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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汉语言性别歧视的比较研究


200 1年 第3 期 总 第 143 期

外 语 与 外 语 教 学 For eign L anguages and T heir T eaching

2001, Serial

3 143

英汉语言性别歧视的比较研究
潘 建
410079) ( 湖南大学外国语学院, 湖南

长沙

摘 要 : 本文以女性主义的立场, 从文化的角度, 论述了 存在于 英汉语 言中的 性别歧视 现象, 从两种 语言中 的造字、 构 词、 词序、 语义、 谚语等方面进行了对比研究。 关键词: 性别歧视; 构词; 造字; 语义; 谚语; 女权运动 Abstract: Wit h a viewpo int of feminism the writer of this article describes sex ism that ex ists i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 and does a comparativ e research on the subject fr om their w ord formation, phrase org anizatio n, meaning , pro ver bs and so on. Key words: sex ism, word for matio n, meaning , pro ver bs, feminism 中图分类号: H0- 0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 6038( 2001) 03- 0014- 03 使用上, 如: 第三人称代词和名词 he, his, him, man, 等。在表 示第三人称 男 女双 性单 数 时, 用 he 表 示, she 则 自然 隐 去。 这样的例子可以说俯拾即是: ( 1) He w ho sow s the w ind w ill reap t he w hir lwind. ( 张道 真, 1985) ( 2) If a person breaks the law , he w ill be punished. ( 王福 祯等, 1995: 287) ( 3) One should do the best he can. ( 同上) ( 4) Somebo dy has lost his car keys. ( 不定 代词 还有: any body, ev er ybody, no one 等也是这种用法。 ( 同上) ) 美国语言学家 N ilson 的# 性别歧视与语言? ( Sex ism and Language) 一书里举了 一个 非常典 型的 例子, 说 明性别 歧视 在语言中的普遍性: ( 5) L et me show y ou the restrictions that would be placed o n my daughter. . . Among t he peculiar r estr ict ions placed on her would be that could never really participate in the bro therhood o f mankind. And reg ar dless o f what her for efathers were, she couldn% t hav e been born an Ir ishman, a Frenchman, or a Dutch man. . . A t school she would have to leam ear ly that she could ser ve on committees but never be the spokesman or chairman. She could participate in sports, but she could not pract ice sports manship. In baseball she could be a pitcher or a catcher but not the ballboy or the first baseman. . . . Even if she rose to real power in the world and became a queen, she couldn% t rule be cause ther e are only kingdoms no queendoms. . . . But if by some happenstance, she did succeed in gaining power in govern ment, the real tragedy is t hat she could never be a statesman

性别歧视( sex ism) 这个 术语, 是伴 随西方 女性主义 产生 的, 因此, 它出现在英语中 还是近 代的事。 对英语 或汉 语中 的性别歧视现象已有很多学者论及, 但将两者做比较 研究的 文章还极少见, 本文拟就此作一尝试性论述。 一、 英语语言中的性别歧视 1. 1 从构词看性别歧视 自从有 了人类, 就有 了语 言。但是, 人 类自父 权社 会以 来, 男性在生产劳动和 各种其 他社会 活动中 占主导 地位, 而 语言是人们在劳动中创造出来的。因此, 从英语的构 词就能 看到对女性的歧视。整个人类只属于男人: mankind; 国家是 由男人统治 的: king dom( 虽 然英国 也曾 有女 人统治, 却 没有 queendom) ; 从政 的是男 人: statesman, chairman, etc. ; 有 职业 的还 是男 人: po liceman, businessman, salesman, fireman, milk man, postman, etc. ; 同 族、 胞也 只 有 男人, 没有 女 人: kins 同 man, countryman; 许 多 国 家 里 只 有 男 人 存 在: Englishman, F renchman, Irishman, Dutchman。 一 些 以 ar, or , er 等 结 尾 表示人的名 词本来 就用于 男女双 性, 如 : teacher, doctor, pro fessor, minister 等, 但又人为地创造一个阴 性后缀 ess 来与之 对应, 使这 些 后缀 反 而 变成 了 阳 性 后缀: actor actress, host hostess, count countess, waiter w aitress, etc. 。 就 连 女 性 ( fe male) 这个术语都是 由男性( male) 派生而来。 从以上构词就可以看出, 父权社会中, 这种! 逻各斯中心? ( logocentric 即! 词语中心? ) 是非 常明显 的。而女 性在这 个中 心是无法拥有一席之地的,! 她?成了被隐含的那一半。 1. 2 从男性词泛化现象看性别歧视 英语语言中的性别歧视 还体现 在篇章 中男性 词的 泛化
作者简介: 潘建( 1962 ) , 副教授, 研究方向: 女权主义与外国文学

收稿日期: 2000- 02-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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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a politician. ( 转引自陈明娟, 1997: 82) 也许有 人 会 说 , 以 上 例 子 中 的 第 三 人 称 代 词 以 及 由 ! man? 组成的复合词是指 男女双性 的, 那么, 我们 再来 看看 下面的例子: ( 6) All men ar e mortal. Socrates is a man. T herefore, Socrates is mor tal. ( 穆凤良、 李秀萍, 1998: 17) 众所周知, 苏格拉底( Socrates) 是男性, 倘 若将上述 演绎 推理中的人物 Socrates 换成女 性名字 Susan, 很显 然, 置 换人 物后的句子在意 义上 是不 通的。 可见, 抽 象中 的 man 一词 虽然被认为 涵盖 男女 双性, 但 在具 体形 象中 却 是排 斥 女性 的。据记载 , 1987 年英国有人统 计, 英 国中小 学课本中 出现 的男性代词要比女性 代词 多 4 倍( 穆、 1998: 17) , 足 见男 李, 性在社会中的统治地位。 1. 2 从语义看性别歧视 人类从母系社会发展到父系社会, 男女角色进行 了再分 配:! 男主外, 女主内? , 妇女的主导地位也随之失 去。男性在 社会、 政治、 济、 经 文化 等一 切领 域 中都 占着 绝 对的 主 宰地 位, 而女性的天地则 缩小到家 庭。我们 知道, 语言 是一 种特 殊的社会现 象, 它是从 劳动中 创造出 来的, 与人的 生产 活动 有着密切的 关系, 因此, 当男 性变成 语言的 主要创 造者 和使 用者时, 自然形成了传统中男性的统治地位和女性的 附庸地 位。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就把男人放在了统治地位, 女子 则附属于! 他? 而存在。这一点在#圣经? 中就有明确的记 载, 男人创造世 界, 女人只不过 是男人 身上的 一块肋 骨( rib) , 可 见女人的地位是何等的卑微。 由于女性处于被统治、 被支 配的附 庸地 位, 也 就造 成了 许多! 褒阳贬阴? 的词汇。 bachelor ( unmarried man) : ( 快 乐 的 ) 单 身 汉; / spinster ( unmarried woman) : ( 冷 漠、 怪、 近 人 情 的 ) 老 处 女; / 古 不 g overnor : 统治者、 权者、 掌 总督; / governess: ( 受雇于 人的) 家 庭女教 师; / mister: 先 生, 丈 夫; / mistr ess: 受 人供 养 的 女 人、 情妇; / w ar lock: 巫师 ( 不 含贬 义) ; / witch: ( 带有! 丑陋、 行为 古怪? 等贬义的) 巫婆; / sir: 冠在姓 名前为 尊称; / madam: ( 常 用来指妓院的) 老鸨; / king : 可引 申为有成 就的巨 子, 如 钢铁 大王: a steel king; / queen: 其贬义也指妓女。 即使是同一个词, 指 男性时 为褒义, 而 指女性 时就 可能 变成了 贬 义: professional 指 男 性 时 是 位! 有 经 验 的 专 业 人 员? , 而指女性 时则 可能 含有 street g irl 之 意; easy 指男 性是 ! 容易相处? , 而 指女 性则 是! 水 性扬 花?。 形容 同样 性 质的 人, 只是性别不同, 用的词汇也会不同: 描绘一个要求 严格的 男性经理用 hard taskmaster, 而描 绘同样 性格的 女性经 理则 用 hard to work for ; 指某 个男 士易 动感 情, 就说 他 only hu man, 但如果该人是女士, 则用 emotional; 说一 个男士行 事果 断, 用 decisive, 而一个女士如具有 同样的性格, 则用 stubbom 来形容她, 等等。久而久之, 就形成了男女语言的差异, 形成 了所谓的女性语言的特 点。一些专 门研究 女性语 言与 男性 语言的语言学家指出, 由于妇女多愁善感、 捉摸不定, 性格平 淡浅薄, 说话声 调高 尖, 没完 没了 , 谈论 的内 容 也大 都 属于 dirty diapers stuff, 因此, 把她们 的聚 会称为 hen sessions。从 语义看, 这些词汇中所包含的性别歧视是一目 了然的。

西方解构主 义者 称现 代 社会 是! 阳 具中 心? ( phallocen tr ic ! 菲勒斯中心? ) , 也 是! 词语 中心? ( logo centr ic, 即! 逻各 斯中心? ) 社会, 而德里达( J. Derrida) 则 将两词合并 为 phallo gocentr ic( 菲逻各斯中心, 及! 阳具词语中心? ) 。( 转 引自陈顺 馨, 1997: 8) 无论是从英语的构词, 还是从语义或男 性词的泛 化现象中, 我们都能看到这种无处不在的菲逻各斯 中心的存 在。 二、 汉语语言中的性别歧视 2. 1 从造字看性别歧视 和英语一样, 汉语中同样存在性别歧 视的现象。汉语中 最基本 的语素是单独的 汉字, 因此, 我们就 可以 从分析 汉语 的造字 入 手 进行 研 究。以 商务 印 书 馆出 版 的# 新 华字 典? ( 1998 年修订本) 为 例, 它收 录 149 个 ( 不含 繁体 字) 带! 女? 字旁的字, 按照词性可作如下分类统计: 属性 性别 褒义 中性 贬义 数量 45 28 47 29 字 例 妈、 妇、 姐、 奶、 她、 妹 娇、 姣、 好、 妩、 娟、 婕 妆、 姓、 娜、 妊、 姜、 娩 奸、 妓、 妖、 娼、 婊、 奴

有趣的是, 47 个中性词中 , 大部 分是表 示人名、 地名 的; 29 个含明显贬义的词, 主要与 两性关系有 牵连, 将女 性放在 极其低下、 受男人玩弄的位置上。如, ! 奸、 妓、 妖、 娼、 婊、 奴、 女 妖、 嫉、 ? ?? 。! 奸?在古汉语 中被写成! 女 ?, 其中贬义 姘、 妒 女 不言而喻。28 个褒 义词 中, 大多 是形 容女 性容 貌、 姿态、 举 止的, 虽表美好, 但却是女人地位低下的另一种表现, 它展示 的是女人只是取悦男人, 供 男人玩 弄、 乐的 对象。这 些字 享 都是常用字, 它们充分反映出中国妇女在过去的传 统社会中 被压迫、 被蹂躏的悲惨境遇。 2. 2 从词汇结构看性别歧视 汉语属于四大语言类型中的孤立语, 与属于屈 折语的英 语不一 样的是, 它的词 形缺乏 变化, 但词的 次序 要求非 常严 格, 不能随便更动。因此, 我 们还能从 词素 结构 的先后 顺序 上看出它对女性的歧视。在有关男女的词语中, 无 论是两个 字的还是四个字的词, 男的总是排前面, 女的总是排在后 面: 夫妇、 夫妻、 男女、 父母、 公婆、 叔婶、 兄嫂、 弟妹, 夫贵妻荣 、 夫 唱妇随、 男耕女 织、 男信 女、 男怨 女、 婚女 嫁、 盗女 善 痴 男 男 娼、 男尊女卑、 男女有别、 男婚女聘、 男欢女爱、 男媒 女妁 ? ? ( 常敬宇, 1995: 19) 显而易见, 以上这种! 男前女 后? 的词序结 构, 正充分展 示了 中国 男尊 女卑 的 传统 思想。 如果 实 际需 要, 要颠倒词序, 说 话者 就自 然 要加 引号 了, 如, 用! 妇 唱夫 随? 来称赞某个丈夫 的事业 是以其妻 的事业 为依托 时, 一定 要加上引号, 表明这是非正常现象! 虽然夫妻本是地位平等之人, 但我们从男人对 自己妻子 的称呼看得出, 夫和 妻的 地位 是 垂直 的, 而 不是 平行 的: 贱 内、 贱人、 拙荆、 糟糠、 人、 内 内子、 内助、 主、 内 贱妾 等。这还 算是文雅的, 在农村, 更多 的是 俗称: 老婆、 娘、 里的、 婆 家 屋 里的、 做饭的、 烧火的、 子她娘 等, 这 些称 呼无 不反映 出女 孩 人活动的空间以及卑下 的地位。女 人由于 几千 年来都 受着 这种压迫和歧视, 抑或是为了活命, 早已养成了听天由命 、 逆 来顺受 的性格, 也甘愿 接受自 己低人 一等的 安排, 在丈 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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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称自己是! 奴家、 贱妾、 卑妾? 等。 有些词从字面上看, 既无男字也无女字, 似乎 属中性。但 由于长期以来社 会分工 的不同, 通常 情况 下, 它 们只形 容男 性, 如, 传统社会中所讲的! 英雄( 好汉) 、英雄( 豪杰)? 等。如 ! 果这个英雄是位女性, 前面就要 冠以! 巾帼? 二字, 以 示区别。 宋朝著名的杨家将, 若指杨家的女将, 就 要说! 杨门女将?。即 使到了今天, 媒体( 包括电视、 广播和报纸) 报道某些重要组织 或团体( 如中共中央委员会、 人大常委会) 的组成人员时, 如果 成员中有女性, 在其姓名后一定有个括号, 注明! 女?。这些都 说明, 很多词的定位只指男性, 并未将女性包括在内。 2. 3 从谚语和俗语中看性别歧视 男尊女卑的思想不仅在 造字和 词序结 构中有 明显 的反 映, 而且还能从谚语俗语中看到。如: 嫁出去的女, 泼 出去的 水; 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 女子无才便是德; 养男不养女, 养女 要受苦; 女人舌头上 没骨头; 女人 头发 长见识 短。( 常敬 宇, 1995: 19) 谚语、 俗话等都是人们实际生活经验的总结 或是对 社会现象的概括。从上述例子中可以看出, 女人没有 自己独 立的地位, 她 只能! 随鸡? , ! 随狗? ; 也 不能 有自 己独 到 的见 解, 如果女人想发表自己的看法, 那也只不过是! 妇 人之见? , 没人重视的。 三、 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之异同 3. 1 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的类似之处 虽然汉语与英语属于两大不同的语系, 用这两种 语言的 人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民族, 地域也相隔甚远 , 但是, 由于都 生存于! 人类? 这个大家族中, 有着相同的进化历程, ! 人类大 脑的生理 构 造都 是 一 样的, 没 有民 族 性, 因 而 大 脑 的功 能 思维也 没有民族性, 全 人类 都一样。 ( 叶蜚声 等, 1981: ? 23) 两种语言之间有着相通的地方。那就是: 无论是在造 字、 构词, 还是从习俗、 习惯或文化传统方面, 都存在着对 女性的 歧视 现 象。英 语 中, 夏 娃 只 不 过 是 亚 当 身 上 的 一 根 肋 骨 ( ! A dam% s r ib? )? 。试想 , 肋 骨能离 开它的依 托, 独立发 挥作 用吗? 不能。汉语中, 妻子只是丈夫的! 贱内?、 贱妾? 或! 拙 ! 荆? 而已, 根 本无法与男人一起平分秋色、 共创天 下。男性代 表着权利、 地位、 支配等一切优越的东西, 而女性的社 会地位 和作用只能依附男性而存在, 所谓! 夫贵妻荣?、 母 凭子贵? 。 ! 女性的活动范围也只局限于家庭那狭小的空间, 其生 存的主 要任务和目标就是替男性传宗接代, 伺奉男性 , 取悦男性, 作 男性社会的点缀和装饰而已。 3. 2 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的不同之处 英汉两 种语言 属于 两个 完全 不 同的 语 系、 无论 造 字构 词, 还是词语组合, 它们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因此, 性别歧 视在两种语言中的存在方式也就有所不同。

英语属于屈折语, 词形变化丰富, 构词灵活, 通 常用表示 男性的词或词缀指男女双性, 或干脆用加阴性后缀 或复合的 办法构成相对应的阴性词, 将原本含男女双性意义 的词变成 单指男性。另一方面, 有 些词本 来是男 女对 应词, 如上 面提 到的 mister mistress, bachelor spinster, govemor govemess 等, 随着时 间的推移, 其指 男性的 词义保 持不变, 而 与它相 对应 的女性词却外延出贬义。汉语因是独立语, 不能靠 添加词缀 来表示 男女性别, 构词 方面的 性别歧 视主要 体现在, 一 些贬 义词是通过加! 女? 字旁的方式来表示的; 或是组词 时男性在 前, 女性在后, 以 示! 重男轻 女? 、 男尊 女卑? 的 思想 ( 如 2. 2 ! 所述) 。 四、 结束语 对女性的歧视充分反映在英汉两种语言中, 这 已是不争 的事实。实际上, 不仅英汉两种语言如此, 其他语言也如 此, 这是父系社会男权至上的必然结果, 具有 普遍性。这是一方 面。另 一方面, 英汉民族 文化的 巨大差 异, 又导 致英汉 两种 语言中 性别歧视表现形 式的不同 , 形 成各自 表述的 特点, 又 具有特殊性。但无论是普 遍性, 还是特 殊性, 它 所展示 的都 是女性的不幸。 所幸的是, 近百年来, 西方 女权主 义运 动对 这种不 平等 的语言 现象进行了批判, 产生 了一大 批著名 的女权 主义 者、 女性主 义文 学批 评家, 如 波伏 娃( S. de Beauvoir ) 、 里 斯多 克 娃( J. Kr isteva) 、 西苏 ( H. Cix ious) 等。他 们主 张创 造没 有性 别歧视 的词汇, 或用中 性词替 代有明 显性别 差异的 词汇, 或 在男性泛化词后面添上表示女性的词, 或将男性词 改成不带 性别标 识的复数形式。而 中国政 府倡导! 妇 女半边 天? 、 男 ! 女同工同酬? 等政策, 使妇女获得了政治、 经济的 独立。凡此 种种, 使我们看到了改变性别歧视的曙光 。 参考文献:
[ 1 ] 常敬宇. 汉语词汇与文化[ M ] .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5. [ 2 ] 陈顺馨. 中国当代文学的叙事与 性别[ M ] . 北 京: 北京大 学出版 社, 1995. [ 3 ] 陈明娟. 英语语言中的性别歧视[ J] . 云梦学刊, 1997( 1) . [ 4 ] 罗常培. 语言与文化[ M ] . 北京: 语文出版社, 1996. [ 5 ] 穆凤良, 李秀萍. 英语 中的性 歧视与 中性化 [ J] . 外语 与外 语教 学, 1985( 5) . [ 6 ] 王福祯, 徐达山. 英语惯用法词典[ M ] . 北京: 北京科学技术出版 社, 1995. [ 7 ] 叶蜚声, 徐通锵. 语言学纲要[ M ] .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1981. [ 8 ] 张爱铃. 论女性语言的特点及其文化内涵[ J] . 外国语, 1995( 1) . [ 9 ] 新华字典( 修订本) [ M ] .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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