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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陇社火中的民间信仰


2011/3 ?文艺争鸣?艺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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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陇社火艺术研究]

关陇社火中的民间信仰
白志勇

摘 要: 作为一种中国传统民间艺术, 社火与民俗活动中所共有的民间信仰相伴而生。从渊源看, 社火是远古的社祭和火祭活动的遗存。 社火的表演时间、 程式和内容都含有明显的民间信仰性质。社火中的民间信仰体现出兼容性、 实用性、 自发性和娱乐性等特点。 关键词: 社火 社祭 火祭 民间信仰

“社火” “射虎”是我国西北地区古老的民间艺术 亦称 , 形式。 每逢年关, 大西北地区许多村落、 城镇都要耍社火。 作为在民间广泛流传的一种民俗活动, 社火不仅有其鲜明 的民俗艺术特征, 而且寄寓着民众诸多的精神追求, 民间 信仰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种。 “民间信仰与民众生活水乳交 融、 相共相生” 是民俗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 “ 。
一、 社火的起源与民间信仰
(1)

战国后期屈原时代仍在楚地流行。 史载楚灵王在吴人来 攻、 国人告急时仍然 “鼓舞自若” 。这里的 “舞” 就是在巫 师作法时所跳的舞。 国家祭祀社稷的活动在周代以后逐 渐减少了乐舞, 变得越来越庄严肃穆; 而民社活动与之相 反, 庄严的祭祀因素越来越少, 而乐舞的、 娱乐的成分越 来越多。 “火祭” 起源于原始人类对火的利用和崇拜, 是世界 性的行为。火的使用和发明, 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有极 其重要的意义。 “火的使用改变了原始人的蒙昧状态, 促 进了社会的发展。但火有时也会烧毁人们的住所, 毁坏 人类的财产。炽烈的火焰能把东西化为灰烬, 使人们把 它想象成一种具有神秘力量的圣物, 对之持有畏惧的心 理。火的强大威力和它对人们生活的功用, 同太阳、 风 雨、河泊等一样,被古人想象成为某种神灵所司管的神
(3) 物。这样, 火也就成为经常受崇拜的对象。 ”

关于社火出现的时间, 人们一般认为是在宋代, 但这 远不是它的起源时间。 追溯其源头, 学界多认为与古代的 傩戏和汉代的杂耍有关, 而这依然不是社火的最早源头。 从词源学角度看,社火” “ 一词由 “社” “火” 和 两个词 语组成, 应该与上古的 “社祭” “火祭” 和 活动有关。 “事实 上, 社火应该是古代祭祀土地神和火神活动的遗俗。(2) ” 社是土地神, 《说文》 释为: “社, 地主也。从示土。 在古 ” 时, 祭社活动既有天子诸侯的祭祀, 又有民间祭祀。 在周 代有天子、 诸侯祭社的说法。 《汉书?孔安国传》 “王 载: 者封五色土为社,建诸侯,则各割其方色土与之,使立 社。 ” 《礼记?牲特郊》 “社, 曰: 祭土而主阴气也……天子 大社……社所以神地之道也。而 ” 《礼记?月令》 “ 载: (仲 春之月) 择元日, , 命民社。郑玄注: ” “社, 后土也, 使民祀 焉。 可见, ” 天子诸侯的社祭与民间社祭在中国历史上应 该是并存的。不过, 这两者在祭祀内容和目的上还稍有 区别。在国家祭祀中, 社祭与后来的稷祭 (即祭祀谷神) 合并举行。对土地神的祭祀包括在社稷祭祀之内。 社稷 祭祀活动祈求众神保佑国家巩固、 发展、 繁荣的意义要远 远大于祈求土地神保佑丰收的意义。 社祭在民间原本是 祭祀土地神的活动, 可能也包括祭祀四方、 祖先等内容, 但其目的主要是为了祭祀土地神, 以获得好收成。 远古时期, 人们在进行祭祀时,除了要进行祝词祷 告、 奉献牺牲活动外, 还要举行敬神娱神的舞蹈活动。 例 如,九歌》 《 据传就是在夏代祭天活动中表演的歌舞, 直到

在中国民间, 至今仍保留有大量祭火的遗俗。如蒙 古族在腊月二十三围绕火盆、 炉灶举行祭火仪式, 传说这 一天是火神密仁扎木勒哈降生的日子。 云南彝族农历二 月初二、 初三两天举行一年一度传统的祭火节活动, 阿细 人通过钻木取火、 火神游行、 绘身祭火、 赤足跳火、 传统歌 舞表演等活动祭祀火神, 为山寨祈福; 火把节在凉山彝语 中称为 “都则” “祭火” 即 的意思, 就是古老的火崇拜; 在仪 式歌 《祭火神》 祭锅庄石》 、 《 中都有火神阿依迭古的神绩 叙述。 “汉族的元宵节又被称为灯节, 据说兴起于汉武帝 时期, 具有相当长的历史……汉族挂灯笼、 挂牌灯、 打灯
(4) 笼都应该是从远古时期火祭的习俗中演变过来的……”

通过以上分析,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出来, 流传至今的 社火活动在其本源时期就伴随着对神或者自然物的崇拜 的。 “检验民间信仰的性质, 而 首先取决于民间信仰现象 中的崇拜; 只要有了崇拜, 不论其崇拜的程度如何, 就可以 测定出它的民间信仰性质。 这几乎是人类学研究原始信仰 的一个带有普遍意义的命题, 中国的民间信仰自然也不例 外。这种崇拜, 从原始信仰一直发展到现代依然存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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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民间信仰, 始终是最基本的信仰形式。 也就是说, ” 追溯社

类: 对自然物、 自然力的崇拜; 对幻想物的崇拜; 对附会以
(9) 超自然力的崇拜以及对幻想的超自然力的崇拜。 民间

火的本源, 它因为对于自然物和神灵的崇拜而具有民间信 仰性质, 其实质是一种祭祀活动中的娱神表演。
二、 社火中民间信仰的内容及其表现方式

信仰在社火的表演内容中主要表现在前三类中。 社火中对自然物、自然力的崇拜往往表现在对龙、 虎、 狮等自然物及其所具有的神力的崇拜。除了有舞龙 舞狮外, 在社火表演中, 还有一种习俗就是把小孩子从狮 子口中放入, 从尾部取出, 以祈求孩子无病无灾, 来年安 康, 这更是带有巫术性质的民俗活动。在社火的造型中 还往往有 “青龙” 白虎” 青龙、 、 “ 。 白虎、 朱雀、 玄武来源于 古代的星神崇拜, 道教称其为护卫之神。 青龙、 白虎作为 门神专门镇守道观的山门。 社火中对幻想物的崇拜则表现在对山神、 土地神等 本地守护神以及财神、 观世音、 寿星等俗神的崇拜。 社神 和土地神都是主管土地之神, 但社神已经升级至统管天 下, 一般为国家祭祀对象, 而土地神和山神则为民间祭祀 中保护一方百姓的地方神。在民间社火中, 外出巡游前 往往必须先在山神庙或土地庙表演一段, 以示崇敬。在 社火表演时, 一般都有人走在队伍前列, 扮成财神模样, 高举 “招财进宝” 横幅, 或者有演员饰成刘海, 手捧金蟾, 装扮成 “刘海戏蟾” 的故事, 给人们送来财富。财神是中 国民间普遍供奉的一种主管财富的神明, 属于俗神, 民间 流传着多种不同版本的说法。赵公明被奉为正财神, 刘 海被奉为文财神。观音菩萨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 传入 中国后逐渐与道教神灵混杂。 尤其是其在救苦救难的职 司外突出招财送子的内容后, 在民间被广为供奉。手捧 玉脂净瓶、 旁有童男童女的送子观音成为民间社火中常 见的表演内容。额高头长、 大耳短身、 扶曲杖过首而立、 秃顶白须的老寿星同样是民间社火中常见的装扮对象, 表达了民众祈愿长寿的愿望。 社火中对附会以超自然力的崇拜往往表现在对关公 等神人以及上八仙、 下八仙等仙人的崇拜。关羽是三国 时期蜀国大将, 终身追随刘备。 在关羽去世后, 其形象逐 渐被后人神化, 又经历代朝廷褒封, 清代时被奉为 “忠义 神武灵佑仁勇威显关圣大帝” 崇为 , “武圣” 与 , “文圣” 孔 子齐名。在中国历史上, 关羽是朝廷官方和民间百姓均 信仰的对象。 在民间, 到处都有关帝庙, 老百姓尊称其为 “关公” 关老爷” 、 “ 等。此外, 道教、 佛教都将关羽尊为护 法大神, 可见其影响之深远。 在民间社火中, 关老爷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是第一号 演员。 在社火队的意念里, 关公既是他们所尊之神, 又是 他们队列中不能缺少的英雄, 视其为保护神。老百姓敬 慕关公义气, 厚爱关公忠勇, 认为他能保护生灵, 赐福于 民。祭拜关帝能平安顺利, 事业兴隆。 在社火造型中, 关 羽红脸长须绿衣, 手持青龙偃月刀, 英气逼人, 令人敬仰。 关公一般处于社火队伍的前列, 在行进中四处巡游; 在车 社火中往往有关于关羽的故事造型,《千里走单骑》 如 《观 春秋》 《三英战吕布》 在甘肃庆阳社火中, 等。 关公把自己 脸上的红颜色抹在孩子的额头上, 赐福孩童; 在陕西陇县

民间信仰是一种产生于原始社会, 历经漫长岁月的 传承、 发展、 演变并延续至今的文化现象, 它是一种与人 为宗教既相似又有根本区别的存在。 民间信仰是在人民 大众中自发产生的对具有超自然神力或超人神力的对象
(6) 的崇拜。 社火中的民间信仰既表现在社火的表演时间、

表演程式上, 更表现在社火人物及故事取材中, 体现为对 一些神灵和英雄人物的崇拜。 (一) 社火中民俗信仰在表演时间及表演程式上的表现 社火的组织时间一般都是在过年的时候, 平时很少。 “过年” 在中国民间本身就有浓厚的信仰意义。 在传统的 过年习俗中, 从祭灶神到除 “夕” 贴春联门神 、 (桃符) 放 、 爆竹、 祭祖、 拜神, 再到正月十五闹元宵节 (道教称为上元 节) 等民俗活动, 莫不含有民间信仰。 在这些众多的民俗 活动中, 最引人注目、 激动人心的莫过于耍社火了。 社火演出一般都有严格的仪程要求。在甘肃天水, 每年开演时, 如果不出村, 装扮成社火造型的 “身子” 早早 化妆完毕, 先到山神庙表演一段; 二月二还要送社火, 即 参加社火的人, 都要穿上戏装, 来到渭水河畔, 烧香磕头, 祭祀河神, 这样才算一年的社火走完了。 而在甘肃庆阳, 社火开排前仪程官带着全体人员要到庙上降香, 不降香 不能到民间去演出。 第一场社火必先到附近的神庙表演 娱神, 然后才在庄头院落表演。社火队表演出前先要去 祭请关帝; 正月二十三社火演罢, 还要到关帝庙去回谢。 在正式表演时, 一般有锣鼓开道。 “鼓原是在各种 而 祭祀活动中通灵请神的乐器。 《周礼?地官?鼓人》有 ‘以雷鼓鼓神祀, 以灵鼓鼓社祭, 以路鼓鼓鬼享, 以鼖鼓鼓 军事……’ 等记载。 在社祭, 尤其是在祈求止雨的社祭活
(7) 动中, 鼓更是常用的器具。 《左传?昭公十七年》 “伐 ” 载: (8) 鼓于社” , 也是在社祭时击鼓的明证。

紧随锣鼓的是舞龙、 舞狮表演。龙是中国传统文化 中的四灵之首, 先民对它是敬而畏之。舞龙最初应是一 种祭祀, 寄托着民众祈福迎祥的愿望。狮子在中国人心 目中为瑞兽, 象征着吉祥如意, 从而在舞狮活动中寄托着 民众驱邪避害、 求吉纳福的美好意愿。 在社火的造型装扮中, (俗称身子) 演员 往往装扮成 神灵或者民间传说、 历史故事中的人物。在社火队伍前 列, 一般都是青龙白虎或者黑虎灵官开道, 随后是天官等 神灵; 随后是关公、 姜子牙等神人; 之后就是各种民间传 说、 历史故事中的人物, 并没有严格的顺序。 (二) 社火中民间信仰在内容上的表现 按照乌丙安先生在其《中国民间信仰》一书中的观 点, 中国的民间信仰崇拜形式, 归纳起来, 大致分为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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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火中, 还有把小儿置于地上, 让关公从其头上跨过以祈 望消灾免祸、 来年吉祥的习俗。 社火中对仙人的崇拜一般表现在装扮出上八仙、 下 八仙的造型, 表演八仙故事, 以祈福迎祥。 上八仙指民间传 说代表着男、 老、 富、 贫、 女、 少、 贵、 贱的道教八个仙人, 即汉 钟离、 张果老、 吕洞宾、 铁拐李、 韩湘子、 曹国舅、 蓝采和、 何 仙姑。由于八仙均为凡人得道, 所以个性与百姓较为接近, 成为民间信仰中的重要神仙。下八仙究竟是哪些人, 说法 不一。 《何仙姑宝卷》 中的下八仙是广成子、 鬼谷子、 孙膑、 刘海、 和合二仙, 李八百、 麻姑。社火故事中关于上八仙的 主要是八仙过海; 关于下八仙的, 多是刘海戏蟾。
三、 社火中民间信仰的特点

采取各种手段鼓动或者刺激周围其他村子一起耍。 另外, 社火装扮、 画脸谱等技术的传承都没有什么师 门流派, 都是一些年轻人凭着兴趣和爱好, 跟着老艺人从 跑龙套学起, 一点一滴, 逐渐习得。 在一代一代的传承之 中, 继承者学到的不仅仅是耍社火的手艺, 更是一种纯朴 的信仰和追求。对于普通民众而言, 在一次次的观看社 火表演中, 他们重复的不仅仅是神话传说、 历史故事, 更 有着对神灵的崇敬, 对圣人的敬仰, 传承着一种朴实的情 感和思想。 4、 娱乐性: 娱乐性指社火不仅是民众寄托信仰的娱 神活动, 更是一种民众宣泄情感的娱乐活动。 远古时期, 人们在进行祭祀时, 一般都有敬神娱神的舞蹈活动, 这是 社火中民间信仰娱乐性的渊源所自。在最初, 这种娱神 表演带有神圣的性质, 服务对象是神灵。 后来, 这种娱乐 性转为娱人而非娱神。在宋代的时候, 社火中的娱乐成 分已经掩盖了祭祀因素, 以至于人们难以认识到它的来 源。范成大 《石湖集》 卷二十三说: “轻薄行歌过, 癫狂社 舞呈。并自己注解道:民间鼓乐谓之社火, ” “ 不可悉记, 大
(10) 抵以滑稽取笑。 时至今日, ” 在社火巡演时, 万人空巷、

社火中的民间信仰既有民间信仰所具有的一般特 点, 又有其独特之处。 总体而言, 体现出兼容性、 实用性、 自发性和娱乐性等特点。 1、 兼容性: 兼容性指在社火中, 各种民间信仰交融在 一起, 没有明确的区分。在一场社火表演中,儒家的圣 人、 道教的神仙、 佛教的菩萨和民间崇信的众多神灵, 被 和谐地融会在一起, 而没有人会对此提出质疑和反对。 甚至一个人可以同时崇信多种神灵, 而自己并不觉得有 何不妥之处。 民众需求的多样性和神灵功能的单一性使 得在现实中产生了这样的兼容现象。 从总体看, 这种形式独特的信仰存在是以原始信仰 为根基, 以道教为表征, 而以佛教为补充的。从根源看, 民间信仰起源于原始宗教, 是民众在现实生活中根据自 身需求创造出来的。 后来, 随着道教在中国社会的盛行, 道教中的一些神灵与民间宗教中的一些神灵相融合; 佛 教传入中国以后, 又与中国既存的神灵相互调适, 共同存 在。 这就造成了在今天的民间信仰中各种崇拜的并存。 社火作为一种寄托着民众信仰的重要民俗活动, 自然就 表现出各种信仰兼而存之的特点。 2、 实用性: 实用性指在社火中, 民众根据自己的需求 来装扮形象、 祭祀神灵。民众在现实生活中会遇到诸多 问题, 如生老病死、 缺衣少食, 因此就产生了众多的需求。 这些需求在实际上的不可能满足就使得信仰的产生成为 可能和必然。 而不同的需求自然会产生不同的神灵。需 要祛灾免祸、 祈福迎祥, 民众就寄希望于社神、 火神、 山 神、 土地神等神灵或者关公等人为赋予其神圣色彩的神 人; 需要多子多孙, 民众就拜祭送子观音或者送子娘娘; 需要财源广进、 生意兴隆, 民众就供奉财神; 需要延年益 寿、 长生不老, 民众就供奉寿星等等。 3、 自发性: 自发性指社火中的民间信仰是民众自觉 自愿的行为。通过这种活动, 在代际之间无声地传播着 一种信仰。 在早先, 社火的举办是一种自发的活动, 所有 的道具、 服装、 车马都是自筹资金配备的, 所有的演员和 组织者都是无偿的。 而且, 一个村子有耍社火的愿望, 会

车水马龙, 少至百千人, 多至数万人聚集在一起, 共同欣 赏各种社火造型、 评论各种人物, 这被称为 “东方的狂欢 节” 。正如钟敬文先生所说, “狂欢是人类生活中具有一 定世界性的特殊的文化现象。 ……像中国保留至今的民 间社火和迎神赛会, 其中的一些比较主要的传统活动和 民俗表演, 就同世界性的狂欢活动, 在一定程度上, 具有
(11) 一致性。 这时顶礼膜拜的色彩已非常淡化, ” 娱乐欣赏

倒成了主格调。社火中往往既有令人敬畏的青龙白虎、 黑虎灵官、 神仙圣人, 但也有背媳妇的猪八戒、 憨厚可爱 的大头娃, 更有令人忍俊不止的丑媒婆。这些形象和故 事, 让人们情绪和精神得到满足。 千百年来, 社火在表演、 传承于大西北的城镇村落, 给民众送去众多欢快和愉悦的同时, 也寄寓着民众纯朴 而又执着的精神信仰。 不过, 随着历史的变迁, 这种信仰 已经逐渐失去了它的本来面貌, 更多地成为一种遗留, 更 多地被娱乐的成分代替。但是, 无论现代文明如何冲击 和剥蚀, 留存在社火中的民间信仰却始终不会消失, 因为 它是中国民众的精神根基所在。
注释:
(1) 邢莉: 民间信仰与民俗生活?前言》 中央民族大学出版 《 , 社,2008年版, 第3页。 (2)4) 7) ( ( 李智信:社火溯源》 青海民族研究》 2008年第4期。 《 《 , , (3) 朱天顺:原始宗教》 上海人民出版社, 《 , 1978年版, 第38页。 (5) 乌丙安:中国民间信仰》 上海人民出版社, (9) 《 , 1995年版, 第13页、 第14页。 (6) 向柏松:民间信仰概念与特点新论》 武陵学刊》 2010年 《 , 《 , 第4期。 (8) 杨伯峻:春秋左传注》 中华书局, 《 , 1990年版, 第1384页。 (10) 《辞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见 , 1994年版, 第1780页。 (11) 钟敬文:文学狂欢化思想与狂欢》 光明日报》 1999年 《 , 《 , 1月28日文萃副刊。 [基金项目: 宝鸡文理学院2009年院级重点科研项目 (ZK0926) ] (作者单位: 宝鸡文理学院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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