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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宏观经济形势与政策2008-2009


分报告 1:

中国宏观经济形势与政策:2008-2009 年 中国宏观经济形势与政策:2008-2009
China's Macroeconomic Situation and Policies:2008-2009

内容摘要:2008 年,中国经济能够在将核心 CPI 指数通货膨胀率控制 在 2%以下的同时实现接近 1

0%的实际 GDP 增长速度。然而, 中国经济景气从 2008 年起转折下行,已经进入本次经济周期的收缩阶段。2009 年,中国宏

观经济管理应该在长期中性的需求管理原则指导下, 建立以促进国内投资需 求为核心的政策体系,采取适度扩张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启发国内需求 与国外需求以及消费需求与净出口需求对经济增长的全面拉动作用, 在中国 经济景气进入收缩阶段后防止萧条形态。 中国经济具有投资驱动的内生增长性质,从而其潜在国民收入增长容 纳实际国民收入增长的滞后效应。 由于 2004-2007 年间中国实际国民收入的 高速增长已经通过滞后效应大幅度提升潜在国民收入, 中国经济增长速度的 过度减缓可能产生明显的负向国民收入缺口。同时,中国经济波动的主要需 求驱动力量已经从 1982-1993 年间的内部消费需求与投资需求转变为 19942007 年间的外部净出口需求,必然通过国际贸易途径而耦合美国经济波动, 严重其经济周期的内在收缩倾向。 中国通货膨胀机制完成从高核心通货膨胀率向低核心通货膨胀率的历 史性转变。由于重型化的产业结构、严格的环境保护标准与完善的国有产权 制度,难以避免资源性产品价格的结构性上涨。不过,在竞争性市场体系支 持下的技术进步,能够沿产业链方向逐级吸收资源性产品价格上涨影响, 基 本消除中国通货膨胀的资源成本推动因素。 中国经济已经并且将继续呈现从 PPI 指数到 GDP 平减指数到 CPI 指数递减的通货膨胀动态结构,保持较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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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 CPI 指数核心通货膨胀率 面临高储蓄倾向的国民收入分配结构,中国宏观经济政策设计应该遵 循凯恩斯主义路线,实现高储蓄向高投资的有效转化,以充分积累的资本存 量与相对短缺的劳动力互补而支持未来老龄社会。 在弥合总需求大于总供给 的可能通货膨胀缺口时,中国需求管理不仅存在硬 着陆与软着陆的政策选 择,而且存在正向软着陆与反向软着陆的政策选择。中国需求管理应该建立 最高可持续增长率目标的政策指导线, 并且面临持续扩展而实时未知的潜在 总供给能力,应该采取微撞的操作模式,通过间歇性增加总需求而跟踪潜在 总供给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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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中国经济景气进入本次经济周期的收缩阶段,在将核心 CPI 指数通货膨胀率控制在 2%以下的同时实现略低于 10%的实际 GDP 增 长 速 度 。 2009 年,中国宏观经济管理应该在长期中性的需求管理原则指导下,建立 以促进国内投资需求为核心的政策体系, 采取适度扩张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 策支持经济增长。

一、中国宏观经济指标预测
中国经济在经历 1991-2001 年间的完整波谷—波谷经济周期后,从 2002 年 起重新进入本次经济周期的扩张阶段,连续呈现高经济增长与低通货膨胀的良 好运行格局。 经过 2003 年与 2004 的恢复性和补偿性增长, 中国经济景气在 2005 年完成从经济萧条到经济繁荣的周期形态转换,在 2006 年继续强劲扩张,最终 在 2007 年度达到本次增长型经济周期波峰。 从 2007 年下半年起,中国经济景气转折下行。特别是进入 2008 年上半年 后,加强宏观调控与 从紧货币政策的先后施行,人民币实际汇率的持续升值, 以及美国经济次贷危机向全球经济与中国经济的逐渐扩散,其投资需求与净出 口需求紧缩效应显现,与中国经济周期的内在收缩倾向叠加,共同导致中国实 际 GDP 增长速度逐季减缓。2008 年,中国经济能够在将核心 CPI 指数上涨率控 制在 2%以下的同时实现接近 10%的实际 GDP 增长速度。然而,中国经济景气将 从 2008 年起进入本次经济周期的收缩阶段。 2009 年,中国宏观经济管理应该在长期中性的需求管理原则指导下,建立 以促进国内投资需求为核心的政策体系, 采取适度扩张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 启发国内需求与国外需求以及消费需求与净出口需求对经济增长的全面拉动作 用,在中国经济景气进入收缩阶段后防止萧条形态。这样,在 2008 年实际 GDP 水平略高于潜在 GDP 水平而实际 GDP 增长速度略低于潜在 GDP 增长速度的基础 上, 避免 2009 年实际 GDP 增长速度过分低于潜在 GDP 增长速度, 从而使得 2009 年实际 GDP 水平平稳回归潜在 GDP 水平。 依据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宏观经济分析与预测模型 —CMAFM 模型,分年度预 测 2008 年与 2009 年中国宏观经济运行的基本形势,其主要预测结果如表 1 所 示。其中,2009 年预测的主要宏观经济政策假设包括: (1)2009 年中央财政预 算赤字为 4450 亿 元 ; 2)2009 人民币与美元的平均兑换率为 6.6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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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 指标 1、GDP 增速(%) 其中:一产(%) 二产(%) 三产(%) 2、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 社会消费品零售额 3、出口 (亿美元) 进口 (亿美元)

2008 年与 2009 年中国宏观经济指标 2007 年 11.9 3.7 13.4 12.6 137239 (24.8%) 89210 (16.8%) 12180 (25.7%) 9558 (20.8%) 152519 (21.0%) 403401 (16.7%) 4.8% 2008 年预测 9.6 4 .7 10.3 10.3 10.1 10.1 173195 173195 (26.2%) 108479 (21.6%) 14617 (21.0%) 11967 (25.2%) 169296 (11.1%) 467945 (16.0%) 6.1% 2009 年预测 8.42 3.5 8.9 9.1 205582 (18.7%) 125836 (16.1%) 16678 (14.1%) 14174 (19.1%) 189611 (12.0%) 542138 (15.7%) 2.3%

4、狭义货币供应量 M1(亿元) 广义货币供应 量 M2(亿元) 5、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率

二、中国宏观经济形势分析
1.经济增长潜力与经济周期相位 在二元结构条件下,中国经济具有类似 AK 模型的内生增长性质,其潜在国 民收 入 增长 过 程 Yt = ∏ki=1 {(Yt-i·(1 + δ)i)w(i) } 因而 容 纳滞 后 效 应 (hysteresis) 在时 滞 阶 数 k = 5 与分布概率 w(i) = cos((i–1)·(π/2k)) 。 的代表性情形下,使用 OLS 方法拟合实际国民收入自回归方程 lnYt = ∑ki=1 {w(i)·(lnYt-i + i·ln(1+δ))},进而静态预测与动态预测潜在国民收入,由 此建立中国国民收入绝对缺口与相对缺口,其时间路径如图 1 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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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0 6000 3000 0 -3000 -6000 -9000 1983 1985 1987 1989 1991 1993 1995 1997 1999 2001 2003 2005 2007 绝对缺口(当年价格) 绝对缺口(2007年价格) 相对缺口

9 6 3 0 -3 -6 -9 %

亿元

(a)静态预测
9000 6000 3000 0 -3000 -6000 -9000 1983 1985 1987 1989 1991 1993 1995 1997 1999 2001 2003 2005 2007 绝对缺口(当年价格) 绝对缺口(2007年价格) 相对缺口 9 6 3 0 -3 -6 -9 %

亿元

(b)动态预测 图1 中国国民收入绝对缺口与相对缺口

中国潜在 GDP 自然增长率δ = 10.003%。图 2 依据增长型经济周期的标准 波动形态,分年度定性 2001 年以来中国经济周期相位。中国国民收入相对缺口 在波峰年度 2007 年达到极大值,在静态预测情形下为 2.9883027%而在动态预 测情形下为 1.548339%,未过度偏离零基准状态,并且在 2008 年后向零基准回 归而排除经济过热危险。由于 2004-2007 年间中国实际国民收入以超过其自然 率的速度加速增长,必然通过滞后效应大幅度提升中国潜在国民收入,中国经 济增长速度在 2009 年的过度减缓可能产生明显的负向国民收入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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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2007 2005/2006 2004 2002/2003 2001 Y* Y

图2

中国经济周期相位

2.通货膨胀的历史趋势与结构因素 与中国经济体制的市场化转型对应,中国通货膨胀机制依次经历 1980 年代 中后期、1990 年代初中期以及 1990 年代后期以来的三阶段结构演化过程,完 成从高核心通货膨胀率向低核心通货膨胀率的历史性转变,如表 2 所示。
表2
阶段Ⅰ: 1980 年代中后期 1、历史特征 2、作用机制 驱动力量 表现形式 3、制度基础 价格自由化 隐蔽通货膨胀公开化 产品市场改革 工资完全化 实物工资货币化 劳动力市场改革 市场竞争化 技术进步 市场经济框架形成 高通货膨胀

中国核心通货膨胀率演化历史
阶段Ⅱ: 1990 年代初中期 高通货膨胀 阶段Ⅲ: 1990 年代后期以来 低通货膨胀

中国通货膨胀率自回归过程 πt = C(0) + ∑i(C(i)·πt-i),在 ∑i C(i) < 1 必要条件下历时稳定, 其定态解π* = C(0)/(1 - ∑i C(i) 能够指示核心 通货膨胀率。 1997 年为界限对中国 GDP 平减指数与商品零售价格指数的自回 以 归过程分期,区别 1984-1997 年历史阶段与 1998-2007 年历史阶段间而测度定 态通货膨胀率,其时间路径如图 3 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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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0 15 10 % 5 0 -5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实际值 自回归值 定态值

(a)GDP 平减指数
25 20 15 10 % 5 0 -5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实际值 自回归值 定态值

(b)商品零售价格指数 图 3 中国定态通货膨胀率

由于重型化的产业结构、严格的环境保护标准与完善的国有产权制度,资 源性产品价格上涨难以避免。不过,在竞争性市场体系支持下的技术进步,能 够沿产业链方向逐级吸收资源性产品价格上涨影响,基本消除中国通货膨胀的 资源成本推动因素。对 1990 年代以来中国 CPI 指数与 PPI 指数以及原材料、燃 料、动力价格指数(以 MFPPI 表示)的协整分析,揭示其长期均衡关系 CPI = 0.801805·PPI - 0.239673·T + 6.488887 与 CPI = 0.642305·MFPPI 0.344373·T + 8.175505。正是由于技术进步对成本推动的逐级吸收作用,中 国 CPI 指数对 PPI 指数与 MFPPI 指数的成本感应是不完全的,其对 MFPPI 指数 的成本感应相对弱于对 PPI 指数的成本感应,并且在时间趋势推动下减弱。中 国经济已经并且将继续呈现从 PPI 指数到 GDP 平减指数到 CPI 指数递减的通货 膨胀动态结构,保持较为温和的 CPI 指数核心通货膨胀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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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经济波动的需求驱动力与国际偶合性 对于三部门经济体系,国民收入 Y = C + I + (X–M)。假设消费函数 C = C(Y),投资函数 I =
I

+ υ,出口函数 X =

X

+ ν,进口函数 M = M(Y);其

中,内部需求扰动υ与外部需求扰动ν分别具有方差δ2υ 与δ2ν。 净出口与国民收入协方差 cov(X–M,Y) = (- m·δ 2 υ + (1 – c)·δ
2 ν

)/(1 – c - m)。若δ2υ > 0 而 δ2ν = 0,cov(X–M,Y) < 0,从而蕴

涵净出口逆周期运动;若δ2υ = 0 而 δ2ν > 0,cov(X–M,Y) > 0,从而 蕴涵净出口顺周期运动。 依据相关系数ρ(X-M,Y) = cov(X-M,Y)/(δ2υ ·δ 2 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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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辨识经济波动的需求驱动类型:若ρ(X-M,Y) < 0,经济波动由内部 建立中国国民收入时间趋势 lnYT t = C(1) + C(2)·T – C(3)·T2,进而计

需求冲击驱动;若ρ(X-M,Y) > 0,经济波动由外部需求冲击驱动。 算中国国际贸易相对顺差 nx = (X-M)/YT,以实际有效汇率 E 与趋势国民收入 YT 共同决定其时间趋势 nxTt = C(1) + C(2)·lnYTt + C(3)·lnEt-1+ C(4)·lnEt2

。因此,中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 gap = (Y - YT)/YT ,中国国民收入外部缺口

nxC = nx - nxT。类似地,计算美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 gapUS 与美国国际贸易相
对顺差 nxUS 及其时间趋势 nxT US,美国国民收入外部缺口 nxCUS = nxUS - nxTUS 。 1982-2007 年间中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口以 及 1982-2007 年间美国国 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口,其时间路径如图 4 所示。

8

4

%
0

-4

-8 1981 1983 1985 1987 1989 1991 1993 1995 1997 1999 2001 2003 2005 2007

gap

nxC

(a)中国经济

8

4

2

%

0

-2

-4 1982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gapUS
(b)美国经济 图4

nxC US

中国与美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口

中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口的交叉相关性分析,指示 1982-2007 年 间二者微弱负相关。然而,以 1994 年为界限,中国国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 口在 1982-1993 年间明显负相关而在 1994-2007 年间明显正相关,从而能够认 定中国经济波动的主要需求驱动力量已经从 1982-1993 年间的内部消费需求与 投资需求转变为 1994-2007 年间的外部净出口需求。 1982-2007 年间美国国际 贸易顺差逆周期运动,其国民收入内部缺口与外部缺口明显负相关,从而能够 认定其间美国经济波动主要由内部需求驱动。 在 1990 年代以来的全球化时代,中国经济与美国经济共同成为世界经济的 重要增长极,然而中国经济与美国经济逐渐从同相波动向反相波动演化。特别 是在 2007 年,美国经济萧条而中国经济强劲扩张,似乎出现所谓脱藕现象(decoupling) 由于中国经济波动的外部需求驱动性质与美国经济波动的内部需求 。 驱动性质, 中国经济景气已经从 1994 年起耦合美国经济景气而相应扩张或者收 缩。美国经济受次贷危机冲击而持续衰退,其国际收支改善而贸易逆差缩小, 必然导致世界贸易规模以及中美贸易顺差缩小,进而导致中国贸易顺差缩小。 中国经济波动通过国际贸易途径而耦合美国经济波动,严重其经济周期的内在 收缩倾向。

三、中国宏观经济政策评论
1.凯恩斯主义、反向软着陆、微撞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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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临高储蓄倾向的国民收入分配结构,中国宏观经济政策设计应该遵循凯 恩斯主义研究路线,实现高储蓄向高投资的有效转化,以充分积累的资本存量 与相对短缺的劳动力互补而支持未来老龄社会。中国巨额国际贸易顺差部分反 映人民币汇率相对于国际收支平衡目标低估以及国内投资需求相对于国内储蓄 能力不足。在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国际贸易顺差与银行体系流动性的链式作用 过程中,凯恩斯主义揭示如图 5 示的缩小国内储蓄剩余与升值人民币汇率的均 衡化调整机制,否定中国经济恶性循环从而不可持续的悲观认识。
贸易顺差

+ 投资缺口 -

+ 外汇储备 + 货币供应 + 信贷规模

+ 汇率低估

-

-

投资规模 +

通货膨胀 +

图5

凯恩斯主义观点

2003-2004 年间,中国经济扩张投资 需求而保持必要的有效需求张力,主 要通过增加投资而增加潜在总供给途径,实现总需求与 总供给的反向软着陆 (reverse soft-landing) 2007-2008 年间,中国经济受石油与原材料价格上 ; 涨的负向冲击而总供给能力下降,采取控制投资的紧缩性需求管理政策,实现 总需求与总供给的正向软着陆,如图 6 所示。反向软着陆与正向软着陆均能够 弥合通货膨胀缺口而恢复总供给总需求平衡,然而产生相异的 PPI 指数与 CPI 指数通货膨胀率相位关系,并且蕴含相异的长期经济增长能力。在反向软着陆 情形,PPI 指数随着投资需求起始增加而上升,并且随着投资最终形成生产能 力而回落, 通过成本传递途径导致 CPI 指数同步波动; 在正向软着陆情 形 , 在CPI 指数与 PPI 指数因供给能力降低而上升后,需求紧缩政策首先减少最终需求而 导致 CPI 指数领先回落,进而减少中间需求而导致 CPI 指数滞后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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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 AS

PPI CPI 0 t

(a)反向软着陆:2004-2005 年

AD AS

CPI

PPI

0

t

(b)正向软着陆:2007-2008 年 图6 中国经济软着陆

在新古典主义与新凯恩斯主义以后的宏观经济学实用综合,倾向于肯定凯 恩斯定理的短期正确性与萨伊定理的长期正确性。然而,若总供给能够灵敏响 应总需求以及实际总供给能够在短期内形成潜在总供给,凯恩斯定理是在短期 和长期同时成立的。在弥合总需求大于总供给的可能通货膨胀缺口时,中国需 求管理不仅存在硬着陆与软着陆的政策选择,而且存在正向软着陆与反向软着 陆的政策选择。 中国需求管理应该建立最高可持续增长率目标的政策指导线。在经济结构 变革和经济景气转换时期,存在低估中国经济增长潜在能力的预测风险,有可 能实行非合意的紧缩性需求管理政策而障碍中国经济景气的恢复和繁荣,甚至 导致非理性的经济萧条。面临持续扩展而实时未知的潜在总供给能力,应该采 取微撞(fine-tapping) (而不是微调)的 需求管理操作模式,通过间歇性增加 总需求而跟踪潜在总供给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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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货币政策的价格稳定目标与风险管理 中国经济发展需要继续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和提高粮食产品价格,维护农 业比较收益。中国经济继续工业化和成功赶超以及中国货币政策的价格稳定目 标,应该以粮食产品价格与货币工资率的同时上涨作为其结构约束,主要通过 高工资率增加人力资本投资进而通过高劳动生产率吸收高工资成本,在高粮食 产品价格与高工资率的前提下保持低单位劳动成本(ULC)与低核心通货膨胀率 的国际比较成本优势。 中国货币政策有必要 建立以 CPI 指数核心通货膨胀率度量的 价格稳定 目 标,在容纳粮食产品价格结构性上涨的同时,分离敏感反应气候环境条件与供 给需求状况的粮食产品价格随机波动而避免过度反应,并且以灵活产品价格吸 收需求或者供给冲击,减弱通货膨胀条件下的相对价格体系扭曲与资源配置效 率损失。依据动态购买力平价理论而情景预测的 2006-2010 年间人民币实际汇 率年均升值 6%,参照泰勒规则与欧洲中央银行货币政策的价格稳定目标,中国 货币政策应该采取 4%CPI 指数核心通货膨胀率的价格稳定目标而年均升值人民 币名义汇率 4%,通过国内国际通货膨胀率差距年均升值人民币实际汇率 2%。 在不完全竞争的国际市场上,需求弹性(而不是供应成本)主导产品定价 原则,直接的汇率传递效应在国际统计经验上是不显著的。主要是通过减少净 出口需求从而导致经济衰退的间接途径,名义汇率升值具有通货紧缩效应。中 国经济赶超过程必然重合国民收入快速增长与实际汇率持续升值,然而加速人 民币名义汇率升值的反通货膨胀政策建议是不可取的。人民币实际汇率升值应 该同时采取人民币名义汇率升值与国内通货膨胀方式,以国内高通货膨胀率迫 使封闭部门负担中国经济结构内向化调整成本。 源于国际贸易顺差的中国银行体系流动性属于典型的资产驱动型( assetdriven)中央银行资产负债表扩张问题,短期内能够而且应该通过对冲操作加 以克服。中国货币政策在进行公开市场操作的同时,上调金融机构法定存款准 备金率而回收银行体系的过剩流动性。由于中国金融机构的法定存款准备金是 支付利息的,其金融脱媒作用较为有限。不过,在经济自由化与全球化的历史 背景下,法定存款准备金制度的主要国际趋向包括对金融机构法定存款准备金 的利息支付与取消对金融机构存款准备金率的法定要求。从信贷市场信心的主 观视角考察,银行体系流动性的充裕与短缺状态分别反映信贷市场的乐观与悲 观情绪,从繁荣向萧条的经济景气形态转换能够迅速枯竭过剩流动性而导致流 动性不足。 中国利率政策的内部平衡目标与外部平衡目标对立是不存在的。由于利率 尚未完全自由化,价格调整性质的利率政策与数量调整性质的信贷规模管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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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货币政策工具是相互独立的,能够在货币紧缩过程中以信贷规模管理补充利 率政策而减弱利率水平向上调整压力;由于国际资本流动尚未完全自由化,国 内利率尚未受人民币汇率形成的利率平价条件完全约束,仍然能够在人民币升 值而美元利率下降的条件下向上调整。在信贷规模控制与国际资本流动控制的 制度支持下,中国利率政策具有相对自由的操作空间,能够适应国内国际经济 形势而相机抉择国内利率水平的调整方向与调整幅度。 面临国内国际经济形势的不确定性,中国货币政策从基础货币到货币供应 进而到总需求的传导途径是内在不稳定的,在估计货币需求函数而确定货币供 应目标方面以 及在调节基础货币而实现货币供应目标方面存在预测和控制困 难。有必要建立中国货币政策的风险管理模式,其需求管理操作应该是超前和 有力度的,容纳政策效应时滞而抑制过度经济扩张,防止经济繁荣突变为经济 过热状态;其需求管理操作是适度和有时限的,必须在经济周期跨越波峰后退 出,避免与其内在收缩倾向叠加而导致经济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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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CMAFM 的重新估计
中国宏观经济分析与预测模型 ——CMAFM 模型的结构设计是与标准 IS-LMAS 模型一致的,以政府支出与狭义货币供应输入需求管理政策冲击。CMAFM 模 型在附表 1(a)的 SNA 体系原始变量基础上,界定附表 1(b)的 CMAFM 模型变 量,进而使用 GDP 平减指数缩减国内模型变量而建立相应真实变量指标, 最终 形成如附表 1(c)所示的 CMAFM 模型直接输入变量体系。其中,数据来源 Ⅰ、 Ⅱ 与 Ⅲ 分别 代 表 国 家 统 计 局 《 中 国 统 计 年 鉴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与 世 界 贸 易组 织 统 计 数 据 网 址 “http://www.wto.org/statistics”。
附表 1(a)
序号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变量 BFCI GFCI GOVC GOVEX GOVRE INV NEX NGDP PRIVC SM1 SM2 SSDRE USDE WME WMI WSE WSI Y 定义 国家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 固定资本形成总额 政府消费 国家财政支出 国家财政收入 存货增加 净出口 名义国内生产总值 居民消费 狭义货币供应年末余额 广义货币供应年末余额 特别提款权年末兑换率 美元平均兑换率 世界商品出口总额 世界商品进口总额 世界服务出口总额 世界服务进口总额 真实国内生产总值

SNA 体系原始变量
单位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亿元 当年价格,十亿元 当年价格,十亿元 每特别提款权人民币元 每美元人民币元 当年价格,百万美元 当年价格,百万美元 当年价格,百万美元 当年价格,百万美元 可比价格,1978 年 = 100 来源 Ⅰ Ⅰ Ⅰ Ⅰ Ⅰ Ⅰ Ⅰ Ⅰ Ⅰ Ⅱ Ⅱ Ⅱ Ⅰ Ⅲ Ⅲ Ⅲ Ⅲ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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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1(b)
序号 1 2 3 4 5 6 7 8 变量 FCI G GTX PDY SDRE WT M1 M2 固定投资 政府支出 政府综合收入 居民可支配收入 特别提款权年均兑换率 世界贸易总额 狭义货币供应年均余额 广义货币供应年均余额 定义

CMAFM模型变量定义
计算公式 FCIt = GFCIt - BFCIt Gt = GOVCt + BFCIt GTXt = GOVREt – (GOVEXt - Gt) PDYt = GDPt - GTXt SDREt = (SSDREt + SSDREt-1)/2 WTt = (WMEt + WMIt + WSEt + WSIt)/100 M1t = ((SM1t + SM1t-1)/2)·10 M2t = ((SM2t + SM2t-1)/2)·10

附表1(c)
序号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变量 P INFL YR PDYR GTXR PRIVCR FCIR INVR NEXR GR M1R M2R R3 价格指数 通货膨胀率 真实国民收入 真实居民可支配收入 真实政府综合收入 真实居民消费 真实固定投资 真实存货投资 真实净出口 真实政府支出 真实 M1 货币供应 真实 M2 货币供应 三年期居民储蓄存款利率 定义

CMAFM模型变量体系
计算公式 单位

Pt = (NGDPt/Yt)/(NGDP1981/Y1981) 1981 年 = 1.00 INFLt = (Pt/Pt-1 - 1)·100 YRt = NGDPt/Pt PDYRt = PDYt/Pt GTXRt = GTXt/Pt PRIVCRt = PRIVCt/Pt FCIRt = FCIt/Pt INVRt = INVt/Pt NEXRt = NEXt/Pt GRt = Gt/Pt M1Rt = M1t/Pt M2Rt = M2t/Pt R3t = Σ {(Rti· Δ tti)/ Σ ( Δ tti)} %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1981 年价格,亿元 %

使用 OLS 方法在 1981-2006 年间对 CMAFM 模型进行单方程估计, 取得 CMAFM 模型 2008 年版本的可计算形式。其中,定义离散型时间变量 T,1981 年 T = 1, 2006 年 T = 26;定义制度变迁虚拟变量 DUM,1988-1994 年间 DUM = 1,其他 年度 DUM = 0。不包含 ARMA 过程的 CMAFM 模型结构方程体系如附表 2 所示,其 结构参数 C 均为正值形式。 (1)居民可支配收入定义式
PDYRt = YRt - GTX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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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居民消费需求函数
logPRIVCRt = 0.670562 + 0.341559·logPRIVCRt-1 + 0.552053·logPDYRt (6.126314) (3.073690) + [MA(1) = 0.785025] (5.682740) R2 = 0.999472,adj R2 = 0.999403,SE = 0.015850,DW = 1.696722。 (5.817701)

(3)固定投资需求函数
logFCIRt = - 3.406198 - 0.006112·(R3t -INFLt) + 1.228033·logYRt (-14.59375)(-2.244400) + [MA(1) = 0.989881] (30163.97) R2 = 0.997932,adj R2 = 0.997663,SE = 0.044984,DW = 1.873066。 (51.89865)

(4)存货投资需求函数
log(INVRt/PDYRt-1 ) = - 2.773398 + 0.162905·R3t - 0.050260·INFLt-1 (-5.278981) (4.862581) (-3.991933)

+ 0.348913·log(INVRt-1/PDYRt-2 )+ [MA(2) = 1.377021] (3.032795) (5.102126)

R2 = 0.925283,adj R2 = 0.910339,SE = 0.204873,DW = 1.722229。

(5)净出口需求函数
NEXRt /YRt = - 0.966983 + 0.565263·(NEXRt /YRt) - 0.348033·logYRt + 0.2222141·logYRt-1 (-8.356095) (4.474808) (-3.292167) (2.318852)

- 0.048910·(SDREt/Pt ) + 0.191495·log(WTt·USDEt /Pt) + [MA(2) = -0.896034] (-6.648709) (6.947298) (-6.833591)

R2 = 0.927157,adj R2 = 0.905304,SE = 0.008934,DW = 1.979812。

(6)国民收入平衡方程
YRt = PRIVCRt + FCIRt + INVRt + NEXRt + GRt

(7)货币需求函数
R3t = 6.634973 + 0.250355·INFLt + 0.301635·INFLt-1 - 4.292559·(M2Rt1 /YRt-1)

(9.326312) (3.036420)

(4.065770)

(-13.58754)

+ 25.21859·Δ(M2Rt/YRt ) + [MA(2) = -0.962179] (3.215398) (-14.11019)

R2 = 0.945283,adj R2 = 0.932256,SE = 0.873418,DW = 1.472560。

(8)菲利浦斯曲线
16

INFLt = - 3.496556 + 0.886549·INFLt-1 - 0371710·INFLt-2 + 53.59734· Δ logYR (-4.510173) (9.229158) (-5.222888) (5.723120)

+ 47.59625·DUM·ΔlogYRt-1 + [MA(1) = -1.352055] (9.048559) (-3.551102)

R2 = 0.958618,adj R2 = 0.948765,SE = 1.179894,DW = 2.565512。

(9)税收制度方程
log(GTXRt/YR) = - 1.484677 - 0.049600·T + 0.001435·T2 + [MA(1) = 0.928178] (-31.32348)(-6.599244) (5.682361) (18.78659)

R2 = 0.914815,adj R2 = 0.903704,SE = 0.036773,DW = 1.994269。

(10)货币调整方程
log(M2Rt/YRt ) log(M1Rt /YRt) (2.976166) (57.06593) + [MA(1) = 0.803610] (6.995019) R2 = 0.997859,adj R2 = 0.997579,SE = 0.022734,DW = 2.220909。 (4.917350) = 0.027725 + 0.968411·log(M2Rt-1/YRt-1 ) + 0.617092· Δ

附表 2
板块 [1] PDYRt = YRt - GTXRt

CMAFM 模型结构方程体系
结构方程

[2] logPRIVCRt = C10 + C11·logPRIVCRt-1 + C12·logPDYRt [3] logFCIRt = - C20 - C21·(R3t-INFLt) + C22·logYRt IS曲线 [4] log(INVRt/PDYRt-1) = - C30 + C31·R3t - C32·INFLt-1 + C33·log(INVRt-1/PDYRt-2) [5] NEXRt/YRt = - C40 - C41·(NEXRt-1/YRt-1) - C42·logYRt + C43·logYRt-1 - C44·(SDREt/Pt) + C45·log(WTt·USDEt/Pt) [6] YRt = PRIVCRt + FCIRt + INVRt + NEXRt + GRt LM曲线 AS曲线 [7] R3t = C50 + C51·INFLt + C52·INFLt-1 - C53·(M2Rt-1/YRt-1) + C54·Δ(M2Rt/YRt) [8] INFLt = C60 + C61·INFLt-1 - C62·INFLt-2 + C63·ΔlogYRt-1 + C64·DUM·ΔlogYRt-1 [9] log(GTXRt/PDYRt) = - C70 - C71·T + C72·T2 政策规则 [10] log(M2Rt/YRt) = C80 + C81·log(M2Rt-1/YRt-1) + C82·Δlog(M1Rt/YRt)

17

附录二 中国潜在国民收入
在二元结构条件下,中国总量生产函数 Yt = φ·Kt。建立中国经济增长的 制造期投资模型, 假设 t 时期投资 It 按分布概率 w(i)在 t+i) 期 形成资本Kt+i, ( 时 而资本生命周期为 k,∑ki=1 w(i) = 1,lnKt = ∑k i=1 (w(i)·lnIt-i )。对规模 变量进行自然增长率δ的去趋势化处理,取得容纳滞后效应的潜在国民收入自 回归过程 Yt = ∏ki=1 {(Yt-i ·(1+δ)i)w(i) },即 lnYt = ∑ki=1 {w(i)·(lnYt-i + i·ln(1+δ))}。 选取半朱拉格周期长度的时滞阶数 k = 5,在概率函数 w(i)为前向负载 ( front-loaded ) 的 余 弦 权 数 系 列 w(i) = cos((i–1)·(π/2k)) = cos((i–1)·(π/10))的代表性情形下,使用 OLS 方法在 1978-2007 年间依次 拟合中国实际 GDP 指数的对数线性自回归方程 lnYt = ∑5i=1 {w(i)·lnYt-i } + ln(1+δ)·∑5i=1 {i·w(i)}。
lnYt = ∑5i=1 {w(i)·lnYt-i } + ln(1 + 0.100030)·∑5i=1 {i·w(i)} (27.61582)

R2 = 0.996367,S.E.= 0.041533,D.W.= 0.553115。

中国潜在 GDP 自然增长率δ = 10.003%。依据中国实际 GDP 指数对数线性 自回归方程,静态预测与动态预测实际 GDP 指数,分情形建立 1983-2007 年间 中国潜在国民收入时间序列,进而计算中国国民收入绝对缺口与相对缺口,如 附表 3 所示。
附表 3
年度 静态预测 当年价格 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52.48 257.25 578.95 363.82 404.93 432.70 -674.47 -1608.52 -1496.86 -191.53 1455.60 3193.93 2007 年价格 -628.24 1009.83 2061.72 1237.62 1309.57 1248.17 -1792.39 -4040.07 -3518.45 -416.09 2745.46 4994.29

中国国民收入绝对缺口与相对缺口
相对缺口(%) 动态预测 当年价格 -152.48 204.55 587.73 565.90 824.52 1198.66 378.67 -652.04 -918.11 -144.30 1070.82 2855.20 18 2007 年价格 -628.24 802.96 2092.99 1925.02 2666.54 3457.63 1006.30 -1637.72 -2158.06 -313.48 2019.72 4464.62 -2.557219 3.568843 6.421363 3.540768 3.358049 2.876479 -3.969285 -8.616524 -6.872184 -0.711395 4.119555 6.626695 -2.557219 2.837767 6.518768 5.507398 6.837628 7.968336 2.228480 -3.492879 -4.215084 -0.535974 3.030583 5.923905 静态预测 动态预测

绝对缺口(亿元)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3344.98 2236.08 569.62 -1692.17 -3395.15 -4008.77 -4480.74 -3959.25 -2493.83 -1284.82 158.12 3571.55 7456.71

4600.11 2889.56 725.01 -2173.07 -4416.76 -5110.49 -5597.45 -4916.75 -3018.80 -1454.49 171.83 3758.12 7456.71

4144.41 4858.90 4839.26 3404.85 1606.88 322.23 -1343.30 -2461.96 -2752.85 -3126.48 -2945.02 -367.00 3863.57

5699.51 6278.87 6159.36 4372.48 2090.39 410.78 -1678.08 -3057.36 -3332.33 -3539.37 -3200.45 -386.17 3863.57

5.502179 3.141598 0.721288 -2.004888 -3.785973 -4.040506 -4.086206 -3.290249 -1.836093 -0.803622 0.085994 1.685304 2.988302

6.817167 6.826542 6.127742 4.034072 1.791852 0.324778 -1.225018 -2.045957 -2.026792 -1.955540 -1.601705 -0.173176 1.548339

19

附录三 中国通货膨胀的稳定状态与成本传递
中国 GDP 平减指数与商品零售价格指数分别作为全部产品价格与最终产品 价格代表,其通货膨胀率(分别以 GDPPI 与 RPI 表示)在 1984-2007 年间为稳 定的二阶自回归过程。

GDPPIt = 0.967526·GDDPIt-1 - 0.407074·GDPPIt-2 (4.876564) (-2.098450)

+ 2.764236 (2.371563)

R2 = 0.564948,adj R2 = 0.523514,SE = 3.6159269,DW = 1.826274。

RPIt = 0.963855·RPIt-1 - 0.429990·RPIt-2 (4.890417) (-2.175281)

+ 1.953511 (1.953511)

R2 = 0.556710,adj R2 = 0.514492,SE = 4.919952,DW = 1.811347。

设立虚拟变量 DUM,1984-1997 年间 DUM = 0,1998-2007 年间 DUM = 1。使 用 OLS 方法在 1984-2007 年间重新拟合中国 GDPPI 指数与 RPI 指数的时间序列, 其附加时间趋势变迁的二阶自回归过程仍然历时稳定,并且拟合能力改善。负 值的虚拟变量回归系数,证实中国核心通货膨胀率从 1980 年代中后期与 1990 年代初中期的高通货膨胀阶段向 1990 年代后期以来的低通货膨胀阶段的演化 过程,伴随着定态通货膨胀率的显著缓和化。

GDPPIt = 0.783294·GDDPIt-1 - 0.480733·GDPPIt-2 + 5.964125 - 3.977935·DUM (3.899690) (-2.647796) (3.296449)(-2.195634)

R2 = 0.649446,adj R2 = 0.596862,SE = 3.329068,DW = 1.853352。

RPIt = 0.702359·RPIt-1 - 0.596446·RPIt-2 + 8.003055 - 7.747562·DUM (3.816726) (-3.443661) (3.936667)(-3.178793)

R2 = 0.705502,adj R2 = 0.661327,SE = 4.109161,DW = 2.302791。

对于 1990-2007 年间中国 CPI 指数与 PPI 指数以及原材料、燃料、动力价 格指数(以 MFPPI 表示)进行附加线性时间趋势的协整分析,分别取得 CPI 指 数与 PPI 指数以及 CPI 指数与 MFPPI 指数的长期均衡关系。
20

ECPPI t = CPIt - 0.801805·PPIt + 0.239673·T - 6.488887 (-24.0244) (5.54113)

ECMFPPI t = CPIt - 0.642305·MFPPIt + 0.344373·T - 8.175505 (-16.3759) (5.78045)

中国 CPI 指数对 PPI 指数与 MFPPI 指数的长期成本感应系数均小于 1,并 且 CPI 指数对 MFPPI 指数的成本感应相对弱于其对 PPI 指数的成本感应,在(在 时间趋势推动下)历时减弱,最终形成从 MFPPI 指数到 PPI 指数到 CPI 指数递 减的成本传递机制。 中国 CPI 指数与 PPI 指数以及 CPI 指数与 MFPPI 指数的短期误差修正模型 如附表 4 所示,包含规范的负值误差修正项回归系数。同时,CPI 指数通货膨 胀率具有一阶滞后效应,而 PPI 指数与 MFPPI 指数通货膨胀的加速或者减速将 连续二期导致后续 CPI 指数通货膨胀率的相反调整,具有蕴含均衡回复倾向
附表 4 中国价格指数短期误差修正模型

ΔCPIt = C0·ECt + C1·ΔCPIt-1 + C2·ΔCPIt-2 + C3·ΔXt-1 + C4·ΔXt-2 + C5 类别 C0

EC = ECPPI / X = PPI
-2.557703 (-5.74684)

EC = ECMFPPI / X = MFPPI
-1.757704 (-5.08248) 1.142405 (4.26554) -0.06568 (-0.49205) -0.713581 (-3.42370) -0.447226 (-3.27686) -0.03462 (-0.03462) 0.908287 0.857336 1.913604

C1

1.653848 (4.47527)

C2

0.118154 (0.74369)

C3

-1.306033 (-3.86679)

C4

-0.772090 (-3.2914 )

C5

-0.124381 (-0.26773)

R2 adj R2 SE

0.919456 0.874710 1.793298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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