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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高中语文教材选文变化的历史研究


建国后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变化的历史研究
程家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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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研究从三个方面来研究语文教科书选文:内容倾向、作者分布、 体裁分布, 前两种主要体现了教科书的社会价值取向,后者主要体现了教科书编 写者的语文教育观。 建国后的高中语文教育经历了由从属于政治到自主建构的过 程, 相应地教科书选文经历了由政治思想宣传灌输为主的时文向提供良性语

言刺 激的文学作品的转变。作为法定文本的语文教科书,其选文的价值倾向一定要符 合主流的意识形态, 一定要承担起社会控制的任务,这是它作为法定文本得以存 在的必要前提,另一方面,语文教科书更要完成语文能力培养的学科任务,从建 国后语文教育的兴衰中, 我们领悟到以文词优美的文学作品作为教科书选文是符 合语文教育本身的价值诉求的。 [关键词]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历史研究; 一、研究范式问题 从斯宾塞的“什么知识最有价值”到艾普尔的“谁的知识最有价值” ,课程 观的转变引起研究范式的变化, 从关注课程的技术性转而强调课程的政治性。新 课程观认为教科书是实现社会隐性控制的手段, “谁的知识”进入教科书成为合 法的知识受制于制度化的主流文化, 教科书中的知识受到由主流意识形态为主体 的文化霸权的控制,正如艾普尔所说: “应该教什么??不‘仅仅’是一个教育 的问题,而且从本质上讲也是一个意识形态和政治的问题。” 这样,从研究的 路向上,就把课程放置在社会的大背景下进行研究。 作为课程最重要内容之一的教科书,其研究范式也随之发生转向,许多学者 从课程社会学的角度进行研究。就中国语文教科书研究而言,继西方之后,从 20 世纪 90 年代起兴起了课程社会学的研究范式,一些学者从教科书与文化、教 科书与社会控制等角度进行研究。但是,这种研究范式不仅对语文教科书可以, 对政治、 历史等一些非客观性知识为主的学科的教科书研究均适用,这样, 在 “语 文教科书”这个偏正短语中, “语文”就没有凸显出来。语文的特性在哪里?语 文能力获得的意会性、 非传递性等特点,决定了语文和历史等学科学习教授方法 的不同,它需要通过大量文学作品的诵读积累感悟来提高。因此,对语文教科书 选文仅仅从课程社会学的视角进行研究就忽略了它的语文特性, 我们既要把语文 教科书放置在社会中研究又要回到语文本身进行研究,这样,我们才能探讨语文 如何才能既实现它的社会价值又实现其学科价值。 由此,本研究从三个方面来研究语文教科书选文:内容倾向、作者分布、体裁 分布, 前两种主要体现了教科书的社会价值取向,后者主要体现了教科书编写者 的语文教育观。对选文内容倾向主要以选文的“中心思想” (主题)来统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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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董美英(1972~) ,女,汉族,山东济宁人,中教高级,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系博士研究生, 主要从事教师教育研究。2 董龙祥(1966~) ,男,汉族,山东济宁人,山东省贸易职工大学副教授,主要 从事中国高等教育、中小学语文教育研究。 1

算一,有多个就做多维统计。 二、研究范围 本论文仅选取建国以后的普通高中语文(相对职业中学)教科书为研究对 象。 1986 年前其均由人民教育出版社独家编写, 尽管 1986 年后实行了编审分开, 一纲多本, 但由于高考和各地教材编写人员理论和编写实践等原因,人民教育出 版社编辑的高中语文教材还是占相当大的比重,因此,本研究以人民教育出版社 出版的教科书为研究对象。 建国后至 2000 年,人民教育出版社共出版了 13 套高 中语文教材: 1951 、1953、1956、1958、1959、1960、1963、1979、1982、1987、 1990、2000 年版教科书和 1983 年版六年制重点中学高中语文课本(试教本)。 1951 年版的语文课本, “因赶着要印出来供各学校用,所以课文后无注解、 无讨论提纲、无练习问题”(见 1951 年版高级中学语文课本前《编辑大意》), 因而,1953 年对其修订,增加了对课文的注解和提示。1956 年的文学课本是在 参照苏联的经验采取汉语、文学分科以后的产物,选文除第 4 册、3 册各有 4 篇 领袖作品外均为素有定评的文学作品,此套文学课本仅使用 2 年即遭停用。1958 年的语文课本编入了不少政治论文和时代性强、而不典范的文章,几乎变成政治 读物和报刊杂志的集锦,课文篇数也是建国以来最少的,高中六册仅 77 篇。因 此,1959 年版本在此基础上修订: “每册课数多了一些,篇幅平均短了一些。以 便学生能多读熟记” (见 1959 年版高级中学语文课本前《说明》)。1960 年的 课本又以 1959 年版为基础修订, “适当补充反映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面貌和新形势 的课文,以便进一步加强思想政治教育,也注意到适当增加课文的篇数,以便通 过多读多写,更迅速地提高学生的阅读和写作能力。 ”(见 1960 年版高级中学语 文课本前的 《编者的话》 ) 面对语文的政治化, 1959 到 1961 年在 《文汇报》 、 《光 明日报》 等报刊上先后开展了全国范围的关于语文教学目的任务和怎样教好语文 课的讨论,提出“反对把语文课教成政治课” , “不要把语文课教成文学课”[2]337, 因此,人教社又推出一套政治和文学调合产物的 1963 年高中语文课本,它的选 文标准是文质兼美,足为学生学习的典范。但是,它使用仅 3 年,文化大革命开 始后即停用,各地自编教材。文革当中,人教社即遭解散,未编出语文课本。 文革后,人教社复社,重新担负起了中小学教科书编写的重任。1977 年开 始编写,1979 年完成的高中语文教科书基本上沿用了 1963 年的课本编法[3]112, 从选文来看,时文较多,有的政论文内容艰深不适合教学,有的语言文字不够典 范。因此,对这套教材进行了三次修订。第一次修订是 1982 年,抽换了部分课 文,扩大了选材范围,提高了课文质量,增加了课本分量,每册增至 30 课。第 二次修订是 1987 年,1987 年的高中课本又在 1982 年版的基础上修订,尽量采 用原有课文,同时酌情换部分课文,特别是增添反映当代社会生活的新课文。第 三次修订是 1990 年,1990 年版课本又在 1987 年版本的基础上修订,也是尽量 采用原教科书中的课文, 增添了反映当代社会生活的新课文, 由于减轻学生负担, 所以课文数量减少了,平均不足 25 篇。另外,由于学制改变,高中由二年制变 为三年制,所以由 1979 年版的 4 册变为 1982 年后的 6 册。在 1997 年的语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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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大讨论之后, 2000 年人民教育出版社推出了凝聚了语文界学者多年心血的高 中语文教科书,它是我国语文教材建设的重大战果[4]。 另外, 还有一套为六年制重点中学编制的高中语文课本,它包括阅读和写作 两部分。这套教材从 1985 年秋开始在全国三百个教学班中进行了实验[5]。 综合上述,我们得知,尽管建国后到 2000 年人教社出了 13 套教科书,实际 上也可算 7 套。1950、1953 年一套,1956 年一套,1958、1959、1960 年一套, 1963 年一套,1979、1982、1987、1990 年一套,1983 年重点中学一套,2000 年一套。因有的教科书大致相同(如 1979、1982、1987、1990 年的教科书) ,有 的使用面积小 (如 1983 年版重点中学课本) , 因此本研究拟选用 1956 年版、 1960 年版、1979 年版、2000 年版的高中语文教科书作为研究对象。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支配教科书选文的主要是两种思想, 并且总是在彼此 交叉,相互消长。这两种思想就是重艺术和重时代的思想”[6]34。重艺术就是重 视文学性,追求语文学科价值的实现;重时代就是重视时代的主流意识,追求思 想塑造价值的实现,据此把建国后的高中语文教科书分为两个阶段来研究: 十 一届三中全会以前和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是 “艺术” 和 “时 代”彼此消长,最后“时代”占了上风,走上政治化的时期;十一届三中全会以 后是“时代”逐渐衰落, “艺术”逐渐回归的时期。 三、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的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状况 1956 年版教材和 1960 年版教材代表了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毛泽东时代语文 教科书选文的两种倾向,通过对其分析,可看出文学教育和政治教育的分歧,语 文教育在自身使命和政治使命间的两难与尴尬, 以及教科书编写者是听命于当权 者政治的压力还是服务于受教育者语文学习的需要。 (一)1956、1960 年体裁分布的差异 1956 年教科书选文以文学为主,占 90.98%,见表 1。1960 年教科书单从表 1 来看,好象是文学、非文学作品各占 50%,然而细致推敲起来,真正算得上文 学作品的要少得多, 其中一些应时应景的时文是在拿文艺做宣传,不能算做真正 的文学。 “从美学看,创作和欣赏都是聚精会神的事,顾到教训就顾不到艺术, 顾到艺术就顾不到教训。存心要教训人的作品大半没有多大艺术价值。 ”[7]28 如此 看来,抛开政治偏爱,采用纯文学的观点来看,这套教科书中算得上真正的文学 作品的不足 35%。 (二)1956、1960 年作者分布差异 1956 年选文中绝大多数是古代作品,占 82.79%,见表 2。 “在重艺术的思想 指导下,就强调名家名篇,要求文章要经过历史考验,素有定评。其选文必然导 致古典作品多,文言文多,其内容也必然更多地反映儒家伦理道德观念” 。 [6]34 因此,这套教科书酝酿推广之时就遭到了康生的反对, “许多课文思想性不强, 语言也混乱,可砍去百分之三十到五十,换选政治论文,社论和应用文”[8]。可 能为了弥补文学课本思想政治性不强的缺憾, 第三册在文学作品之后加进了三篇 革命领袖的作品和一篇高尔基的《论新人》 ,第四册是现当代作品,除一篇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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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全是革命作家、革命领袖和鲁迅的作品。综观四册,外国作者仅有前苏联作 家高尔基一人, 这是当时政治上亲苏在语文教科书中的反映。此套教科书旨在实 行以中国文学为主的文学教育, 作为积极倡导分科教学的胡乔木曾在一次讲话中 说: “文学应以本国文学为主体,在教学时指导学生阅读、朗读、欣赏中国文学 作品,使学生爱好中国文化作品,对中国文学有足够的估价和正确的认识” 。[8] “语文教学和其他一切工作一样,应该政治挂帅,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语 文是思想性、 政治性很强的一门课程,必须极大地提高学生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 和道德品质。这是极其重要的政治任务,必须很好地完成。 ” (1960 年 8 月《语 [9]32 文、历史、地理常识四科教学研究纪要》 ) 1960 年教科书就是在这样的指导思 想下完成的,选文作者绝大多数是现当代作家,占 62.14%,见表 2,而在现当代 作家中几乎是清一色的革命作家、革命领袖和鲁迅,革命领袖中毛泽东著作又占 了绝大部分,如第一册、第五册全是毛泽东的著作,体现了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 帜,反映了时代特色。一般作家的作品近于无,只有一篇潘梓年的无关是非、远 离现实的《谈学逻辑》 。外国作品也很少,仅 5 篇(占 3.57%)而且全是前苏联 的作者。 (三)1956、1960 年内容倾向差异 由表 3 可以看出,1956 年教科书选文内容中占最大比例的是关于个人品质 修养的内容,占 32.03%,通过文学作品内含价值的熏染,使受教育者形成良好 的性情优秀的品质,如:情感专一,英勇沉着,正直无私等,着重于对于受教育 者进行 “向善” 的教育, 而对于坚持马列主义, 信守共产主义的信仰教育则很少, 至于追求自由,则于当时宣扬的听党的话,按党的方针办事有背道而驰之感,这 就难怪康生指责它“许多课文思想性不强” 。[8]选文内容中占比重较大的其次就 是“其他”一栏的内容,占 22.87%,多是抒写思念家乡,回归田园,苦闷失意 的情感。它是作者真情实感的流露, “文学更重要的功能还是在情感方面:以情 [10]30 感人和以情移人” 。用如此抒写心志、抒发情怀的作品来陶冶受教育的情操, 涵养受教育者的性情, 可说是一种 “真诚” 教育, 这本身离轰轰烈烈的阶级斗争、 无产阶级专政就很远, 无怪乎康生在 1955 年教材酝酿推广之际就批评说: “与教 [8] 育方针相违背,最多只能培养小资产阶段感情” 。 尽管康生对教材选文内容进 行了批判,但教材在许多方面还是担负起了思想政治教育任务,在对他人方面, 选文宣扬了对统治者的痛恨,对剥削者的反抗,占对他人方面的 51.85%;在对 党派上,宣扬了对共产党的热爱,对党的事业的忠诚;在对社会方面,几乎全是 批判旧社会的内容, 通过对旧社会的恨来达到让受教育者爱社会主义新社会的目 的。 1960 年教科书内容倾向性非常明显,就是要对受教育者进行爱党、爱社会 主义、坚信共产主义、坚持阶级斗争、痛恨国民党,痛恨旧社会的教育,以期政 治挂帅,以便完成“政治任务” 。从表 3 中可以看出,很注重对学生个人思想品 质的塑造,占 28.14%,其中非常突出对受教育者进行意识形态的教育,坚信共 产主义, 坚持马列主义是重中之重。为了达到极大地提高学生的共产党思想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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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德品质的目的,在对社会的内容上,除了狠批旧社会以外,还加强了对社会 主义新社会的宣传,既有歌颂建设社会主义热情、歌颂社会主义新生活、歌颂社 会主义建议成就的作品,更有歌颂人民公社、公共食堂、合理密植、大跃进、反 右斗争的宣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作品,不仅要心中热爱社会主义、共产主义, 而且还要在行为上沿着党领导的共产主义、社会主义道路大步前进。在对他人、 对党派、 对国际社会方面, 也进行了爱憎分明的阶级斗争教育, 要崇敬革命领袖, 要痛恨蒋介石等反动派统治者,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阶级斗争,更要为人民大 众服务,要热爱共产党,献身党的事业,要痛恨国民党,要友爱社会主义国家和 受压迫的殖民国家,要痛恨美英日帝国主义。总之,1960 年的语文教科书通过 这些选文,力图达到用红色的革命家的作品,塑造出红色的共产主义新人。 (四)小结 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伊始,此时的首要任务是立国,高中语文教科 书要担负起培养社会主义新人的任务,此时的教科书中充满了意识形态的灌输,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合理的。但是,如何达到意识形态灌输和语文能力培养兼顾, 这是始终摆在语文教科书编写中的一个难题。 教科书选文如何选,关键在确定选文的标准。 “文艺批评有两个标准,一个 [11] 868_869 是政治标准,一个是艺术标准” 。 “任何阶级社会中的任何阶级,总是以 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以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11] 868_869。毛泽东的这篇《在延 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谈话》 对文艺批判标准的经典性阐述无疑成为建国后高中语文 教材选文的标准。因为这样的选文标准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社会环境,决定了 50 年代初语文教材以政治思想教育为指归的编写目的,也决定了 1956 年教材的 夭折。在 1956 年艺术标准放在第一位编选课文的反动之后,1958 年国务院第二 办公室即召开座谈会, 决定讲授富有教育意义的作品, 向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2]335 从而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道德修养 。此后,1958、1959、1960 年版的 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把政治标准提高到空前的地步。 面对语文学科本身价值追求 的丧失, 1963 年又来了一个政治标准、艺术标准的折中,然而伴随着文化大革 [12]39 命的到来, 这套教科书仓猝下马, 文革中各地自编教材, “教材要彻底革命” , 不再管什么文艺标准, 语文教材完全为语录和社论所替代,语文教育变成了培养 青少年路线斗争觉悟的“战场” ,语文教学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政治课,而绝大多 数文学作品则被贴上封资修标签禁锢起来,不让学生接触 。有的地方中学政 [12]36 治语文课合并,以毛泽东著作为基本教材 。1969 年 8 月《上海市中小学语文 教学大纲(供讨论用) 》规定教材选文范围是①毛泽东著作;②林彪同志文章; ③重要社论文件和革命大批判文章;④工农兵写的和写工农兵的文章;⑤其他文 章。尽管没有详尽地列出其选文篇目,但对文革中语文教科书选文已可见一斑 总之,1949 年至 1978 年的 30 年中除 1956 年教材使用的 2 年和 1963 年教 材使用 3 年时间外的 20 余年,在政治教育和文学教育的消长中,政治教育始终 处于主导地位。在那个时代, “学校是国家的代理机构,甚至可以说是社会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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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的仆人”[13]45。教科书无疑是首席仆人,其编写完全听命于政治的需要。 “教 育体制是由上级的权威者把必须接受的东西传给下级的接受者组成的。 这不是教 [14]435 育,而是灌输、宣传” 。因此,1978 年前的 30 年,基本上是教科书选文沦 为意识形态宣传和灌输工具的 30 年。 四、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状况 十一届三中全会形成了以邓小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集体, 以经济建设为中 心取代了以阶级斗争为中心,教育的服务对象随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1982 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提出“教育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一方面明确 了教育的服务对象, 另一方面也明确了教育在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地位。随着现 代化进程的推进, 教育的地位和作用逐渐提升, 从“百年大计, 教育为本”到“科 技兴国”战略的提出,教育一步步从位于经济社会发展的边缘走到了中心位置,
[15]128_129 由附属于经济社会发展的配角进步到主角位置。 此外创新教育、 素质教育、 终身教育的提出,推动了我国教育思想的不断解放。 以上述情况为背景, 语文教育的本来面目得以逐步恢复,语文教科书也逐渐

面向语文教育本身的需要来编选课文。 从 1978 年教材的编选到 2000 年教材的出 现,我们可明了这变化的过程。 (一)1978、2000 年体裁分布的差异 1978 年教科书选文中文学作品占 71.07%,其中除去跟随形势、歌功颂德的 外文学作品占近 45%, 参照表 1。十年浩劫之后拨乱反正时期编辑的 1978 年教科 书,其选文既注意了政治思想教育,又注意了语文教育,基本上和既“不要把语 文课教成文学课”又“反对把语文课教成政治课”的 1963 年语文教材选文倾向 大致相同。作为一个过渡性的教材,它要把受教育者培养成“又红又专的人才” 。 从表 1 中可以看出 2000 年教科书以文学作品为主,占 91.09%。高中语文教 科书第一次真正放下政治的顾虑和包袱,第二次真正担负起语文教育的重任 (1956 年是第一次) ,第一次真正从语文教育的角度来选文,强调: “文章本身 [16] 的审美价值的文化内涵” 。教科书编写者意欲用文笔优美、语言典范、文化 内涵丰富的文学作品来熏陶学生的心灵, 在一定积累的基础上感悟出阅读之法为 文之道,从而提高学生的文化品位,培养学生的语文能力。 (二)1978、2000 年作者分布差异 1978 年选文作者中现当代作家占了 63.64%,参照表 2,尽管其中革命作家、 革命领袖、鲁迅的作品又占了其中的绝大部分,占 89.61%,但一般作家的作品 己有 8 篇选入。 外国文学家作品,也克服了原教科书仅选前苏联作品一边倒的倾 向,英、法、西班牙作家的作品也已进入教材,这是多元外交政策的在选文中的 反映。古代作家的作品占 29.75%。 2000 年教科书中占比重最大的是中国古代作家的作品,占 52.48%,参照表 2,古代作家的作品占去教材半壁江山,编写者是从语文教育的角度来考虑的。 作为 21 世纪的高中生,要提高文化品位和审美情趣,具有适应实际需要的语文 素养,培养热爱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思想感情,必须多读古代文学作品。能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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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到今天的古代文学作品, 都是经过了长期的实践检验,经过了历史长河的大浪 淘砂,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高中生多读古代作品,既可以培养阅读浅近文言文 的能力,又培养文学鉴赏能力,还有助于提高文化品位和审美情趣。[17]在中国现 当代作家中, 尽管革命领袖和革命作家选入了少量作品,但一般作家的作品占了 其中的绝大部分,占现当代作家中的 61.76%。这说明编写者已开始屏弃政治的 偏见,开始用文学的眼光,从语文教育的角度来选文。外国文学家的作品数量较 以往有大幅度的增加,占 13.86%, “考虑到未来社会是一个开放的社会,新编高 中教材增选了外国尤其是当代外国的文学作品, 以有利于培养学生尊重多样文化 的态度,增进对世界文化的了解和认识,丰富学生的精神世界” 。 (见顾振彪《全 日制普通高级中学教科书语文(试验修订本) 》编写说明)同时,就文学作品流 派上,也抱着一种开放的态度来选文。 “突破了过去选文只注重批判现实主义作 品的局限,注重多方位介绍外国文学中具有一定影响的作品”[17]。总之,2000 年教科书编者意欲通过这些古今中外作家的丰富多彩的文学作品(或一般文章) 来熏染学生,陶治心灵,提高文化品味,增强文化底蕴,培养学生良好的语文素 养和语文能力。 (三)1978、2000 年内容倾向差异 从表 3 中可以看出,1978 年教科书选文倾重于对受教育者进行爱憎分明的 思想政治教育,注重“共产主义大德的培养,忽视了做人的基本道德的教导”。 [18]29 在对他人上,它紧跟当时的形势,批判声讨 “四人帮” ,占总内容的 7.78%, 歌颂周恩来、毛泽东等革命领袖,痛恨反动统治者剥削者,痛恨地主资产阶级, 学习雷锋热爱人民。在对个人方面,着重于坚信共产主义、马列主义的教育,向 受教育者宣扬革命的乐观主义, 实质上意味着向受教育者灌输不管怎样跟党走都 是正确的、光明的,一切错误都是由“四人帮”造成的。热情讴歌新社会,愤怒 控诉旧社会,对共产党充满无比的热爱,对国民党充满无比的仇恨,对国际上, 批帝批修。总之,1978 年教科书把思想政治教育放在了突出的位置,只不过强 调“思想政治教育必须根据语文课的特点进行” 。 (见《全日制十年学校中学语文 教学大纲》 (试行草案)1978 年版第一页) 巴金说过: “我们有一个丰富的文学宝库,那是多少代作家留下的杰作?? 文学的目的,就是要人变得更好”[19]57。作为文学作品占绝大多数的 2000 教材, 注重对受教育者人格的塑造,注重 “志行高洁” 、 “顽强不屈” 、 “追求自由” 、 “善 良博爱” 、 “忠于爱情” 、 “奋发有为”等品质的培养,通过这些品质的培养,要 受教育者成为一个关注社会、关爱他人、关心自身的既有利他倾向、社会责任感 又要自重自爱品格高尚聪明有为的人,倾重于对受教育者进行向善向上的教育。 另外,在对个人的内容上首次出现了“勇于创新” “个性解放”等内容,这也是 编者从未来社会对创新人才的需要进行考虑的。 “时代正在呼唤新人的诞生,在 这种新人身上,不仅有认知方面的特点,而且在意志、人格、品德、心理素质方 面都有新特点”[20]247。教材选文的这种内容倾向正是响应时代对新人的要求。因 选文大多是文学作品,因此有许多抒发情怀、抒写感受的作品,占 20.92%。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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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能兴能叹、能歌能咏的文学作品,它从不同的侧面对社会、对人生进行关注, 它的主题也是丰富多彩的, 学生通过阅读体味这些带着作者真实情感鲜明个性的 作品进入语言文字营造的殿堂,思想受到冲激,心灵得以净化,学会更细腻地感 受人生,更深刻地观察社会,不仅能丰富情感,提高文化品位,更重要的是学会 驱遣文字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和自己的思想,使语文能力得到提高。 当然,2000 年教科书也没有忘记作为一种国家法定文本的职责,它同样负 载起了对受教育者的教化作用,它不仅要培养好人,更要培养有利于国家、有利 于政权形式的国民。因此,在对祖国上,宣扬了爱国之情、报国之志;在对社会 上,虽没有大加赞美新社会,但也狠批了旧社会;在对国际上,也以批判日本帝 国主义、沙皇专制政权、美国腐朽社会为主;在对党派上,热爱共产党、批判国 民党;在对他人上,虽注重了对家人的亲爱之情,但更注重对受教育者热爱革命 领袖,热爱革命家、热爱邓小平理论的情感引导。 (四)小结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邓小平重新估计世界形势,意识到阶级斗争为纲已不 合时宜之后,意识到“立国”的任务完成之后应该切迫做的是“立人”的重任。 [16] 要想立人,除了政治思想塑造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进行文化素养的培养。语文 教育因此得以逐渐从政治的羁绊下走出,本身的面目在恢复,语文教科书编写者 本身的尊严、义务、责任感在觉醒,它力图完成它应该承担的义务,做它该做的 事情[21]23。 80 年代末江泽民继邓小平之后执政, 第三代领导人续继推行改革开放, 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各个领域进一步改革,提出教育要成为振兴中华民族 和提高综合国力的重要保证的论断,教育得到空前的重视,开创了我国教育改革 与发展的新时代。因此,语文教科书历经 1982、1987、1990、1995 年多次修订 和 1997 年的“大讨论”之后,终于在 2000 年推出了让世人普通看好的高中语文 教科书,它是多次谨小慎微的改变之后,终于大刀阔斧地改革语文教材的产物。 2000 年教科书在完成它作为法定文本的意识形态灌输的同时更是承担了语文教 科书应该做的语文能力培养的任务。本时期既是语文教育逐渐文学化、语文教科 书编写者由听命于政治到服务于语文教育的转变时期, 也是教材编写指导思想转 变的时期,即由“课本无非是例子”转向语言文学素养的积累、感悟和熏陶的时 期。 五、建国后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状况概说 让 “谁” 的知识进入课程受到主流意识形态和学科本身追求的双重标准的审 查, 就如何选文存在着艺术标准和政治标准熟为第一的矛盾,语文学科本身的价 值追求和政治思想教育任务实现的矛盾, “艺术” (即文学作品)和“时代” (即 政治时文)的矛盾,例子说和积累感悟说的矛盾。 十一届三中全会前是政治标准为第一位的时期, 政治思想宣传压倒语文学科 本身的价值追求的时期,选文以政治时文为主,以宣传无产阶级专政为主。十一 届三中全会后是政治标准逐渐让位于艺术标准的时期, 在兼顾政治思想教育的同 时力求完成语文本身的学科培养任务,选文中的政治时文逐渐让位于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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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教科书的出现意味着教科书编写指导思想由例子说向积累感悟说的转 变。 但是, 作为法定文本的语文教科书,其选文的价值倾向一定要符合主流的意 识形态, 一定要承担起社会控制的任务,这是它作为法定文本得以存在的必要前 提,否则就会象不合时宜的 1956 年教科书那样遭到禁杀。 另一方面, 语文教科书更要完成语文能力培养的学科任务,从建国后语文教 育的兴衰中, 我们领悟到以文词优美的文学作品作为教科书选文是符合语文教育 本身的价值诉求的。 表1
年份 次数

建国后我国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体裁分布表
1960 年 次数 70 70 140 百分比 50% 50% 100% 次数 86 35 121 1978 年 百分比 71.07% 28.93% 100% 次数 92 9 101 2000 年 百分比 91.09% 8.91% 100%

1956 年 次数 111 11 122 百分比 90.98% 9.02% 100%

体裁

文学 非文学 合计

表2
年份 国别 次数

建国后我国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作者分布表
1956 年 次数 101 12 1 0 5 2 121 百分比 82.79% 9.84% 0.82% 0 4.10% 1.64% 99.18% 0.82% 0 0 0 0 0 0 0.82% 100% 次数 48 44 1 0 31 11 135 5 0 0 0 0 0 0 5 140 1960 年 百分比 34.29% 32.43% 0.71% 0 22.14% 7.86% 96.43% 3.57% 0 0 0 0 0 0 3.57% 100% 次数 36 42 8 0 18 9 113 3 2 0 1 2 0 0 8 121 1978 年 百分比 29.75% 34.71% 6.61% 0 14.88% 7.44% 93.39% 2.48% 1.65% 0 0.83% 1.65% 0 0 6.61% 100% 次数 53 4 21 0 5 4 87 2 4 3 1 2 1 1 14 101 2000 年 百分比 52.48% 3.96% 20.79% 0 4.95% 3.96% 86.14% 1.98% 3.96% 2.97% 0.99% 1.98% 0.99% 0.99% 13.86% 100%

古 代 革命作家 现 一般作家 反动文人 革命领袖 鲁迅

中 国

当 代
?

小 计 俄 英 美

1 0 0 0 0 0 0 1 122

外 国

匈牙利 法 日本 奥地利 小 合 计 计

?

现当代作者根据其思想况状、政治立场等分为革命作家、一般作家、反动作家、革命领袖、鲁迅。革命作

家指思想进步、追随革命、极力拥护共产党、热爱共产主义的作家,一般作家指党派色彩不明彩的作家, 如钱钟书等,反动文人指曾追随国民党或不赞同共产主义的作家或被鲁迅批判为走狗文人的作家,革命领 袖指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等国际或中国的革命领导人。

9

表3

建国以后我国高中语文教科书选文内容倾向分布表
年份 次数

1956 年 次数 0 2 0 0 0 0 0 0 0 0 1 1 2 0 1 0 0 0 0 0 0 2 5 0 0 3 1 1 0 1 0 0 0 0 0 1 1 12 3 0 0 1 2 1 2 2 2 1 1 49 14 0 0 0 0 0 3 0 0 1 0 0 0 0 1 0 百分比 0 1.30% 0 0 0 0 0 0 0 0 0.65% 0.65% 1.30% 0 0.65% 0 0 0 0 0 0 1.30% 3.25% 0 0 1.95% 0.65% 0.65% 0 0.65% 0 0 0 0 0 0.65% 0.65% 7.79% 1.95% 0 0 0.65% 1.30% 0.65% 1.30% 1.30% 1.30% 0.65% 0.65% 31.82% 9.69% 0 0 0 0 0 1.95% 0 0 0.65% 0 0 0 0 0.65% 0

1960 年 次数 11 12 3 1 4 3 4 3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1 0 7 1 0 4 2 1 0 0 0 0 0 0 0 0 3 1 0 0 0 1 1 1 0 0 0 0 0 64 7 10 0 2 0 0 3 2 2 0 8 0 0 0 1 0 百分比 4.82% 5.26% 1.32% 0.44% 1.75% 1.32% 1.75% 1.32%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44% 0 3.07% 0.44% 0 1.75% 0.88% 0.44% 0 0 0 0 0 0 0 0 1.32% 0.44% 0 0 0 0.44% 0.44% 0.44% 0 0 0 0 0 28.07% 3.07% 4.39% 0 0.88% 0 0 1.32% 0.88% 0.88% 0 3.51% 0 0 0 0.44% 0

1978 年 次数 5 7 0 0 0 5 0 1 2 1 1 2 0 0 0 0 0 0 0 1 1 1 1 2 1 1 3 1 1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37 5 1 3 1 1 14 0 0 0 0 7 1 0 0 0 0 百分比 2.78% 3.89 0 0 0 2.78% 0 0.56% 1.11% 0.56% 0.56% 1.11% 0 0 0 0 0 0 0 0.56% 0.56% 0.56% 0.56% 1.11% 0.56% 0.56% 1.67% 0.56% 0.56%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20.56% 2.78% 0.56% 1.67% 0.56% 0.56% 7.78% 0 0 0 0 3.89% 0.56% 0 0 0 0

2000 年 次数 1 0 1 0 0 2 0 0 0 0 0 1 0 1 0 1 1 1 1 0 0 4 0 3 1 7 2 2 2 3 1 1 1 3 4 5 1 7 4 2 2 0 0 0 0 0 0 0 0 65 0 0 0 0 0 0 2 0 0 0 2 0 1 1 2 2 百分比 0.66% 0 0.66% 0 0 1.32% 0 0 0 0 0 0.66% 0 0.66% 0 0.66% 0.66% 0.66% 0.66% 0 0 2.63% 0 1.97% 0.66% 4.61% 1.32% 1.32% 1.32% 1.97% 0.66% 0.66% 0.66% 1.97% 2.63% 3.29% 0.66% 4.61% 2.63% 1.32% 1.32% 0 0 0 0 0 0 0 0 42.76% 0 0 0 0 0 0 1.32% 0 0 0 1.32% 0 0.66% 0.66% 1.32% 1.32%

内容倾向

对 个 人

对 个 人

对 他 人

坚持马列主义 坚信共产主义 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 革命英雄主义 革命到底 积极乐观 克己奉公 破除迷信 舍己为人 献身科学 渴望和平 追求幸福 勇于斗争 热爱生命 热爱劳动 向往光明 信念坚定 不怕牺牲 追求知识 勇于改革 勇于改过 顽强不屈 英勇沉着 机智善辩 志向坚定 志行高洁 好学深思 藐视权贵 勤劳朴实 善良博爱 集思广益 宽容温厚 居安思危 戒奢从俭 奋发有为 愤世忧时 见义勇为 忠于爱情 追求自由 个性解放 勇于创新 向群众学习 坚持正义 戒骄戒吝 热爱生活 正直无私 尚武 深谋远虑 安于贫困 小 计 反抗剥削者,痛恨反动统治者 坚持阶级斗争 批判资产阶级 痛恨地主 打倒修正主义 批判“四人帮” 反抗强暴 痛恨蒋介石 坚持无产阶级专政 为民除害 歌颂革命领袖 歌颂劳动人民 赞美革命家 颂扬英雄 歌颂鲁迅 崇敬伟人

10

对党派

对祖国 对社会

学习雷锋 友爱世界无产革命者 为人民服务 珍重友情 尊敬师长 亲爱家人 公正待人 互助友爱 小 计 痛恨国民党 歌颂共产党 献身党的事业 小 计 热爱祖国 批判旧社会 歌颂社会主义制度 歌颂社会主义新时代 热爱新社会 歌颂社会主义建设的热情 歌颂建设社会主义成就 歌颂社会主义方针政策 歌颂人民公社、大跃进 歌颂新生活 小 计 歌颂社会主义国家 批判苏联修正主义 批判沙皇俄国 批判日本帝国主义 批判法国社会 批判美国社会 批判美英帝国主义 反对帝国主义 歌颂中非友谊 小计 热爱自然 人定胜天 小 计

0 0 0 5 1 2 1 0 28 0 4 0 4 14 20 0 0 0 0 0 0 0 1 21 1 0 0 0 0 0 0 0 0 1 2 0 2 35 154

0 0 0 3.25% 0.65% 1.30% 0.65% 0 18.18% 0 2.60% 0 2.60% 9.09% 12.99% 0 0 0 0 0 0 0 0.65% 13.64% 0.65% 0 0 0 0 0 0 0 0 0.65% 1.30% 0 1.30% 22.73% 100%

0 0 8 1 0 0 0 0 44 13 8 5 26 14 28 0 0 4 8 6 1 7 0 54 3 0 0 1 0 0 3 0 1 8 2 2 4 18 228

0 0 3.51% 0.44% 0 0 0 0 19.30% 5.70% 3.51% 2.19% 11.40% 6.14% 12.28% 0 0 1.75% 3.51% 2.63% 0.44% 3.07% 0 23.68% 1.32% 0 0 0.44% 0 0 1.32% 0 0.44% 3.51% 0.88% 0.88% 1.76% 7.89% 100%

1 1 3 0 1 0 0 1 40 7 9 2 18 10 23 4 4 0 1 1 2 1 6 42 0 1 1 2 1 0 0 1 0 6 4 1 5 22 180

0.56% 0.56% 1.67% 0 0.56 0 0 0.56% 22.22% 3.89% 5.04% 1.11% 10.04% 5.56% 12.78% 2.22% 2.22% 0 0.56% 0.56% 1.11% 0.56% 3.33% 23.33% 0 0.56% 0.56% 1.11% 0.56% 0 0 0.56% 0 3.33% 2.22% 0.56% 2.78% 12.22% 100%

0 0 0 0 0 4 0 0 14 3 1 0 4 19 10 1 0 0 0 0 0 0 0 11 0 0 1 1 0 1 0 0 0 3 4 0 4 32 152

0 0 0 0 0 2.63% 0 0 9.21% 1.97% 0.66% 0 2.63% 12.50% 6.58% 0.66% 0 0 0 0 0 0 0 7.24% 0 0 0.66% 0.66% 0 0.66% 0 0 0 1.97% 2.63% 0 2.63% 21.05% 100%

对国际

对自然

其他 总计

[注释]
[1]迈克尔·阿普尔.意识形态与课程[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 [2] 曾祥芹. 文章学与语文教育[M] .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1995. [3] 张在仪. 语文教育专题研究[M]. 青岛:青岛海洋大学出版社, 1996. [4]顾振彪.高中语文新教材新在哪里?[J] . 读写月报, 2000(5). [5] 周正逵.新编高中语文实验教材全国试教情况简述[J] . 语文教学论坛, 1989(5). [6] 朱绍禹. 中学语文教材概观[M].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 1997,34. [7]朱光潜. 论文学[M]. 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 1996. [8]刘国正.似曾相识燕归来—中学文学教育的风雨历程[J]. 课程·教材·教法, 2000(6). [9] 张传宗. 中学语文教育学研究[M]. 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 1984.

[10] 王纪人. 文艺学与语文教育[M] .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1995.
[11] 毛泽东. 毛泽东选集[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1. [12] 郭笙、王炳照、苏渭昌. 新中国教育四十年[M]. 福州: 福建教育出版社, 1989. [13] 陆有铨. 躁动的百年—20 世纪的教育历程[M] . 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 1997. [14] 赵祥麟、王承结编译. 杜威教育论著选[M] .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1981. [15]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1949—1999 共和国教育 50 年[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11

1999. [16] 顾之川. 新编高中语文教材答问十题[J] . 课程·教材·教法, 2000(4). [17] 顾之川. 新编高中语文教材编写中的几个问题[J]. 语文月刊, 2000(6). [18] 李国钧、王炳照等.中国教育制度通史[M].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0. [19] 王丽. 中国语文教育忧思录[M] . 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 1998. [20] 杨东平.教育:我们有话要说[M] .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1] 孔庆东、摩罗、余杰. 审视中学语文教育[M] . 汕头:汕头大学出版社,1999.

History Studies of the Change of Chinese Schoolbooks’ Selection in High Schools After the Foundation of PRC (From 1949 to 2000) Dong Mei-Ying1
2

( 1Department of Education,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Shanghai 200062,China ) (2Department of Foundation ,Shandong University of Trade and Staff,Jining , 272017China)

Abstract:
This essay emphasizes three parts about Chinese schoolbooks’ selection: content tendency, author distribution and style distribution. The first two parts reflect schoolbooks’ social value orientation, and the last one mainly embodies the educational ideas of schoolbooks’ editors. After the foundation of PRC in 1949, Chinese education in high schools has ever belonged to politics and then constructed by itself, corresponding to which the schoolbooks’ selection has changed the aim from the eight-legged essays that mostly infuse political thoughts, to the literary works that provide sound language stimulation. As the legal text, Chinese schoolbooks’ value orientation should conform to the mainstream ideology and take charge of social control, owing to which schoolbooks can be regarded to be legal. Moreover, those Chinese schoolbooks have to accomplish assignments about cultivating Chinese studying abilities. Through the ups and downs of Chinese education after 1949, we can see that those literary works with elegant words and sentences are accorded with the value appeal to the Chinese education itself. Key words: Chinese schoolbooks’ selection; value orientation; literary works.

附注:
联系方式 ? 联系人:董美英 ? 手机:13671578968(沪) ? 邮箱:E_mail:dmy666888@126 ? 通讯地址: (邮编:20062) ? 上海市普陀区同铺路 158 弄华东师大研究生公寓 7 号楼 102 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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