的母 亲, 忠于职守的妻子的命运, 并为此乐此不疲。她们的母亲是生活的强 人, 在家里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但是马奇太太骨子里把成为 一个出色的母亲和妻子作为她人生最大的目标,自然她的孩子也深受 因此路易莎 梅 奥尔科特的人物处在一个双重的追求之中: · · 个人 影响。 与家庭的成功、 理想与现实的胜利、 精神与物质的满足。 4.19 世纪美国社会提倡的 “真正女性” 模式在小说中的体现 美国女评论家巴巴拉 韦尔特 · (Barbara Welter 曾把 19 世纪美国社 ) “真正女性” 模式归纳为四种基本品质: 虔诚, 贞洁, 顺从, 持 会所提倡的 而虔诚, 贞洁, 顺从, 持家相应对着的四个主体应该是: 对国家虔诚, 家。 对丈夫贞节, 对社会顺从、 可以持家。 当然这几点要求并非都是先进的, 19 但符合 19 世纪对女性的评判标准。我们之前也说过, 世纪的女性文 学作品只是对 19 世纪女性自由主义的一个初探, 关于它的所有认知和 评价都只停留在一个还不甚完善的地步。如果我们用这些来作为衡量 标准的话也会发现, 仅从顺从这一点, 小说第一女主角乔就绝非是一个 理想的 “真正女性” 乔的性格中最大一个问题是暴躁的脾气和不谙 了, “真正 社会的人际关系, 使得她失去了许多机会。那么谁才是小说中的 女性” 呢? 笔者认为是艾米, 她在以上四点上可以说都尽善尽美地达到了。 从 小受到母亲的教育使姐妹都发自内心地热爱着自己的国家,虽然从小 艾米对如果可以去罗马表现出无限的向往,国外的旅行生活也让艾米 的身上带上了法国人的气质, 但是在艾米心中她是一个美国人, 始终保 持着美国人的骄傲, 热衷于各项美国人的聚会, 对自己的国家无比的虔 诚; 随着艾米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 当艾米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 辗转于各种社交场合, 懂得用风情和技巧充分展示自己的长处时, 她的 眼底还是自然地流露出她少女纯真与率直的神情,艾米的贞节从未在 她的身上消失过; 艾米的成功其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温顺的性格, 马 奇姑姑和卡洛尔婶婶称赞她为可人的小绵羊,她显示了自身良好的教 养, 而在这点上恰恰是乔的死穴, 她过于不羁和体现自我, 叛逆的性格 让她一些时候吃尽了苦头。所以我们很难想象乔会甘心去参加社交活 动。 不可否认, 与人打交道无论在过去社会还是当今社会都是一门必修 课和一门相当重要的学问, 但是乔学不会, 或者说她不屑去学; 没有人 担心艾米不会成为一个好的持家者,这个姑娘从小流露出的机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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